转杨牧散文一篇,标题为作别(2009-11-15 15:59)
山的形象已经非常黯淡了,海涛月波恰似奔走的清风,在蒺藜丛中消逝。从乱石间觅得一条攀升的小路,仿佛水底的鱼群都在唱歌,唱一支蓝色不可解的老歌;仿佛深夜的菊花正悲凄地啜泣,为灵魂的游散啜泣。身边是葛藤,是荆棘,是荒辽的空虚。诗人,这是我写给你的最后一封信。
不能把握到的我们必须泰然地放弃,不论是诗,是自然,或是七彩斑斓的情意。第一次为你放歌,为你描摹的时候,夏日的芦苇草长得高高的,绿得正好。夕阳从砖房的窗格子间流尽;我想在泥土的芬芳里捕捉丝丝飞升的旧梦。啊,旧梦而已!我怎么能否认那次坐在草地上看蒲公英飞散种籽的神奇不也只是一种追忆?我怎么能否认,当我一路吟诵你的诗句踏雨探访一座小树林的时候,不也是尝试去捕捉奥菲丽亚式的疯狂而已?那些都是我要放弃的;群山深谷中的兰香,野渡急湍上的水响,七月的三角洲,十月的小巷口;就如同诗,如用音乐,厚厚的一册阖起来了,长长的曲调停息了。让我们把古典的幽香藏在心里。
多少年来,朝山的香客已经疲倦,风尘在脸上印下许多深沟,雨雪磨损了赶路的豪情。我也曾经在盛唐的古松下迷恋
近来,由于人民教育出版社在新版语文教材中逐步剔除鲁迅的文章,引来一片争议。看起来,在近几年对鲁迅的话题经历了沉默、回避、冷淡的过程后,现在让其滚蛋,似乎该是时候了。鲁迅之所以滚蛋,是因为那些曾经被其攻击、痛斥、讥讽、怜悯的人物又一次复活了,鲁迅的存在,让他们感到恐惧、惊慌、卑怯,甚至无地自容。
孔乙己们复活了。并且以一篇《‘茴’字有四种写法》的论文,晋级为教授、学者、国学大师;也不再提心吊胆地“窃书”了,而是平心静气地在网络上“窃文”了;不仅可以舒坦地“温一碗洒”,而且还能以其博导的诱惑力对“伊”来一把潜规则了,他岂能让鲁迅揭了他前世的底?!
“资本家的乏走狗”们复活了。尽管它们披上了精英、专家的外衣,但依然“看到所有的富人都驯良,看到所有的穷人都狂吠”,他们或装神弄鬼地玩弄数字游戏,鼓吹物价与美国接轨、工资与非洲接轨的必然性与合理性;或干脆作了外国人欺诈中国的“乏走狗”,里应外合、巧取豪夺。它们岂容鲁迅再一次把它打入水中?!
赵贵翁、赵七爷、康大叔、红眼阿义、王胡、小D们复
小白兔在森林里散步,遇到大灰狼迎面走过来,上来“啪啪”给了小白兔两个大耳贴子,说“我让你不戴帽子”。小白兔很委屈的撤了。
第二天,她戴着帽子蹦蹦跳跳的走出家门,又遇到大灰狼,他走上来“啪啪”又给了小白兔两个大嘴巴,说“我让你戴帽子。”
兔兔郁闷了。思量了许久,最终决定去找森林之王老虎投诉。
说明了情况后,老虎说“好了,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处理的,要相信组织哦”。当天,老虎就找来自己的哥们儿大灰狼。“你这样做不妥啊,让老子我很难办嘛。
”说罢抹了抹桌上飘落的烟灰:“你看这样行不行哈?你可以说,兔兔过来,给我找块儿肉去!她找来肥的,你说你要瘦的。她找来瘦的,你说你要肥的。这样不就可以揍她了嘛。当然,你也可以这样说。兔兔过来,给我找个女人去。她找来丰满的,你说你喜欢苗条的。她找来苗条的,你说你喜欢丰满的。可以揍她揍的有理有力有节”。大灰狼频频点头,拍手称快,对老虎的崇敬再次冲向新的颠峰。不料以上指导工作,被正在窗外给老虎家除草的小白兔听到了。心里这个恨啊。
次日,小白兔又出门了,怎么那么巧,迎面走来的还是大灰狼。大灰狼说:“兔兔,过来,给我找块儿肉去。”兔兔说:“那,
2009年当下网络流行语(基础篇)(2009-07-01 02:09)
马上就要答辩了,论文还没有打印;答辩的时间已经到了,学生演示用的ppt还没有准备好;论文中漏洞百出,错得让人啼笑皆非:导师简介里,“1958年出生,1957年参加工作”(实为1975年);马克思主义中的“主义”成了“注意”……老师们着急上火,可学生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一位老师无奈地叹息:“唉,我们被学生绑架了”。
所谓绑架,更多的是指老师在学生面前的束手无策。过去是学生追着老师学,现在成了老师求着学生学。论文答辩之前,秘书老师催了好几遍,学生的有关手续、表格还是没交来。学生在电话里说:对不起啊,我很忙!!
有人或许会说,手续不全,别让他答辩算了。可是不行啊!就业压力大,好不容易找到了份工作,你能不让他去??找工作找得已经焦头烂额了,再不让他参加论文答辩,岂不是雪上加霜?
刚刚读了北大中文系教授孙玉石的文章《七七级,一首读不完的诗》,很是感慨。“解冻”后第一批大学生求知若渴的故事,深深打动了我。听他讲《现代文学史》课的200多人中,有当时已是著名作家的陈建功,还有北大第一
你所说的话就是所修的路
弟子跟着师父进城化缘。进城后车水马龙好不繁荣,弟子说:“师父,今天我们肯定能化到不少东西。”师父不语。弟子刚说完,有人狠狠地从店内扔出一个玻璃酒瓶,碎了一地。
师父驻足,弯腰捡拾玻璃碎片。弟子不解问道:“多管闲事干什么?反正我们不经常到城里来,玻璃又扎不到我们,还是赶紧去化缘吧。”
师父指着不远处向他们走来的一个人说:“看见了吧,他拄着拐杖,走在盲道上,肯定眼睛不好,万一被玻璃扎到怎么办?这大街上人来人往,碎片很容易扎破车轮,还有许多人穿着凉鞋,不小心踩在上面会伤着脚。”
弟子为师父的善举油然起敬。他们将玻璃碎片全部捡起来倒进垃圾桶里,然后开始化缘。在一家店铺门口化缘时,店老板一脸的不屑,不怀好意地骂他们:“像你们这样穿个和尚服,骗人钱财的我遇到太多了,你以为穿个马甲我就不知道你们行骗的行径
一早,不知道哪里传来的一阵歌声,如泣如诉,细听,是一个女人捏尖了嗓子在唱牡丹之歌,她唱得很投入,也很认真,可以感受到她心情其实是愉快的,毕竟春天来了。但这歌声钻入人耳朵里,完全是另外一种感受,首先,此歌女人唱就比较怪,再者,她音线很差,让人感觉接不上气。这种突如其来的歌声让你不听都不行,听了又堵得慌。小狗气愤得起来维持秩序,但这个女人显然听不到小狗在骂她,小狗哼叽了一会也就作罢了,我怀疑我不在房间的时候小狗是不是经常听到外面这个女人的歌声,见怪不怪了。
昨天三八节表演,看了在化妆的同事们,居然有三个人我认不出来是谁,化妆真是神奇的技术,怪不武侠小说里经常提及易容术,昨天她们的妆就让我想到了阿紫。
做了一个超级大恶梦,阿弥陀佛(2009-02-25 04:34)
夜里被恶梦惊醒。为尊者讳,内容不录。反思有三:一,心内恶念颇多,幻化成梦,亦或是无始以来因缘纠杂,往日影事入梦来;二,人生无常,风刀霜剑严相逼,愚痴中度日,懒惰中老去,梦亦是警醒也;三,放下攀缘心,深入经藏,诸恶莫作,众善奉行,以求彻底之解脱。
十多年来,几乎没有写过东西,写过的都不是东西,我往往想写出东或者西,下笔处却成了南或者北,下笔千言,离境万里。前天同学因我所言所行不如人意而善意批评我,说难道释迦牟尼离你很近吗?细思之,极近也极远。想起96年,某有神通的画家和我讲起他的经历,说他之所以放下很多东西是因为找到了生命的真正使命,这是大意,说每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都是有使命的,人要尽早找到自己的使命。这个道理有点大,按我理解,不能象上战场的小兵一样,光知道打仗了,但至死也不知道敌人长什么样就歇菜了,这是可怜的。生命存在着很多奥秘,但生命也是非常之简单的,如果硬说有使命,那就是自己的愿望,前世存何愿,往往今生还是一样的愿罢了。人生是一段历程,在时间的长河中,人的一生是极其渺小的,谁想放大也放大不了的,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正因为人的一生极其短暂,所以才要在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