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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大旱之年,丰收再现!”
红河州梯田管理局的张局长一路上不停地打电话,不停地跟大家报告好消息。几乎所有的乡镇,都比去年“略有增产”,只有少数是持平或略为减产的。要知道,去年可是二十年来最丰收的一年哪。
为什么在大旱之年还能获得丰收?
一是新型的杂交水稻生产能力比以前强。袁隆平,伟人!
二是病虫没熬过干旱,而梯田里的水稻熬过来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其实最重要的,还是梯田的生态环境拯救了自己。如果不是土层下的水涵量丰富,水稻秧苗早就熬不过春季的大旱了。
表参道,神社前的甬道,每个神社都有的,只是因为东京原宿明治神宫前的表参道以“潮”著称,表参道在很多人眼里成了这条街道的专称。
知道上野公园,也是因为鲁迅先生的散文。到了上野公园,才发现这里不仅有樱花,还有博物馆、艺术学校、动物园和神庙。
上野公园教育了我:博物馆类的建筑,和公园原本是天作之合啊!
Joint studio在仙台媒体中心的合影。团结在许教授周围。
百度:仙台媒体中心,一所让仙台市民使用的图书馆设施,伊东丰雄大胆的将建筑外观全采用透明的玻璃拼接,并能清楚的看见里面如海草般不规则的管状梁柱,使原本坚硬的建筑外观,变成了如水族箱一般柔软感觉,亦有媒体称其为“软建筑”的代表作。
早就知道仙台,是因为中学课本里鲁迅先生的课文。想不到我居然和仙台也能拉上点关系——和我们合作开展联合studio的,是仙台的东北大学建筑系。鲁迅先生退学的那所“仙台医专”,后来就并入了东北大学。如今,东北大学的校园要占掉仙台市的一小半。
仙台是一个生活极其舒适的中型城市,人口100万,交通方便,节奏不慢不快。除了人口在变老之外,这里(其实整个日本都如此)似乎没有任何值得复担忧的问题了。尽管东北大的教授们也在热烈讨论怎么才能让仙台变得更有吸引力,以免大学毕业的年轻人都跑到东京去找工作,但是这些问题相对于我们还有很多人基本生活都难有保障的城市,实在是“过于奢侈”的。
今年的七月是充实的。《民居五书》深圳发布会、山东周村测绘、丽江,一个接一个,头脑还没从图纸和地方资料中拔出来,又飞往东京了。
现实生活总是这样:你在场的时候,你觉得你是必不可少的;等你真不在场了,你会发现地球照样转,而且转得挺好。
旅行生活总是这样:你不去的时候,你觉得去了会耽误手头工作;等你真的去了,你会发现去了才是人生应该有的样。
东京,成田机场,落地时间晚八点。赶不上去仙台的末班车了,除非是坐一整夜的“红眼大巴”——那样会让我红眼参加第二天的Final Rivew的,不合适。热心的古市教授把我“收容”在他东京的家,解了我的燃眉之急。古市教授还特地让我领略了东京的夜景——在新宿住友大厦(Sumitomo Building,日本第—幢200m高层建筑,建成于1974年)的屋顶餐厅上。
后悔没带一部小相机。大相机好是好,就是不那么轻便。一犯懒,就没把相机掏出来。
虎跳峡,世界著名的hiking圣地之一,现在成了轻松漫步之途,非让hiker们气死不可。暴发户做事的特征,是总要用力过猛。好端端一个世界自然遗产,就这样被阉割了。阉割的理由还相当的充分:安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