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不住张海亮老师的一再鼓惑,终于下定决心,咬咬牙,把无敌兔搬回了家。好的设备确实能提高拍摄质量,当然这是要负出代价的:时间,金钱,还有体力。用张老师的话说:还不赶紧趁年轻?等年纪大了想干都干不了了。
爱钻桌底的六六,经常碰头,碰了就哭着找奶奶。
心不在焉的吃饭
2009年10月28日 星期三 晴
三天的会开完,是两天的参观。组委会安排的路线可够绝的:从开封出发,往北到安阳的马丕瑶府,然后向西南到焦作博爱的寨卜昌村,再往西杀到三门峡的地坑院,然后到巩义的康百万庄园,最后回到开封。组委会的意图,是让代表们看到不同类型的民居。
安阳和三门峡分别在河南的北端和西端,所以,这条路线可以说是绕河南省大半圈!一千多公里的行程,连带参观,两天就搞定。河大的左教授很自豪地说:俺们河南的高速公路可好了!
地坑院和康百万我都已去过,所以只需参加第一天的行程即可。
然而,尽管有高速,我们花在路上的时间仍是相当可观的。一早从河大出发,车行至安阳的马丕瑶府第,已是十一点。马丕瑶府的规模不小——除了拿起相机扫射,还能做啥?
正房和东厢房是两层楼的
萝卜丝儿和陆元鼎老先生的合影。在河南大学老校区礼堂前。
陆老先生应该是在这个月过八十大寿,比陈老爷子晚一个月。
去年第16届民居会的余音尚在,第17届民居会又召开了。
今年是在河南开封,七朝古都。河南大学土木建筑学院是主场。民居会议的好处是开会兼参观,既与同行交流,又有考察之便。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这个会议有传统。以陆元鼎老先生为中心的一批“老民居”,长期坚持,每年一会,老中青传帮带,成为最有凝聚力的一个学术团体。
萝卜丝儿和戴复东先生的合影。
2009年建筑学的全国博士生论坛。就算是打着全国的旗号,也毕竟只是一个学生的论坛,本来似乎不必如此郑重其事。可是,因为与会的院士很多(9位),院长也很多(13个院系的头儿),博士论坛遂演变为院士论坛和院长论坛。这么一来,就不能不隆重了。我这个faculty member,也被抓差去管摄影。
九位院士里,有一位与远征军关系密切的院士。戴复东(1928-)院士,抗战赴缅远征军将领、民族英雄、革命烈士戴安澜将军之子。我是远征军的粉丝,戴先生又是建筑行业里的老前辈,所以我算得上戴先生的“双重粉丝”。
会议期间,我“假公济私”,给自己创造了一些和戴先生聊天的机会。戴将军去世时,戴先生14岁,所以记得很多事。有两个细节是值得我记下来的:
一、戴先生小时候是“随军家属”
南浦镇和观前村是因水旱码头转运业而发展起来的商业性聚落。它们都位于福建省最北部的浦城县境内,都坐落在闽江上游的南浦溪畔。南浦镇是浦城县城的城关,观前村在南浦镇南面,两者相距约23公里。
南浦镇和观前村兴起的大背景,是“仙霞古道+南浦溪”形成的水陆联运线。在古代,钱塘江和闽江分别是浙江和福建境内的交通命脉。它
廿载光阴一指弹,呼儿携女返八泉;
八泉水碧何曾老,只是木棉不当年。
八泉中学,是萝卜丝儿的母校翁源中学的旧称。萝卜丝儿上中学期间,整整六年,校门内到篮球场之间一直有几株木棉树。每天骑车上学,进得门来,第一眼就看见这几株木棉树。以萝卜丝儿当时的眼光来看,它们无疑是非常高大的,足以用遮天蔽日来形容。萝卜丝儿爱玩篮球,而且经常在下午太阳还相当猛的就玩,木棉树下的树荫成为打球间歇最好的去处。萝卜丝儿“负笈北国”的几年间,每逢寒暑假回家,还时不时回母校的篮球场过过球瘾,仿佛那时候木棉树还是在的。不知何时,木棉树就不见了,只剩下光秃秃的篮球场,在烈日下熏烤。
清徐葡萄节。组办者别出心裁地立起了一面四五米高、七八十米长的“葡萄墙”。
2009年9月26日
从太原武宿机场出来,直接被清徐城建局的赵所长拉到了葡峰山庄。前两次来清徐,就已经知道这里是“嘉峪关内”的第二大葡萄山地,但直到这次亲临现场,才真正体会清徐葡萄的产业规模。
清源城的西面,山坡上,山脚下,全是种葡萄的村落。每到葡萄下山(中秋前后,持续约一个月),清源城文源路边就成了葡萄商贩们的天下。“必须有交警来维持秩序,要不然葡萄摊能摆满了道路,交通完全堵塞”,赵所长说。
榆次老城内的市楼。山西仿古建筑的水平确实不低。
榆次老城让我想起7年前的一件事。
在写《蔚县古堡》时,我曾根据清康熙年间的一块石碑上有“西古堡”字眼,推断西古堡出现于明代,因为在那时候就叫“古”堡了。陈老爷子说:这个推理不成立。我虽同意陈老爷子的判断,心下却是有些不服气的。现在看来,不服气还真是不行呀。
榆次老城,开工于2002年,也叫“老”城。城区占地面积100万平方米,内有三个相当不错的文物——城隍庙、县衙和文庙,另外桑芸故居似乎也是历史建筑(修复程度待查)。城隍庙占地6000平米,县衙占地2万平米,文庙占地2.3万平米(一半或更多为重建)。也就是说,老城90%以上的建筑都是2002年之后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