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2-02 10:25)
前几天到广州参加同学聚会后,独自一人,一头扎进宁静的广州西关小巷。马路上人山人海,拐个角,就是另一重天地。

古老的石板街道,略作装饰的旧墙壁,见面聊个不停的老街坊,渐离渐远的往日回味。朋友看我这组照片说:“你带我游览,你自己在穿越。”

(2012-01-21 09:08)
临春常会下雨,泥泞雨中探访种花场,恩受场主赠送年桔与家鸡,别是一种感受,诗画寄之。
七绝●
(2012-01-08 16:35)
龙年虽然还在倒计时,龙票已经出台了,依照这几年惯例,来首七律调侃一下。
七律●《龙的传龙》
久据天庭代代神,张牙舞爪宰乾坤。子民梦寐传人曲,鸡犬攀缘沐圣恩。
火急哪吒抽太子,陵迟骨肉尚灵魂。真龙面目何曾有,造件黄袍加上身。


(2012-01-06 20:32)
四.文革浩劫,逆水行舟(1966-1976)
1966年6月1日,当《人民日报》发表了《横扫一切牛鬼蛇神》的社论,说“一个势如暴风骤雨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高潮已在我国兴起!”时,人们还不知所以,学校还分配王璠老师,毛公铎老师带领学生往墙壁上写红标语。但南下红卫兵的一轮冲锋,洪水般的“文化大革命”迅即席卷全国。几天之内,广州中学生和全国一样,卷入了大破四旧,大斗老师的浪潮中。学校在革命师生的强烈要求下,大队人马连夜到市委请愿,要把校名改为“东方红学校”,但已来迟一步,有人已注册在先,匆匆商议,决定改为“东方红战校”,比那所捷足先登的学校更革一命,并马上得到批准。66届校友罗沛龄的《一张证明的故事》里登载了当时市委串联办公室开出的证明,就写的东方红战校校名。

(2012-01-06 12:40)
三.左倾干扰,曲折前进(1957-1966)
曲折前进,《广州市志-教育志》这样称呼这段历史。查看其它行业,原来是句标准用词。再追根问底,此话和历史阶段的划分,出自中央十一届六中全会一致通过的《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
“(17)这十年中,党的工作在指导方针上有过严重失误,经历了曲折的发展过程。”
“……在对待知识分子问题、教育科学文化问题上发生了愈来愈严重的左的偏差,并且在后来发展成为‘文化大革命’的导火线。”
1957年,最重大的事件,莫过于“右派”。《广州市志-教育志》的《普通中学教育》一章里没找到相关的内容,但《广州市志-教育志》的大学和小学都提到了,下面引用的是小学部的章节:
“1957年‘整风’、‘反右’,仅当时的北区(现越秀区)小学教职员被错划为‘右派分子’的,就占5.2%”
也许中学部的编辑一时疏忽了。5%就是当时上级下达的指标
(2012-01-06 10:12)
二.效法苏联 荣登重点
(1950年-1956年)
广州解放,1949年11月军代表接管二中,军代表赖奕辉。12月18日,市人民政府委任马俊为校长,50年7月委派赖奕辉为副校长。马俊校长是市教育局中教科科长。兼二中校长,担任一年后,免去二中校长之职,继续在教育局工作。军代表赖奕辉校长,不要简单的从“军”字理解他。十七中的校史标明,赖奕辉是地下党员
53-57年任该校校长。61年到62年,他又是广师实验学校的校长。可能他一直是位资深的教育工作者。
(1949年11
(2012-01-05 21:59)
2003年我创建了母校广州二中66届校友的网站,因而有幸参加了2004年二中校友会的一次会议,听到时任广州市教育局长的叶世雄会长和二中校长商议编写《二中校史》的事,校长婉拒了由校方编写的提议。会后我居然贸贸然地对叶会长承诺,我来试试。
我写了下文《二中校史之我见》。正如我文中概叹,此文是出不了台的,晃眼已经八年了,尽管后届的校友会信誓旦旦要写校史,至今还是了了。
虽为一校之管窥,觉得亦见中国教育的同类,八年后再把它上博分享。
此文某些段落,已被他人不标注作者的引用,甚至有些文章被改变作者名,本人表示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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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二中校史之
(2011-12-21 22:23)
四季楼盘更新了雨后春笋
阴霾楼影遮没了空气阳光
于是迁怒于树


(2011-11-24 22:29)
(2011-11-22 14:22)
我桌面上摆着这本书

红彤彤的封面,那年代的习惯颜色,习惯的宣传画,一个时代人们头上的紧箍咒。尽管权者曾经宣布那是浩劫,这幅令人感到压抑的旧画,一边被人调侃,另一边还被人当法宝。
未翻开书,心想,那必是司空见惯的内容。果其然,首页赞的是省委书记和省长,官高先行。对书中人物不了解,不宜评论,翻到将近末页,一个熟识的同学跳入我的眼帘,居然有他!
不过标题却真的耐人寻味,所述事迹,与前面洄然不同。他真的位卑,要不怎么排到最后。他能排进去,毕竟令人能看到一丝的希望,如果这个组织有很多这样的人,并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