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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兔兔超级可爱,回来做梦还梦见他了。他给我算了一卦,说我爱的人爱着我。
还有说,我的心地非常善良,脑袋有问题。(老爷爷英语不好,我始终没明白脑袋的problem在哪里)
我于是对算命老爷爷很不客气地说,我都结婚了,这一切都没有意义。
还有,我盘头用的酒店的铅笔,这支铅笔在过安检的时候还被怀疑是凶器。并且被我一路插在头上带回了开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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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有太多的话要说,关于这次土耳其出差。出差本身也好,土耳其风光也好。
回来却不愿意去整理图片了,人疲乏到昏睡了一天,第二天开始收拾屋子清洗十几天攒下来的臭衣臭袜。
在土耳其真的有点期盼着回开罗,尽管回来在开罗机场就与无耻的埃及男人开始骂起来,回来就发现总分社技术室永远都修不好网络,可毕竟还是回来了。
恩穿着我给他买的玫红T,捧着一束迄今在埃及收到最像样的玫瑰花来接我。我电脑相机箱子包裹的已经拿了一路,手臂酸麻眼神涣散。恩迎过来,接过所有的行李,递给我一瓶水。
我忽然觉得泪满心。
工作的时候女孩子总是当男人来用的,奔波了很久,支撑了很久,习惯了身边没有人绅士地帮忙拿东西或者嘘寒问暖,习惯了麻利地安排工作和后勤,这一刹那忽然就绵软下来,靠在他的肩头说:有个人依靠真好。
中国的男性毕竟不像西欧接受的教育一样,女性可以得到优先尊重和同情。所谓的绅士在结婚以后可以看到大部分人原本是不怀好意的假面。我于是经常跟恩说,不管是不是与我在一起,总要对其他女孩子好一些。女性生来就是无可抗拒的弱势,这一点我最清楚。
回来依旧是无休无止的上班,本以为心灵会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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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土耳其出差ing.
怎么说呢,这份差事简直是让我用手走路。写中文经济稿。经济类的东西,中文我就读不懂。
我花了一个下午跟半个晚上的时间来理解整理和写出一个综述来。可是有一天发稿计划上让我写4个中文综述。
我可不可以写英文呢?好歹有报告内容填填。
哎……
这些且不谈。我这2年多驻外龄的“老员工”如今已是死猪不怕滚水烫,我能做的都做了,回大学读个经济专业也来不及了,这么着吧。
且在宾馆放水,小电脑挪到洗手间,一边泡澡一边啃这些跟我几乎从来没有过交集的东西。
土耳其,因为有着欧洲和亚洲混合的民族风情而吸引万千民众。它的美不在于本身,而是它的混合性勾起你的回忆,你的思念,你的情绪。迎面的风有些温润,树木有些杭州的小家碧玉,道路有些青岛的婉转,建筑有些欧洲的风情,食物有些山姆地区的明朗,人,始终是微笑的。
你便不会觉得不习惯。到处只有土语的标识,一般人不会讲英语。一着急的时候蹦出阿语来,人家恩恩点点头,明白了。文化的趋近原来是这样的。
帅哥真是遍地呀,在来来回回地在步行街走了很多次之后,三三两两的帅哥席地坐在街道两旁,长长的睫毛,深陷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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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忙到半个月都没和我吃过正经一顿饭。偶尔不是半夜回来,我也不是夜班的时候,我给他做了海藻面膜缓解一下他海边晒黑干巴的脸蛋。
面膜刚敷完,老人家已经呼声震天。
喂,你说了要聊会的啊!
呼~呼~zzzzzzzzz~~
喂!
我失望地坐在旁边看着葫芦娃。用食指把他戳过去翻身好不打呼。
时间到,我给他把面膜揭下来,没想到老人家很不耐烦地用手赶苍蝇一样拍来拍去:差不多就行了!……
我小宇宙爆发,一脚踹他pp。没反应。
第二天恩在那衣服分类丢进洗衣机。一边无敌心疼地碎碎念:哎,我一回来最辛苦的就是洗衣机了……忙的来……哎……一天到晚工作……
我新仇旧恨又上来小宇宙爆发:你娶洗衣机回家好了!你晚上抱着洗衣机睡好了!哼!一边撅着嘴巴走掉了。
洗手间传来恩的震天大笑。
你笑什么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好玩死了啊!!
哼!
你连洗衣机的醋也吃啊!!!
嘿嘿。我忽然觉得是哦。于是冲洗手间吼:谁让你昨天说差不多就行了来着!
我说啥了?我怎么了我怎么了?恩兴冲冲地跑出来,热切地等待听故事的表情。
昨天我给你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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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阳台往北,声色纵横,灵欲浮沉的繁华西单,修长美丽的年轻女孩一排一排走过红绿灯,情人轻声喃语挽腰擦肩。从阳台往南,则是一片平房,中年妇女在门口从井里汲水洗衣,男人光着膀子坐在旁边,小孩在吵闹。小贩挑着担子贩卖蔬菜。
南与北之间,是我用我平日一半工资的钱租的小屋。阳光明媚,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地砖闪亮。向日葵花瓷里插满紫色雏菊。冰箱里堆满红枣和猪肉荠菜馄饨。白色的小肉兔在电视柜底下拖着餐巾纸啃。
……
我时常会想起来我独自开始真正在北京生活的日子。在宣武门的过渡带的房子,声色光影和悲喜真切都在眼底。
不曾有人走近过那一片阳光。
只是没想过的是,在埃及的日子会跟这一段一样长。长到记忆跟海绵吸水一样饱胀起来,占据曾经的某一部分。抗拒是没有用的。
卡尔维诺说,在地狱里寻找非地狱的人和物,学会辨别他们,使他们存在下去,赋予他们空间。
在埃及的炼狱生活,清心灵晰之时,是蓝色的水晶石,明亮,阳光,且可以自愈。被地狱之人之物吞没之时,是冷却未被冻结的黑色岩浆。粘腻到只能兀自陷下去,与黑色灵魂自成一体,高声歌唱黑暗。
埃及终日晃亮的日光里,哪有黑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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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几天总分社又开会,各中东能者首席纷纷前来,老朋友迎面即是,好不热闹。其中不乏我这老中东初次见面者,耶路撒冷的小帅哥小鱼就是其中之一。
小鱼今年3岁,家庭原因会用希伯来文从1数到10。最为神奇的,是饱览群书,精通数学及语文,让总分社姐姐阿姨们大呼神通,每天围着他团团转。
第一次看见小鱼,是被某阿姨抱着到处认字。所有墙上贴的照片上的字都认得,除了璀璨这类你都不一定认识。又有人拿来新华社的文传,小鱼认真朗读。
居然可以读成文转。他认识多音字啊!
居然问;三点水旁边一个吉念什么来着?我忘了。
你认识偏旁部首!!!
在发现小鱼知道以色列首都是特拉维夫,耶路撒冷的英文,世界七大洲四大洋之后,阿姨们已经缴械了。
第一天,我吃完饭跑到他桌子边,蹲下来说:你好,我叫萝卜。你叫什么名字呀?
徐安宇。发音纯正清晰。
那你有没有小名的呀?
我的小名叫小鱼。
我小名叫萝卜,你可以叫我萝卜阿姨。
萝卜?萝卜阿姨?小鱼有点害羞地低下头。
你看,你也穿洞洞鞋,我也穿洞洞鞋,你的是红色的,我的是绿色的,多巧呀,那我们可不可以做好朋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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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去利比亚了,心情格外好。尽管从早到晚呆在编辑部盯动态,还是很快乐。爸爸打电话到办公室来,说想不想我呢?
我恩恩地支吾着答应。
爸爸到家了,打电话说上来看看我呗。于是去食堂打了些西红柿鸡蛋和青椒,端上来就着粥一起吃饭。
吃完了饭从冰箱找零食吃。肯尼亚豆豆啦、小坚果啦、巧克力小饼干啦、瓜子啦。
爸爸习惯性地去洗碗,说垃圾要倒掉啦,好腥气。
我哦了一声说,是呀是呀,今天是我人生第一次杀鱼哦。我把昨天家乐福买的沙丁鱼杀掉了呢。可惜忙了一天没来得及做。
爸爸笑。
收拾完毕,我们相拥在一起说话。
我好快乐,旋律就从嘴巴里嘤嘤嘤嘤地出来。快乐的小蜜蜂拎着蜜桶在花丛里的歌。
少了点什么。
老公你给我和拍子吧。就这样,恩多多,恩多多,恩多多……
老公说,哦?
就像钢琴的左手和弦谱。我唱右手主旋律。
老公说哦。特别乖巧地开始唱:恩多多,恩多多,恩多多……
三个小节过后,我开始快乐地嘤嘤嘤。老公笑场,恩多多节奏明显变慢成没电的录音机。
重来重来。
恩多多,恩多多,恩多多……
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