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在宁夏,走进腾格里沙漠时,某画画的同行者发现了一棵很小很小的小草,也算是一个小小惊喜。
一个拍完走了,另一个还在拍。
加载中…
加载中…这首歌曲,是我在杭州的大舅舅竹音专为母亲节谱写的。舅舅在昨天的信中对我说:“明天是母亲节,前天想起萱草,便花了两天时间写了一首《忘忧草呀母亲草》的歌,是流行歌曲性质的,可以用通俗或者民声唱法演唱”。
大舅舅是国家一级作曲,从浙江艺校退休好几年了,却一直没闲着,讲课,著书,吹弹乐器,谱曲子。
大舅舅还寄给我他自己吹奏的箫演奏版《忘忧草呀母亲草》,很是深情动听,听了好几遍。
特把舅舅的歌曲贴在此,谢谢舅舅。
祝我的妈妈及天下母亲平安、快乐。
(舅舅的箫演奏我无法贴至博客,新浪博客貌似不支持本机音乐的上传,遗憾)
李以钧兄交给我一册荷花摄影集《湖塘荷色》样本,他以抑制不住的喜悦、同时又貌似卑谦地对我说:请帮我看看!对老李这份丰富的表情,我再熟悉不过。对他的摄影作品,却未必像对他本人那样熟知。我双手接过,里面的一大半作品,果然是头次看到,很新鲜,很欣赏。老李说:帮他的这本书,写上几句吧。
乐呵呵地答应。
之所以爽快答应,并不是说我能写,大多是因为我与他在同一个办公室坐了十几年缘故。如果我沉吟半晌才回
昨天凉爽,“五一”假期的最后一天。在市中心,人流涌堵,歌舞升平。坐在凉风拂面的天一广场,时光深处的记忆时隐时现。让我蜷缩在这似曾相识的喧闹里,渐渐睡去好了。
01、一个小女孩,隔着栅栏,看外面的热闹。孩子的妈妈是清洁工,正在一边打扫楼道。
02、寂寞的孩子往栏杆上爬了些,为了能够看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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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地说,我从未在任何时间见到大健荡过秋千,或者坐在秋千架上。其实我也不想求证大健是否真的荡过秋千,这有什么要紧呢?我享受自己的直觉——在某个时段我始终这样想:大健是坐在秋千架上的,他不是端正地坐着,他像坏男孩那样斜着身子,双手不规则地缠住两边的吊绳,他微微摇晃着,就像喝过酒那样,如果旁边的人推了他一下,他的动作大起来,脸上的笑容愈发天真起来,我看着他一个个迭起的高潮,一个个接近蓝天的瞬间,忽然秋千静止,而他依旧以坏男孩的姿式坐在上面,只不过笑容已收敛,他像在认真地问:轻风尚在吹拂,白云仍然飘飘,而秋千为何静止?
今天才知道,我老家瞻岐卢家,原来还出过一位好汉卢小生!与我曾外祖卢一舸同时代的人物。
是从谢振岳老师《瞻岐旧事》书稿中读到《横豪州里卢小生》一文,谨把此文转在此。
横豪州里卢小生
卢裕德 等口述
清光绪年间,镇海泰丘乡(后改合岙乡,今属鄞州区瞻岐镇)卢家村卢氏族里出了一文一武两个人才。“文人”一舸秀才出身,是个教书先生,德高望重,成为村上的主事者。“武人”小生,学有一身武艺,且勇悍仗义,被人称为“卢家山武生”。他俩为族内兄弟,因辈份高(益字辈),多数族人呼称之为太公。小生年长一舸三岁,一舸称小生为“小哥”,小生呼一舸为“老弟”。老弟文能定村,小哥武能安村,相辅相成,使处于乱世的卢家居民能安稳度日,并惠及邻乡。朱浩先生在卢氏宗谱中有《书卢小生》一文,专记其事迹,誉其“横豪州里”。村中后辈们也传说“小生太公”的故事。
一、铮铮硬汉
卢小生(1872-1934),又名益瑚,卢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