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想到这些,为士兵为团团为奥运,为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
“1945年8月15日,是人类有史以来互相亲吻最多的一天。”
一位参加过二战的美国老兵曾如是说。
浓茶喝多了的后果就是将近黎明依然毫无睡意。暑假无事,整个白天都在高速运转的奥运热情中忘乎所以。一直看到男排哥哥们苦战五局赢下日本,热度才暂告平息。夜很静,可以沉下心来想很多事。紧赶慢赶补过疏宕功课。倚在床头翻看顺手从书橱里抽出来的旧杂志,2005年8月号的《中国国家地理》。
太行八陉。三峡石牌。滇西高黎贡山。
很遥远的地理名词。有如时光的墓碣与路标。记忆洄溯,历落分明,当时的感动原与历史有约在先。
三年前高中时读到这些文字时哭了,三年后重
伊拉克被禁赛。
看到消息时很难过。总有尖刻的杂音打断专注,试图离间我们的期望与热情。云姐姐在线时告诉我谈判还在进行,还有转机,希望一切如愿。
我相信奥林匹克精神是人类最美好最神圣的一种信念和力量。全球参与,公平竞争,团结协作,这本身就寄托着世界大同的理想,只是难以避免沦为政治筹码的命运。苦难深重的巴比伦。在这里我不想也没有资格说同情。如果奥组委的决定无法改变,对于那些可能错失一生梦想的运动员,那些日日夜夜处于死亡威胁下仍对祖国不离不弃的运动员,唯有惋惜,以及遗憾的敬重。
体育并非纯白净土。所谓非政治化,只是南方系之流为标榜自己的“民主立场”和“人文关怀”而使用的说辞,傲慢苍白虚张声势的沙龙理念。政治现实可以成为使个人价值得以实现的平台,同时也是镣铐。当某一理念——任何关乎国家民族的理念——上升成为具有全球性的普遍意义时,它的确立本身已是各种国家势力较量、妥协、各取所需达成的契约。如果从政治博弈的层面理解运动员也不
(2008-06-20 13:08)

“没抛弃没放弃,队长给成才一次机会吧。”
刚刚挂在签名上的牢骚,笑。
昨晚背书背到恨不得掀图书馆桌子时脑子里忽然窜出清爷爷留给老E的“早晚滚蛋”四字。想想那天对某人吼“不到园林怎知春色如许,不了解罗小三就闭上你的嘴”,果然我对国家CP的萌回归到如盐在水的境界了......苦中作乐。
远离日记,远离操场,远离喜欢的书和电影,远离猫猫,远离我的一众王道。一天饿得能吃下五顿饭。咖啡当水喝。出来混迟早是要还,十八岁以后不会有谁因为所谓年少轻狂的疏忽而原谅你。所以牢骚归牢骚,Blood
Mary给的教训,我终究是要感谢的。
光荣在于平
(2008-06-16 15:05)

越来越佩服自己了,早上五点才睡,七点四十还能爬起来上课考台港文学......明明答卷的时候手一边写一边抖一心念叨着赶紧考完赶紧睡觉结果一回寝室头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瞻仰膜拜队长军装玉照——很好很好,为什么每次K书K累了就开始假公济私还美其名曰提神......249个宅男加腐男我恨你,今年要是挂科了我就拿你突突了......
寒假时喜欢上的电视剧,HC发作却延期了半年。用同学的话说某果然是HC中的极品,不HC则已一HC就是原子弹级别。某的室友看某成天对着连长队长萌得一脸YY痴笑已经内伤到崩溃,待那天某发展到公然在班上放七叶兰大人的袁高相性100问,终于有人想掐死这小HC同人女了......
向小宁看齐,认真生活认真吃面包,多美好。
(2008-05-26 19:14)

2008年5月26日,中国扬州,159号圣火交接点。
三个半小时烈日下的等待,二十秒的忘情呐喊。
如果说生命中有一种绝对,一个时光停驻的专属青春的刹那,那么一定是这样的时刻。
当时就差一点儿,我没有握到158号火炬手的手......所幸还来得及拍下他的样子。
中文一班的一位MM事后幸福地说:握他的手,头脑一片空白,似乎还有火炬的余温......

出发前在文化衫上的涂鸦。扬州只有我一个锡伯族~~~~~~
周二的体育课。阳光灿烂。一切照常。《环球时报》头版沉重的黑色。一个人蹲在体操房墙角看报,突如其来的一阵阵难过,险些当场落泪。
日子还在继续。那些感情雾化在最漫不经心的营营役役中。
那天晚上看俄罗斯反恐题材剧集《风暴之门》,明明只是最老套的剧本最熟悉的煽情,却还是激动得难以入睡。只因关乎青春关乎梦想关乎祖国。
无心书写细腻繁琐的感受。无暇沉湎回忆纾解忧愁。心甘情愿抓住那股明亮深邃的激流,任凭自己被它带走,融入未知却是唯一明确的热烈与笃定中。我可以义无反顾地把整个生命交付给一个单纯而崇高的信仰,因为这个信仰而意志坚定,无所畏惧。祖国是我们最初和最后的信仰,是我们能够拥抱和守护的超越一切界限的最纯粹最高贵的希望。在这样深刻的激情中没有任何保留,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投入进去。可以忘掉自己的面容、遭遇、周围急速变动的存在......让信仰带走一切,带走自己,消解我的迷茫与沮丧。
我们的灵魂深处可以蕴藏怎样纯洁的力量?破碎零乱的片段与缠绵支离的路径之后

BLOG,很久没更新。一直在写日记,躲在内心里,太过个人的感觉很难分享。然而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就像《鼠疫》,这样的时刻,或此或彼,必须面对必须选择,没有中间道路。
比如ZZ,昨晚看到她的文艺电影群里还在讨论老话题,非常失望,一言未发就走了。
话说在新浪连续两个晚上的灾情轰炸加班级群里两个晚上的愤青情绪核聚变后神经飘红热血沸腾的某约终于扛不住了……下午就跟着几个同志坐209路颠到何园找扬州市红十字会,要把热血分给四川同胞。莫想到……铁将军把门,一摸玻璃一手灰。门诊部老太告曰工作人员二楼舞会中有事可喊人开门,平地一声雷,某等立时被我们的白衣天使华丽丽滴震到了……然后,一路牢骚地败了回去。
晃回车站的路上跟腐女还有小烨子爬到桥栏杆上摘路边的桑椹吃,阳光灿烂得像没
南京下着雨。爸妈饭局。空荡荡的别墅。一个人。坐在一楼餐桌旁边发呆边写日记,信手已是几千字的零乱。意识流得要人命。也许旁人看来不过是浮艳之辞,如同酣醉后的话语,流畅,清晰,单纯,缥缈,毫无力量。想想还是让这些过于真实也过于纷繁枝蔓的言说留在发黄的纸页里,就像有些人有些事,变成相片,冻结在尘埃里。
记得以前看《伊莎贝拉》,里面梁洛施的母亲说,澳门真的很小,不管走到那儿都有你认识的人。我想,扬州城也太小,无论怎么转,总是困在那些回忆里。时间太安静。逝去的光阴仿佛近在咫尺,又恍如隔世。
某小编大人因为主题需要改了我的伍尔芙书评,结果很不幸改出了文化硬伤......拿
K224驶过长江大桥。破败萧条的北郊居民区,笔直的高楼,安然流淌的茫茫江水,古老而摩登的天空。暮色中静化成从容意象的时间。一切感觉都有如这座城市的气息,平淡而非麻木,忧伤却不凄凉,让我沉睡,让我安心,让我怅惘。我的身体里流淌生长着与之暗合的物质,在我的皮肤下,血液里,与生俱来的。知道这座城市的确是我的家,尽管我来晚了。
结着蜘蛛网的BLOG。回到南京才想起来,草草打理。
可与人言只二三。很乖很安静地度过了开学后的第一个月。丢了手机,丢了一串号码,日子越发清静。独自行走教室寝室图书馆三点一线。习惯并享受孤独然而踏实的生活。尽管还是会疲惫会迷惘,镜子里自己的眼神,终究一天天沉静,一天天坚定下来。我明白自己应该走的路
新书评。拖了一个月还是乖乖交了,虽然最近很没心情写正经东西。总得给自己找些事做,再倒霉再颓废再灰暗也不能废了。明天回校,有空去大明寺烧香。
顶着情色文学这个悚人名号......算了,洛丽塔都写过,还能把我封杀了不成。
阿娜伊斯.宁,女性日记体小说家,西班牙舞蹈家,精神分析学家。现代西方女性文学创始人之一。西班牙钢琴家琴.宁的女儿,金融家雨果的妻子,作家米勒及其第二任妻子琼的情人。
在上个世纪60年代之前,阿娜伊斯·宁的行为的确可以称之为惊骇世俗。她绕过自己丈夫雨果的背后,盯着米勒妻子琼的脸,悄悄握住米勒的手。
推荐一下,个人很欣赏她,这个自恋的美丽的才华出众的大女人。这里可以看一下她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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