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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侯斋之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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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之讀書治學,蓋將以脫心志于俗諦之桎梏,真理因得以發揚。思想而不自由,毋寧死耳。斯古今仁聖同殉之精義,夫豈庸鄙之敢望。先生以一死見其獨立自由之意志,非所論于一人之恩怨,一姓之興亡。嗚呼!樹茲石于講舍,系哀思而不忘。表哲人之奇節,訴真宰之茫茫。來世不可知也,先生之著述,或有時而不彰。先生之學說,或有時而可商。惟此獨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歷千萬祀,與天壤而同久,共三光而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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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联想

流氓没性的三表哥+乐坛老法师

三百门渔夫

思考*探索*祛魅

台湾问题专家+疑似台独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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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凯迪的站务专区看到了“啃咸菜谈天下”网友的帖子:《屎还够沉,混迹其中的两大恶心——论语1970、斧头砍》,其中涉及我的部分如下——

第一大恶心就是论语1970,看上去这个家伙年纪也不小了,可至今智力还没有发育完全。蒋当年是政府领导人,一个政府,贪污腐败,压榨人民,造成民怨沸腾,匪患遍地,让极权思想趁机笼络人心,最终江山易手。蒋是个专制独裁者,治国无法,打仗无能,连他的美国主子都忍受不了,史迪威将军甚至建议通过政变把蒋换掉——因为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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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6-18 0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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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党伟业》中怎么将“陈宧(yí)”读作“陈宦(huàn)”呢?所谓“起病六君子,夺命二陈汤”,作为“二陈”之一的陈宧(号二庵)可是民初赫赫有名的军政人物。著名记者段宇宏曾说:“电影要符合历史,应该从俄国历史叙述起。”我赞同此话。当然,真的要讲点中国历史也可以,但至少请把历史人物的名字念对喽。【从字形来看,“宧”、“宦”的确容易混淆。“二陈汤”是指在反袁战争中给北京帝制政权以最后一击的陈宧(1870-1939)、陈树藩(1885-1949)和汤芗铭(1885-1975)。其中以汤氏的经历最为有趣和多彩,而当时的青年毛润之也对其青眼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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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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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二十世纪最后二十年,中国大陆的启蒙学界三次分裂,于是新权威主义(国家主义)、狭隘民族主义和新左派相继诞生,和官方派与毛左分庭抗礼。而近十年,学院中又剥离出和官方意识形态若即若离的儒家派和社会民主主义派,而隐藏在泛自由主义阵营的某些如袁伟时者的大老也显现出其马列主义右翼的政治本相。而这两年,最令人惊喜的是许多有良知的敏锐青年开始从历史入手而追溯国族真相,于是逆流而上以归宗三民主义。近期三民者无论从个人素质、学识学养、政治气节、历史判断上都已成为泛自由主义阵营的重镇,将百年民国史和千年中国史真正贯通,并将其优质理念和经验注入当下人心。

三民主义重视文化的传承和历史的经验,对其保持温情和敬意,但又不愿规避全球化大潮中扑面而来的普世价值与工具理性,于是坚持共和立国,贯穿宪政民主。三民者对人之精神价值和物质欲望有足够的重视。于是归宗于“民生哲学”,高倡“民权高于国权”,对抗外来殖民、国家暴力和过度竞争对人民之安和乐利的生活可能造成的伤害。三民主义又本着天下为公和世界大同的美好愿景,用“天下主义”来缓和国际局势,提倡“进取而不占有”的地缘政治概念,遂为全球福祉开一条新路。(所谓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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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刚才在本网站看到上图,题为《从一张彩色照片看1949年前农民的真实生活》,其注解如下:

在田间歇息吃饭的农民一家人。杭州地区的乡村引起我和几个战友的极大兴趣。在机场附近田野里耕作是当地的主要活动,1945年秋天温和的天气最益于各种农场的好收成。农民们及其家人打着手势友好地接待我们,并且乐意让我们拍照。(艾伦·拉森 摄) ”

图片为美军飞虎队员所摄,其中三人吃饭而有菜四碗,应该说生活水准并不拮据。但问题在于此照片摄于“1945年秋天”,也就是抗战刚结束那时,可见赋予民众这种充裕生活水平和饱满精神状态的,并非重庆国民政府,而是侵略者日本帝国及其卵翼的汪伪政权。这多少有点令人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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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6-11 0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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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家人方首鼠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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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问一个问题:1949年初,蒋介石为何要“身先引退”?这几天想得头都痛了,没有结论。

李宗仁最有趣的地方就是赖账,在口述回忆录(唐德刚整理)中全盘否认了当时(通过吴忠信)和蒋介石就下野问题的协商。李宗仁的首鼠两端令人莫名其妙,最后还给黄启汉路费。最后搞得白崇禧也对他丧失了信心,说他什么都做不成,是个扶不起来的人。但当时李氏的心理状态究竟如何?我不知道……但是即令有匪谍,也很难干扰一位领导者的战略判断。比如张治中其实投共倾向已然很明显,但在溪口的蒋介石还是非常认同他对于国际问题的判断。

李白正式分道扬镳是在何时?没有一份标志性的文件可以确认。我个人认为是在1949年底,于李宗仁赴美不归又不辞职的时候。白崇禧目的很明确: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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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有东方专制传统的国家不经过十年训政,公民是没有自我管理之意识和能力的。但有史以来训政成功实践宪政的,只有中国(其实只是制度成功而非事实成功)。国运如何谁也不知,我只是信我所信。就历史事实而言,在百年来的丛林社会中,公平和正义只体现在寥寥无几的结局中,没有体现在血雨腥风的程序中。几乎每个国家都是“枪杆子里出政权”,这不合法但合乎情理;史学只有过程,没有答案。作为历史学家的我会回答你:是,靠运气,每一场暴力革命的结局都可能比现在更差;作为三民主义者的我会回答你:不,靠1947年宪法,用生命和鲜血使她光复于中国。

一直很怀念两位四川老者:乐山县人王陵基和仁寿县人唐式遵,我国最后两任四川省主席,同样生于1883年,同样是陆军上将,同样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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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研究过吴方言,但作为一种成熟的语言体系,吴语有鲜明的“文白异读”特征,好多常用词都有两个读音。极端例子如“儿”,这两年才发现有三个发音:1、就是“儿”,例如“儿童”,很鲜明的北方外来词痕迹;2、读作“倪”,例如“儿子”,可能是文读;3、发'ŋ'音,例如“小娘儿”,应该是吴语白读。我的网友中苏州人士应该不少吧,大家集思广益,想想苏州话中还有那些字是三个或三个以上的读音。目前小弟只想到个“儿”字。

吴方言中很多词汇小孩子很难理解。如幼时听外婆说街上脏孩子为“烂菜糊”,听母亲说某个促狭鬼为“恶虫屎”,知其然却不知其所以然。长大以后才顿悟,原来前者是指八仙之一的“蓝采和”,而后者是指包揽词讼的“恶讼师”。吴语中对大而美的物件的惊呼至今仍是“嚯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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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菜只有五毛钱一斤了,苏州俗语“打霜青菜赛羊肉”,要选那些青梗阔叶的“矮脚菜”。说一下食用步骤:1、青菜洗净煸炒,备用;2、热油下葱花、姜丝,再放入小半碗鸡丁、白蘑丁、毛豆爆炒,等汁水溢出加小半锅清水用大火烧开,然后文火炖煮十分钟;3、下入宽边生面,最后放进青菜,再加盖烧至沸腾;4、起锅盛碗,放少许淡豉油、麻油、鸡精和山西老陈醋,搅拌后食用。现在的每天的晚饭都吃这个鸡丁蘑菇青菜面,再佐以两枚蜜汁熏鱼,当真是神仙不换的人间美味,于此寒冬,既暖口暖心又制作方便,价钱也便宜实惠,而且还营养丰富,有益健康。

说起食醋,中国有所谓的“四大名醋”,而苏南人一般只选择镇江出产的“恒顺”。其实一直不喜欢吃镇江醋,香气固然宜人,但其刺鼻的酸味毫无节制,令人不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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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6-11 0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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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为何要研究历史?皆因只有真相和事实才能让我们更能看清未来的道路,加诸历史人物的任何粉饰或污蔑都是不负责任和可耻的。一百年了,对孙中山还是袁世凯我们的确应该重新认识,无论在事实判断层面还是价值判断层面,这是必须的,革命语境、民族语境和自由主义语境都是选项,但基础应是准确而完整的历史事实。

中华民国是一个全新的国体,其统治合法性来自革命正义、民众授权而并非君主禅让,因此满清皇朝的退位诏书和优待条例只能视为中华民国和逊清皇家之间的条约,但并不拥有宪政意义。如此就能理解为何民党认为袁世凯的权力应该受国会控制,而袁却认为其高位得自满清转让,这就是领袖之间民主素质的差别。就事实而言,辛亥革命的成功只是民族解放的成功,而民权、民生两大问题并没有解决,最多是共和体制有了个雏形,但执行者北洋当局的政治目的和思想基础实在不令人放心,无论在朝在野,昔日的革命党理应对现政权保持警惕和批评。社会的自由未必能够带来政治的自由,果然,袁世凯称帝了。

现在所谓的“君主立宪”,在一百年前其实有两种模式:1、德日型的君主专权而议会制衡;2、英国型的“虚君共和”而议会独大。满清其实在最后数年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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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通过某网站的微博,诸位青年终于知道“赵振英”究竟是谁。他今年九十三岁,曾任“国民革命军新6军14师40团第1营少校营长”,是“1945年9月9日南京日军投降签字仪式会场警戒工作负责人”。这两天,老人发布几段博文,介绍了其抗战履历,笔者特意转摘以飨网友。本文除某些标点符号和段落分隔外,一无修正。至于赵先生的详细履历,诸位可以网上搜索,由于体例原因,本文不再赘述。

“九一八”时候,我刚入初中一年级。那时候就挺恨日本鬼子的,觉得这是个国耻,是对中国的侵略。我高中毕业时候是1937年,就是卢沟桥事变。当时我本来要考北大。结果7月初的时候北京就很紧张了,西单啊、新街口什么的主要路口都围上铁丝网、碉堡,准备跟日本巷战。我考不了大学了,就坐上旧的西站的列车,跑出去北京了。那时候北京有西站和东站,一般客车应该东站发的,但是那天是最后一班了,所以是西站的车了。7月23号我跑出去的,车过卢沟桥的时候开得很慢,车头挂着白旗,车行的右边就是日本兵拿着望远镜往车里面看,车的左边就是宋哲元的29军的大刀队。这个车子左边就是29军阵地,右边就是日本人阵地,互相对峙,非常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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