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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风了。
大家的博客,由于离开,逐渐凋零…
北京城内,已然满天秋风。来自西伯利亚的狂风铺天盖地,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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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今天第一次无端端地逛到机房,没准备什么。
明天,呃……或者过后天,我发点照片给上来让大家看看我他妈的大学生活好了。
今天特黑,还没正式开学就被罚一千字检讨了…你们听说过大学还有校服么?
今天就这样,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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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这么久,我终于肯动用这个题目了;今天,我就要隆而重之地用这个我渴望多年的题目了;而明天,我就真的这么一路向北去了。
看到没有,啧啧啧……
已经到首都的朋友们呀,他们在向我招手;
还没有到首都的朋友们呀,我会在那头向你们招手的。
很小的时候,我就幻想着我大学就到外面去过自己一个人的生活;而我向北的概念和梦想就到江南去好了。不要太北,太北了也不浪漫。
可是经过了那么多波折,最终我的命运决定的是我没有去成前些年那些老师告诉我的给我定下什么崇高理想的什么名牌大学,而是沦落了北X大。这就是命。
这下子一北,给我北到了北京,在华北和东北的交接处;临走的这一瞬间,我真的有点摸不着北了。
我高三充斥了无数那么多的笔记本练习册,出于性格问题我毫无眷恋地大手一挥把所有的其他都通通丢掉了,就只剩下两本,也是没有经过什么思想斗争留下的两本东西:我的英语笔记和草稿本。
英语笔记是Ceci送我的让我认真学英语,让我英语迎头赶上,我做到了;
草稿本没任何特别,歪歪斜斜地划慢了数学和物理的演算,还有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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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深地把头扎在草席上,太阳穴朝下。于是,分明地感受到从太阳穴那边传来的脉搏,一抖一抖地——那是我血液的流淌。然后我就会萌生出一个很变态的念头:只要往那上轻轻一割,生命的脉动,马上停止。
我想,其实生命真他妈的脆弱。
老屋那里有一个关于我的传说,那棵已经长到一层楼高的九里香,在我出生那年,第一次开花。白色的小米花,十里飘香,从墨绿色的树冠上散发出的清幽沁遍了老屋的那个街角。
长到那么高的九里香,很罕见。后来一直很多花农来要价,可它对我来说就好像某种特殊含义,所以家里一直没有卖掉。
那边的砖墙已然斑驳凋零,而九里香,则年年依旧,十里芳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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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着一箱米酒路过小区的时候
阳光很明艳,汗水从我的两鬓滑下。
我看见阳光下那群幼儿整齐地列了队,齐声喊“茄子~”,笑容竟比阳光更灿烂!
而后,毕业的孩子们发出的嫩稚童声
回荡在墨绿如盖的大榕树间
响彻云霄。
我终于惊觉
那美好得奢靡的少艾时光
终究是离我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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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醒来的时候,太阳还未出现在地平线,我趴在窗台上,把窗帘拉开一条缝隙。乳白色的天际涂抹在地平线上,无数若隐若现的高屋建瓴,像小时候童话里的暗堡。
终于,我决定在博客上,第一次地直谈我们的,高考。
嗯,应该一切也尘埃落定了:北交,土木。
本来我想用一种悲伤的调子去谈一下高考给我生理和心理的煎熬。可是走到这一步,我发觉一切的一切已成过去,想再挤出一点惆怅的情绪也没有。剩下的只有调侃。于我来说,历时一年的高考冲刺,把我所有的科目来了一个“攻守易转”,玩游戏王的朋友应该知道这是一张什么样的魔法卡。我的强项弱了,弱项强了。这与政治上的矛盾双方一定情况下可以互相转化遥相呼应。
终究没有遗憾,付出努力的学科,有回报了。自以为是的学科,一败涂地。
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青春每分钟的生涯,30秒目空一切,30秒一败涂地。
其实最令我痛苦的经历不是高三的复习,是他妈的志愿。这个害我伤心了一整个晚上。当我登陆北交的网站的时候,它公告“广东地区的录取招生工作已经完成”,然后我又没有查到自己的录取成绩,很顺理成章地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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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发现夏至是昨天的时候,已经是今天了。
又错过了。嗯,这已经是第三个夏至了吧。
怪不得昨天傍晚的夕阳,涂抹在地平线上,久久挥散不去。然而当折射点到达北回归线的时候,我们回归了吗?
擦鼻子,嗯,我没有想念三年前那个我们离开的夏至。
我的衣服,最后的一次晾在那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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