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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而嗨哟(2009-02-09 17:07)

其实他们已经下山了

大鸡巴男孩,高举示威牌

二月早春,裤裆里揣炸弹

追踪他们!导游小姐又是裸体朝天吗?

唉,人民的草鞋,天上的阿达

精液射进直肠里

 

石秀哥哥,杀了那淫妇

将那秃驴的脑袋,交给宋江先生

好一把投名状

人民抬杠

青年噼里啪啦低下龟头

 

下次不可低俗啊蠢才

巧云姐,怎不除下月经带

扔那良人一脸

好汉们都去跳海了

流氓念念有词,风中阿达

淫得一手好湿咧

 

 

 

 

 

 

 

 

广告一则(2009-01-07 22:04)

 

长篇小说《追随她的旅程》出版

 

给自己做个广告,也没什么好说的。这本书做得还可以的,大概有23万字,没数过。出版人还是陈垦,设计师还是颜禾,作者还是路内。08年发表在《收获》增刊,此次出版,将删节部分都补上了。没有腰封,没有广告词,定价25元。谢谢大家长久地关注我。

在荒淫中SAY HELLO(2008-12-24 17:02)

饭岛爱小姐,我曾经把她的名字写到人民代表选票上,我有多爱她。现在哈罗要换成莎扬娜拉了。很多年以前,坐在板凳上吃泡面,VCD里饭岛爱小姐像粗砺的浮云,用精液打磨过的孤独,闪过荒淫的20岁。饭岛爱小姐,这一次必须踏过刀锋。你的柏拉图,我们的理想国。

 

圣诞快乐。

读书会及签售(2008-12-02 14:44)

本周六在上海渡口书店会有一次读书会,关于《少年巴比伦》。届时出席的人,有我的出版人陈垦,编辑走走,作家于是,当然还有我自己。地址是 巨鹿路828号 渡口书店。地铁常熟路站、静安寺站下来走15分钟能到。渡口书店不是很大,但里面情调不错,还有个小院子,还能喝咖啡。想来聊天的同学欢迎,但你无论如何得在渡口消费点什么,反正那里书很多的。想掌掴我的同学还是下次吧,等我哪天在天安门签售时,会比较有新闻效应。

 

当日流程:
  一、PM2:00-3:00  售书,闲谈;
  二、PM3:00-5:00  读书会:
  三、PM5:00 作者签名、出版社新书推荐、读者合影留念

读张悦然《我已不能让青春连着陆地》,这篇小文章夹在《鲤•嫉妒》之中,让我看到一种被称为“拒斥”(而不是嫉妒)的态度。我想明白了一件事,为什么包括我在内的很多人都不喜欢“70后”、“80后”这种概念,因为它其实是一个虚假的标签,它要证明的不是我们出生的那个年代,也不是我们经历过的时间,而是当下。当下的方式,当下的模板。
    
这个模板太蛊惑人了,尤其对缺乏创造力和行动力的那部分人,标签式的生活可以很方便地去解决一些问题,换言之,别人的思考代替了你的思考,你成了时代的产品。不管是社会主义的螺丝钉,还是资本主义的螺丝钉,其实都一样。
    
有些现象是可笑的,比如80后的女孩子还在读张爱玲,我相信除了文学愉悦之外,她们还在学习一些其他的东西,例如格调,例如腔调,但时代的局限到哪里去了?同是一个时代的女作家,张爱玲的经验被无限复制,而萧红几乎已经湮没于时间,这是不是很有意思?张爱玲身上被贴着什么样的标签?
    
读到张悦然的这篇文章,我觉得,她有很强的拒斥感,强而抽象。它是反向的,很多叛逆是源于身份的不被认同,但现在我看到了身份的自我否决。聪明的人,总
说吧(2008-11-16 03:34)

这个博客上,来得人多了,我知道有不少是读者,认识不认识的朋友。固然我应该经常更新,写日记是个好习惯,但你也知道,它显然从一个私人的说胡话的地方变成了官方页面。事到如今,抒情是不可能的了,写新闻通稿又显得很傻。我和来访者一样,看着页面很久没有更新,心想这个博主大概是很忙的。

 

《少巴》出版以后,从作者角度来说应该潇洒些,不要很在乎销量。实际上我个人和作家们接触下来发现,很少有人不在乎销量,人都希望自己书卖得好,有很多读者,有影响力,有钱。这也不能说是俗,实际上是个很敬业的态度,一本书弄出来,除了作者之外还有很多人辛苦着,最好是不要卖砸了。(当然,真正的好书是不在乎销量的)何况我本人是做广告的出身,对销售啊渠道啊有着职业上的迷恋(尽管对卖书不怎么在行),我有时候还给出版人出出馊主意,给编辑分析分析办公室政治什么的,搞得自己很全能的样子。

 

当然也有砸锅的时候,比如今天看到留言,说某书店竟然有十本少巴,可营业员找不到在哪里。本能的反应是店员教育工作没做好(广告学里面有专属的终端策略),这个我也没什么办法,你想想一本书的价格等于一包芙蓉王,要是某店有一

因为《追随》要出版,我国庆前在家做校稿。这个小说很多读者都看过了,我之前也说过,发表在杂志上的内容,因为篇幅原因被零碎抽掉了不少(抽掉的部分可能比没抽掉的更好看),发表的部分当然还是一个完整的小说。但在前几天校对中,我发现有一个遗漏的重要细节,这个地方我竟然没发现,觉得很抱歉,我个人应该承担一切文字上的责任。我固然可以在单行本中补全,但就杂志读者而言,还是需要有个交代。特在此补正,希望不是多此一举。

这一段出现在“谎言与安慰”一章中,路小路、于小齐在地下室遇到王宝,路小路开始回忆他十六岁时候的遭遇。其中有个“拔出来就走”的细节,和下文的关系很大。因为让主人公头痛的并不是王宝曾经睡过于小齐,而是王宝说过的这句话,这句话是路小路全部人生的羞辱,也是小说的一个动力源。原文如下:

 

有一天他说,他最近在搞一个女孩儿,年纪很小,刚刚十六岁。他刚认识她的时候,她失学在家,也不去读书。这个女孩儿长得还可以,可惜是个平胸,没什么意思。他说,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