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0-20 18:48)
从医院回来,这个问题就不停盘旋在脑海里,尽管我不是孩子的妈妈,但我的帮助是否扼杀了它生存下来的权利?我没找到答案。

我的职业,社会工作者,目前在东莞的工厂里开展性与生殖健康、艾滋病预防的宣传教育工作。这让我有机会去聆听他们的故事,走入他们的生活。
上周六,一个志愿者给我打电话,说一个女工怀孕4个多月,21岁,未婚,经济条件不好,孩子不能要,可是一般的医院都不接收怀孕超过12周的女性做流产手术,因为危险性太大,希望我们可以帮忙。同事和我就从计生开始找,周日、周一,女孩时不时打电话给志愿者问有没有消息,实在不行就去小诊所,我们一边告诫她小诊所可能带来的引产手术危险以及后续可能发生的不能生育风险,一边继续寻找可以提供帮助的单位,无奈计生过不了“已婚”的硬指标。打电话、找人,今天终于找到某医院车接车送愿意为她做引产手术。
女孩说她没有亲人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很好的朋友,这个事情也不想别人知道,说话同时她不停摸住微微隆起的腹部,沉默也遮挡不住眼神里的慌张与闪烁。同事和我陪她去医院,填单子、挂号、看医生、预交押金、看路标、找方向,看她一笔一划在每一样需要署名的东西认真写上自己的名字,宽敞明亮迷宫一般的医院跟她单薄的背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不禁想:如果她一个人来,会怎么样?
我问过志愿者,为什么拖到现在才决定不要孩子,他说她总有些不好说的原因,所以我们决定尊重她的隐私和她做决定的权利,直到要找她的亲戚朋友来填手术同意书,我不得不跟她聊起孩子的爸爸:几个月前,她请假回家,见到在家乡发展的男朋友,假期结束就回到东莞上班,发现自己怀孕,可是告知男友后,回应就是一句坚决的“不要”,现在男友在家,没有办法来签手术同意书。没有忍下心去问更详细的问题,首先要解决的是找到她的朋友,来签字,女孩这才颤颤地告诉我:除了志愿者和我们,没有人知道她怀孕的事情,即便是她在厂里最好的朋友。
打电话。我坐在旁边看着她带着不自然地笑轻描淡写地告诉朋友:我现在要做一个手术,你请假过来一下,帮我签个字。
给她买了住院需要的东西,安顿好,同事照顾她,我回来找她朋友,把她朋友送上车,我什么都没说,因为这个解释,是该她来说的。
一个小时后,打电话给我同事,得知一切安好,这件事情总算可以告一段落。
时钟早已过了5点,我却不能坦然走出办公室:
我们是不是扼杀了一个小生命生存的权利?
如果有人给他们接受性教育的途径,他们知道采用保护措施,她就不会承担现在的后果?
如果他的男友不是一句坚决的“不要”,而是决定负起责任要这个孩子,她是否就可以怀胎十月之后顺利生产?
如果她能够早一点知道自己怀孕了,是不是不用住院不用大费周章不用这样伤害身体?
如果我们或者相关部门能够在她第一时间找到我们就可以提供帮助,是不是她就不用花两个多月的工资来解决这个身体和心灵都受到伤害的问题?
如果整个社会不再对未婚先孕的女性带着有色眼镜,可以给这些由于无知导致的行为产生的后果创造一个包容的环境,她是不是可以跟亲人朋友分担这些压力?
谁能给我一个答案?
(背景介绍:近期各大户外旅游网站的热门徒步线路是广东省即将消失的一段旧京广线,在粤北韶关乐昌与坪石之间。这里的铁路线有两条,沿武江的旧铁路线是解放前修建的,后来大瑶山隧道开通后,这条旧铁路线就废弃了。在大源与坪石之间的武江,有时水位落差大,有的地方又平静开阔,当地人将这里的九处激流称为泷,十八处平静河段叫做滩,于是就成就了九泷十八滩。上世纪80年代旧京广铁路停用之后,广铁集团在原来的铁路线上开发了旅游小火车,旁边是美丽的北江,可漂流,2006年北江洪水彻底摧毁铁路,该小火车也永远停在了大山中。随着乐昌水利工程完工,也许很快这个地区将全部沉入水中,连接南北大动脉的旧京广铁路将消失。因此,徒步九泷十八滩,寻找即将消失的京广线成了众驴子们今年所热力追捧的线路。)
总是很羡慕三毛,因为她可以出走,可以过想过的生活。简单、自然、原始的生活是我期待的,我也想什么时候能出去看看、走走,像很多人感受到的我是个漂泊的人一样,希望能够真正走在路上。上周,刚从滇藏线上徒步下来的Peter说,离开前做头广东的驴吧,咱们去徒步九泷十八滩,寻找即将消失的京广线。
这么有诱惑力的事情我当然没有拒绝,带上我的山寨北脸包、紧急购置睡袋一个、GOLA运动鞋一双、人字拖一双、换洗衣物、食品若干,在乐昌跟大家汇合。此次行程路线为:从乐昌老虎头出发、途径永济桥、塘角、大长滩到达大源,紧接着在去小滩的路上参观金鹰号,夜宿金鸡号小火车,第二天出发前往岐门、铁路桥、新秦、泗公坑、双下,到达罗家渡,做摩托车到达坪石,休整一晚后返回。队伍有三人:Peter、老傅和我。
Peter是原本就认识的,走完滇藏线回来这个“暴走族”算是上了瘾,瘦了整整十斤,宣布今年不准备工作,继续行走和整理。老傅的出场直接用专业震撼了我这个菜鸟:炊具、帐篷、防潮垫、睡袋、头灯、手电,他竟然还准备了对讲机、紧急哨和“狗牌”,见到他的装备我恨不得钻到地洞去。
一切准备妥当,可没想到计划永远没有变化快——乐昌到大源段在修水利工程,这个我们都知道,可是徒步进行到第四个小时的时候,我们都还在用头巾伪装起了蒙面大侠,跟大路上过往机车飞溅的尘土抗争,这就不太对劲了。烈日、黄土、硕大的包袱、沉重的脚步,一个师傅告诉我们,后面还有两个跟我们一样的人,结果半小时后我们看见那两个家伙搭着车从我们身边经过,更加不对劲了,这个工地究竟还要走多久?跟打击人的事情接踵而至,传说中的大长滩,在我们到达的时候,只看到一片废墟,无人、无物、连曾经飞驰的机车在我们想要搭乘的时候都未有经过,那个背~~~无奈之下,选择吃饭,没想到碰见有师傅开车经过,一个,两个,第三个,那是不能再忍的,我蹭蹭冲过去,问师傅到哪里,能不能搭车,结果~~~哇咔咔,善良的包师傅让我们坐车斗里,捎我们到前面那座山脚下,路上车斗里的惨况基本上就是双手紧紧抓住护栏,半蹲着身子以应对随时到来的颠簸,晃晃荡荡到山脚下,车停了,本以为要下车,包师傅让我们等着,送走了车座里的同事,他上车接着将我们送到几里开外,停车:“你们往前走,差不多就到大源了”。菜鸟如我,竟然还说,包师傅你到这里自己搬这些木头吗?经老傅提醒才知道人家是专门将我们送到这里,那个汗~~~包师傅,好人啊,合照在老傅手里,稍后上传,好人!
吃了N多灰,走到大源隧道的时候,心里充满了无限期待,因为终于就要走上正式的老铁路了。然后看到又一个废弃的村庄,我们开始担心身上带的水,前行,碰见取水的施工人员,告诉我们这个山泉水很干净,可以放心饮用,故命名这里为1号取水点,灌满2升,接着走。年老失修的隧道、被洪水冲垮的铁轨、废弃的村舍,对面风景如画的九泷十八滩,很享受这样行走的感觉,没多久,就到达传说中的金鹰号,休整、拍照,那一组三角架拍摄的三人合影拍的真不容易,经过试验,体重比较轻的按了快门之后飞奔再被拉上车厢,争取的时间会比较多。在这里遇到郴州来的徒步队伍,简单聊了两句,说起他们参加深圳百公里,赶路的他们,挥汗如雨。留了一个信息给我们:金鸡号小滩那里,有人家,有土鸡,有南瓜。
金鸡号,传说中的金鸡号,到达的时候恶俗的拍照情绪又一次笼罩了我们三个,被人偷走命名的车头、废弃而干净的车厢、破旧的车头(这么好的小火车废弃了还真是可惜),疯狂完毕之后,搭帐篷,那两厮就去江里洗澡了,我躺在温暖的站台上,翻纪伯伦的《先知》,里面说到友谊时有这样一个描述:for
it is his to fill your need, but not your emptiness.
思绪飞出去好远,然后我睡着了。不得不提的还有老傅第一次尝试的腊肉饭,口水狂流,配上Peter的方便菜和我们备好的酸梅酒,如果能够忽略掉那因为香味和灯光蜂拥而至的小虫子、小蚊子,这将是一段让人回味良久的晚餐,可惜没有如果,于是我们飞速吃完了饭灭灯,遇到长沙过来的一对年轻徒步队,11人,从早上9点半开始从罗家渡过来的。让他们闹腾去吧,我们各自钻进帐篷,九点不到我就睡觉了,夜里听到车厢里有只大老鼠从这头跑到那头,想想它总不敢穿过帐篷和睡袋吧,也就不担心了。
大清早6点起来,吃了老傅熬的小米粥,配上我的法式小面包,准备出发。临行前,又恶俗地在金鸡号留了合影,拍照那哥们告诫我们:有段路相当不好走,我们听着就上路了。走啊走,终于知道了什么是危险,颤悠悠的木头桥、石块堆、路旁的都是十几、几十米的悬崖,这一路谁也没多说话,心思都在脚下,走到九江磨夫曾经露营的废弃水电站,看见水、就打着考察的名字泡了一下脚,再出发时舒服多了。还有一点要提的,是水。第二天早上出发的时候,就只有我的小壶里有半瓶多水,他们都没水了,水荒成为大家担心的问题,听见山泉水的声音,就恨不得能去灌个几大瓶,Peter和老傅爬了坡、带了木板,也没找到合适的水源,后来在路边一个绝壁旁发现滴水,Peter就去灌了两瓶,不到半小时我们就到达废弃的水电站,看见汩汩山水。
铁路桥,十几米高的铁路桥,看起来一切完好的样子,孤单寂寞地矗立在武江边,我们在这里摆了几个雷人的POSE,我相机里没有,稍后Peter和老傅上传吧,我的兴致被桥架下一只彩色蜘蛛破坏,用微距拍完它之后我开始控告,晕啊,飘着了。继续开拔。
新秦,本以为能见到些人,或者,让我兴奋的商店,没想到,又是一片废墟。好容易在半山上看见一户人家,Peter去加水问路,老傅做饭,我待命。树荫下,我们怀着碰见对面来的至少一队人的无限希望,吃光了老傅的腊肠饭。计算行程的时候我们没那么乐观了,想到要赶路,想到路上可能还要再自己做顿饭,就爬了半山,去老乡家买了小半个南瓜,顺道几个红薯。
烈日,没有轻多少的包袱,越走越累,老乡说到泗空坑只有8里了,两个小时脚程,我们走了一个多小时,发现传说中的新秦小学废址,我都快哭了,泗空坑这三个字是我唯一心里想到达的地方。GOLA的鞋底比较薄,走平路是很舒服的,遇到这遍地枕木下的小石子,我那个恨啊~~~脚疼。
泗公坑、梅山隧道、树霜头隧道、圆螺角号隧道、红军渡,由于以上原因我真是没什么心情去拍照和享受了,Peter貌似没事一样始终在我们前面十米左右,老傅和我加快了速度在往前赶,天色越来越暗,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对岸偶尔传来火车鸣笛声,极少有对话,左面的武江水声和右面的山泉水流声就这样陪伴在我们左右。我脑袋里想的有两个事情,问路、休息。走过红军渡,我们带着头灯、手电开始走夜路,闪烁在黑夜中的点点光亮都成了我们欣喜的理由,萤火虫的光,当它出现时混淆视听的时候也就没那么可爱了。
终于,一个多小时后,有人家,说还有一公里到罗家渡,我开始跟老傅开玩笑,在聊半路上出来个熊可怕还是出来个人可怕,最终得出结论:出现个披头散发衣服破烂的人伸手找我们要两块钱打车去罗家渡比较雷人。还有一大发现:Peter怕狗,很怕很怕,哈哈。走了快半个小时,碰见一户大爷大妈,说罗家渡很快了,五分钟,转过这个弯就到,加上前方传来的点点星光,我彻底兴奋了,为了结束这漫漫夜路,解放双脚。20分钟后,我们郁闷加极度失望地发现,那些灯光来自于武江对岸,我真想一头栽到武江算了,思量再三,许三多说了,不抛弃,不放弃——大嗓门的我开始了隔江喊话:“对面有人吗?”问到第三遍,听见两个声音回答我:“有”,“请问罗家渡在哪里?”“继续往前走”、“继续往北走”,“还有多远?”“不远了,很快。”希望再那一个又向我袭来,我的神啊!!!
大约十几二十分钟后,到达罗家渡,找了户人家找摩托车送我们去坪石,路上捡来的树枝配了我一路,让我明白登山杖如此重要,手持的地方已经磨光光了,可惜带不走,留给人家烧火了。网上小有知名度的罗家渡小卖部老板亲自骑摩托车送我们,路上给我分享了一千万的故事:如果你有一千万,就什么都不要做了,到我们罗家渡来修房子,我给地皮你,种点菜,养点鸡,呼吸新鲜空气,享受生活,他说他收入不很高,我说你现在就过着人家有了一千万才过的生活,还奢求什么呢?无论谁,日子都会越过越好的,不是么?
到达坪石,洗澡、吃饭,卸掉了包袱的大家都轻松许多,我特别去吃了个鸡腿犒赏一下自己。等烧烤的间隙发现这里有很大的超市、有数码影院、有达芙妮有意尔康,很不错的一个镇呢,不过坪石的物价比东莞还贵。
啤酒庆功,本次任务圆满完成,我着实当了一把野人,也还过瘾,只是心里盘旋了很久的那个声音又在召唤:西藏,西藏,西藏。
总是越来越近的,我一定要去。
(家里网速太慢,照片将于明天传于新浪相册,欢迎点击查看:
http://photo.blog.sina.com.cn/lunaliang711
)
(2009-10-15 01:30)
银,硬朗的质地,古朴而不做作,简单里透着一丝倔强和坚持,佩戴银饰的女子通常独立而固执。
玉,圆润的质地,古典而不张扬,优雅里透着一丝大气和智慧,佩戴玉器的女子通常成熟而温婉。
一样的地方,在于天然、唯一、有灵性,带的久了,就似有生命的活物。
手上带的一对银镯子,是1998年母亲买的,也是多年来都沟通不畅的母亲唯一送给我的贵重礼物。许多照片中都留有它们的倩影,沉甸甸的老银和五瓣花图案,时光的流逝似乎只是在打磨它的光亮。十年不曾取下,自己和友人都早已习惯的叮叮当当。
YY姐送了一只玉镯给我:白底绿花,内平外圆,清丽通透。她说的,这个年龄的女子,应该开始带玉镯了。已经满过24岁皮肤开始不那么骄傲的我,也许该要转变。
纠结,是带银镯子,还是带玉镯子?
如同每段饭要吃什么,生活的每一天都在选择中度过,大到选择什么样的学校、工作、朋友、结婚对象,小到每顿饭吃什么、听那首歌、换什么发型,买什么,无一不是选择。
不同的标准造就不同的结果,终究是自己做主的。于是,我们有理由去承受那一个个选择带来的,好的,坏的,称心如意的,郁闷感伤的,甚至痛苦决绝的。
越成长,越选择,越承担。
总有厌烦和不知所以的时候。
厌倦选择的时候,总希望身边信任的那个人扛下些选择题,让自己也享受一下被人宰割的感觉。不知道选什么的时候,总希望老天爷或者谁能给个答案,也许是逃避迷茫,逃避可能带来的后果,也许是给自己一个借口一份坚持的信心,也期待听天由命。
不知这是不是一种意义上的不负责任。
最关键的,还是想看我们自己,心里最想要什么。
但凡选择,总有标准和理由,而欲望,往往就成为标尺和冠冕堂皇的论证。
原来有一条逻辑是这样:欲望、选择、实现。
摇摆不定的是不够智慧地迷失在种种可能的后果中,那一颗颗认真和虔诚的内心。
银镯子依旧留在左手,叮当作响。
玉镯子带在了右手,带上去就取不下来了。
过渡,从蠢蠢的女孩到成熟的女子。
佛说,万事皆因果。
那可是,手表怎么办呢?

很多人觉得我不会做饭,我也常常这样说,为什么?因为自知没有身边的男男女女做得惊艳,也就不拿出来丢人了,但实际情况是:养活自己,我是没有问题的。前几个月生活有变,我竟然也没事研究了什么生活宝典,正儿八经学习如何生活,做饭,当然是有进步的。
房东及太太回家了,我自告奋勇给阿姨做饭,今晚做了个白菜汤、辣椒炒肉、素炒扁豆,还有神婆研制、重磅推出的蜂花饭——
原料:玉米、扁过的榨菜、剩饭
配料:油、盐
做法:热油,放入玉米清炒,炒出金黄色后倒入剩饭,用锅铲将其压开,跟玉米混炒,放入少许盐,继续炒,放入已经扁过的榨菜,混炒,炒到三者有分有合,玉米和榨菜飘香,就可以出锅了
图片:手机拍摄,夜晚状态极不清晰,回头再补
菜评:阿姨说好吃,林妹妹直接把其定位神婆拿手菜,灿灿吃了两碗之后连最后的小半碗也没有放过,一个劲说“好吃”
我很得意啊~~~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昨晚读到纪伯伦《先知》里的一段描述,讲Pleasure,是这样说的:
Go to your fields and your gardens ,and you shall learn that it
is the pleasure of the bee to gather honey of the flower.
But it is also the pleasure of the flower to yield its honey to
the bee.
For to the bee a flower is a fountain of life.
And to the flower a bee is a messenger of love.
And to both, bee and flower, the giving and the receiving of
pleasure is a need and an ecstasy.
玉米是黄色,扁过的榨菜是黑色,白色泛黄的剩饭点缀于期间,像极了蜜蜂采蜜。我在厨房里挥汗如雨地一边炒,一边想,最终,蜂花饭,哈哈。
欢迎大家尝试。
(2009-10-11 22:05)
答应了要帮姐姐去看看衣服,于是计划今天去虎门,除了闻名中外的“虎门销烟”、炮台,这里还是出了名的服装批发市场,很幸运地说动了房东和灿灿同行,开车竟然比公车快了近一个小时,哇咔咔,一路开怀地聊着唱着,摸索着就去了服装批发城。
逛街过程此处省略,房东是个很好的男人,跟着、配着、提着、等着,一丁点儿跟他相关的东西都没有买,却没有丝毫怨言,反而在帮我们舒缓逛街压力。后来问到他为什么一个男人可以陪我们这么逛的时候,他说了句:因为我愿意,我看着你们逛也很开心。房东太太真是幸福。逛街的经验就是:这里的衣服款式倒是不少,但要价很贵,你要按照三分之一去还价,一定要狠下心,才能买到物美价廉的东西。忽略大包小包,我用帽子换掉头巾,我们就开车直奔虎门沙角炮台。
鸦片战争一直是中国历史上很重要的转折点,一向自以为强大和无敌的大清国转瞬间就看见了帝国主义的丑陋嘴脸,鸦片背后那些不能忘怀的真枪实弹,虎门的炮台,就是历史的见证。
到达目的地,五官中最先反应出来的是空气中淡淡的海腥味,虎门的海,没有浅滩观光,没有波涛汹涌,海平面上有游艇和货轮在行驶,心情也随之平静了,带点小兴奋。
码头上立了个林则徐纪念碑,放了两座大炮供大家欣赏,看样子射程是不一样的,许多人合影,面朝大海,脑海里开始回忆历史课本上那些故事,周围刚好碰见沙角小学在进行什么排练,孩子们在唱少先队队歌,此情此景完全可用壮观形容。
基台,颇有年代感的石墙和已经剥落的墙皮让我想到青岛侵华德军的地下指挥部,穿行其间想想当年穿着战袍的清军战士奔跑前后,送情报、送指令、送炮弹。。。而如今,冷冷清清。第一次见到了存放炮弹弹药的“巢穴”,陈连升的节马让我肃然起敬(先补充一下陈连升的资料:道光十九年(1839年),在广东水师提督关天培的指挥下,大破英军于官涌,升三江协副将,调守沙角炮台。1841年1月英军乘钦差大臣琦善裁撤海防和对外妥协之际,大举进犯沙角、大角炮台,他率子长鹏及六百士兵坚决抵抗,毙敌数百,终因援兵不至,英勇战死,其子同时殉难。)——节马是陈连升的战马,陈战死后,英军将节马拖至香港,此马忠烈勇猛,不吃不喝,人远则鸣,人近则蹄,最后活活饿死,以殉其主。
想今日,太多的人跟节马相比,也不过如此。让人失望至极。
出来的时候仔细看了“节兵义坟”,数不清的牺牲的水兵难以找到尸首,这样的纪念方式,是后代们能做的,因为他们的贡献造就了我们现有的安定。不知道在战乱状态下的军人心里想什么,也许军令紧急每天都是提着脑袋打仗,也许为难于上级命令和愤然抵抗的情感之间,也许绞尽脑汁在如何打赢洋枪洋炮未有时间和精力顾及各人生死。
行走在这片土地上,莫名觉得心安,因为有人守护。
谢谢同行的兄弟姐妹,很开心。






(向房东致敬!)
年纪轻轻、花枝招展的妙龄女子搭配头发稀松、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牵手、吃饭、购物、坐豪华轿车离开,这不和谐的画面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出现在眼前了。
是爱慕虚荣的未知少女,还是传说中人尽可夫的鸡?
当相亲变成男女双方坦白工作、工资、房子、车子、家庭背景,之后便压缩版的吃饭、看电影、上床、同居、结婚生子,上面的不和谐是不是也有感情的成分?
中年男子,更懂得关心、体贴人,并在恰当的时候给出恰当的发展建议,可以给年轻女子提供较优雅和舒适的生存环境,甚至生活环境,让她因为吸收了这些经验而变得比同龄人更成熟,更了解社会。
妙龄女子,年轻、美丽、充满青春活力,简单和不设城府给了中年男子一个不需要戴面具去伪装的休息场所,倾听比讲述,对中年男子来说难能可贵地多,尽管她很多时候是不知道该如何帮忙分析,只是安静地听。
也不单是金钱和时间的交易,还有感情和精力,以及两个人共同的经历。相较于很多人眼中的爱情,原来只是一方付出的金钱较多,一方付出的青春较多,然后,这个交易天平上的对等,变成了很多人眼中和心中的不对等。
如果两个人都是在自愿的情况下开始这样的感情,如果两个人都清楚地知道这段感情和经历意味着什么,如果两个人都明白这样一段感情的结果会怎么样,即便这样,他们依然愿意开始,那么他们的事,别人有什么权利说三道四呢?
怕的是,辗转在要赚钱养家却不想不愿不能找到更好方式的迷茫的自我,挣扎于商场品牌时装的标签和每个月捉襟见肘的工资边缘的自我,旋转在灯红酒绿和花花绿绿的钞票中迷失的自我。
十几岁的花季,应该坐在宽敞明亮的教室里听老师讲课,看感兴趣的书,规划未来;二十几岁的绽放,应该是自信、勤奋、脚踏实地为将来努力。
而今的这一切,仅仅只是她或他的原因吗?
(2009-09-16 23:59)

阴霾了数日的心情在今天喉咙疼不止的咳嗽声中渐渐离开身体,好消息频频传入——
办公室终于开始整修,尽管夜里豆腐渣工程又一次漏水,到底是开始整修了,相信距离我远离SOHO一族的日子又更近一步。
纠缠了五年的感情,今天某人说问题在于不是一类人,没有FEEL,我笑着答了一句“嗯”。我没说的是:爱情之外的现实基础,也有所谓初级阶段、中高级阶段,当我还在为生存忙碌的时候他在奔向想要的生活,能是一类人吗?终于释怀。
4年没见的sara,现如今去了澳大利亚,无意间在网上碰到,闲聊闲聊,看到她的帅哥男朋友,听她说“要努力认识很多男孩子,宽阔自己的眼界,才能知道谁是适合自己的”,两年的感情如今仍旧跟蜜糖一般,她说的:感谢上帝给我这个男朋友。真好。
近来身边发生的一系列事件,让我对感情、婚姻、人性都迷茫了,迷茫了许久之后今天开始清晰,沟通和表达是比英语还要重要的能力,它维系我们的生活。这个世界上,真正算得上交心的朋友式很少的,更多的时候,试着理解别人,但是只相信自己。
还有,我原来一向以清高自诩,总不想流俗,在Echo影响下,试着去寻找自己想要的,终于明白其实无论想要什么实现什么目标,钱都很重要,我们可以很爱钱,可是我们不光爱钱,更爱赚到钱。所以,我大声说,我很爱钱。
林大师今天抽了疯,贴了我的照片上博客不说,竟然真的在下面写上“此女征婚”,理由是“想帮你征婚是真的,一个人这么大还漂着,没有归宿感的女人很苦的”,这哥们到现在还没见过面,却时常开导我,真感动。
看看以往的博文,都在自己的小世界里面绕不出来,其实我脑袋里有很多很多想法呢,既然决定更上一下层楼的漂着,就来播洒我的观点吧。
人活着,不是单为自己。
如果你有缘看到这些文字,那么期待明天的博文吧,我希望它能实现我“影响有影响力的人”的目标。至少,影响你。
现实而又残酷的社会,我来了,倾注一丝温暖,融化已经被机器和冷漠冰封的人心。
或者,大家一起来释放。
(2009-09-13 01:54)
这部片子让我想到很久之前的一部电影《最遥远的距离》,台湾文艺片,缓缓的,淡淡的,透着朴实,透着清新,透着思考和慢慢的感悟。
酷狗里特别找了同样风格的齐秦的声音,来敲下这些文字。
一个快要毕业的大学生,因为“有些事现在不做,一辈子都不会做了”,在太平洋的东北季风吹起来的时候,背着简单的行李、吉它,牵着他的脚踏车,开始了环岛单人旅行。他听力不好,需要用助听器,他表达不是很流畅,需要慢慢说,可这些,并不影响他感受——
摄制组,不知道在拍摄什么,导演介绍剧情:小女孩的梦想就是在海边开一家咖啡厅,她到这一片海选址的时候碰到了魔术师和小丑,魔术师希望风能够让他的鸽子重新飞起来,骑独轮车的小丑想要借助风的力量找到他的另一个车轮。
来自立陶宛的模特,去过世界上很多国家和地区,告诉这个语言不通的年轻人:我的国家没有山,你们这里到处都是山。镜头下是惬意、自然、喜悦。
从加拿大被拖回来的阿俊,用IPOD交换助听器的家伙,不能理解爸妈的婚姻,不能理解为什么多年前将他独自一人扔在加拿大又突然弄他回到台湾,他念过一段话:莫生气。
跟孩子们一起退休的小学老师,深夜里为了随后一届毕业班,录音,担心,操劳,寥寥数语,对学生的关爱之情溢于胶片之上,她撑着一把红伞,在学校门口送别这个有勇气的年轻人。
旅游团的巴士司机,给他讲这一群妈妈的故事,拼饭盒给小伙子吃。
涂鸦的两个陌生人,有时候生命就是弹弹唱唱,写写画画。
野餐的一家人,在八角子可以看得到美丽的日出和日落,还有一只特别的海鸥,叫岳纳珊。
海博馆那一帮工作之余讲讲历史,讲讲政治的同事,还有老板端上来那一盘“你的肝”。
被突然袭击的阿公阿婆,带孙子去看妈祖祭,虔诚而认真。
帮忙换胎的旅者,不要报酬,“我也被别人帮忙过”。
热衷雕刻的王伯伯,最满意的作品是十五年前送给母亲的母亲节礼物。
……
素不相识的路人,善意的微笑和帮忙打气的鼓励,真诚而珍贵。
小伙子的速写本上留下了一个个身影,轻快而自由。
行走,寻找,流浪,生命。
有时候,我们只是找了一个借口,或者几个借口。
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太平洋的风,一直在吹。
推荐观看:《练习曲》。

周末的深圳之行,感谢三戒,让我见到两个奇女子。
SZ,智商148的女人,刚见到的时候,感觉温婉可人,稍后有思想棱角分明,再接着无所顾忌肆无忌惮,再再接着就是有感染力有表现力周旋于二三十个不同身份的人中间,游刃有余。她跟我说,优秀的女人是从容的,就算是跟情侣沟通也可以把母亲、朋友、女儿、孩子等等角色完美转换,一个好女人,最能成就的,是自己身边的男人。
CX姐,优雅美丽,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女人,可她的身份明明就是某著名品牌旗下老总,身边那个用统计学分析打麻将的幽默高管老公笑着说:我就是那天上飞的风筝,不管飞多远,风筝的线在她手里拽着呢。她说的,“能给那些有缘遇到和相知的人提供正面的交流和影响就好,雁过留影;为了实现目标很多时候我们可以有策略地曲线救国;换位思考,真心待人,往往可以收获更多。”
在三戒跟我白活着这白活那的时候,我根本就在沉淀和吸收,然后,被有智慧的女人嘲笑:小丫头,接收和吸收还分两个过程呢?
哈,是不是我在这穷乡僻壤地呆傻了?
或者更准确地说,这两个女人的出现又颠覆了我过往的某些想法。
深圳那一晚,失眠了。
最深刻地感受:大女人不单是女强人,更是小女人,有慧眼并懂得建立和维系有感情的家庭。
冥冥中觉得很有意思:世界关上了一扇门的同时,又开了另一扇门。真公平。
来吧,接受生活的挑战,准备上台阶:)
(2009-08-26 21:32)
市中心的广场 蜡烛满地
男孩用心拼出一盘爱情的棋
轻声对女孩说
我的对手 是你
山对面的河边 玫瑰满堤
老伯用泥塑出一台幸福的戏
轻声对老伴说
我的守护 为你
迷离怀疑 凄迷放弃
终会收获甜蜜欢喜
不能代替
是身边独特的你
牛郎织女天上相会 喜鹊唱七夕
善男信女人间相爱 人人念珍惜
你是珍稀
我只争朝夕
蔓延相思
七夕学会珍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