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8-22 11:40)
有一天你会明白,有的人在你生命中离开,只是为了证明他曾经存在。
总觉得在这里的时光是文字最丰盛的阶段。有时候会觉得,离开了这里,忽然就什么都写不出来。可是,你看看我上一次的更新,已经是在三年前了。
三年,不长也不短。足够一个人来进入另一个新的阶段。例如你,例如我,例如他。
三年,可以改变的事情也很多。例如,你是不是还和你的他在一起呢。陈升的那一次预售演唱会最后又剩下多少人呢。没有到最后,你永远不会知道,还留在你身边的是谁。
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假期过得匮乏而又无聊。
买了很多书。但未必能够提起兴趣去看。所以就这么一直扔着放着。等着某一天想起来。它上面会不会已经积满灰尘,但却从未拆封呢。有些东西就是这样,不断地被人遗忘,不断地被人放弃。
这几天,我在看《分开
我现在很好,我可以过得比谁都好。
那段苍白的时光纪,止于二零零八年的九月。我们有一段足够幸福的遇见,遇见一些人一些事。我始终坚信着,那些陪我们走到最后的人会一直存在。我们彼此信任,彼此拥护,彼此体谅。
如若是尘埃,也必将有收容之所。
而我们是最真实的存在。
上课闲暇,有时会漫不经心的把眼神飘向窗外。那株远观长约十米的法国梧桐,一直静默在那,停留了数载光阴。而我明确的认知到我们是永远不会为谁而停留的。微风拂过脸颊,吹动发稍,几几雀鸦停落于教学楼顶楼处的最高栏杆上。我常常能很清晰
生活像海潮,时而跌宕起伏的,时而恬静温宜的。
周遭的人们忙忙碌碌着,而我,却停在静止的时段里,兀自发愣,亦或者是想念谁。
两个月的假期最终
孩子,你可不可以不微笑。
可是除了微笑,我什么都不会。
如果说,世纪不存在,时光不存在,颜色不存在,我不存在。于画面在一次次重演,而我们或是喜乐或是忧愁。时光的隔阂在尘埃唱响了骊歌,而我们终究止不住悲伤的涌泉,于是泪流满面。
我蓦然发现,其乎我们都见证过死亡。无时不刻,都有一朵花在濒临灭绝走向枯萎。
于昨日时光,
我需要一个更为广大的空间。来承载这颗不屈于卑微且肮脏的灵魂。
我的灵魂,生在距离亿万光年以前的世界。
雨水顺着屋檐呈直线往下坠。这一瞬间,她似乎很想抓紧什么。走在林荫道上,她隐隐约约觉得右侧手腕一阵骚动,痒痒的。皮包里传来很细微的声响,是手机的铃声。她向着电话那头,轻轻的呼出一口气。
心情一直抑郁着。顿然,像堕落在一个深渊,头颅猛扎进稻草堆,它意欲挣扎,可无处自拔。她狠
陌路的叹息。
我们努力的快乐着。
不询问,爱情。
寄生在她指头上的指甲已经越发滋长。她掏出口袋里的美甲刀,静静的在她的指头上作弄了一番。她沉默不语。只依稀聆听见月牙般的指甲无声无息的与她的手指分离,敲打在脚下的大理石地板所孕育出来的声响。
你是堕落在深海里的恐慌。
我是溺死在血液里的神经。
「壹。」
有时候。药物并不能救治我们的身体。它反而伤其身心。
也许在某些时光里。我需要一杯水和维生素。疼痛得恰到好处。让身体在夜光里慢慢溃烂。让灵魂从光明里得到救赎。
「贰。」
寂寞是惟独令我深陷的沼泽。
白色是唯一令我恐惧的颜色。
「壹。」
站在自动销售的贩卖机前。我将零碎的硬币投进里面。听着细碎的声响悄悄在心底划落。唱起她的心像是一个贩卖机。即来之则安之。手里还捏着彩色铅笔。想写下那月季关于爱情的歌词。
当一个人的时候。我会想起那个干净阳光的男子。想起他有干净的面容。想起音箱里一遍又一遍地放着他的那首《Because
you live》。想起那瓶KENZO的香水。心无杂念。天空并且安静。手指没有温度的冰凉。
那些微小的记忆。
我想起和你一起。
「壹。」
我在不知不觉中似乎过了几个漫长的世纪。我终于再没有看见有关你的任何字眼。你应该要知道。那些不是关于爱情的。如果是我的爱情。也不会有延长期。
我将额前的碎发挽起。将它浅搁在耳旁。在这个阳光温暖且充足午后。我坐在阳台上。穿着碎花布裙。手里拿的是一杯摩卡咖啡。翻着沧月的小说。似乎一直想要一些明亮的东西。如果说是一些精神上的寄托。或是香水。或是玻璃杯。亦或者指间流露的文字。
(2007-11-09 23:49)
花是为你而开。
花是为我而笑。
「寂寞挥手。此时告别。」
终于连日几天来的寂寞终于抑郁不住。歇斯底里地发作。我保持沉默。至始至终不再说话。
记得某些人对我说的一些话。难懂却不容易遗忘。也许我们都已经习惯了这样言不由衷的。
「一季暧昧。思念缠绵。」
寂寞蔓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