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世上的万千变化里,我不知道什么时候遇见快乐,什么时候遭遇悲伤,于是只好祈祷,朋友说:你不像是这样的人啊,淡定从容洒脱的你,彷佛不知道烦恼两个字怎么写,呵呵,那我岂不是成了小神仙了?我有我的喜悦,也有我的困扰,遇到一件事情想不明白了,我会自闭很久......
那天在网上遇见李超,他说梦见我死去了,我没有胆战心惊,反而开玩笑的说:我该给自己买一块墓地了,然后写下遗嘱,其实98年的时候,我好像就已经写过遗嘱了,但是一直没有死去,现在想来自己还真是一个很另类的人,我总觉得,有备无患,呵呵呵,买墓地是希望我死去了之后,女儿或者爱护我的亲人朋友们,偶尔想起我的时候会有一个地方悼祭一下,不要像那些已经故去的人们,即便再怎么想念,也都无从凭吊,想去墓前和她(他)说说话,却不知道,墓在哪里......
不知不觉的,竟说到了死亡,人生究竟有几多身不由己,活到这个年纪,总也体会到了十之八九,不抱怨,没埋怨,全凭一个知足常乐,那些寂寂无声的岁月,那些荒芜的日子,都是一种等待和沉淀,倒是周围这些微笑着的面孔和一双双温热的手,温情的眼眸,温和的话语,温暖了心窝,让我觉得生命在走向终极的时候,只是无极,不是消散,于是在暗夜中零落的泪,有了温度......
不是没有愧悔的,真的不是,有些事情假如自己再坚持,更执着,人生还会不同,比如求学,比如爱情,而屈从于命运的结果,是命运终究也没有亏待我,光阴中那些极短的欢愉的片段,在我心上都是深深的烙印,不要人懂,也无须说,我很满足......
越来越强烈的越来越强大的心理暗示,让我有些无法招架,但我还是在对着镜子的时候微笑着用唇语说:幸福来敲门......我每天整整齐齐的去上班,去忙碌,去应酬,去喝酒,世间仍旧一片歌舞升平,该来的来着,该去的去着,而我,做好了一切准备,等待----幸福来敲门......
开了一大早上的会,回到办公室,看看手机里有短信,4条,翻开竟然有一条是张宇的,先行打开,他问,上班呢吗?葡萄和果子都熟了,给你送些去......天哪,好事又来了,我立马回电话过去:喂,张宇同学,我刚才开会了,才看见短信,你什么时候给我送过来呀?
天底下就有我这种人,哈哈哈哈,你可千万别和我假装客气,要是那样你就惨了,我照单全收不说,还会主动伸出手去,就这么实在,但张宇绝不是跟我假装客气的那种,这已经是联系上他之后,第三年吃他们家果园子里的好吃吃了,他说待会中午就会送到我单位来,让我等着下楼取,嘻嘻嘻嘻,我这命啊,没事成天自个偷着乐吧,生竟逢时了,全是喜事儿
......
在食堂吃过了饭,没敢睡觉,万一睡着了,张宇打电话来我再错过了,那么多好吃的,还能让人家拉回去呀,太不人道了,呵呵呵呵,于是在电脑前使劲工作等电话,话说这个张宇是我大学校的同学,回族男生,高大寡语眼窝深陷,好看的那种,晓旭的同桌,前年晓旭回来我们曾经双双去了张宇的家,他在那里像个地主一样的经营着一个供销社,还买了22间房子以及果园子,我和晓旭在果树下曾经留下了一生中极美好和珍贵的倩影,当然还有口水,嘻嘻嘻嘻,我们还去宫廷吃火锅,地主和年轻的'地主婆'请客,我和晓旭,地主还去唱了一个下午的歌,真是终生难忘,回头诗人在她的博客里写下了长篇叙事诗相当的感人,怎堪回首那滋味......
我和张宇上学的时候是同班,我身上遗留了资产阶级的腐败思想和作风,特别的不热爱劳动,当时也是身体弱,87斤,走路都觉得累得慌,可偏偏学校里老是搞些个体力劳动,记得最清楚的就是给树浇水,用红色的水桶抬水绕过学校的楼房到南面走很远的路(以前觉得老远了,现在看来挺近的,嘻嘻)才能到树下,我当时那叫一个痛恨,凭什么让我干活呀,我干得动吗我?可是就在我磨磨蹭蹭默默诅咒的时候,这个高个子眼窝深陷的回族男生跟我说,你的树我已经帮你浇完了,我的上帝啊,我这命啊,老是遇见好人,我有什么能力抗拒呢,嘻嘻嘻嘻(无耻的偷笑)
我们当年的同学情,关于张宇的片段,我只记得这么多,但是一直记在心里根深蒂固,上次去了他家之后,他给我们拿了那么多的李子,我记得桂茹还笑纳了一部分,分享的时候是那样的快乐喜悦和满足,去年夏天,他也到单位来,送了一箱子的熟得发出了诱人光泽和香味的李子,真是幸福的直冒泡泡呢......
不久电话过来,他说到了楼下,我下楼看见了他去年买的微型车,他风尘仆仆的从车上下来,穿着夹克衫,比以前胖了一些,可这两大兜子沉甸甸的水果,我怎么能拿得动啊,他还是那么少言,只是笑容格外亲切,我让他上楼到办公室坐坐,他说还有事,就走了,我呆呆的提着两大袋水果在办公楼前站了许久......
回到楼上,打开,一袋子是红彤彤的传说中的灯笼果,新鲜而均匀,色泽香气诱人,另一袋子,是葡萄架上刚剪下来的色泽饱满散发着清香的大颗粒果实,我赶快拿去洗了一串,及时享用,这个张宇啊,真是个好同学呀,可惜是个回族男生,我天生不吃牛羊肉,要不然,我天天请他吃饭,或者经常去他家混饭吃,多好的人呀,哈哈哈哈哈......
命运其实就爱捉弄人,总是和你开了一个玩笑接另一个玩笑,但是不管怎样,我们还生活着,还来来往往,晓旭看到这篇文章肯定会大声的耻笑我说,路阿漫,醒醒醒醒,别在那自作多情了,你以为人家真是想送礼物给你呀,人家那是怕,要是不主动送点吃的过来,人家是怕不日,咱们俩位难缠的女生去人家硕果累累的果园子里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哈哈哈哈,再给人家罢园了,哪多哪少啊,啊?

甲流来了,来的时候无知无觉,李超和美妞在网上遇见谈起这事,俩人急急的发短信给我,那天正和同事在我家聚餐,中午一顿,晚上一顿,手机没电自动关了,当我第二天舒展着腰肢从睡梦中醒来收到短信息,我根本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我懒散的去美容,足疗,闲闲的看20几集的青春偶像剧《命中注定我爱你》,闲闲的去上节目,给头发做倒膜,说不出的悠闲滋润,可周一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开会,当领导说出实情的时候,我才意识到,甲流,已经迫在眉睫了......
单位出台了新政策,上下班车接车送,办公时间不准外出,不准去人多的公共场所,有自身发烧发热的情况及时上报,还好美妞及时在甲流发病之前撤出了松原,老师也走了,爸爸妈妈也都没在,就剩下我和管旭,她的学校每人发了体温计,当天下午,我们单位就有被隔离的了,我不担心我自己,但对于这个正在生生不息中发展着城市,我有了深切的担忧......
我不希望有任何的灾难降临这里,回到家,我重新看了一遍《泰坦尼克号》,甲流和沉船的灾难还是很不同的,相同的是人们在灾难来临时的茫然和无知,这很可怕,尤其是甲流,它是无形的,你看不见摸不着无法预料,听同事说,其他的城市也都同时的有确诊病例出现,大都是在学校里,但这些消息你在网上都搜索不到,如何预防呢?
爸爸妈妈竟然在没有和我联系的情况下回来了,我的担忧又多了一分,倒是管旭非常的乐观,仍然朝五晚九的上学放学,昨天回家后,妈妈说新天地的社区人员过来调查体温,也发了文字资料,手机也接到了疫情短信,还真有种恐惧感,我跟他们说了大致的注意事项,希望他们会平安无事.
今天早上来上班,同事的妹妹在哈尔滨上学,前几天和她在一起的女生被确诊为甲流,今天她也被隔离了,同事们都在私语,这种恐慌究竟会持续到什么时候呢?
美容院的洋洋仍然很乐观,她说自己只是感冒,并不发烧,但这里除了我,再没有看见其他的顾客,街上开始看见戴口罩的男男女女,突然想到了那年的非典,还有汪峰的那首歌:《直到永远》
突然间熄了生命的火焰
还来不及完成春天的心愿
突然间牵挂在聚散之间
这有爱的乐章告慰着思念
别害怕我就站在你身边
心在一起爱会让我们勇敢
别害怕我就站在你身边
看黑夜无法吞没黎明的天
我坚定地不让泪水涌上双眼
付出一切只为生命的宣言
我微笑着矗立在生死之间
爱的火焰燃烧心中直到永远
别害怕我就站在你身边
心在一起爱会让我们勇敢
别害怕我就站在你身边
看黑夜无法吞没黎明的天
好吧,让我们不要害怕,让我们心在一起,勇敢,让我们微笑的矗立,永不放弃,看黑夜无法吞没黎明的天....

很是意外,刚刚开完会,收到很久不见的一个广告客户的短信,问我在忙什么,晚上有空没,我回:什么指示?他说:想你了...我靠,这难道是江湖上传说的必杀绝技?晕啊,我谨慎的回复:大哥,别忽悠我,请问你知道我是谁不?那边电话打了过来:怎么,不敢相信?就是我,要找的就是你......我说可是我今天有事,我要请我的老师吃饭,他说那好,我可以去帮你接老师,然后送你们去饭店......
大约20分钟后,一辆崭新的奥迪停在办公楼前,很是莫名的,他说现在生意有了很大的起色,人也有了自信,2003年我第一次到他的办公室,他就被深深的吸引,他的员工那时经常趴在门边偷看我,说我漂亮,他对我是一见钟情,呵呵呵呵,人生还真是意外,我很理性的跟他说,哥们,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6年多了,最重要的是,我无知无觉......
现在的人真是疯狂啊,他和我大概是同龄人,也算是一表人才,有模有样,戴着眼镜,看上去也蛮斯文,认识了6年了,来往浅淡,我就是个和人的交往淡淡如水的人,从不过密,他在以往的交往中也确实没有过激的表现,要不我早就将他拉进黑名单了,倒是这种淡让我觉得很安全,也就没注意过他的心理活动,当然喜欢和爱都是无罪的,呵呵,但是我们在现实生活中的身份,哪一个不是被五花大绑着?他也有婚姻家庭,他的孩子妻子我都认得,我哪是那种没有道德观念的人啊,我的骨子里说不上多么传统,感情我能接受,但其他的,我什么忙也帮不上,呵呵呵呵......
他把我和老师送到了TANBO西餐厅,车开走了。老师问我谁呀,我如实的说,一个广告客户......当我和老师坐在二楼柔软的沙发上,我拿出手机,把他的名字拉进了黑名单......感谢上帝!今天请老师吃饭,是我早就计划好的,本来打算邀请很多人,但老师回绝了,她不想让我破费,也不想铺张讲排场,她就想实实在在的亲亲秘密的唠唠嗑,恭敬不如从命吧,我也在心底里感谢这位奥迪兄,嘻嘻,也许是上帝故意派来帮我接老师的......
老师很关心我的生活,我也将自己真实的状况告诉了她,她像一位妈妈那样握着我的手,安慰我,鼓励我,指导我,我们没有喝酒,西瓜汁,雪梨汁,X.O酱爆山药,奥尔良烤翅,薯条,还有什么<。)#)))≦......灯光淡淡,音乐缓缓,因为时间还早,餐厅里几乎没有其他的客人,我们仰靠在软软的沙发上,我抚摸着老师的头发,那种亲切和满足,不是亲情爱情所能取代,老师也是那种骨子里极浪漫的女子,我们相差三十岁,但那感觉,犹如姐妹......
再晚些时候,人多起来,但二楼我们这一隅,却始终无人打扰,明天就是教师节了,多年前给老师过节的愿望,在这一刻终于实现,我们始终拉着手,说久远年代中的那些小事趣事,歌手来唱歌的时候,我们点了两首,老师喜欢的《卓玛》,我喜欢的《恰似你的温柔》......
夜深的时候,我把老师拉回啦我的家里,她想在网上看看晶伟哥写的文章,刚登陆,东子哥哥竟然在线,呵呵,我让老师和他视频,老师那个开心哦,后来当她看到晶伟哥写的文章时,沉默了很久,她说一定要把这文章打印出来,好好珍藏,这笔风中有些许鲁迅的味道,她喜欢而感动,没想到晶伟哥的文笔这么厉害了......
这个老师是我一生中难得的恩人,人的一生是漫长的,但紧要处却常常只有一步,特别是当你年轻的时候,王老师,就是在我很年轻那个紧要处转弯的时候指点了我,让我走得稳妥,让我行走安然,几度沉浮不曾跌落,大恩不言谢,大恩要言谢,大恩,究竟要不要谢呢.....
因为前几天出去摇头,好像闪了脖子,就觉得肩劲很是僵硬疼痛,去美容院做个开背刮痧,洋洋说还可以整理一下头发,指甲,我深受启发说慢慢来,刮痧的痛引来我阵阵叫声,电话响,是李超,他说徐达要请喝咖啡,待会来楼下接我和美妞,生活可真美好,莱茵河上歌声飘......
我上楼跟美妞说这件事,美妞说有些生意上的事情要和韩国人谈,所以去不了了,于是剩下我们三人,莱茵河楼上,找了很摇荡的座椅,坐下来,人很多,有那种餐馆的嘈杂,说话要很大声才能听清楚,我们谈纪录片,谈电影,谈工作,谈发展,谈老子,谈佛祖,谈上帝和圣经,谈班车上的布莱勇和貌似李大国的成诚,我们信马由缰,一会停下来听歌,有时我们也会沉默想想现状,李超不时和人家高歌一声,我则专注的品一品茶的味道......
以前楠楠在电视2套工作的时候,经常去她的办公室,那时候2套的帅哥好多,就在那里认识了徐达,不久徐达结婚,在怡园请酒,我路过那里,楠楠在明晃晃的玻璃窗里向我招手,我想都没想的就进去,她说也不是故意要我花钱,就是有事情要找我,我说没什么,赶上了就是有缘,我就写了礼,还真就因为这个,多了和徐达的对白,呵呵,看得出他也不是个太会表达的人,N年过去了,楠楠早就离开电视台了,我和徐达才可以有机缘坐在一起随意的聊天了...
他和李超是好朋友,李超介绍他读我的博客,然后他加我做网友,聊天,他的网名竟然叫一块红布,看得出他读过很多书,谈到什么都不露怯,很是了得,交流的过程中也学得很多东西,但也看得出现实生活中我们内心深处的无法自由舒展,可能我们很多人都崇尚自由自主,不愿意受羁绊牵绊,于是我们无限的扩大自我,独来独往,可是到了后来,孤独狠狠地鞭挞了我们,孤独令我们茫然,令我们失去方向和力量,想成就,必须群策群力......
莱茵河的歌声是喧嚷的,斜对过有更加扰攘的呼喝,我们就静静的听歌,或者交谈,或者沉默,咖啡有咖啡的味道,茶有茶的浓香,夜晚的灯火璀璨着,暗淡的,无语无声,而我们对未来的灵动的萌芽着的畅想,蔓延开去波及至无穷远处,余音袅袅......

在全局工作着的男生里,我还有几个好朋友,比如王满松,我的徒弟之一,比如李超,我们亲如兄弟,可这次演讲却没有得到这两位的足够重视,首先来说李超,他的稿子写的全面而铿锵,在好多天以前就在网上传给我拜阅过,听说李瑞雪老师曾经为他改过稿,很是有几处可圈可点,但是他竟然没有背下来稿件,照本宣科的读完了,读得流畅而有气势,声音洪亮,一下子就进了复赛,这下他也慌了,说我咋就一不小心一下子成了杀出来的黑马了?而且贼黑,呵呵,我都想说,你有我黑呀?这刘刚还没听见,听见了他会说,要说黑马,我是却黑却黑那一匹,第24嘛,哈哈哈哈......
比赛当晚,请李超吃了酒,因为毕竟我们俩晋级了,虽然意外,但也不是没有喜悦之情,起码来说鼓励了我,我可以站在人前表达了,很多东西我也背诵了下来,说实话我没打算晋级,稿子我没改,我年纪大了,不想参加任何比赛,赢了也不光彩,输了更丢人,再说也确实不擅长,很多年轻小孩记忆力好,积极上进,他们更需要展示自我,我完全可以照着稿子读下来,一轮淘汰,不愿意展示的人,都是这么做的,可是我有多倒霉?我抽的是第6号签,但我前边有个人大概是曾馨临时有事走掉,我于是变成了第五名上场,前4个人都是拿了稿件上去读,我前边的明丽更是从开始读到结尾,可见想轮下去的决心,但她一下场,郭书记愤而发言,说这叫什么演讲,必须脱稿,我就在她的面沉似水中上台,将稿子背在了身后,我绝对是紧张的,我知道我稿子没有背下来,而且心理素质极差,我的两条腿都在程度不同的发抖,右腿更明显些,我当时有两种瞎想:一,蒙上所有评委和观众的眼睛,二,将抖动的双腿锯掉,好使我的上半身稳当些,但是还好,我有大部分的文字是脱稿了,只是在表情上,声音上,语气上,气势上,绝对的再没有精力去关注,下来后,我那叫一个满足,我,超越了我心中的自己,我赢了......
我们那天喝酒,主要是开导李超,你说你一米八四的身高,打球赛跑都是健将,还主持赫赫有名的聚焦软环境节目,又是人民台唯一的男播,最重要的是是我的好朋友,要是不进决赛拿名次,你对得起父老相亲吗,对得起自己和家人吗,哈哈哈哈,美妞和小边老师都鼓励我们好好地继续,争取进决赛,李超答应的很是爽快,凭什么不好好表现啊?背,必须脱稿,必须进决赛...
我们信誓旦旦,喝得相当愉快和过瘾,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充满了力量,可回家后我就醉了睡了,第二天又去望月山庄郊游,一瓶啤酒的量,我喝下了6个啤,也没有怎么样,晚上妹妹来了,我们聊天大笑,把背稿子的事,忘在了脑后的十万八千里,呵呵呵,管他春夏与秋冬,及时行乐,欢喜就好...
星期天睡到11点40分起来做饭,去上节目,修手机,配耳机,回到家六点多了,美妞说,大姐,你的演讲稿背下来了吗,李超问你呢,我上网问他那边的情况,好家伙,人家背的差不多了,美妞为了鼓励他,骗他说我也倒背如流,我大惊而又汗颜,我,路漫漫,凭什么就不能脱稿好好讲一回,照着镜子,背...
卡卡卡,喀喀喀,背下来了,美妞一边和网友聊天,一边给我鼓掌,说她都陶醉了,你说你一个韩国美妞能懂多少中国文化呀,嘻嘻嘻嘻,可不就一点点的表达就把你整晕,要是让你看看人家王丽萍的精彩演说,看看王旭讲的那个气势磅礴,哎呀,你只不定会怎么痴迷,但也说不好,她的陶醉里,有对我的个人崇拜和深深地友爱,水分太大,无从估量,呵呵...
欢天喜地的睡去,做得无数美梦,醒来,心情又兀自飘逸起来,美妞说,你这一天过得可真快乐,我们下楼吃了早餐,回楼上梳洗打扮,上班车,到单位,呵呵,早会没开但气氛更比从前热烈,小春矛盾重重忽兴致很高忽明显低落,明丽则下了功夫开始改稿背诵,这是最聪明的做法,我们互相鼓励,即讲之,则好好讲,王满松这时路过就进来说,还没好好准备,我一下子急了,你说你一个电视的节目主持人,最年轻的男播,形象好,声音好,占尽了优势,要是你不在这轮晋级,谁会以为你故意被轮下来,都会以为你水平不行呢,对不?还到处游荡什么,赶紧回去背稿,好好给我演,必须进决赛,必须拿名次!!!
好家伙,孩子好像一瞬间彻悟了,本来想坐下来闲聊一会,这时也若有所思的起身说,诶,师傅,你说的还真是有道理,我确实也不比别人差呀,我走了,准备去喽...
这回轮到我自己反省了,我差吗,我可以被轮下来,但我必须尽力使心灵生出光彩,再也不能这样活,再也不能那样过,重新改稿,立马背诵......办公室里比以前忙碌了,吃过饭谁都没有睡觉,明丽春阳都在背,王旭在玩游戏,同样要演讲,差距大太多呀,哈哈哈哈....
下午的演讲时间往后推迟了40-50分钟才开始,我默默祈祷,但终究要来的还是来了,好在我抽中的是22号,倒数第3个讲,明丽21,江寒第一个上场,春春第三上,我们在漫长的等待中,有种快请毙了我们得了,只求速死的请求,我紧张的不住抖动双腿,春春按住我说,别抖,我需要单身(全名叫复方丹参片,嘻嘻),我说,我需要速效(全名叫速效救心丸,嘻嘻),看着人家讲得那么流利生动,我真想当逃兵啊,让我从此告别这种生涯吧,上帝...
我3点多回到六楼上了个讲座,之后又打车回家办了些事情,再打车回来的时候,明丽已经在台上讲了,她的声音那么动听,表情那么亲切,表达那么自如,我一瞬间也受到了鼓励,轮到我上台,我竟然把开头那段大大方方的唱了出来,因为这段我和小佳是重复的,她先讲,我后讲,必须要不同,必须有创新,唱歌使我完全的放松了,我进入了状态,后半部分新的稿子加上了具体的事例显得丰满,结尾处应了我演讲的主题,我们用青春为祖国谱写赞歌,我说,我们用青春为祖国谱写了一首无词的歌,无词不是因为没有,而是不说,不说不是因为太少,而是太多...
最终我得了9.22分,以0.03分输于明丽,她以第12名成功晋级,我光荣告退,李超9点36分,王满松9点35分,双双杀进决赛,那一刻,我多么满足,多么欣慰啊,我可以放心的去吃酒,回家好好的睡觉做美梦了,演讲,也不是那么可怕啊,我的心脏病敏感症全都被演讲彻底的治好了,耶!
局里下发了一个文儿,近期要举行一场演讲比赛,当时吓个半死,冷汗出透,假如要我在演讲和死亡之间做出选择,我会选择演讲,假如要我在演讲和其他之间做出选择,我选择,任何事......
过敏害死人,过于敏感是我的属性,我的天敌,过敏导致了我的不稳定性,我是一个非常不稳定的选手,我可能站在台上自然流畅的表达出我想表达的东西,也可能对自己想表达的东西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而且对能和不能,我也完全没有把握,对于没有把握的事,我通常选择----不去做......
但是人生,很多时候你是被逼的,就像这次演讲,是局里明文规定的,所有的主持人都必须参加,就像上次的竞聘,也是迫不得已的,充满了苦衷,通常这样的情况下,结局都是注定的,因为大家说得好,态度决定一切,态度决定成败......
很多人评价我说,我非常的感性,也有人评价我说,冷静理性,我的自我评价是在这两种情况前边加上有时候,呵呵...
讲就讲吧,先写稿,但内心是有抵触的,这实在是我最不擅长,最不乐于去做的一件事,然而我们的制度相当严格,我也不愿意去惹麻烦,这两年我已经学得很随和很识大体也很了解领导的良苦用心,所以在矛盾和复杂交加再加上忙碌的情况下,组了一篇稿件,请注意我用的这个动词---组,呵呵
硬着头皮交上去,领导批复---改,写实事,但以我个人的观点,演讲要求5-7分钟,内容要囊括歌颂祖国,歌颂家乡,歌颂广电几个大项,还要生动有实事,跨度太大了吧,讲起来也不浑然一体呀,肯定要显得过度牵强,跳脱,落差大,你可以以任何一个大项为主题,但要以三个大项为主题讲5分钟,还要讲透,还要实例,还要情真意切,我觉得不太现实,文字的东西,不像画面,但是初赛的36个人,人人上交了稿件,这说明什么,这世上,只有想不到的事,没有做不到的事啊,哈哈哈哈...
我曾经想过,演讲是一件很讲理的事,它给了你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去撰稿,演练,假如想讲好,肯下功夫,那就没有讲不好的,所以我给了自己足够的心理暗示,我,应该能做好这件事,不是获奖取得名次,而是我,可以克服我的弱点,站在台上去正常表达,虽然有过失败的经历(稿子写了几千字,背诵了好几天,但真正上台后,只讲了一句就大脑一片空白,只得愣在那里(阿杜的我躲在车里,手握着香槟那首歌的歌词),呵呵),但我觉得这次也可能是个机会,战胜自己,战胜内心的这个阴影,嘻嘻
我们的办公室里自从大家得到了这个文儿,气氛变得异常火热,每天上班第一句话就是关于演讲的,似乎大家都不太喜欢这种表达方式,对此深恶痛绝,水是有源的,树是有根的,不喜欢演讲也不是没有原因的,我客观的分析了一下,我们广播人是重声音不重形象的,而且我们习惯性的工作都是照稿件上节目,从不脱稿,这也由我们的属性决定,电视人是声音和肢体语言表达都相当自如的,而且常年习惯于脱稿表达,我们拿自己的50 去和别人的100比,是多么不明智,多么不公平的一件事啊,但是话又说回来,这场比赛中,还有其他部门的同志,他们平时既没有专业声音的训练,更没有舞台形象的积淀,但仍然要参加比赛,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存在绝对的公平,谁那样去要求,谁就是傻瓜...
怎么办,练习,背诵,改稿,这是唯一的最好的出路,聪明的人都只好这样去做,我们部门的同事常年的念着两本经,一本是宠辱不惊,一本是波澜不惊,所以我们早就学会了在一件事情来临的时候,明智的做出正确的选择,无论请不情愿,事情总要去做,时间总要去经过,抓紧吧,别犯傻......
临时得到了一条消息,我们的比赛分成了3轮,讲的最好的,要讲三遍,次之的两遍,糟糕的一遍,非常公平,但我个人认为,其实一局就可以定胜负,不必过于折磨我们这些心理素质差的人,呵呵,但是单位有单位的整体规划,讲得最好的,要到演播大厅里,很正式的去演一遍,这关系到广电的对外形象,也体现一个团队的整体精神风貌,(但我个人拙见,两轮也就足够了,呵呵)......
这样一来,愿意的和不愿意的都有了自由的选择,你愿意讲,就充分准备,有的是你展示的机会,不愿意的,你表现糟糕就会一轮下来,不必再忍受,绝对公平,再有选择,就是愿意和水平之间的差异了,也不好搞,嘻嘻......
我们第一轮比赛定在了9月4号,交通台出了8名主持人,王旭被大家公认为演讲上将,绝不亚于电视人,用春阳的话说,他一张嘴就进决赛了,我们根本和他没法比,男生,有活力,形象好,声音洪亮,准备充分,都是他的优势,而剩下的7个人中,江寒,明丽,春阳,马忠军都非常被看好,我年纪大,刘刚更善于唱歌,孙丹怀孕了,因此我们觉得,能进复赛的,应该是前5个人,我当时抽中了6号,讲完了就去上讲座,再没回去比赛现场,可是比赛结束后大家回来告诉我,在这轮比赛中,交通台的8个人,6名晋级,我全局第18,我的搭档刘刚第24,而这次比赛要划的线,就是从24名往前划,孙丹,马中军没进,他们的脸上一下子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而我们被选上的人之中,我的心情变得的最为沉重...
是个第六感很强的人,有时是有形的,有时是无形的,大抵做过的梦,留下了深刻印象的,不论历时多久,最终都会变为现实,因此常常在某一时刻来临的时候,有恍然感,似曾相识,这种感觉,曾经救过我很多次,很是巧合,和楠楠在一起时也多次印证...
这天和小光,深圳美女,楠楠在外面吃酒,被店小二客套的称之为大侠,出得酒馆,我们研究再去什么地方潇洒潇洒,小光开玩笑说,去怡红院,我哈哈大笑,说去飘香院,我们假想自己为古代江湖的四位少侠,初出茅庐,有种不怕南山猛虎之傻气,这时楠楠说,有个开足道的胡姐,很久之前曾经借了她的钱,最近要用钱交房款,可是要钱的时候,对方推三阻四,迟迟不给,很是不讲究,不如去她的地界玩玩,顺便催一下债,大家一听心下欢喜,都是江湖侠士,路见不平还拔刀相助呢,何况是自己人的事,上车...
我们四个人开了两台车,小光的本田思域,楠楠的尼桑肖克,到了胡姐的地界一看,门庭格外的冷清,吧台的那个小女子冷着一张脸,这里我来过几次,见过她,楠楠说要找胡姐,我们都是胡姐的朋友,但吧女和屋子里走出来的人都说找不到,也没有她的电话,我们相互对视了一下,说是胡姐请我们来的(这个倒没有说谎),吧女说去楼上给胡姐打电话,而另一个人则到外面去看我们的车号,我们面不改色的凛着一脸的正气,不久他们似乎也没摸到我们的底细,最后给了我们一张海报,说胡姐最近在这个地方,让我们去那里找...
出来后我们在车上哈哈大笑,快意恩仇的洒脱,同敌共忾的默契,行走江湖的从容,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着...我们还真就深有感触,小光调侃的说,今晚飘香院里既然没有香飘,那我们去怡红院里怡红得了,我们异口同声好,咋也得慰劳慰劳自己呀...
其实我们就是把足疗给神话了,呵呵,显得我们江湖一些,这一晚我们很开心,然后就是小光按照吧女给我们的海报打电话探路,楠楠再打电话催债,我和楠楠找到了那个地方,取回来一半的钱款,另一半,说近期还...
近期是何期,近期遥遥无期,很久之后楠楠说,我们还得去飘香院乐呵乐呵,那钱还没还我,没信儿了...
这还了得了,天底下咋就有这么不识相的呀,楠姐的钱也敢欠呀,我们韩庄狗肉吃完了酒,还是4个人,两台车,出发...
这次我和小光先到的,售楼处漆黑一片,无人,告诉楠楠直接去飘香院,我和小光在灯火通明中看见了屋子里上次的那两个人,我们绕过门口的丰田凯美瑞,挑头,屋子里出来人探视,估计有点发懵,我们把车停得远了些,等另外的两个人来...
这次的接待相当热烈热情,我们被请到了最大的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