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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不喜欢新浪的页面了,但老凑合着用,跟我过日子一样,老喜欢凑合。
但现在不想凑合了。
之前的胡言乱语也不知道咋删除,索性就那么搁着吧,多少年后,啥时候想起来,自个忽然来看一眼,也挺有意思的。
在这跟常来的同学告个别,虽说也不知道大家是否会怀念我,最近很Low,一切都很Low,所以不太自信了。
在所有物是人非的景色里,我最怀念你。
你猜你是谁?
呵呵,再见,Farewe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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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像一种逃跑,把繁杂搞不清楚的事儿扔在身后,向南,一路向南。
第一站,厦门、泉州。
第二站,马来西亚、文莱、泰国。
看着天津飞往吉隆坡的机票,总觉得1月15日是个熟悉的日子,如果没记错,上一次跟灰灰vika还有远东走越南柬埔寨老挝那一次,出发日期也是1月15日吧?这一次旅伴有不同,交错穿插有人早来早走有人晚来晚走,贯穿其中的只有2只虎女。PP说,最容易发生艳遇了!
他多天真呐。
当我们的人生慢慢沉淀成黑白的默片,要还原成彩色电影,可不是旅途上相遇又分离的两个人,能轻而易举做得到的。
但我仍期待,在旅途上,有一种不问来路不提明天的相遇,对面坐坐,说说毫无顾虑的话,然后内敛地告别,永生不再见。
事实上,我们自以为会一辈子的相守,其实也是不问来路没有明天的相遇,只是当时,彼此不知道,还奋力畅想将来罢了。
佛珠断了,手臂失重。
一人说挡灾,一人说凶兆。一居士说随缘,一仙客说缘尽。
忽然,有人说道:有些枷锁可以去掉了……
无所谓吉凶,一切了然。
我发了大愿,心诚则灵,念至菩提开。
是以为记。
2009年10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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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总要有梦想,哪怕梦想只是幻想,至少夜里睡不着觉的时候,有个美好的甜枣供你咂摸。比如你很年轻,就幻想爱情,你结婚生子沉陷生活,就幻想有一个人在你背后默默爱你很多年,你事业无成,就幻想买彩票中大奖等等。梦想可大可小,小到比如,某一天,去趟河南。
车下郑州环城高速,刚进入郑少洛高速,嵩山的气势就逼将过来。我被嵩山和登封大地镇了。
满大街都是武术学校,小男孩穿长袖白绸衣,头顶大鼓在街上奔跑,等公交车的小男孩,手掌上下腾挪招式严谨,没错,全都是小男孩,登封的地气,阳气十足。
向西6公里的少林寺,之前的不屑灰飞烟灭,我跟少林寺和解了。少林是禅不是武,肥头大耳的武僧路侧算命的大师,参透了就什么都不是了吧。谁统计过《金刚般若菠萝蜜经》里究竟有多少个是与非?是的都是非,非的也许就是。《大悲咒》的旋律飘过,在一切之上,在一切之下,也在一切之中。
嵩阳书院票价高达80,我没文化,自省慎独做不到,在门口拜一拜,被看门人鄙夷。但河南人好,他和善地笑着鄙夷你,他们不喜欢逞口舌之快,心里想的不一定要说出口,尤其伤人的话,就算受了全体人民的中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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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女朋友,岁数跟我差不多,当啷着不结婚不就业的状态也跟我差不多。唯一的不同,是我有个记名固定男友,她身边如走马灯,换来换去,孤独的主轴仍旧在深夜里一个人用力旋转,照着自己的寂寞。
那天我躺在床上睡午觉,她就来电话问我啥时候到她家。我说你早上八点钟就问过我了,我说去你那吃晚饭,但是现在我睡午觉睡的正香,就索性睡过晚饭再去你那吧。她有点遗憾地挂了。
后来我们见了面,在外面玩到11点,要回家的时候她说还是想让我去她家。我说小姐,我们小区地下车库在装修,要把车停在小区西部,然后横穿无人车库近10分钟才能走进电梯间,太吓人了。我每次回家晚了都得念9遍准提菩萨咒9遍大白伞盖佛母咒才能活着进家门,真的,骗你我比你岁数大。她有点遗憾地说那好吧。
后来送她到家门口,她说,今天是我生日呀,我想让你去吃我的生日蛋糕。
我听了有点心酸。因为当时她身边有个小男友,这样重要的时刻,她想让我去上楼吃蛋糕,说明她砰砰跳动了30几个年头的心房,根本没有被小男友填满,还有地方,装着我这个无情无义嘴巴刻薄的女性友人。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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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生活,大家生机勃勃。穿不透假象,真是幸福的蒙昧。
羡慕侃侃而谈的人,说话也要耗体力,尤其是客套的应付的违心的难挨的话;而那些炫耀的真快乐的极烦恼的倾诉的话,说出来若得不到期盼中的呼应,仿佛吹鼓的气球被戳漏一只不易察觉的孔,没有后缀力地偃旗息鼓瘪将下去,精力更难复原。
忽然很想念一种人,彼此没有人间情欲,只是在想说话的时候只言片语,会心一笑。
更羡慕有情可调的人,身体迸发各项分泌激素,荷尔蒙多巴胺跳集体舞,想见想见终得一见,相见相见然后索然。这样炫目的峰回浪转波谷山凹,能承受的身体与心灵,绝对不是一般2班的人儿。
要有多坚强,才敢与你收收放放。
还没有怎样,她早早乱了小心房。(有兴趣的人要用粤语很低迷地迂回地吟唱,当然需要谱上曲子。)
通俗歌词都是算命的瞎子章回的小说,不把话说干净,每个人才能在同一面镜中独独看见自己百转千回的故事。
羡慕那些有力气吃饭的人,生龙活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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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期性发作的事物很多,潮汐、日食、爱情、悲剧、生死等,没想到,寂寞也来凑热闹,好像经期一样,每月如期造访,不,她比经期还准时。
寂寞是凝固的,是平面的,倒影着你欢乐时候曾经遗忘或者以为早抛在脑后的不如意。
寂寞是凹陷的,四周环绕着无人山谷,你只想听见一个人的声音,就是那个出现在你生命里却从不曾被你拥有的人的声音。
寂寞偶尔也甜蜜,只点播甜蜜的片段,譬如一起走过的寒冷的高山台阶,重播时竟演绎出来温暖的旋律。
以前你很乐观地以为,一切还来得及;终于到了来不及的现在,就摇摇头,笑自己傻。
(England,Lake District, Windmere town, a special shopwind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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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发现很多有趣的事情。
蚂蚁搬家并不是洪灾或大雨来临的前兆,至于为什么搬家,baidu也不知。那渺小的黑色身体,醉心于搬运微不足道的土坷垃,并集体用力,终于在耗时一夜之后,在门口的石板路上垒砌了一个隆起的土包,这才是工程的一半而已,接下来,就是要在夯实的土包里,钻研出各路蜿蜒路径,大概是他们的宫殿。万丈高楼平地起的勇气,蚂蚁和人类共有;曲径通幽的美妙艺术感,蚂蚁更不比人差到哪去。
小草究竟有没有触觉和思想的能力?答案并不妨碍它们对于生命倾注力量与心意。暴热的天气来临,黄瓜茄子和各种盆栽的野花都开始打蔫儿,如果你不及时浇水,他们轻轻松松就死掉,死的草率而干脆利落,毫不留恋,小草就不,滋润的绿与干涸的挺拔随时随处可见,想要拔草,就请记得连根儿,否则只会让叶子更茁壮,想要除根,记得别让小草再沾染一丝丝土壤,否则它们会卷土重来,长势喜人……所以很想问,小草的求生意志是思想的能力么?所以有点担心,小草有时候会疼,如果它们有触觉……
甲壳虫是近来比较喜欢的小虫子,爬在手臂上温柔可鉴,蜘蛛也不像以往那么可憎可怖,跟在它后面,看它慢慢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