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个敏感的傻子,有时候她痛恨自己敏感,常常做梦自己变成了普普通通的傻子,连枪子儿打在屁股上也只痒了一下;有时候她确实无可救药地傻了吧唧,这时候她又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武装起来,连微尘的颜色也要辨别清楚。
然而,世事哪有绝对,【绝对】趋于无穷,【没有最(形容词),只有更(同上形容词)】绝对是哲学语言。
可她又是个简单的傻子,只知道一头,只知道是这个就不是那个,而只要是这个就只能且必须是这个。
她的确是个傻子,她哪里知道造化弄人、世事荒谬呢!于是她依然在敏感的时候伤心,依然做梦自己变成了普普通通的傻子;而犯傻的时候还一样希求自己嗅到每一个分子的气息。
不知道有多少人感谢所谓“偶然”的际遇,不知道有多少人庆幸“不经意间”的收获。当然,这些都是时过境迁后的转身。
我很庆幸不经意间拍下了这两张照片。
寝室,我的地盘儿。
我就躺在这下边。
这不是一面简单的墙。
有老大的MR. K娃娃;
有邱丽小盆友用法语给我写的【加油】;
有赵超老师可爱的牙膏盒创意及日语版的【加油】;
还有寝室集体为我制定的【惨绝人寰】的减肥计划,当然了,我木有照行。。。
蜀不相识——勾魂面
刚入冬收到过几个好朋友的短信,内容不尽相同,都在告诉我入冬了,天冷了,懂得照顾自己,多加衣服。
我没心没肺,没有良心。
我没有回复这些短信。现在回想,我从来没回复过这样的短信,更没有主动发过类似的信息。
我想我是被他们宠坏了。
尽管这样,他们依然纵容我的无理,依然死心塌地地关心我生活中的任何细节。
于是有一天我终于开窍了,有种感动在心中不停地翻腾着,由衷地!
我想,我是个怪人,不习惯被爱,不懂得如何接受别人对我的好。
在这里,我要感谢CCTV,感谢CHANNEL V,给我这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看我千锤百炼吧!
尼采
冬天,这位令人不快的客人,坐在我家里;我的双手因为和它的友好握手而发青了。
我尊敬它,这位令人不快的客人,但宁愿让它单独坐着。我喜欢从它身边逃走;如果你跑得快,那你就逃脱它!
我有温暖的双脚,温暖的念头,跑到大风静止的地方,——来到橄榄山上向阳的一角。
在那里我嘲笑我威严的客人,不过喜欢它赶走我家里的苍蝇,使许多小噪音沉寂下来。
如果一只甚至两只蚊子要唱歌,它还不在乎,它让小巷寂静,以致夜间月光在那里都感到害怕。
它是一位冷酷无情的客人,——可是我尊敬它,我不像娇生惯养的人那样向大腹便便的火之偶像祈祷。
宁愿牙齿颤抖得有点作响,也不要偶像崇拜!——我的秉性要求这样。我尤其讨厌所有发情的、冒热气的、有霉味的火之偶像。
我所爱的人,我在冬天会比在夏天更爱他;姿容冬天坐在我家里以来,我现在更尖刻,更由衷地挖苦我的敌人。
由衷的,真的,甚至我爬到床上去以后,也如此——:在那里,我的躲藏起来的幸福仍然笑着,肆无忌惮;还有我的谎言之梦也在笑。
我——一个爬行者?我一生中从来没有在强大者面前爬行过;我即使说谎,也是出于爱才这样做的
如果把人的一生用四季来划分的话,老年阶段属于哪一季呢?
这是个拙劣的比喻。人们会不假思索的回答:当然是冬季。
可再想想,四季有轮回,人生则不然。
价值需要共鸣。
于己价值连城的东西可能于他人就一文不值,没有生意。
我有时候想,艺术的价值是不是也仰赖这样的共鸣呢?
就像再读《再别康桥》。
再读此诗,我想到了生平第一次感受长江的经历,看到了自己之前两年来在什刹海徘徊的身影。初遇长江在南京,夜已深,远方的城市灯火阑珊。我独自站在长江大桥上,任风呼啸贴过耳旁,放眼澎湃的黑黑江水。我有意制造这样的相遇。初遇的我们像久违的老友再相逢,道不尽万种心情。到现在我脑中还不时闪现当天的情景。虽然不识水性,但我天生喜欢亲近水。至于什刹海,我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