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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我看到站在这里的人们奔跑着撒下眼泪

一滴滴的把他们的脚打湿和洗灭

在蓝天和阳光下照明了自己的面容

赶在返回暮色和月亮的晚妆里发现释放的清澈

欢迎在墙脚声张情调的敌人

和魔鬼和爱人共有着芬芳迷屋里拍着黑色翅膀的远与安静

这一刻有很多孩子从童年的桥上冒险在平息的河岸

在脚的另一端放任沙土组合与分离

把姑娘爱的玫瑰色的鞋子挂在你梦见的河流里

正是所有人的诗意燃烧了这仅有遥远的透明和破碎

和水搅动的叹息的低怒声拥有相反的感情

这正是你此刻用力推开眼前的风

温柔得像古城墙一样阻挡着悠扬的温度

我的团长我的团(2009-03-15 22:39)
团长 你真的是我们团长
看这样的'大片'是真的消受不起 战争 爱情 兄弟 统统他妈的扯淡
生存是在南天门的一个机枪眼上睁大的双眼
是横飞的子弹撞在少年迎着阳光的脸上怒放的鲜花
是在各地的粗口上奢望的死的信仰与恶毒的天真
是嬉笑怒骂 疯疯癫癫的身体在风中飘荡的无上的鲜艳与顶天立地的绝望

我该为炮制这些腐烂的尸体与花朵的自尊问候哪一种信仰与骄傲
再在这骄傲的军刀上插上腐朽的安逸
不再是战场 不再是厮杀 不再是   统统不是
是人在失落的家园里攀爬最后一根达到上帝手中香烟的冲动
是肆无忌惮加上痴人说梦再加上自欺欺人的幻灭与存在

我还能坐在这里等着香烟从手头灭掉
然后没心没肺的爬上噩梦后安详得奇怪的早晨
还能在团长的'阿妈呀'的疯狗的厮杀声里拍拍掉落的绝情的还是的骄傲
然后和你们在这个之后应和肚皮的'咕隆谷隆'里最他妈平静的翻江倒海
在情绪的烟瘾上我不比你们刀枪的血泊里过瘾
在眼界的匆忙里也不比你胶片里虚拟的激情更撕心裂肺
但我是那么天真的想忘掉这身后的家伙关于下一顿百不厌烦的吃什么的问题
想忘掉
记得我望着你(2009-01-09 23:41)
记得我望着你
那么诚实
带着拥有你眼睛的目光
在冰天雪地里爬上你手指的光芒
就爬在你带着钢琴的音调上
少女的蓝色

记得我望着你
永远那么简单
透过蓝天的白色
风衣扬起爱情的味道
你并不是一朵云
在我一生的纯白的草原

我也许就会那么一直望着你
除去我的生命 理想 年轻的眼睛
站在你的位置
任何地点都是世界的尽头
有一次我想起你的眼睛
竟然回过头想到我的世界
超出了时间的峡谷
在一只鸟跌落在裙角的下午
只有那么久
只有我站着的样子
飘起的雪在剪刀上飞扬的是蒂姆.伯顿的童话的诺言在强尼.戴普腼腆的,苍白的脸庞微微颤抖的样子

透明的天使遇见金黄的少女, 巨大而落寞的剪刀却是他们唯一的,而且是最诗意的相爱的方式,

对童话的,孩子般无知的剪刀模仿爱笨拙而认真的姿态的爱德华,被那一种飞舞的手势爬满的冰块真真的像少女的梦想.

当我们刚刚惊叹那一次天使掠过耳旁的天真降临在我们所舞蹈的地方,另一只愤怒的剪刀则粗暴的剪开人类的庸俗和丑陋,而王子的城堡里依然是对人间天使无尽的想象和创造.

蒂姆.伯顿的童话是无可救药的浪漫和失去,爱德华则是那只被我们想象飞机掠过时的天外来鸟.

遇见彼得潘的小孩子一定会遇见剪刀手爱德华.因为--那是发型师的彼得潘,也是永无岛的爱德华.
海角七号2(2008-11-22 22:34)

满嘴都是海角七号咸咸而清爽的盐巴

满脸都是海角七号轻柔而狂野的海风

赤脚跑到海角七号歇歇

不会停顿 只有身边人路过,靠 他原来还是搞音乐的

略去背景 只剩下人和人的影子 一群 来来往往的时候喝醉了不免要谈谈 喊喊  闹闹 ——梦想,砸砸电吉他——我操你妈的台北,你看见梦想消失在台北的霓虹 当然只有摩托怒气冲冲地奔跑在家乡旋转在平凡人的琐碎里最后停泊在静静的海岸 情书是日本军人在飘忽不定的海风里飞扬的情绪  中间是大海情人在甲板上眺望  大海是一种奇怪的道具在一个男人的心上组成墙壁和夜半潮湿的倾诉任然熙来攘往的街头回荡和飞扬 在马拉松的促销声里低沉而呢喃

海角七号是力量的海岸 起起伏伏 波澜不定

海角七号是台湾的清明上河图,和柏拉图的理想国交错的分离 是雅克《在路上》和错过并找寻的彼得潘的永无乡 是哈利波特

想从里面寻找爱情知识一厢情愿地爬在导演背上要糖迟 结果是人家端出米饭然后告诉你 慢点嚼会很甜而且你每天吃米饭却总是想要糖导演会诧异状“你每天都有 吃啊”那种制成品会很腻的 早晚。。而导演同样知道你想吃就埋在米饭里几颗还从窗台若有若无的点心飘香里引诱


比熟悉更熟悉,比浪漫更浪漫

比小人物更小人物,比梦想家更梦想

从阿嘉的街头摇滚乐的蹦到友子生于海上的彩虹

从日本军人海轮的远去飘到台湾小巷子的情书的流浪

我忍不住小心翼翼地用这种美丽小情调来欣赏这个跟着我们又藏在角落里的海角七号

只是导演让我知道我还在海角七号,像阿嘉一样摔了电吉他之后,然后在友子乡愁里找到深藏

的情书

我敢说午夜是你赶路的黎明

在黑色的曙光里踏上墨绿的土地

关于月亮是一个原始的理解

所有的情感在这里是坐牢的蝴蝶

在两棵树间形成自己的束缚

一边行走是一边和思想远离的距离

正好填满在天上几颗漏掉的星星

闪烁如你头顶折射的伤口

在光的演变下陈述为人类的谎言

时代是这朵花的美妙的夭折

你正好赶上 在诉说并不遥远的纯洁

好像少女落在双手间抖落了寒冷的空气

为不止一次的动荡窜窜地落下

那也是捧着地球的手势

是她 是她 是她怀里白色的北极

横断在你双脚的理解之间

形成信仰的空间

如果到达是为了举起祝福的权杖

迎接一个归来者的结束

那么你徒步的远征

会不会只是人类一个寂寞的姿势而永远地匍匐在天堂脚下

既然这一刻你不再是一个遥远的思考者

既然这脚步逃离的逻辑大过坚守的道德

既然这是我们之间永不停息的河流

既然 没有出发

夜歌(2008-06-05 14:52)
 夜是伟大的
所有守夜人和安于睡眠的人一并组成了
对夜简单的抄袭
一个女人抄袭了一双水晶鞋的光泽
并吧脚伸进无边的黑暗里
满足地闭上眼睛
一个孩子抄袭了玻璃球的滑落
衣兜里遗漏着 并奏响了黑色肌肤的闪亮
而一个男人抄袭了他本身
使自己消失在捕捉的背后
 
 
  夜更是弱小的
包括小偷和失眠的人丧失了行走的道德
在夜的耳朵上攀爬的高度使得灵魂投射得更低
当思索的国王赦免了他们对夜穷凶极奢的攀比
以一个哲人的羞耻停止大无畏的行走
而他们却当作对夜的崇拜而停止对夜的触摸
并在白日莅临之际
听从黑暗的节奏
五月之歌(2008-05-17 20:03)
 


 
五月是你遗失在四月的红色水晶鞋
在我的窗台它盛着洁白的双腿款款而来

 

当他们以裙裾为帽
进行着诸如纯白 粉红 花格的礼仪

 

我黑幽的双眼在窗头点燃金属的大炮
并在以你为中心的城池建筑了高贵的沉默

 

我对自己说 ——你
走不出我的心

四月之歌(2008-04-14 09:12)
  你只在四月
  枕着他们的睡眠 屏幕 及长发下的蜡烛
  四月的纷飞在一夜雨的游荡里降落于洁白的双腿
  在浓密的春意里你的笑容坐落于城市的进军
  一切有力的疾呼陷于高亢的求爱
  所有人的双唇描写死在情人怀里的改革
  而一只鸟的叫春领导了梦想的工业
  噪音从一群少妇的闺房优越地穿行到教堂的穹顶
  爱写诗的男人骑上情人光洁的思想
  并在情欲的政治里操纵着青春的礼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