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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6-11 20:33)

那年读北大才子的《栖息》,看到“别拿文字倾诉痛苦”的劝诫,认为那便是真的了。岁月几番周折,发现记录的那些真假虚实大部分被无病呻吟占去了,却也是真实的感受,并缓解了一部分喜怒哀乐不入于胸次,于是发现即使是才子也有造成误读的时候,哪部悲戚经世的作品不是在痛苦时分刻画了印记,烙在怎么也无法铁石的心肠上?
可我发现,我无法写爱。空白的感情卷面只留下了折痕。爱情应该是令
又是12年,一个往返和轮回,我却已然从一个孩子变成了可悲可戚的80后摸爬滚打于一个看似繁花似经然而异常艰苦的年代···
一个与“兔”有关的成语:乌飞兔走,都叫人无法不感叹时间之'浮云'!
还在等待着十几分钟后的崭新,憧憬;
然而零点那一秒,有没有人陪你跨年?
(2010-12-09 12:19)

再来到这,堆砌文字,释放情思,已经是被微薄绕进去的迷你族!以为用那简简单单的几十个字,仿佛就能倾尽所有的所闻所见所想!但仔细想想,几十个字是走不进大堂的,强大的内心世是立体三维空间!
索性还是回来,虽然不再像没有微薄时代的勤快,可至少没有像个负心汉一样地完全丢弃。
新事物总是那么具有吸引力,调动你的好奇心,并通过不同手段和效应去“勾引”你!新事物不再像以前那样,难以战胜旧事物。似乎这也证明了,世界是发展的道理!
这个推陈出新的年代,速度是个很重要的战场要点!所以更新替换也突如其来地让我对这个世界的节
(2010-11-01 13:15)

在这个大事记频发的年代,很多时候会想留下一些与之有关的印记作为人生难得的回忆。不同的国家,不同的城市,不同的光景,不同的心境!
世博结束了!在碎碎念念之中,仍记得当初的期盼,最终随着它的闭幕也将那份念想放下!
我与它有缘无分!首次因为心情不好,绕过世博园外围没有进去;第二次因为有事在身,匆匆忙忙惊鸿一瞥,走马观花;第三次在机场逛了纪念品店,给自己买了个手机挂链。
当然,羡慕那些可以一睹各国风采的人,我知道有些想象力会让我们惊叹人类的智慧和文明,有些技术再次证明了人类对自己命运的主宰!而“城市让生活更美好”的主题让更多的人向往城市的发展
(2010-09-20 14:25)

这是一部有关苗族孤儿寻找父亲的电影。我不清楚为什么“LaLa’s
Gun”广电要翻译成“滚拉拉的真爱旅程”,从语言角度来说我更喜欢后者的片名,它符合了中国人涵盖式的表达方式,因为那些淳朴的故事都是发生在滚啦啦的旅途中。
这是一部一流题材的电影。电影穿插了大量的苗族原始风俗,譬如成人礼,生命树,男人和枪,以及葬礼上所唱的指路歌。在电影里,苗族人认为他们的生命来自于树,又归之于树。苗族每个人都栽着一颗生命树,树和人一起长大,当人去世,就砍倒那棵生命树,做成棺木拥抱着死者一起腐烂在泥土里,而指引着死者寻找到先逝的祖宗,这一切关乎于寻根的问题。
这也是一部震撼心灵的电影。震撼的是原
打电话给大学很好的朋友,从她那得知另外一位好友的父亲已经去世!我不感慨命运无常,我不可惜生命短暂,我不标榜活着的意义,我难过的是在这个社会上,我们美名其曰是追求,实则贪婪:我们重视交际,讲究人脉,布下网络,搜罗资源,却忽视最基本的关心,对家人,对朋友!
我不知道那段时间朋友是怎么度过的,如果我能去发条短信,打个电话,哪怕是一句话的安慰,她大概也会好受些,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
我们响应国际提出多元化发展,思想多元化,文化多元化,以致我们忘记了根本:人之初性本善的单一化品质。在社会的磨砺中,你变得坚强,懂得更多职场法则;我们看了杜拉拉升职记,我们读公司政治,可我们什么时候翻阅过自己:我还善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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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身体抱恙,举家悲痛。
父母对我还抱有埋怨,全家对我声讨,我懂,不责怪。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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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人在生命中来了又去,我会埋怨,但我
(2010-09-05 21:52)


很多人对我说不要通宵,尤其是母亲;我给他们解释年轻是本钱,放着不用就完成不了资本的原始积累,将来如何
(2010-08-10 22:04)
(2010-06-07 20:06)
昨天,不知道是什么神经促使我勇敢走进南京大学的讲堂,听取陆士桢教授的“发展自我,作为社会”的讲座。大学年代的我听到这样命名的讲座一定是不屑一顾。坐在后排,我总觉得自己格格不入,可内心澎湃。
我突然想起崔健在美国巡回演出时,依旧对台下的观众喊道,你们还年轻吗?可是一位观众这样说:“他明显老了,眼袋明显大了,头发也稀疏了···”这么简单的一句话摧毁了崔健有关自己还年轻的一切辩解。
尽管他的新歌曲中,音乐的力量和强度都在加强,也尽管他可以说他的听众在退化,已经不再理解他,崔健还说,他的新作品更多地注入了社会批判意识···但这一切不过是他正在失去青春的一个标志,他应该知道,他曾经感动那些人的不是那些批判意识,而是他音乐洋溢的青春精神。
如今一切都改变了。是当初那些热爱倾听的心灵变得沧桑了?还是为了保持以为的年轻,崔健给自己参杂了过多的做作?或许两者都有。可能,对于一个漫长的生命来讲,灵魂可以激动的时期本身就很短,这是整个暗淡生命中最明亮的时段。当然,他准确无误而又精彩万分地在充当了这段
(2010-05-15 15:17)

去劳动局办事,顺便去了以前的同事那。他说,现在做市场,工作虽然不像学校那样轻便舒适,但他心里满足,领导信任他,同事信任他;虽然他压力大得成夜睡不着觉,但很容易进入工作状态。
去FC理发,招待问我有没有熟悉的发型师,我说随便找一位就行。当年轻的发型师站在我身后,我故作轻松地对他说,没事,你想怎么剪就怎么剪。整个过程中我不太看着镜中的自己,由于我的信任,他游刃有余,我就是他的作品。
倘若你只信任那些能够讨你欢心的人,那是毫无意义的;倘若你信任你所见到的每一个人,那你就是一个傻瓜;倘若你毫不犹疑、匆匆忙忙地去信任一个人,那你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