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附文章地址:http://www.stdaily.com.cn/html/2009-07/17/content_8998.htm
附文章:
一页纸的厚度
路来森
喜欢读书,喜欢手指捻过那一页页书纸的感觉。
即使读得累了,也喜欢用手摩挲着那些书页,久之,就觉得有了温度,有了厚度,有了重量。
只因纸页上有了那些文字,所以,一张很薄的纸,就有了很重的承载。
据说,古人在读经书前,必先沐浴焚香,或斋戒停房事,然后,正襟危坐,神贯意注,神态,庄重而又严肃。何也?皆因古人明白,一张纸虽然很薄,但你面对的是古代的圣贤,一页

附链接地址:http://www.abbao.cn/ViewPage.aspx?issueId=b29835c9-d922-4fd5-a2ed-9b0d838c0328&order=10
附文章:
土地的话语
路来森
一块土地,是有自己的话语的。
它的话语,只对知己去谈。那些终日面朝黄土背朝天,脸色黝黑,弓腰驼背的人就是它的知己;那些在土地上流的汗水最多的人,就是它的知己,它会用丰厚的果实作出殷勤的回报。它和他们总有一种心的交流。
在有些季节里,土地是沉默的,无语的,但我知道,皇天后土,沉默和无语也是一种话语,先人说:大音希声。
坯:另一种表述
路来森
“砖瓦、陶瓷、景泰蓝等制造过程中,用原料做成器物的形状,还没有放在窑里或炉里烧的叫做坯。”这是《现代汉语词典》对“坯”的解释。这种解释,让人感到疲软,瘦弱,过于简洁。像一个人,只有筋骨,没有血肉,缺少一种丰满的质地。放入生活之中,形象感不强,一切生动的、活跃的场景都荡然无存了。
多少年来,我一直认为,对于“坯”的理解,最透彻的莫过于展平村的郭顺。“坯”已渗透进了他的生命之中,或者说,他的生命,就是另一种形态的“坯”,他与“坯”,是一种抵达,是一种架构。他身体高大,四肢粗壮,天一暖和,就习惯裸着上身,身上的皮肤黑而黄,完全是一种泥土的颜色,担荷了一些风雨的侵袭,和岁月的重量。肩胛骨像坚硬锋利的刀子,好像随时都会切向大地,手指的关节被岁月磨出一层厚厚的趼子,凸出、僵硬、明亮,透射着一种刚劲和力量。
那些个岁月,那个大集体时代,郭顺是展平村
本帖被 张迪 执行置顶操作(2009-07-10)

附链接地址:http://www.wuhunews.cn/newspaper/djwb/html/2009-07/07/content_5306359.htm
附文章:
一棵木芙蓉
路来森
一棵树,也是有自己的命运的。在这一点上,很像活着的人。
比如,我要写的这棵木芙蓉。
这棵树,到底已存活多少年了?我不清楚。反正从我记事起,它就存活在那儿。它生长在村西头的一块崖壁上,崖壁的下方,是一孔山泉,泉水清冽,映着天上的白云,飞着的小鸟,也映着这棵木芙蓉。树的一些根系,以其坚硬,穿透着石壁的岩隙,倔强地伸进泉水的深处。你能看到那些根
夏夜星空
路来森
星,在流淌。
这个夏日的夜晚,天上无月。无月的夏夜,稠密、深邃、玄渺,天上的星星格外的亮,让人想到了蓝宝石的硬度。
我望着天空,望不透,混混沌沌的,满是迷茫的向往。那些眨啊眨啊的眼睛,在诉说,诉说一些不可知的秘密。谁曾参透过?谁又能参透?
也许祖母曾参透过,或者曾试图去参透。
那些个夜晚,也如今夜这样:无月,星很稠,夜和煦。祖母在乘凉,她的身边围着一些孩子,一些充满渴望的孩子。周围乘凉人的话语渐息,空气中流淌着一种夜的静谧。祖母没有睡,孩子们也没有睡,身边,篱笆上的扁豆花在开着,浮在扁豆花上的萤火虫在飞着,给篱笆的天空划出一道道梦幻。祖母在给孩子们指点天空,指点天空上的那些星星:哪一颗是牛郎星,哪一颗是织女星,哪儿就是银河,哪儿是北斗七星。空气中,只有孩子微喘的气息。我在努力地寻
(注:《文人雅集》一文,最早发表在广东的《中学语文学习》上,某日收到电子邮件,说是要收到赵永利先生编选的书中,于是欣然应诺,于是就看到了今天的赏心悦目的配图文章。)
|
文人雅集
|
||
| |
|
|
| |
文章来源:世界文化遗产网 文章作者:路来森 赵永利 点击:
|
|
| |
|
|
|
|
||
葛子沟
路来森
葛子沟,名字听起来怪怪的。可乡下人就这么叫,信口滑出,蜿蜒而去。
“葛”字,很容易让人想起葛藤类植物,柔婉、坚韧、盘绕,固执地向着某些方向延伸,倔强地企图缠绕或者穿透某些事物。可它,又确是一条沟,陷落、深峭、崖壁、涧溪、幽深,总能引发人的一些幽邈的玄想,它具备着山沟的一切的特质。它像许许多多的沟涧一样,是大地的粗糙的纹理。作为大地的纹理,还有几条并列的小的沟涧,与它一起自西向东延伸着,构成一幅扇状的图画。这样的画面,对视野,足以构成一种冲击。
对葛子沟最早的记忆,来自祖母神异的述说。那个时候,我一定还很小,可是经了祖母反复的强化,我对葛子沟的记忆却是异常的深刻。她说,沟很深,林很密,沟里有许多怪异的事物。比如“皮子”(狐狸),能幻化成人,能做出善恶的报应。顺便,她就无数次地给我讲了那个人尽皆知的故事:
从前,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