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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来森,中学语文高级教师。2007年暑假之后,始涉足散文随笔写作,现已在:
1、报纸:《北京晚报》、《大公报》、《检察日报》、《湖北日报》、《贵州日报》、《宁夏日报》、《齐鲁晚报》、《农村大众》、《安徽青年报》、《镇江日报》、《渤海早报》、《大江晚报》、《贵阳日报》、《华商报》、《作文报》、《商丘日报》、《安庆晚报》、《湖北邮电报》、《抚州日报》、《台中日报》、《汕头日报》、《常德晚报》、《德州日报》、《长河晨刊》、《汕尾日报》《潮州日报》、《张家口晚报》、《北海日报》、《潍坊日报》、《江城日报》、《三门峡日报》、《茂名日报》、《荆门日报》、《井冈山报》、《淄博晚报》、《颍州晚报》、《恩施晚报》等。
2、刊物:《散文世界》、《华夏散文》、《阅读与鉴赏》、《岁月》、《黄河文学》、《新青年》、《三角洲》、《散文风》、《粤海散文》、《文学与人生》、《当代小说》(下半月刊)、《雪花》、《金山》、《博爱》、《生活·创造》杂志、《荒原》、《群岛文学》、《东方散文》、《青年文艺》、《祁山》、《守望》、《青草文学》、《涛声》、《初中生》、《澳洲彩虹鹦》、《赣西文学》、《山东教育科研》、《人民语文》、《宝石城文艺》等报刊发表文章若干篇,系“河北省散文家协会”会员,《青年文艺》签约作家。欢迎得到方家的点拨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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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文章地址:http://www.stdaily.com.cn/html/2009-07/17/content_8998.htm

附文章:

一页纸的厚度

路来森

 

喜欢读书,喜欢手指捻过那一页页书纸的感觉。

即使读得累了,也喜欢用手摩挲着那些书页,久之,就觉得有了温度,有了厚度,有了重量。

只因纸页上有了那些文字,所以,一张很薄的纸,就有了很重的承载。

据说,古人在读经书前,必先沐浴焚香,或斋戒停房事,然后,正襟危坐,神贯意注,神态,庄重而又严肃。何也?皆因古人明白,一张纸虽然很薄,但你面对的是古代的圣贤,一页

(发了《桥上》,还发了个头题。)

附链接地址:http://epaper.sqrb.cn/sqrb/html/2009-07/16/content_54126.htm

附链接地址:http://www.abbao.cn/ViewPage.aspx?issueId=b29835c9-d922-4fd5-a2ed-9b0d838c0328&order=10

附文章:

土地的话语

路来森

 

一块土地,是有自己的话语的。

它的话语,只对知己去谈。那些终日面朝黄土背朝天,脸色黝黑,弓腰驼背的人就是它的知己;那些在土地上流的汗水最多的人,就是它的知己,它会用丰厚的果实作出殷勤的回报。它和他们总有一种心的交流。

在有些季节里,土地是沉默的,无语的,但我知道,皇天后土,沉默和无语也是一种话语,先人说:大音希声。

 

坯:另一种表述

路来森

 

“砖瓦、陶瓷、景泰蓝等制造过程中,用原料做成器物的形状,还没有放在窑里或炉里烧的叫做坯。”这是《现代汉语词典》对“坯”的解释。这种解释,让人感到疲软,瘦弱,过于简洁。像一个人,只有筋骨,没有血肉,缺少一种丰满的质地。放入生活之中,形象感不强,一切生动的、活跃的场景都荡然无存了。

多少年来,我一直认为,对于“坯”的理解,最透彻的莫过于展平村的郭顺。“坯”已渗透进了他的生命之中,或者说,他的生命,就是另一种形态的“坯”,他与“坯”,是一种抵达,是一种架构。他身体高大,四肢粗壮,天一暖和,就习惯裸着上身,身上的皮肤黑而黄,完全是一种泥土的颜色,担荷了一些风雨的侵袭,和岁月的重量。肩胛骨像坚硬锋利的刀子,好像随时都会切向大地,手指的关节被岁月磨出一层厚厚的趼子,凸出、僵硬、明亮,透射着一种刚劲和力量。

那些个岁月,那个大集体时代,郭顺是展平村

2009年第7期[总第二百六十期]
 
管理提醒:
本帖被 张迪 执行置顶操作(2009-07-10)
2009年第7[总第二百六十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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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链接地址:http://www.wuhunews.cn/newspaper/djwb/html/2009-07/07/content_5306359.htm

附文章:

一棵木芙蓉

路来森

 

一棵树,也是有自己的命运的。在这一点上,很像活着的人。

比如,我要写的这棵木芙蓉。

这棵树,到底已存活多少年了?我不清楚。反正从我记事起,它就存活在那儿。它生长在村西头的一块崖壁上,崖壁的下方,是一孔山泉,泉水清冽,映着天上的白云,飞着的小鸟,也映着这棵木芙蓉。树的一些根系,以其坚硬,穿透着石壁的岩隙,倔强地伸进泉水的深处。你能看到那些根

夏夜星空(短文)(2009-07-06 15:42)

夏夜星空

路来森

 

星,在流淌。

这个夏日的夜晚,天上无月。无月的夏夜,稠密、深邃、玄渺,天上的星星格外的亮,让人想到了蓝宝石的硬度。

我望着天空,望不透,混混沌沌的,满是迷茫的向往。那些眨啊眨啊的眼睛,在诉说,诉说一些不可知的秘密。谁曾参透过?谁又能参透?

也许祖母曾参透过,或者曾试图去参透。

那些个夜晚,也如今夜这样:无月,星很稠,夜和煦。祖母在乘凉,她的身边围着一些孩子,一些充满渴望的孩子。周围乘凉人的话语渐息,空气中流淌着一种夜的静谧。祖母没有睡,孩子们也没有睡,身边,篱笆上的扁豆花在开着,浮在扁豆花上的萤火虫在飞着,给篱笆的天空划出一道道梦幻。祖母在给孩子们指点天空,指点天空上的那些星星:哪一颗是牛郎星,哪一颗是织女星,哪儿就是银河,哪儿是北斗七星。空气中,只有孩子微喘的气息。我在努力地寻

(注:《文人雅集》一文,最早发表在广东的《中学语文学习》上,某日收到电子邮件,说是要收到赵永利先生编选的书中,于是欣然应诺,于是就看到了今天的赏心悦目的配图文章。)

 

文人雅集
     
 
文章来源:世界文化遗产网 文章作者: 赵永利 点击:
 
 
葛子沟(2009-06-29 06:28)

葛子沟

路来森

 

葛子沟,名字听起来怪怪的。可乡下人就这么叫,信口滑出,蜿蜒而去。

“葛”字,很容易让人想起葛藤类植物,柔婉、坚韧、盘绕,固执地向着某些方向延伸,倔强地企图缠绕或者穿透某些事物。可它,又确是一条沟,陷落、深峭、崖壁、涧溪、幽深,总能引发人的一些幽邈的玄想,它具备着山沟的一切的特质。它像许许多多的沟涧一样,是大地的粗糙的纹理。作为大地的纹理,还有几条并列的小的沟涧,与它一起自西向东延伸着,构成一幅扇状的图画。这样的画面,对视野,足以构成一种冲击。

对葛子沟最早的记忆,来自祖母神异的述说。那个时候,我一定还很小,可是经了祖母反复的强化,我对葛子沟的记忆却是异常的深刻。她说,沟很深,林很密,沟里有许多怪异的事物。比如“皮子”(狐狸),能幻化成人,能做出善恶的报应。顺便,她就无数次地给我讲了那个人尽皆知的故事:

从前,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