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25 12:18)
很久以来,在寻找一口柜子,一口放在卧室里的衣柜。走遍了上海的大小家具城,新款橱柜千奇百怪,仿欧的,海派的,也有明式的或者更古老的款式,找来找去,却没有我中意的。到了后来,对家具市场失去信心了,更主要的是我其实也很难描述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样的一口衣柜,这件事就搁置了。
上周末忽然灵感来了。灵感源于老照片,翻看老照片,想起许多旧事,自然的想起了小时候家里一口奶油色的五斗橱,就是那种最古老的五斗橱,它的一边是一扇门,另一边有三个抽屉,抽屉上面的空格里放些杂物,玻璃糖缸、瓶子之类,偶尔也会有些
事先不看译者写的序言,也不看任何人的读后感(之前看过的都忘了),“裸读”是一种淋漓的感受,犹如一个本身没有味道的人去嗅知千奇百怪的气味,他得到的是一种原始的、最直接的感知,这样的感知往往令人心醉神迷,为一次次剧烈的冲击激荡到摇摇欲坠,或许,也能用“高潮、快感”这样的词汇来形容一下吧。
或许,这是作者蓄意图谋的效果。什么样的文字让读者读一千个字却能产生一万个字或者更多,或者不可计数的海量享受?《香水》之于我,显然已经达到这样的效果了。
红桃让丽丽拿着化学课本帮她背化学元素表。最近厂里开始抓技术水平,每个人都要参加“应知应会”考试,考试通过了能加一级工资。自从林坚去了香港,迟迟不见他的音信,渐渐地红桃也就不再指望那个男人了。阿礼的病消耗了大量的钱,无法给小毛太多的生活费,红桃带着小毛和丽丽,生活有点艰难。这一段她在厂里很投入地干活,她的手挺巧,每天的活总比小姊妹们要多完成一点。星期六下了班她刚要走,班上的菊芳忽然喊住了她:“红桃,侬走啦?”红桃一听菊芳喊,再看看菊芳的工作台上还有一堆配件没完成,车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还在忙,别人全走了。这菊芳手脚慢,每天都是最后一个下班的。红桃停了停,看看菊芳期待的眼神说:“哎,我做好了。侬还没好啊,要么我来帮侬。”她重新穿上工作服,到菊芳台子边上帮着做起来。两个
周末过去,马上开始压力重重新的一周,让我们来读几条上海滩流行的雷人语录,大家欢乐一把,开心一笑:
1、当你失败了,就把它作为人生财富;成功了,就是财富人生。
2、什么是和谐?和,禾木旁代表粮食,口就是嘴巴,代表人人有饭吃;谐,言字旁就是说话,皆就是大家,代表人人都可以说话。和谐就是人人有饭吃、人人能说话。
3、中国是美国最大的债权国,持有8000亿美国国债,穷人借钱给富人,所以大家马路上看到美国人跟你挥手打招呼“Hi”的时候,跟他说“Hi什么Hi、还钱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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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磁卡乘地铁太过瘾了,刷一下,“滴”就过去了,搭上车,爱上哪儿上哪儿,这条线不到的话就换乘,也不用再刷卡,出站时一次结算,就和开车使用ETC一样,神气活现的,简直帅呆了。
我还是第一次使用磁卡乘地铁呢,很土包,有点象刘姥姥进大观园。坐在地铁车厢里乐滋滋的,这车开得这么快,没有红绿灯,一路畅通,比开汽车爽多了,又省钱,5元钱可以跑老远了。多快好省的地铁啊,以后可以少开点汽车,咱也为环保作点贡献。
到了浦东,出席个会。一进会场,人声鼎沸,天啊,这会场大约有一千多人吧,远远望去,台上一个小点儿,正凑在话筒跟前演讲呢,可是什么都听不清,耳边只是一片嗡嗡声,象苍蝇飞。扫描一眼大会场,一张张灰秃秃的脸,象霜打过似的蔫呼呼沉甸甸,看得眼晕,没兴趣往下坐了,赶紧撤!门口、走廊,哪里都是人头和香烟,遇见熟人几个,招呼一下紧着逃跑。我还是去乘地铁,往家赶吧。
十分无聊的晚上,我在等人。
这么晚的约会,别想得太远,没什么浪漫的邂逅,纯属公事。
最近天气冷了,到储藏室找衣服,忽然发现我有好多紫色的衣服。冬天的衣服,羊毛衫,羊绒衫,风衣,大衣,还有围巾,齐了,全是紫的。难怪玉兰说我偏爱紫色。紫色象征什么?我也搞不清楚。其实以前我不穿紫色,也就最近几年,不知不觉的,慢慢被这种颜色浸润了。想起来这是有思想根源的,人到中年以后,觉得紫色显得高贵,个性,选择的时候就偏向那个颜色了。除了紫色,剩下就差不多全是黑的,去年在品牌店一口气买了十多条黑裤子黑裙子,搞得昏天黑地。不过我很少一身黑,因为那样太修女,我可不想出家。
(2009-12-05 22:52)

北方白雪飘舞的时节,江南的枫叶方始转红。
苏州天平山。枫叶红了,银杏黄了,小鸟儿归巢了,漫山遍野五色斑瓓了。

天平山的五色枫,她的树叶是三角形的。

之所以长期坚持写博客,一多半是因为我有文字偏好。文字表达这个东西,多少和灵感有关,从小开始,文章受表扬了,得老师好评了,慢慢就培养起对文字的喜爱了。关于如何在学校受到表彰,就不吹嘘了,博客世界里,我看差不多都是学校的语文尖子,我也就没啥可吹的了。无论如何,早年也算是个文学爱好者吧,好歹我还从创刊号开始订阅文学报的呢。
然而生活道路却不是自己能够选择的,自从参加工作,开始和文学渐行渐远,很快就彻底放弃了。我学的是经济管理专业,做的是企业管理工作,一切梦想皆服从于现实。几十年里,很少接触文字了,当然也写,也研究,不过那是公文,我研究实用公文写作、可行性研究报告、调查报告之类,我读毛选,注意最多的是毛主席怎么写文章的,立论的高瞻远瞩,论述的清晰有力,让我学到很多东西。我一直认为毛泽东不但是一个伟大的政治家,更是一个大文豪。我也研究鲁迅,鲁迅骂人最是叼钻刻薄,鲁迅看多了其实不好,人会学得很坏,很不宽容,所以我建议孩子不要去研究他。
虽然放弃了文学爱好,不过心底里对文字总有一点偏好,这两年开了博客,接触到一大批文学爱好者,作
刚才看搜狐上一条消息,说是2100年海平面将升高1.4米,上海和纽约岌岌可危。一边读一边笑,这搜狐的网编还真能把握网民心态,抓住个上海做目标,可谓稳、准、狠。“上海快要淹掉了”,这样的消息对众多网民来说无异于一场狂欢,果然,打开评论栏,网友一片欢腾,“快点淹,现在就把上海淹掉!”、“上海人只能内迁了,我们可以像她们歧视我们一样歧视他们了”、“淹他几次让他们醒醒”,如此等等,各地网友对上海的仇恨远远超过了对海平面升高、环境日益恶劣的担忧,淹掉上海简直让他们爽死了。
生活在上海,接触过许多千万、亿万富翁,却没有太多地接触到赤贫的人群,往往很难想象这个社会的贫富差距到底到了什么程度。近些年在各地行走,见到了内陆及北方地区在各个方面与上海的差距,尤其是服务意识上的巨大差距,这些差距折射了各地与上海在经济上的落差,由此带来居民生活质量上的落差,这些使我对内陆地区和东部沿海的经济发展差距有了一点了解,但毕竟还只是理性的认识,很长的时间里,我对贫困阶层还是缺少感性认识的。
东北某博友曾经写到一件小事,说他外出晚归后,用手机当作手
双休日原本有好多计划,短途游或者看电影,要么去参观画展,喝咖啡,唱歌等等。结果是人算不如天算,大雾天高速封闭,出行不得,那就在市内玩吧,看电影啥的,吃烧烤也好。
周六一早起来,正兴冲冲刷着牙呢,突然腰间一疼,立时动弹不得。顾不得牙膏满口,急忙扶住桌子,左右转转,坏了,疼得不行,人直不起来了。五月份曾经有过一次情况,医生说是腰椎如何如何的,敢情又发作了。马上躺下,也不行,躺不平,朝天的,合扑的,都不成。只好起来,慢慢挪动。很被动了,桌上的东西也拿不到,得蹲下身才行。
赶紧找出药膏,让女儿给按摩。算了,哪里也去不成了,在家消磨吧。上网找到《蜗居》,趴在床上看,也算蜗居里面看《蜗居》吧。这部剧35集,够消磨一个周末了。
说的是几个新移民移居上海的奋斗故事,小市民的小故事,就象发生在身边,很真实,也引发很多联想。比长征还长的剧情,说是“江洲”,其实就是上海,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