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西班牙的阳光海岸回来的时候,荷兰的天气没有给丢脸,一样的晴朗和炙热。而一个安逸的星期过去后,我竟然愚蠢的忘记了它讨厌的本性。昨天下午,乌云和寒风终于出差回来,我背起书包,重新回到了放学的雨中。
雨季回来了,荷兰人的好心情在雨点滴到他们的脸上的即刻起就减掉大半。自我安慰的话始终逃不过那句:这就是荷兰的天气,有什么办法呢。
虽然平时上下学淋雨成了必修课,但我还颇为欣慰,毕竟roland的家伙们还要淋得更远。但有两次真是被浇到记忆犹新,一次是从超市往回走,一次是拎着东西到火车站去。好在荷兰的雨大多是疲软的东西,在去火车站的那次,然后给超人的新公寓party过后,就伴着爽朗的夜色回家了。
设计学院门前的草地上,原来有大鹅一家。除了经常散步外,也爱在下雨的时候,站成一排唱歌。但自从开始修那条该死的路来,大鹅一家就不见了。这样,也让我想起那件讽刺的事来,建筑系着火它不下
一夜之间,当中国的头条对上荷兰的头条,就突然变成了灾难撞灾难。虽然,跟国内的情况比起来,荷兰的简直就是屁小事。但对于TU建筑系的中国同学来说,无疑是背透了。
昨天一早,CJ打开电脑的时候就收到学校两封官方电邮。第一封是慰问在校中国留学生,由于祖国大陆的地震,看大家是否需要帮助。第二封就逗了,默默写到“建筑系的同学们,你们的楼,被戏剧性的烧毁了...”
我收到的电邮有些不一样,基本是说,建筑系大伙无法扑灭,请各位呆在屋里,不要外出。整的和美国弗大的校园枪击似的。事实上,介于这种大火奇观确实少见,在我赶到现场的时候,早是堵着厚厚的围观人群。而荷兰人也历来就是爱凑热闹的主,直到今天,仍是有各个学院的学生,趁课间,专门跑过来,拿着手机,拍照。
废墟的浓烟直到我昨天要睡觉的时候还没有灭。而事情的起因和经过,正如电邮上所说,很戏剧...
有时候真觉得,应该为自己的幸福有所检讨。拿着爸妈的钱,在巴塞罗那海边吃螃蟹的时候,爸妈正在家里吃面条。
跑到意大利的周末,是为了叩开一个美丽的门牌,“米兰,设计周”。而曾几何时,还任凭它高高挂起,蹲在角落里,作着迷离的梦,和倾心的意淫。而当飞机落地,门牌掉下来的时候,我是忘了去接?还是根本无意去接?看着它砸碎在我面前。拍拍土走过,可怜的是我那机票钱。
当然,米兰不尽是缺点。只是再多的名胜没时间拜见,一股脑全扎进了设计周里。就算拿后来荷兰的杂志来看,设计周仍是那么的妖娆性感。而问题就在于,照片果然是个骗人的好工具。
不要再报什么憧憬了,就好象钻进了家私城。之前景仰过的那些个人设计师们,或招呼着自己的摊位,或不招呼,把自己设计的那些奢侈品一个个都弄得十分低贱。再至于外围的展览,很不幸,由于第二天兴致全无,早早回家睡觉去了。
在柏林,动物园车站外 BurgerKing
的厕所里,突然意识到,这个马桶对于德国人来说,岂不太高?
荷兰鬼子向来人高马大,公共厕所一直不太人道。听同学抱怨,坐在马桶上,两脚不着地。而德国人平均身高,却不能比。在
Venlo
换乘车,入到德国后第一站进来的人们,个头立时少了两截。而这般高的马桶,和一直不太低位的小便筒,更是苦了孩子们。
其实,德国的厕所在细节上都很讲究,旅店都是感知有人才亮灯的那种。不过,由于德国鬼子一贯品性严谨,倒不如荷兰的来得情趣幽默。难怪,在荷兰这种黄赌毒都合法的国家里,碰上人多时,女孩子排队在男厕所等‘单间’的情况也不是什么怪事。
荷兰的厕所千奇百怪,红唇小便池和女体洗手池都见过。还有大城市街边的无遮挡男式小便筒...最有意思还是在阿姆斯特丹的
Schiphol 机场,小便时,隐隐约约总是瞄准着里面的一个小黑点。仔细一看,是专门印在
中国电影是否走向了堕落?苹果和色戒冲到了风口浪尖。一帮道貌岸然,饱食毛片的家伙们反过头来骂别人不知羞耻,上演的喜剧已经不是电影本身,而是泡沫了的论战。
前天,听莎莎对两个片子的感觉太过相左,先后两天分别看完,了解一下到底如何之好,又如何之烂。结果,竟是恰相反。
从论坛和博客群来看,终归还是李安的片子让食尸鬼们接受的多一些。毕竟只有不多的人才想去搬动这尊石佛,更多的,只有在自我挣扎中,紧紧跟随,生怕自己掉了队伍,说做是不懂得欣赏大师的艺术。然而,对我而言,纵使梁朝伟深陷角色,如何难拔,汉奸的矛盾与毁灭之路终归相去太远,花了好半天时间,才半懂个中道理。不像苹果,辛辣讽刺,人们知道周围正在发生着什么,只是不敢去面对。
说起麦太太最后的微笑,我和莎莎意见不同。我并不认为那是对爱人逃出困境的安慰。在我看来,王佳芝已然对周围所有的人都失
新年的晚上,在都柏林,去了两个酒吧。
第一个叫 Thunder Road
什么,摩托车俱乐部式的装潢,美国风格,很热闹。我要了一杯吉尼斯(Guinness),爱尔兰最为地道的啤酒,黑色,无泡,沫很浓,很厚,很壮。就像在捷克全喝了皮尔森一样,在都柏林的时候,就是吉尼斯。虽然,喜力在这里也很受欢迎。
我姐要了一杯鸡尾酒,竹林,Banboo
Forest。调酒师是中国的老乡,说,凭这杯酒得到过爱尔兰鸡尾酒比赛的第二名。我们坐在吧台,看他又过手了几十杯,然后,特地配了两杯酒单上没有的给我们,VIP的待遇。
第二个酒吧是 Church
。哥哥下班回来,再跑到热闹的酒吧,连队都要排几十米。而 Church
很大,旧时教堂翻修,管风琴还高高地挂在墙上。继续吉尼斯,倒计时,庆祝,跳舞和欢歌。
比较有趣的是,爱尔兰酒吧的门
今天在网上学到一个字,蠱,象形字,音同“古”,意思是把很多虫子关进盒子里。不是普通的虫子,是毒的虫子。虫子们厮杀完后,活下来的最后一只舔食所有剧毒,从而成为最毒。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从而想起了犬夜叉里的奈落,它就是这么修炼身体的。估计高桥留美子早先就知道有这么个故事的吧。
现在还跟着的漫画也只有火影了。我没看过EVA,他们说自来也死得犹如2号机一般惨烈。或许,越是乐观的角色的死,越觉得悲壮吧。问题是,预言中的书,莫非就是“欢乐天堂”么?
佐助如愿见上了鼬,而真正的凶手或许是斑。斑是个老不死的,或许也会是晓最长命的。鸣人注定是预言之子,忍术又如何,查克拉才是硬道理。佩恩没什么了不起,小三忍才是最终的主线。以上就是一点的猜想了,愿鸣人快快成长。
大家有没觉得高
英国在阿姆的签证中心有3个面试官,据说重来没变过。
1号窗是“冷面”,黑人女的,2号窗是“杀手”,白人男的,3号窗是“眼镜胡”,白人男的。
接我材料的是“冷面”,前后没说10句话,没有好脸色,还抱怨了我递交了原文件...
英国签证好在是当天取,大约1个小时出结果。递交的材料会被一个白人大妈取走,也就是隐匿后台的签证官,真正的boss。白人大妈又不时把处理好的材料再送回前台,审判的开始。
“眼镜胡”算是最友善的,负责发放的全部都是拿到签证的。没有多少好时间,“杀手”就开始抬着另一摞全被拒的念名字。“杀手”会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着玻璃对面的这帮人向他抱怨或是咆哮。被拒的护照会夹着一摞纸,意思就是你被拒了,有申述就写下来,给签的护照没有夹纸,所以也好辨认。
还真没有想到,短短9天的行程和不到30个人的小团,都弄出了复杂的多角关系,哈哈。也不全算超人的“错”。
同行同伴,是五姐的错么?
同伴同行,是耶利的错么?
长的漂亮,是卡罗琳娜的错么?
长的美,是华纳的错么?
君子好逑,是文森特的错么?
被大姐看上,是超人的错么?
现在才慢慢发现,荷兰鬼子的云,就有如莫奈油画里的一模一样。
莎莎还没有见识过莫奈,有机会一定要带着她去巴黎看最后的睡莲。
画商们会把 Monet 拼写成
Money。而事实上,当一个东西太过欢迎时,你就会去寻找其它的什么。我不避讳把梵高当作真实的圣像,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或许因为莫奈死的太晚了。
向日葵,是在印刷品上比较难理解的作品,不解缘由的同学们一定要看原作。尽管我也极力想退去它偶像的色彩,因为最初,它们也只是梵高认为画室过于无聊才打算添置的什么。
Question,油画是不是被远方的中国人偶像化了?真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