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拜和国内时差4小时,故一早飞到达时才当地时间中午12点,也算有点穿越?进关时要照视网膜留档案,出关时不需要,异于他国。关员白袍头巾,问了半天下榻酒店,不知,在众人瞩目中只好叫来陪同核实后放行。
机场气派不亚于浦东,装饰更加豪华和富设计感;这点(关于建筑)在以后的行程中不断有目不暇接和惊讶之感,以导游言,迪拜是建筑设计师的天堂,只有不敢设计的没有不敢造的,譬如第一高楼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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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拜和国内时差4小时,故一早飞到达时才当地时间中午12点,也算有点穿越?进关时要照视网膜留档案,出关时不需要,异于他国。关员白袍头巾,问了半天下榻酒店,不知,在众人瞩目中只好叫来陪同核实后放行。
机场气派不亚于浦东,装饰更加豪华和富设计感;这点(关于建筑)在以后的行程中不断有目不暇接和惊讶之感,以导游言,迪拜是建筑设计师的天堂,只有不敢设计的没有不敢造的,譬如第一高楼哈
泰国,想必很多国人都去过。曾经的新马泰线路红火一时,几千米便可走一遭。人们津津乐道的未必景致如何,作为地域特色的芭堤雅,人妖是一道独特的人文习俗风景。而南部的普吉岛的风光和北边的清迈成为行走的理由,前者数海滩后者则为佛教和美女,据说很多选美者来自清迈。
前几年海啸过后去了趟普吉岛,喜来登酒店泳池边见到的多为着比基尼晒太阳的西人和裹得严实的阿拉伯人,少见黄肤者。度假者的悠闲,在于湖边独栋别墅的豪装泳池边的读书人丰盛的早餐晚间送过来的红酒,多少有些奢华。那几日,学傣舞、赴海边酒会、去海啸后学校捐助活动、海上帆船比赛等,也如西人般晒成橄榄色,回来养了许久,只为白皙模样。终究是东亚人习惯。
带着普吉岛的印记和期待,月中再
清明前夕,飞抵腾冲。腾冲于我,是远征军的故事地。曾经一度非常崇拜那些铁骨铮铮的汉子,代替了儿时的英雄形象,因此收集了若干关于滇西远征军的书籍。再便是冬日闲看《北京爱情故事》时记住了和顺,西南的“江南”小镇,一个民国时期便有新兴教育文化的古镇,而后者与远征军的故事一样吸引着我飞去这版图上的西南一隅。
腾冲比想象中要整洁和绿意葱葱,很难想象在边境地带有着这样的小城。据说森林覆盖率超过75%,天然氧吧是腾冲对外宣传的热点,果然,逗留几日一直不适的咽喉没有异样感觉;入住新区五星宾馆,其舒适又是意外的惊喜;窗外是新建的别墅群和公寓楼,其外观新潮不逊于沪上;抵达当晚去到旧城区晚餐,街头的绿树和花丛印证了花样云之南的美誉。
暮春,花园的色彩开始浓郁起来。坐在阳光下有点受不了其肆无忌惮的触摸。撑起遮阳伞。一个冬天的蛰伏,养成了白皙终究要挥手而去。侍弄花草的结果,纤手也无可奈何地粗糙。东西方的审美,太过不同。日前在芭堤雅,头巾阳伞严严实实包裹的旅游者和海边享受阳光亲抚皮肤的西人,如同来自两个星球;上周在迪拜海滩,依旧是。另种风景,是黑袍黑巾遮掩得更加严实,露出的颜面却是极其精致的妆容。
静夜,与密友电话,说着说着便又是花事。友说,又蜷在那些花草魂里了,定是要找个时间来探个究竟,为何居然就杳无音信,这么久。应允得有点迟疑。总是在不经意地渲染春光里园子的生机和闹猛,便有一干熟识的或不熟识者回应,要来园子分享色香。也总是不正面回应。内心的一点自私。这世间很多东西你喜欢了,却未必能够拥有,譬如某心仪者,喜欢了也被喜欢了,便以为两情相悦可以守着在冬日里温暖夏日里清爽。孰知独立人格和生命,岂容他人拥有,更原始性情使然孔雀开屏状,倒不如这满园的魂是可以守着的。
许黯然。翻看毛尖,那些被评说的人和文,也是熟识的,感觉却有很多不同,繁复的情绪和渲染,
1、
你说,
我们都老了 罗斯
蓦然陨落 心底
开出一片悲凉
窗棂
夜灯
鬼魅
扭曲
东方 鱼肚白
三月 枝头
跳动着思念的绿
我能希冀将你
变成再也不通话的情人 唯留
记忆的丰盈 如毒药
残留 从此
我的春天开满血红
(某人修订版)
你说,
我们都老了 罗斯
蓦然陨落 心底
开出一片离离荒草
窗棂、夜灯
鬼魅、扭曲
东方 鱼肚白
三月 枝头
跳动着百转千回的绿
我能希冀将你
变成再也不通话的情人 唯留
记忆的丰盈 如还没熄灭的烟蒂
青烟残留 从此
我的春天,开成斑驳的影壁
荒草成木
2、
大约是前年的冬天,向往着,春天,读诗的季节。只犹疑读点古诗还是现代诗。去年的春天,满园春色野了心思,于是读诗的事抛在了脑后,一心侍弄花草,搞得手背皮疹施虐数月,至今仍留有色斑。哭,美美的最为自得的手,便如此这般毁了。
此刻,我坐在乡塾的吧台,打开电脑,为的是及时记录下晨起阅读后的一些情绪。
坐在错层的吧台,比起之前厅里落地窗前的阅读,视野开阔也远了许多。透过花园的绿篱,屋前那片野地,萧瑟的芦苇在冬雨的风中微颤,河道不时有白鹭惊起,野鸭游弋不是为了先知春暖。
我喜欢在这样的环境阅读,周末可以有大块时间沉浸在不同的文字中,朔回在不同的时间空间里,命题迥异伴之各色或共鸣或启迪,如同眼前大片深浅不等的枯黄和小块的绿葱及红黄小花的点缀,纷呈。没有昨日的阳光,芦苇不再泛起金色的泽光。冬日,大抵便是这样的阴郁。很静,没有城市的喧嚣,只有自己和文字呈现的场景人物,以及情绪,蔓延在空间。多半很享受情绪的吞噬和浸润,太过浓郁,便会下意识地挣扎以免沉没,便如此刻停止的阅读,是为一种自我保护。
偶尔有路人走过这片野地,行色匆匆,许是有明确目的地。很多时候我们奔着一个目标走,路上会有彷徨和犹疑,但执着前行是因为有理想在支撑。从骨子里不喜欢色彩或形式的单一,所以才有朋友所说的文字的跳跃思维的发散。大约,这是B型血人的特质。
感谢昨晚和友人的一席长谈,释怀
开了几百公里车,有点稀里糊涂,过跨海大桥定速巡航状态,差点捆着了。爬过拥挤的沪闵高架回到家,夫说,去日月光吃点,想夫连着三周帝都辛苦,周末再累也该嗨下下,又,ms身上肉了几许,正好消耗点卡路里。好在不像前几日的寒冷,走在路上,一点风,正好。
瑞金路近泰康路口,窗口一抹温暖的光,吸引着近看,西洋调的窗棂和画围,靠窗的沙发茶几,靠墙的书架满满的书,很想某个午后,就这么坐着。
日月光依旧很多人,新开的食铺;小杨生煎前排了十几人,也不知谁人口碑争相传诵,其实吃起来也不咋地。疲倦没有胃口,喝了点鸡粥。粥铺象是夫妻档带个小工,许是新开张手艺生疏吧,鸡肉半生不熟的。想着做生意蛮罪过的,心里也就不那么不适意了。
逛到那家铺子,忍不住又进去,小木凳坐下,吃双皮奶。粗砺的原木和圆凳长凳,墙上到屋顶的大树涂鸦,会使人回到那个单纯年月。红豆双皮奶。边上一对小恋人,大约是刚刚坠入爱河,双手十指环扣着;女孩子分明骄狂些,亦是口才了得的,逼着男孩说当初第一眼见到自己时的心悸状,男孩子爱惜和在乎了女孩,秀气而喃喃地作答,那时节眼里天底下
她是坐在轮椅上被推着进来的。上午的阳光在她的身后,在过道外灿烂着。
“好了,你有什么就说吧。”陪同的中年女子说。“我要回避嘛?”女子立于一旁,却没有走开意思。
“也没什么大事,你要在也呒么啥事体。”她的声音缓缓地,低沉,如同这屋里的潮潮气息。她抬眼看着我,低垂的上眼睑和下垂的嘴角,似有无限心事才下眉头又上心头;两道稀疏的眉在额中打了个结,一下子,屋内的空气也仿佛打结变得凝重滞缓。
“其实也没什么。”她又重复了一句。“他们答应了的事没有兑现,反而骂我要抢他们的房子……”话语如一口浊气在喉咙口里打转,混而不清。愁眉不展的面容令人想起沙皮狗的模样。
中年女子开始滔滔不绝地说。她的母亲和同母异父的二哥因为房子动迁产生的矛盾,矛盾的主角不是二哥而是二嫂;母亲看不惯二嫂的轻浪,二嫂因为母亲总是介于他们夫妻之间导致二哥要休妻而迁怒于老人……
她缓缓抬起头,脸上的悲苦,随着女子的诉说而渐渐放大。女子有事离开,她说她要留下来,于是,我便听到了这样一个故事。
年轻美丽的高中生与英俊的国 军长官邂逅一见钟情;
对于秋天的斑斓,脑子里浮现的是川西地带的稻城亚丁,还有夏日看山水瀑布秋日看彩叶倒映彩池的九寨,再就是北疆异域风情的喀纳斯。而色友们钟情的会是木兰围场。
伊春,夫说秋日去伊春看红叶吧。半信半疑,盖因没有感官记忆上关于它的秋,
这样也好,记忆归零,没有太多期待,也不会失望。
于是上周三班后直接飞抵哈尔滨。
伊春位于哈尔滨之北。一早来不及享受香格里拉的自助餐,商务车直接上路。哈尔滨于我是新年伊始跨年的火锅啤酒;中央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