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天。
(2010-12-11 11:04)
说起来,终于有那么个时候工作到几乎pass out,生活渐入平淡,但我惜重它的日继夜续,永不停顿。
虽言平淡,平静淡然,而非无奇,非寡味。
送乌拉去机场的时候,是自来这里之后第二次去到珀斯机场,一下子一万个想走。我对这个城市的依附,眷恋,始终还是没有。我只是参与这里的生活,和我爱的人们,相遇,过渡,栖息,告别。
只是黎明破晓,梦醒时,呓语里,在这意味绵长的日子里,心念念的,还是旧景、风物、故人罢了。
之前在google map
里穿越柏林,Alsund,德黑兰,中国长沙,我欣喜于我们这一帮子人的相遇相聚。我看到Alsund乌拉家明黄色的外壁,瞟过柏林某十字街头的小旅馆,
甚至看到Trodheim 街道上Agnetha公寓里橙色的窗帘,看到我家外的新街巷。
想家了。
But home is where heart is.
我又想起两年前的那一场高原冒险,想起雪域之上那足以让我消费一生的精神饕餮。是的,那些硬生生的,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是每一个经历过
人的一生,总是为了追寻生命中的光,而走在漫长的旅途上。
--星野道夫
我觉得这里的生活有着期待中难以涉及的热闹,我也曾为这欢腾而心驰神往,但居然是此刻,我感到那热闹真的未必属于自己。花花世界让人孤独,唯有宁静是丰盈的。
在南半球的广袤大陆上,无论是最美的海滨午后与阳光交织的狂风里,还是周末海港小镇弗里曼特尔街道间,我轻轻掠过这时间的长河,只是会时常顿感生活在别处的萧索感。
会逐渐成长,变化,至少开始更现实了。去斯旺河畔的咖啡馆打工,不算轻松但感觉内心坦荡恣意,开始迈开脚步,去接受尊重差异,是的,是另外一种勇敢,天地之间的踽踽独行,渺小但无畏地跋涉,“勇敢是自己明明害怕,还会去做。”
开始觉得,生活和学业时常不
(2010-06-30 02:48)
夜色温柔。
终于自然而然希望写下这个美好的日子,纪念这让我觉得无比温暖而灿烂的星夜。
我试想过一千遍,有一万种忐忑,当一个人走在十九岁最后一夜里,会想什么。其实想拽住很多记忆碎片,片刻的快乐或是大大的悲伤。因为一直觉得,最真实的,若我能爱着真实的悲喜,则是最大的幸福和坦然。
给自己的约定。
老实说,这个生日过得好长,前几天收到一封电邮《To dear future
me》,寄信人是18岁前期待中的自己,倒是让自己惊喜了一把。看到自己和自己的种种约定,发现这两年的变化,当初觉得那么重要的抉择,现在想起来,已经渐渐出离了原始的意义,像一个疯狂的旅人,一路走来的风景开启了我的眼睛,旅途上发生的事情翻转了我的思想。情愿不情愿,我已都已接受这旅途的洗礼。世界宛如一幅美丽的图画突然在旅途中间裂开了一条缝隙,透过它,我看到另一个世界存在于这画卷的后面。走到今天,笑笑,看到自己的变化,只能说感激时光,感激时光里的你们和我自己。
那天收到一片瓦尔登湖,寂静,澄澈,梭罗的闲适与温良,从前觉得难以走近的盛大安宁,将以
(2010-05-05 14:32)
很久以前,丽江就是我的梦想地。因为被渲染地太美。记得以前在崇文书城掂着那本《丽江的柔软时光》,竟一时不敢翻开看。
前几天去了,又回来了。临走的时候,陪人去买“布农铃”。随手翻开店里客人的笔记,有个写到“现在的丽江,不过是个和其他地方一样的旅游小镇,只适合匆匆地看
(2010-03-14 02:05)
我说,要把这一天的一切写下来,一定。
没有这样的一天,折腾地,会在城市作这样的穿梭--武昌珞珈山-汉阳法国街-汉口天津路,城市宛若情人般亲近;
没有这样的一天,安静地,在夕阳西下之后摸索着古老的英国租界的灰色砖墙,路过肃穆的天主教堂和老钟,夜色宛若流水。
572把我带到卓刀泉立交桥,时间在上午十一点,歌儿听了一首又一首,车子一直没有动,我决定下车步行去武大,加入了乘客的队伍,看到前方长而又长的车队,司机们纷纷下了车,端起热干面吃起来。这里,是武汉。后来有些惊讶地看到,前方的横幅和人群拦住了车流,是静坐示威的一些市民,会惊讶这样的“运动”的威慑力--城市主干道像是被人击到了后脑勺,街道里人们的表情有一种戏剧感。这里,正是武汉。
南方的天气最近开始回暖了,大地之春,阳光从办公室的窗前散了一地,也终于让人等来一份温暖的心情。
实习是这个寒假的主基调,后半段在这里做着译员和助理的活儿,看到了自己的局限,当然也欣喜于自己能有机会和这些国内外商业精英一起工作,从中定是看到了自己财经专业功底的力道,自认为受了些好的渐染。
半天工作,满满三十天不停歇,不断地汲取也让我有了很多新的思考,这些才是这一切经历的意义和精粹所在吧。
夜里读书或者会友人(我以为,这是另一种读书的方式),青灯长夜,在墨香中远行,或者是随着一壶香茗或咖啡徜徉天地,顾往日,思来者,认真消遣,倒也心地朗照,恣意畅快。
最近读的书,让我开始留意生活中平凡的小物件,诸如老照片、旧箱箧、镇纸。我执着于这样的细节,其实是执着于原为的生活,我固执地守候着生活的起点,不管以后走多么远,那个起点其实也是我的终点吧。
我总是想象,那些物件的一百年里也有过我,我们的缘分,已经前定。
这些想象有些大,大到可以覆盖我所走过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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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2-23 16:41)

巴黎,这一次没有那句露骨的“我爱你”。
用一部电影来立体地描绘不可思议的巴黎永远是巨大的挑战——无论是对于任何一个甚至一群导演。
但是这一次,这个叫Cédric Klapisch的导演带着Juliette Binoche, Romain Duris,
Albert Dupontel这一群优秀的演员,用流畅的蒙太奇交出了一份不错的答卷。
当然,谁叫这是在巴黎,你理所应当能够拍出好电影。
离婚带孩子独自生活的单亲妈妈,社会工作者;
中年独身的历史教授,为电视台拍纪录片,化名波德莱尔写短信追求自己班上美丽的女学生;
菜市场的小贩,处处照顾着分手一年的前女友,而当后者已经准备彻底离开他的生活,她的突然死亡让他陷入前所未有的悲伤;
刻薄的面包店老板、疯狂的摩登女郎、边缘
新年伊始,有的时候会下意识去看看过去的事儿,想想过去的一年里所有的旅程,旅途上遇到的人,甚至忍不住想撩起时光的帘幕,打量每一个地方、每一位旅人现在的模样。
马鱼是去年夏天在丽江偶遇的画家,工作室在我每日必经的小路上,可我却直到最后一天才走进了那间叫做Lotus
Eaters的房子。除了画家这重身份,马鱼是一位独立电影导演,四十来岁光景,工作室里除了画作,就是如山的关于电影的书籍和碟片,一个大屏幕,几盏好茶,我曾经以一个旅人的身份结识他,他也盛情邀请我去观片,只可惜琐碎太多,终究未能成行。
农历新年的第一天,西方情人节,马鱼说他上街拍了很多街道里的熙闹,丽江古城游客很多,他说,拍了这四五年,这里越来越像妖艳的妇人。
听这话的时候,我感觉到的,绝不仅仅是可惜。
说来也巧,也是在丽江,认识了纳西乐手和晴天,有着干净嗓音的民谣歌者,22岁,声音可说是让人过耳不忘。晴天说他很早就开始过卖唱的生活,后来有了自己的bar
,叫小房子,五一街上我认为最温暖别致的角落,老板娘是3年前来丽江的游客,当然是来了就没走了
(2010-02-14 21:52)

Giustizia mosse il mio
alto fattore
fecemi la divina podestate
la somma sapienza e'l primo amore.
至高的造物主,天上的大能、
无上的智慧、为首的大爱,
依正义造就了我。
-------- 但丁 《神曲。天堂篇》
这是在三部曲之后,再一次看基耶斯洛夫斯基的片子,在这个窗外下着阴冷细雨的二月天里,一杯红酒,一部电影,静静尝试去品读两段人生。
影片的开头。
出现了两个小女孩。
第一个看着遥远的天空。微微的薄雾里,一群星星在闪动。
第二个则拿着放大镜。观察春天的第一片树叶。上面细微的绒毛。和脉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