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年、10年、23年,是我和小深结婚、相知、相识的年头。时间如此漫长,给我已共度一生的恍惚错觉。一生都会如此过去么?我转身,看见了过去一年我曾走过的路。
——夜宿塔克拉玛干沙漠,突遇暴雨,老板娘对着被水淹过的简陋旅馆房间,抱歉说:多少年没遇到这么大的雨了啊。
——从贾登峪徒步到禾木,空无一人的山间小路美景如画,溪流潺湲,仿佛只为我一人而来。
——帕米尔高原苍茫奇绝,昆仑山脉雪山绵延,中巴边境逆风吹发,天际一片浩渺的苦寒之地。
——路边搭车,遭遇形形色色的人,聊起各自人生与际遇,快活地笑眯了眼睛。
——长途车半路抛锚,蹲在尘土飞扬的路边,吃着5毛钱一只的冰棍,那冰爽的感觉至今在心头。
——冬雨缠绵的江南,大红灯笼的江南,白墙青瓦的江南,欸乃旋桨的江南,美食吃不完的江南,替我背回一堆瓷器的小深的江南啊,风景那般好,好到心里去。
这一年,我住院做了个小手术。然而伤口愈合的时间漫长得几乎忘记了何时开始,消耗了近两月光阴。小深竟日奔波,整晚不睡,见我疼痛如剜他肉。
此刻,看着并不俊美、开始有发福迹象的男子
近一个月来,我几乎每天往返于医院与家、医院与公司之间,去检查伤口并换药。漫长的痊愈过程给了我虚浮不真切的感觉,仿佛这一切皆在梦中。伤口也不甚痛,只是长久地无法愈合。医生束手无策,而我呢,没有“饶泪眼常昏”的颓丧,也没有“病中留客饮”的豪迈,只是淡然地例行公事般,每天去医院报到。
因为病,吃素一年、一点荤腥不沾的我获得了吃肉的权利(体内缺少蛋白质,必须每天吃鸡蛋、肉类,喝牛奶)。因为病,我居然过上了渴望了已久的正常饮食的生活,小深也无法阻拦。
也因为病,我开始戒掉每天至少上网十三小时的恶习。开始无聊地将目光投向窗外,观察外界的阴晴变化。开始拿起书柜堆积不下的书,逐行阅读。也开始尽可能地陪伴贝壳(狗名),与之玩耍。
因为病,我无法畅怀大笑,无法四处行走,无法轻盈地奔跑,无法痛快地洗澡,无法美美地睡个懒觉。容易疲倦,喜欢早睡。诸多不便,不免心生怨怼。
因为病,我更加爱父母和小深。还有你,亲爱的朋友,一句亲切的问候,便令病中无聊长坐的人如沐春风。
病中不用君相忆,折取山樱寄一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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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乌鲁木齐,航线距离2300公里。
乌鲁木齐-阿勒泰,航线距离450公里。
阿勒泰-布尔津,公路距离100公里。

去新疆,带上情书熊、带上绘画本和笔、带上攻略书,带上一颗热腾腾的心。

第一次看到打伞的男性空乘人员。

路线:西安→乌鲁木齐→阿勒泰→布尔津→白哈巴→喀纳斯→贾登峪→禾木→布尔津→五彩滩→奎屯→赛里木湖→果子沟→霍城→伊宁→特克斯→新源→那拉提→巴音布鲁克→天鹅湖→和静→库尔勒→库车→克孜尔千佛洞→天山神秘大峡谷→轮台→轮南→沙漠公路→塔中→民丰→和

孙姐姐、我、newnew、外围、芳,藏族司机马驹、曹操。摄影:葡萄

小黑点是曹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