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一个月了,一切都好。在这个残酷的季节,我已经尽力做到最好,不能再好了。再好,就会像拉太紧的橡皮筋,啪的一声断掉。
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又好像知道,就这样等待滴答滴答的时间快些流逝。即使现在有黄昏,也有乌云密布,却不能静静的享受眼前的景色,因为太闷热了。
同事都对我很好,至少我这样认为就足够了,我真的很开心,能认识他们,这里居然有人心疼我,有人帮我,有人陪我聊天,每天都有人对我笑,每天我都会对大家微笑傻笑大笑。我说不出的开心,开心的眼泪会慢慢流下来,朋友,是多么遥不可及的名称。虽然我始终还是不能把别人当朋友,稍稍细微的刺痛,都会触及全身神经的话,那么保持目前这样就足够了。
糖糖介绍裸婚的主题曲给我听,自己在屋子里听的泪流满面的,很想很想从心底喊出声来,可只是张着嘴,蒙着枕头,每次听到歌词唱到空虚这两个字时,都会觉得很痛苦,感觉想把头埋起来躲进被子里永远都不出来了,但哭过后,该洗洗睡觉,明天依旧要容光焕发的面对可爱的同事们。是不是这世界上,有很多
很好,非常好。从三月份到现在,经历了很多事,在我深刻的分析了尽可能全面的思想时,我看清我有的想法是错的。我以为找个爱我比我爱他多的人结婚时就能快乐的生活,我以为以我的状况我已经找到了最合适的人等等。我没有做错,但我想错了。即使我和一直念念不忘的人结了婚,也未必会比现在好。因为我把幸福的希望寄托在了别人的身上,错在此。
相对错而言,我也看清我有的想法是对的,10年后,你 会明白,你的错
在哪。
我相信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即便是棵植物都无可避免的面对竞争,我再也不会流无谓的眼泪,不然枉为这个世界上最凶残的动物。母性,是一切美满的源泉,所有抹杀它的人,要么领悟,要么万劫不复!
10年后,你一定会知道,你错在哪。
明天我就要领证了,我一直不愿在这里提太多关于感情的事,因为我觉得这里是给我吐苦水发泄的地方,而我的感情生活一直都没有遇过什么挫折,我认为你永远都只会爱我一个人,我心里明白,我其实是很自信的一个人,不过事实可以用田忌赛马来形容,纵使我和其他人一样拥有上中下三匹马,但我的下等马是下下下等马。我的自信与自卑本不该属于同一个人,每次遇到不开心的事,我都会不由自主的把一切责任原由推到下下下等马那里,这个时候自信荡然无存。人太过自信的话,那真的是件非常悲剧的事情。就像被魔镜欺骗的愚蠢的人,蒙蔽了双眼。这些沉闷的话本不该在这个时候说,不过人到底怎么才是做最真实的自己呢,我并不是想在这么幸福的时刻故作镇定,也不是婚前的种种恐惧作祟,同时也不想庸人自扰。这一刻我只想真真切切的做自己,看清自己,告诉自己,从新整理自信与自卑,我情绪的不稳定,我相信我已经找到了原因。
我不想因为这些造成更多的不愉快,我太在乎自己的感受,太在乎别人的看法,自尊心太强。其实很多小事根本不用看不用听不用理,而本应去在意的东西确因为盲目的自信站到了大海里,
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我,或者我不是我,是不是目前我身边的人会活的比较快乐呢,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让身边的人解脱,又问一次经常问自己的一句话,我为什么是我。如果下午的阴阳不是国服过来的,我会用言语攻击他吗,如果晚上的团队认真的对我说不能再拿装备,我会发火吗。今天是个很典型的一天,上午空白,下午郁闷,晚上生气,夜里用脑子里不断横冲之撞的想法和眼泪还有这些无力的文字排解心中的不开心,而今后承受这一切的不再只有我自己,我真的很担心,是不是会更加的让身边的人被我牵连,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放下这种让人厌恶的所作所为,到底该从哪里从新寻找到一个支点,想法该怎么去转变。
当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的时候,往往会发生一件事,然后我就像积满怒拳的刀锻一样,用最原始的震裂击锤地,也许对方是我根本打不到的飞鸟,也许是很硬的反射结界,可当时我就顾不了那么多,一定要在这一回合把怒拳放出去,自己被自己打到多疼都不在乎,但现在我渐渐知道因为我的不当行为造成亲友团的损伤,也因为这样我也开始觉得疼了。
最近我比较能放下失去信长带来的痛苦了,但发现原来他
前两天得了很严重的感冒,我感觉从来没有得过这么严重这么难受的感冒,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几天生活发生了很多变化的缘故,这场感冒就像一个讨厌的搅局者,把新开始的生活弄的一塌糊涂。
本来安然无恙的第二天突然爬不起来了,随之全身超酸超疼,整个脑袋闷闷的,太阳穴一撞一撞的,不停敲闷钟,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寸步难行,独自一个人面对一个陌生的家,我很慌。原本迫切想要体现自身的价值,变成一股压力从头顶盖下来,整个人非常窘迫,直到怎么下的楼,看的病,输的液,意识都很模糊,只记得回到家睡了好久好久,断断续续睡到第三天中午,醒来之后,想想接下来的生活,和突然涌上心头的难过,还是特没出息的哭了。
本来开开心心的改变,变的乱七八糟,为什么要突然得这场病,为什么在孤独的时候没有了你的陪伴,我真的很想你,我的宝贝,妈妈现在觉得整个天空都是灰色的,没有你的日子,感冒都被放大到度日如年,在一个人的家里,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这日子快乐的源泉在哪,怎么会搞成这样,我又错了,把这种幸福感交给那些无良的商人,这种结果的几率是很高的,这点应
(2010-12-12 19:53)
两周多了,我以为这一次回顾信长会是在开了新星之章之后,可没想到却是在国服关服之后,苦笑,不过这两天有个很振奋人心的消息,KOEI终于给了玩家一点交代...就是等待近期官网的恢复,可以理解为国服不会就此永久关闭了吧?
一直以来,承蒙各位玩家抬爱敝公司的游戏,我们深表谢意。
11月下旬以来,《信长之野望 Online》《大航海时代
Online》的中国运营公司——中荣公司的两款游戏服务器关闭,对长期以来支持这两款游戏的玩家造成了伤害。
对于这个情况,敝公司感到十分忧虑。现在,敝公司正在协助中荣巡游公司,与相关各方面进行交涉,以期能重新开始两款游戏的运营。
为了尽早构筑一个能提供更优质服务的运营体制,同时发表重新开服的公告,我们正在尽最大努力进行调整,谨希望各位玩家稍作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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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难过,这份感情,不能以难过作为结尾,若干年后回忆信长online时,我只要脑海中闪现出幸福两个字。不断的提醒自己,不要难过,爱的彻底爱的疯狂,即使流泪都是幸福,因为命中注定我们相遇了,这份相遇,值得我记一辈子,真的值得。沉迷网游这种带有贬义的字眼,放到我和它身上,我认了,我觉得很幸福,谢谢。
这次不要再哭了,从第一次接触网游,到现在的5年,算是它陪着我一路跌跌撞撞的成熟起来,25岁了,却像刚初恋的孩子那样,任性的说着这辈子就爱他一个。理智的认为这是一种任性,可心里却是认为25岁的我可以为这份说出口的坚定负上一辈子的责任。这样一个时代,这样的我们,遇到这样一个游戏,不会再有第二次。
唯一一个我渴望拿给别人一同分享的恋人,第一次完全不知所措,第二次万分痛苦,现在你又要走的话,我不留你,只是如果你可以再回来的话,我真的会很高兴的,我知道,我太渺小了,留不住你的。这就叫做成长了吧:)
能不走就别走了,走了的话等着你回来啊。亲爱的,我这么优秀,给我戴朵小红花吧,我会超级高兴的。
爱着你像心跳难触摸
对于那些真正无可奈何的事,不成熟的表现就是为其烦恼一年,成熟的表现就是为其烦恼一天。自我解救的越快,就越比别人强大。人类始终是群居动物。和谐是荒谬的。
冲淡一切的不是时间,而是自我解救的过程。一只蛾子的寿命只有几个月,而一个人却要活70多年,我们普普通通的凡人,即使再羡慕扑火的飞蛾,也要老老实实的活着,背负生命的责任,学会减小伤痛。年轻的时候,多么多么想放下一切追寻自己的梦,等到老了,如饥似渴的争取在这世界上的每一份每一秒,人真的很贪婪很贪婪,可悲的是越是丑陋罪恶的嘴脸越是痛苦,如果人人都可以知足常乐,就会和谐了吗,我想那样的话大概地球已经被其他什么生物占领了,弱肉强食啊,这世界真的美好吗?悲观的少年,说错了吗,做错了吗,年轻人,痛苦吗,活错了吗,现实主义者,你用脑袋撞墙了吗
在你面前,不敢吃不敢喝,不敢说不敢坐,害羞害羞害羞。硬帮帮,超级硬,再硬一点我就变金刚石了,那就值钱了,可原来是大泥巴,遇到眼泪就变质了,我傻愣傻愣的,可是我也是个聪明娃,其实我是可爱娃。聪明娃都是水泥做的,僵硬
本来这个时间段应该是很快乐的,可不知道为什么身体抵挡不住凉凉的感觉,能直接钻进心里,打冷战,现在就开始盖两床被子,用热水袋了,还不到10月,这也太娇气了,可就是觉得特别冷,打心里冷,打心里往上窜,不停的有想哭的感觉。
最近看网上流行一个词,叫文艺宅,写BLOG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跟那其中描绘的特忧伤特装逼的文艺宅大同小异,我也是文艺宅吗?就像去超市买完东西走到防盗器旁边,我没偷过东西,不过我每次都很紧张,或者像人多的时候有人放屁,虽然不是我放的,可我心里依然很紧张。不是针对我的事情,也能把我搞的神经兮兮的,何况是我真的很介意宅在家里这件事,每当别人问我最近忙什么呢,我都用尽表情让对方对我放下任何好奇的心理,还能保留一些愉快,'家呆着呢'。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而且很难消退,即使是一个人的时候。所以,文艺宅这种二逼青年类的名词不自觉的扣到自己头上,----这些都是我的内心感受。还有,我真的很委屈,委屈到把自己逼到敏感小心眼不听任何劝告的死角,在这个角落里慢慢演变成善妒争强好胜不相信别人的性格。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不过我改变不了,也许根
以前开这个BLOG想记录自己的游戏路程,可写着写着变成了抒发心情,自我疗伤的地方,信长陪我走过了近5个春夏秋冬,我坚信我们一直彼此相爱。但是这里悲观的基调影响到了记录信长时的心情,我对自己习惯蒙蔽快乐,单独一个人时还要加上一种腹黑的心理。
很多快乐的事,发生在最初,其实切身回到最早什么也不懂的时候,和快乐相比,辛苦也占了很大一部分,但是那时候可以无视掉辛苦,现在却不能。一直以来,我认为自己没有依赖过任何人,别人给我一个我想还他两个,看朋友拿着我做的药丸是最最开心的事。第一天出生在山城,登录左京的画面仍然能浮现在脑海里,直到以后每次进入京都听到音乐,就感觉是回家了。
我有时觉得自己不需要立场,也有时觉得自己根本无从选择立场,只是认为留在足利是很顺理成章的事,这里曾经有我刚来时给过我帮助的人,之后付出多少,我都觉得自己还是做的不够,对于合战作为评定一个人对这个国家所做的贡献这种主流思想,很无奈,各种小团体,决策人,也不愿去跟从,一直一直。后来发生的一切,我有推脱不掉的责任。对于信长,很多时候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也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