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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晚上,我做了个梦。在这个梦里,至始至终不断纠结,惊慌,恐惧,痛苦和绝望。美好回忆被残酷现实打碎,仅有的那点念想像恶贯满盈的妖孽一样灰飞烟灭了。醒来的时候,还能在眼角摸到冰凉的眼泪。这种由来已久而多日不见的感觉又回来了,那么熟悉,熟悉到让我怀疑自己的成长。
忽然想到冯唐为苗炜写的序,有这样的句子:
“文字是我们的宗教,愿我们继续倒行逆施。不要求两三年升半职,要求两三年出一本冷僻的书。心里一撮小火,身体离地半尺,不做蝼蚁,不做神,做个写字的人。”
从那个幼功深厚的脑袋里爬出来的语言,是如此让人感动。如果说人活在世上的动力,有时就是时不时的那种触碰,它让你觉得继续下去可以感受美好。
以下这篇是冯唐最近的一篇专栏,静默读时,红了眼眶。分享以飨各位:
网址:http://www.fengtang.com/blog/
梁思成兄:
见信如面。
我最近常住香港。从你活着的时候到七十年代末,大陆和外界的联系只能通过这个小岛。钱把小岛挤得全是房子和人,也挤出来中国其他地方没有的单位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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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什么是没有归属感吗?当一个人把流浪都当成是一种繁华的时候。就像我现在。竟然会盼望在火车上获得安静的时间,去阅读背包里的书,去想一些过去和未来,这可以说是令人哀叹的。
一 婚礼
其实我没有真正看完过城市中青年男女的婚礼全程,这是第一次。上次祥哥的由于在老家已举办一次,因此性质上可能会有些不同。林的婚礼是从始至终,就像以前我在老家看过的那样,整套习俗和礼仪,代表着一种结合的郑重。
对第一次的盼望我们都是一样的,怀有无可抑制的激动和兴奋,不是自己的,但从中能够获得一种真实的参与感。新郎是班长,安静成熟的男人,帅气和稳重。反正心理素质很令我羡慕。典礼11:18开始。有许下的诺言,有深情的对唱,也有可爱的小天使。那些在我意识里只能在电视剧中听到的台词和看到的场景,忽然出现在眼前时,难免有种恍如隔世的意外,让人解脱,也让人慰藉。我不知道那些婚庆公司的人,在这样的场景中不断来往,会不会失去对于婚姻的那种敬畏和珍视。可能在与别人事后分享时,会一笔轻轻带过,但那些或长或短,或耀眼或平淡的典礼,总会在恋人幸福的眼泪中将他们淹没的。这点我还是相信的。其实
有时候人的理解力很奇怪,在不同境况下会产生迥异的结果。过去一直认为的枯燥单调,却能在忽然之间,变得须臾动人,活灵活现,那种感觉如同沧桑过后的蓦然回首。
海瑞的名气很大,不单在明朝。单就如今来说,也是和包拯并驾齐驱的青天大老爷。他们是现实中被供上庙堂和佛龛的神像,是精神中永垂不朽的不老传说。我们记住的是大且空的虚幻描述,以及他们被赋予的或许原本就不具有的概念和含义。
海瑞-偏执症患者。这是书中给海瑞的定义。
“强迫-强制型人格障碍患者的心目中,世界是一个井井有条的体系。任何行为,都要按照规矩一丝不苟的进行,有一点偏差就会心里长久不安。他有着强烈的完美主义倾向,不能容忍有瑕疵的食物存在于自己的生活范围之内。这样的人行为刻板,对自己和他人要求过于严格,沉溺于职责、义务与道德规范,无业余爱好。”
以上的这种表现被归类为人格障碍。是对海瑞的批语。
海瑞从小接受单亲家庭严苛的教育,包括观念、礼仪、接人待物及生活的方方面面。熟读圣贤之书,对儒家经典中所规划的社会景象的实现充满希望。为人恪守祖先法制,将自己置身于没有丝毫污染的道德世界。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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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素说,参差多态乃幸福本源。
看《NO LOGO》,书中所述资本雄厚的跨国公司,在耗费巨额资金打造耀人品牌成功之后,便开始一种近乎专制的市场和文化控制。这种行为,几乎不自觉地的出自企业深处,和人一样,都存在着为本身所不能克服和不可知的盲点。在市场份额需要和赚取金钱的驱动下,对存在的任何异己声音进行压制,努力使得社会环境按自身希冀的方向发展。利用对许多社会机构,文化产业,都施加压力,让所有声音同质化。用自己的产品去同质市场的需求,用自己的理念去同质文化的繁衍。小如签约乐队,歌词中包含有反对声音的,都会在被企业审查的过程中摒除和抛弃,一种新的极权悄无声息的出现。
我国恢复高考后的十几年间,学术水平尚未低劣到如今状况,大学录取也没有疯狂扩招,学生们思想清纯,在那个刚刚改革开放的时代,个个怀抱着雄心壮志,学术氛围浓厚,社会发展迅速。而那几代大学生确实担得起社会的责任,有真才实学,有道德良知。开放的不断深入,无疑会将西方政治经济学术各方面的理念传入国内,对整个社会造成很大的冲击和影响,激励学子们的奋斗激情。理想主义的年代,是推动社会发展和技术进步的黄金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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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直到现在,我仍旧会在落寞时感受到那天下午地铁站里拂面的热风,像印度洋的暖流一样盛大,忽然而经久不息,哪怕过了这么久,依然像迷惘的孩子一般,痴痴的停在那里,背景里有一大片晴朗的蓝天。
二
谁能说清那些所谓的感觉,是处于何种目的,从各自的内心倔强生长,复杂又幸福的不断蔓延。如同高大树木下面的荫凉,在太阳出现在头顶时,默然把你和我交织覆盖在一起。
外面朗日耀眼,地铁站里一如平常一样暧昧,涌动的人群,呼啸的机械,潮湿而性感的空气。我站在黄线旁边,左右顾盼,时不时看着手表,似乎期盼那一幕重新在两年后的同一地点准时出现。但时光不断流逝,精确的计时秒针毫不客气的走过,该发生的却没有发生。我被旁边的人拉了一把,猛然惊醒,一辆地铁嗖的一声从我眼前掠过,抬头看见那飞快的车窗后面,有一张熟悉而动人的脸,我知道那是你,只是在流动车窗的那一面,也在我心里。
我想起看过的一部叫《黑白地铁》的小说。里面的人叫陈小调,我爱这个名字,他让我想起张小跳。为什么我喜欢张小跳?因为我喜欢你。为什么喜欢你就得喜欢张小跳?我何必回答,提问的人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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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明天起
做一个认真的人
关心专业和市场
我有一个期待
面朝未来
活的精彩
再有一年的时间,就可以从被定义为象牙塔的学校里出来了。人们的习惯向来是把学校派出在社会的范畴之外的,好像它是个隔离于地球的偏僻角落,似乎美好堕落,有着美丽的早晨和惊艳的黄昏。那里的人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真的这样么?学校所以被大家公认为没有压力和烦恼的天堂,只是源于我们在学校里的得过且过,做一个没有一官半职的学生,不用关心团委和学生会的勾心斗角,专注于自己的小恋爱,翘课逛街玩游戏,考试前一个风骚的突击就可以让分数雷到自己。是自我的放纵和躲避而已。你在社会上依旧如此的话,不在乎和不理会他人的态度和老板的压榨,一样可以贫穷自由的生活。当然,没几个人能潇洒如昨。
毕业后,工作去向是和工作待遇挨着的一个常被人问起的问题。而且它比后者更要具有讨论意义。因为它不仅是个地点和方向,还代表你这个人对自己的认识,对未来的认识,对专业前景的把握和当今市场的了解。于是我们开始有意识的东拉西扯一些知识,关于专业,形势,经济,地域区划和方针制度,把我们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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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没有把节日给忘掉,但却依然没有开口。本来准备今天给爸发短信,让他们知道其实我有心与此。不过昨天晚上爸的电话,还是暗示性的提示了我,说姐姐给他买了双鞋。我知道,姐每次都很注重这节日,也会尽力向他表达子女的感情。所以,或许在他们眼里,我始终是那个应该被提醒的粗心的儿子。
爸,身体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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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无聊,把桌子上的书抄了一遍。不想来长春后买了不少书,都快三十本了。看了一半,剩下的有些齐头并进,有些尚未开启。太少。研磨时间,总是出不来空闲。粉碎后的它,总是在眼前顾左右而言他的大摇大摆的过去,很让人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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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田里的守望者
晚明七十年
雪国古都千纸鹤
想象中的动物
万历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