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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节(2009-06-21 09:05)

这次没有把节日给忘掉,但却依然没有开口。本来准备今天给爸发短信,让他们知道其实我有心与此。不过昨天晚上爸的电话,还是暗示性的提示了我,说姐姐给他买了双鞋。我知道,姐每次都很注重这节日,也会尽力向他表达子女的感情。所以,或许在他们眼里,我始终是那个应该被提醒的粗心的儿子。

 

爸,身体健康。

日期(2009-06-17 20:55)
小论文还没写完,暑假之前是最后截止日期。我始终不明白的一点,在该做的实验或装置彻底完成之前,那些论文都是如何发出去的。既然都可以成文发表,那剩下的时间岂不是个笑话?莫名其妙的要求。
一些书(2009-05-25 21:05)

昨天晚上无聊,把桌子上的书抄了一遍。不想来长春后买了不少书,都快三十本了。看了一半,剩下的有些齐头并进,有些尚未开启。太少。研磨时间,总是出不来空闲。粉碎后的它,总是在眼前顾左右而言他的大摇大摆的过去,很让人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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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田里的守望者     【美】塞林格   施咸荣 译  译林出版社

晚明七十年          十年砍柴                 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雪国古都千纸鹤     【日】川端康成 叶渭渠 唐月梅 译  译林出版社

想象中的动物        徐来                     新星出版社

万历十五年         【美】黄仁宇    &nb

见诸于笔端(2009-05-17 15:04)
没有足够的知识储备,一味的靠一知半解和道听途说,去和别人争论,哪怕到面红耳赤,大声喊叫,依然只能以一种让人轻弃的姿态败下阵来。

所以很多人都不争辩,更别谈什么理直气壮。但长期的忍气吞声和自以为退一步海阔天空的想法,往往会助长一些反面的社会风气和人文景象。很多时候对那些善于逻辑和论辩的长篇大论者钦佩交加,而当看到比他更突出和优秀的人出现时,便会在内心产生一种不适。这种不适会提醒自己,不要一味地推崇和笃信某个人,需要的是一种不时观望,不时思考,而又不时参与的态度和行为。但这种想法只会在这样交替的时刻出现。总会在心目中那个不该付出太多羡慕的人遭遇挑战和失败时出现,也就是间断性的自我批判和检讨。保持中立与平和是至难之事,唯有一个人具备独自为尊的资质和舍我其谁的修养,方可逐渐掌握二者之间的平衡。

不轻信,不盲从。这话很多人奉为箴言。可大多是束之高阁的四个字而已。相信的时候我们很少考虑那个不字,盲从的时候亦然。因为我们不会理性到任何事情都付诸思想和考量。这个不断横流物欲的社会,足以让我们免去接收事物之前的分辨过程,以一种短视的“拿来主义”进行生活,打着维护自己权利的名号而
人以什么理由来记忆(2009-05-17 15:02)

昨天读完这本书,读的很慢,偶尔会很累,因为有很多不熟悉的内容,很多外国名字和专有名词,一些我以前不敢看也不敢想的。我不知道怎么会一点一点的读了进去,而且有时还津津有味。对事物从陌生到熟悉的感觉很特别,就像买这本书的时候,我还不知道“贲”字怎么读。

书分两辑,第一辑是政治和存在主义。

以极权主义的产生发展为线条,着重介绍阿伦特在经历德国纳粹极权后的思想变化和对人类道德良知的思考和责问。对普通人性的深度挖掘和探讨,人生之为人在公民政治中所发挥和应该发挥的作用。让人们逐渐靠近极权之下被压抑和被扭曲的人性,普通人在几乎没有察觉道德被损情况下的人性沦丧和被动施恶。以艾克曼现象和米尔格伦实验最为惊醒。让我们同时认清,在那些缓慢侵蚀这个世界的压抑和毁灭人性的制度来临之前,完善自己的道德,把握自己在公民政治中该

不确切的说,我大概至少有六年时间没在电影院看过电影了。现在这种地方似乎专门为两种人准备,一种是有特殊电影嗜好,对大屏幕和音响效果有固定要求的人;另一种就不用说了,大家都知道。

小时候的电影是几乎每个农村孩子不可磨灭的记忆。我记不大清楚那会儿是否有什么文艺下乡的活动,只顾得看鸟怎么飞鱼怎么游的年纪怎会去注意这些。大多是遇到村里的红喜白丧,在办事的前天晚上,在主家门口不远的地方,请一个放映队。那时年幼无知,很后悔自己不够调皮捣蛋,没有到那些放胶带的摄影机胖去搞点小破坏,也可由此摸摸那些构造,兴许能在儿时产生一种对电影莫名的痴迷,可以像日后那些成名的大导演一样,吹嘘一下自己丰富早熟的有些变态的童年。大荧幕一般扯在电线杆子上,四角扯牢,通常这时候会刮来一阵风,那块四边带黑的白布在风中不断摇摆,很有些如今大街上女性不断搔首弄姿的感觉。荧幕摆好后,各个街道的都根据消息,从家里带上小板凳,抱着孩子,提前占好位置。那个时候其实有些青年男女故意不带板凳,就互相拉着手在电影播放的时候来回窜。要么就是他们把板凳让给我们这些小屁孩儿,自己离开谈情说爱了。在抢位置的时候,有几个地方是空着的,那是专
再见,萤火虫(2009-05-17 14:59)
一段时间以前,S同学推荐的,感人温情的动画,宫崎骏的手笔。没有刻意寻找,偶然碰见,因为我这边条件不便,只能如此了。

故事发生在二战末尾。美军的轰炸,使阿泰的妈妈死去,家也被炸毁,14岁的他和妹妹寄居在阿姨家里。烽火连天的镜头下,更多的事悠扬的欢笑和快乐的追逐。我们每个人都一样,有着如此天堂般无忧无虑的童年。和大多势利而善于变节的亲戚一样,得知阿泰母亲死的消息后,收留他们的阿姨态度便开始转变。从现实的角度看,也无可厚非。虽说日本人对情义很看重,但可能很限于自己最亲的一些人,爸爸,妈妈,爷爷,奶奶。至于其他的,叔叔,大伯,不像我们中国那样,有很大的责任和义务。而且日本人骨子里对这种施恩报恩的心态并不亲和,给起来麻烦,还起来也更受累。因此阿泰给他舰艇队的父亲写信久久没有结果后,便遭到了这家人的疏离和排斥。阿泰的妹妹对这一切并不自知,稍带疑惑的接到所谓的妈妈给她的戒指后,便忘掉一切开心了起来。这就是孩子,一个本该享受这些的可爱的精灵。当阿泰将妈妈的生前衣物抵押给阿姨,换来一些米来充饥时,小妹妹不依不饶,哭着要留下妈妈的衣服,因为出院后的妈妈还是需要这些东西的。要求未果后,努着小嘴,低

很多时候,由于我们的年轻,由于我们的懒惰,丢失了很多丰富的东西。这些看来对生活没有深刻影响的东西,会在某些时候让我们震惊,让我们自愧于自己的浅薄和懒惰。凡是我们看的懂的话,都应该具有说出来的可能。但我们之所以没有说出来,这个原因是值得我们思考的。转崔卫平老师的三篇文章。

 

范美忠认识事件之一。

http://www.cuiweiping.net/blogs/cuiweiping/archives/122849.aspx

范美忠认识事件之二。

http://www.cuiweiping.net/blogs/cuiweiping/archives/122848.aspx

范美忠认识事件之三。

http://www.cuiweiping.net/blogs/cuiweiping/archives/123069.aspx

 

生活的美好在于不断发现让自己惊奇的事物。这包括很多,当然也包括人。

荒废日(2009-03-01 17:34)

今天是很累的一天。从上午八点半,到下午四点十分。其间吃了顿饭,上了两次厕所。坐在很矮的小板凳上看完了《荒废集》,脊椎都已经有些疼痛了,太久没有一口气看完一本将近四百页的书了。

 

对于很多从书面或网路渠道知道的人,竟然没有陌生的感觉,如同都亲眼见过交谈过一般。从外人的口中,从他们写的文章里,约略可以知道一个人大概的性情。但当真正在对话或采访中看到这个人时,便会有令人失望的可能。周国平是一个。徐小平也是一个。前者是心绪平静付诸思考不惜喧闹的哲人,有着温文的行文和为人,平和淡定。我一度期望亲耳听到他的演讲,或亲眼见到他的面孔。而我终于在《百家讲坛》里看到他时,很快后悔起来。但也立即对他钦佩,因为他给他自己的定位很精准,他确实应该过一种澹泊的日子,媒体不适合他。而徐老师的文章读来虽不甚深刻,但直白爽快,丝毫不显匠气,让人精神焕发,充满希望和激情。在家的时候看了几场电视台的辩论,对他有些失望,无法从一些根基上来动摇别人的观点,大多是些耳熟能详的话语,可能才能不太在这上吧。

 

陈丹青就不是这样。在偶然的一期《锵锵三人行》里,看到他。说话慢条斯理,从不抢话,

日记 [2009年02月28日](2009-02-28 17:02)

坐了一下午的车,倒来倒去。在联合书城还是没有买到想买的书,在几个楼层里不断走动时,忽然在小说堆里感到一种由衷的恶心。一点兴致都没有了。看到了《澜本嫁衣》,比我想象的薄太多了。还有萧红的《呼兰河传》,也比我想象的薄很多。何清涟的书依然没有,分类词典也正好卖完。这一个下午比较累。

 

住宿又出现问题,小学开始校园里那种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权奴,又开始疯狂肆虐了。说话不是说话,是吵架,扯着嗓子吼,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能管着你。认真的讲,他们本身对于职责的疏忽已经造成了很大的漏洞,记录混乱,监察不利,却对于由自己的错误引发的问题直接推了他人身上,而且理直气壮。这种不要脸和没有思考的管理体制,怎么就越来越严重呢。到处是钱权交易,社会的便利完全是为这些高高在上的人准备的,一群奴才。

 

以后看书千万别看序言,除了原版的。《麦田里的守望者》好好的一本书,却被说成是主人公深受资本主义社会制度的腐蚀和压榨,无法忍受其非人的社会状况,竟然说成是批判资本主义颂扬社会注意的教材。塞林格看见的话,不知道做何感想。《一九八四》也一样。描绘了在那个专制蛮横没有任何自由的国度里,不同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