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旦闲下来,就容易思考人生,那些复杂又没有结论的道理。
与其庸人自扰,倒不如,就这样保持忙碌着。
兵来将挡,该干嘛干嘛,很多时候,勇敢,也许只是一种习惯。
还不习惯放下一直坚持的勇敢,就如同,还不习惯用那些清晰明确的文字来表达心情一样。
不要停下来,才能不用去想对不对该不该的问题。
只要告诉自己,我真的习惯了,let it be,这样就好。
今天端午节。
早上吃了粽子,公司发的。肉粽,有点腻,还是外婆包的蜜枣粽子最好吃。
昨天晚上失眠了,宝贝说我眼里布满红血丝。本来想好好休息下补个觉的,结果胡思乱想了一整夜。
也不知道都想了些啥。确切地说,知道想了些啥,却不知道为啥要想这些。上班也想,去普陀山也想,睡觉也想,我大概是疯了。
进退两难。有人能告诉我该怎么做么。。。
有点文不对题。只是在五月的最后一个假期写了这篇不知所云的东西。我没啥冤屈,上海的阳光还是很灿烂。是我想太多吧。
很努力地想为我这三周的出差写点什么,结果文字怎么也组织不起来。
其实我并没有很累,虽然四月以来每天都从一大早工作到深夜,周末还得加班或者去公司。我只是很亢奋,从早到晚,一直。两年就这么一晃过去了。除了年龄又长了两岁,生活似乎跟两年前没什么两样。只是很多以前想不通的现在相通了,很多以前放不下的现在放下了。
幸福,不是因为拥有的多,而是因为计较的少。
今天看了志玲的访谈,很喜欢她说的一句话:人生是自己能够演绎的最精彩的电影。我在努力演绎我自己的电影,带着喜欢挪威森林的完美主义情节执著的演绎着。
在充满女人的大学呆了四年,看着女学生们自习、打水、收被子、约会,女人的姿态要比男人有表现力得多,阅读女人神情的时候,她们的灵魂也呼之欲出,当你的手掌,停留在她们隆起的胸部,仿佛能真的触到她们的内心。就在vicky和cristina从机场上了出租车,镜头停留在了她们的面部,旁白在《barcelona》热情音乐的包裹下平静又带着某种诙谐流淌出来。我张了张嘴,爱上了她们,同时,爱上她们两个,而且必须是两个。
Vicky褐色的头发,低垂的眉毛,
我要唱的歌,直到今天还没有唱出。
每天我总在乐器上调理弦索。
时间还没有到来,歌词也未曾填:只有愿望的痛苦在我心中。
花蕊还未开放;只有风从旁叹息走过。
我没有看见过他的脸,也没有听见过他的声音;我只听见他轻蹑的足音,从我房前路上走过。
悠长的一天消磨在为他在地上铺设座位;但是灯火还未点上,我不能请他进来。
我生活在和他相会的希望中,但这相会的日子还没有来到。
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做过一个测试,说我是个乐观的人来着。
那么好吧,我就是个乐观的人了。
在乍暖还寒的三月底,窗外是满眼的阴霾,心情所幸还是平静的。
周末的日子不用特意安排精心布置,只是随性的吃吃逛逛,去开心偷菜,或是和着音乐大声唱歌,就是很惬意的事情。
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无法在写字的时候听歌了,听不进去,更写不下去。
大概是心情太过平静了吧。
平静很好,平静了才会乐观。
很多时候,真希望自己像某人一样,过得乐观潇洒,闲云野鹤
Live simply
Love generously
Care deeply
Speak kindly
Leave the rest to G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