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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13 10:03)
标签:杂谈


This is the first godly item that I've made in EMS.(lucky dog, no?  7 times 30% rate of succes, itz kinda nice ^_^) I was so happy. However, short of mesos, I sold it to a rich merchant for 2 billions. Then, I did a massif scrolling and of coz wasted much money.I bought 2 pink avanture capes and 1 purple cape, finaly failed of scrolling. : (

 

Imao ! Really, id care. I just feel it funny to scroll. Isn't it just like to play joker in casino? The fortune, the chance, the luck, everyone wanna be the lucky one.In fact, the final winner is always the one who organises the game run!

 

The weather is really cold these days, sometimes it snows, the wind blows heavily. Freezen as what the ice does, explose as what the thunner does. oups, it's true, I'm an ice/lighting wizard wishing to manage kinds of skills such as chaine lighting, blizzard, ice demon, Ifrit etc, even though in real life I'm nothing, noob of controling, killing, hitting and hurting.

 

Yes, I swear, I feel sorrow, even sad to come back to the real humain's world. First of all, I can't gain money as much as what I do in the game. Secondly, the game character becomes always more and more powerful, but in real life I get older and older ,weaker and weaker, thatz too bad. Finaly, if I don't wanna be disturbed, I could find a quiet place to stay alone, however I could never do it when I get out of the fairy story. Yea, fairy story,or tale, it may be the same to everybody, at least, similar.

 

Need to pass the examen at the end of this months, lmao lmao lmao lmao lmao lmao....omg, it's just a crazy mind. idk, don't wanna know it ,i'm just tried, i need to fall asleep. <3

<3 <3 <3 <3 <3 <3 <3 <3 <3 <3 <3 <3 <3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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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18 22:36)
标签:娱乐

               

 

 

 

《泰坦尼克号》的经典还在记忆里挥之不去,詹姆斯卡梅隆在阔别大屏幕12年之后,带着他的3D电影《Avatar〉回来了。

12年前看《Titanic〉的时候,只是感觉到电影非常的长,以至于后来的电影光碟(当时还是VCD大行其道的年代)都格外与众不同得分为四张碟片。

然后,就是当趴在漂浮的木板上的Rose在用沙哑的声音呼唤着jack,却发现jack早已离去的时候,那段著名的咏叹调骤然飘荡在深邃冰冷的夜空里,让人无限感动。

这也是催人泪下的经典镜头,只是,我当时没有眼眶湿润的感觉。

 

看《阿凡达》的时候,我才觉得眼泪是自然流下来的,一棵参天巨木在炮火的轰炸中,轰然倒下,失去家园人们绝望得哀号。

当我猛然发觉的时候,试图用手去遮挡眼睛。其实没有什么难为情的,漆黑的电影院,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屏幕上,况且都还戴着眼镜。

 

男主角叫Jake(上部电影的男主角名Jack似乎和这个差不多),还是代表了好莱坞式电影不变的思想,一个美国式的英雄拯救了一个世界。

女主角,其实这个位置上的角色在电影里不是那么突出,而整个电影也就只有四个女人,每个女人都十分讨人喜欢。

如果一定要算上一个,那好,na'vi首领的女儿。这个角色没有真人原形,完全是电脑制作出来的。

另我感觉到惊讶的是,她长得竟然特别像张韶涵,尤其是笑得时候。

 

电影画面的确是特别得美,3D与现实场景衔接得似乎天衣无缝,这个电脑制作班底的能力令人叹服。同样是出自他们,《指环王》我前后看过六七遍,因为电影的完美,激发我后来去看原著,英文版本的那容积根本就是一个大的现代汉语词典。然后又看法语版本,开头一篇就十分冗长,很多交待都特别繁琐。

电影,现实与虚拟结合得堪称完美。同样很多采景都出自新西兰,那茂密的树丛,苔藓遍布的树干,清澈透明的空气都似乎标榜着那里的人间仙境。

 

同样出色的,还有它的3D效果,虽然戴上眼镜以后,开始在画面转换的时候还感觉到眼睛的不适。但是,慢慢得,就会发现,它的技术与质量,很明显超越了以往的3D电影。森林里飞舞的昆虫,似乎在头顶嗡鸣,溅起的水花也好像要朝自己涌过来一样。

 

现实中,男主角双腿瘫痪,依靠科技,在梦境中,却能健步如飞。现实中,他几乎连自我保护能力都没有,在梦境中却能成为一个救世英雄。

女主角的世界按理来说,应该是非常纯净与原始的,可是,包括行为动作面部表情在内,她整个思想其实就是一个现实中地球上的女人(或者说一个美国女人)。

na'vi族似乎结合了非洲原始部落与美洲印第安部落的特点,对大自然崇拜,对祖先敬重,相信世界上万物关联,笃信“一对一”的观念:男人和女人互相选择,一旦被选择,那双方互为唯一;甚至连人和动物都是如此,任何的交流都是通过灵魂去联系的。

对人性贪婪和侵略的批判非常猛烈。在22世纪,人类制造出了各种太空飞行与战斗武器,可是在能源上,还是要依靠自然,为此,他们不惜发动了大范围的侵占,掠夺,摧毁,到最后,却受到了自然力量的惩罚。

 

当少数的几个人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们却是无能为力的,至少是在现实中无能为力。所以,所有的努力都只能在梦中去实现。

 

现实与梦想最终在电影的最后结合了,Jake抛弃了人类的躯体,回到了na'vi的部落中。na'vi,有梦想的人看上去都是 navie 的,只是最后,请大家睁开双眼。

 

走出电影院的时候,外面的冷空气重重得压了下来,令人感觉到窒息。都说全球气候在变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冬天这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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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6 09:31)
标签:杂谈

<Hiroshima mon amour>或《广岛之恋》,电影画面让人触目惊心,现实中的爱情更加让人惆怅。

没错,她出生的地方就是在广岛,在很多陌生人的头脑中,对于这里的印象还仅停留在原子弹爆炸后满目疮痍的大地上,或者,还有张洪亮与莫文蔚的那首合唱。

 

第一次,我们是去看一场话剧,《李尔王〉。其实中间很多对白都是听不明白的,但剧情大家都了然于心。国王发疯的那一段,演员一丝不挂得在台子上来回狂奔;最后公主死的时候,舞台情绪也相当的低沉。

或许我们都太专注于看话剧,所以仅仅是只言片语。

她本来也安静得像一池死水。

 

大学的时候,老师推崇安藤忠雄,我们也跟风。在学到光之教堂和住吉的长屋之时,我已经有种莫名的压抑感与不安全感。

这种用形体与光线塑造出来的“静”与“净”,其实具有非常大的感染力与杀伤力。

 

经常在睡梦中,我不由自主得去寻找过去的片断,然后把不同场景下各异的人物在一个不确定的时间内让彼此产生某种奇怪的关联。

做这样的梦真的很耗费体力与脑力,每当醒来,我都像已经活过了好几个世纪。

与那么多的人一一道别,到最后,追寻热闹却在热闹中体会到孤独,害怕孤独却总是对人产生排异反应。

 

宫崎骏的电影就是精神鸦片,以前在接连看过好几部之后,便决定不再看下去。被某物牵制住,的确是件可怕的事情。

发展不由自己掌握,所以宁愿在刚一开始就主动捻断关系。

那个时候反复看过多遍《咒怨》,我在反复寻找到底是什么让我们产生恐惧感,是那些人为定义定型的鬼怪吗?不是,让人害怕的其实是人自己的内心。《咒怨》产生的效果就是,它凝聚了所有的“静”,之后给你一面镜子,让你在精神高度集中的环境里去观察自己,你的一些细微的敏感的面部与心理表情稍微发生变化,都会让镜子面前的你迅速得捕捉到,从而安全感失去平衡,于是你努力的去找回平衡,但是找不到,你越恐惧你也就离平衡越远。

所以,走夜路的时候大声唱歌或许可以让自己精神不要那么集中,太集中你就被牵制住了,接着,幻觉就产生了。

 

我曾经有过很多的幻觉,或许可以称作幻想,幻想一个又一个完美的结局。可是,事态发展完全不由自己掌握。

像梦游一样,被神经牵制着到处行走。

 

美好的梦,就不要醒来;凶恶的梦,就赶快结束。

可一旦回到苍白的现实中来,才发现,美好与凶恶,本身都不过是一场梦,只有平淡的现实生活才是本质,才是抓得着看得见的。时间,就是让我们在醒着的状态下去重复许多千篇一律的动作,从而感觉到它真实的存在,否则,美梦太短,恶梦太长,我们都无法去真实得察觉时间的轨迹。

 

广岛,名古屋,这里的一切都再见了;我双手空空的,却将带走太多的记忆。我不喜欢回忆,却总是不由自主得去回忆。

回忆昨夜,却不料今夜已成明夜的回忆。

 

所以,都放下吧,回忆是不断叠加的,一个总是生活在回忆里的人会永远被过去牵制住。

 

就此,我在平淡中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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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4 12:43)
标签:杂谈
      
不明白为什么辛香汇在上海会有如此火爆的人气,我却觉得这里的菜色一般,口味也一般,唯一让人印象深刻的就是排队的人是如此之多。虽然在上海,大大小小饭店门口排队等着吃饭的人就像灾民领救济粮,心里已经是十万火急,而排队的架势却是耐心与勇气兼备。
所以,那天我们在八佰伴对面的食品城四楼,排了两个半小时的队,刷新了我有史以来排队时间最长的记录。川菜实在没有什么出奇之处,点了那个号称创新水煮鱼的菜,其实就是没有用油和汤浸泡,直接把鱼肉干放在盘子里。但是,却出奇得油腻。费什么二遍功夫,本来泡在汤里挺好的,你把汤水一倒掉,上面一层厚厚的油都附在鱼肉上了。还有那个田鸡腿,又肥又油又腻。
 
有一次是在同济边上的一个小店吃烤鱼,我们的座位是在二楼。等把所有的菜都点好,约摸20出头的女服务员问我们可以开始了吗,在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对着手上的话筒朝楼下厨房里指挥,就铿锵有力得说了一个字:杀!
我们彻底被雷电击中!
 
在法餐厅吃海鲜,牡蛎不可不点,我一般一个人可以吃两打,头菜一打,餐后一打。那种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醋最过瘾,加了洋葱碎末和柠檬汁之后,竟然变得异常得开胃。可小北说什么都不吃,她不吃生食。
她曾经在日餐馆杀了半年的三文鱼,估计看到生肉就反胃。
有一次,我们三个人点了三个bouillabaisse。最后上菜的时候,她们两人的先上,一看就是两条鱼剁成的段儿,一个人盘子里的鱼肉是靠近头部的两端,另一个人的则是两端鱼肚子。
最后,轮到我了——果不其然,是两条鱼尾巴。
从此,我们在一起吃饭绝对不点一样的菜。
 
贵州饭店里有酸菜鱼火锅,和以前高中的一个同学去吃过,在一个大排档,人声鼎沸,嘈杂不堪。鱼肉泡在酸菜汤里,却是出奇得嫩出奇得鲜。
不过酸菜鱼在北方远不及水煮鱼那么有广泛的影响力,北方人不吃南方的酸菜这是第一,第二,如果吃火锅,北方人还是宁愿点涮羊肉。
吃水煮鱼的日子好像还是在大学里面比较多,那时候怎么也搞不清楚,到底是水煮鱼还是油煮鱼,还有,鱼肉为什么在高温下还那么嫩?
现在,我自己炒牛肉,都会先挂上淀粉了。
 
自己在家炒牛肉比较麻烦,出去吃烤肉牛就比较方便,外焦里嫩的食品就是受欢迎,外焦里嫩的人尤其如此。
 
我想起小时候在家吃的鲶鱼火锅,那时候还是那种烧木炭的铜火锅,中间的大烟囱偶尔还会噼里啪啦冒出木炭的火星来。冬天的窗外不是阴风就是飘雪,屋里面,鲶鱼和豆腐炖在一起咕嘟咕嘟的,那是一种永远只能留在记忆里却无法在现实中找寻的东西。
上大学一年级的时候,最喜欢也最经常吃的三个菜是:地三鲜,锅包肉和鳕鱼炖豆腐。在去东北之前,不知道茄子可以和土豆炖在一起,也从没有吃过放番茄酱和白醋的炸肉块。可是,鳕鱼炖豆腐这个菜,却经常让我想起小时候的鲶鱼豆腐火锅。虽然味道是不一样的,可是那种温暖却是类似的。
 
温暖一如萝卜丝炖鲫鱼,温暖一如清蒸武昌鱼,这两样带着温暖牌子的鱼都是高中时候我妈经常给我做的。她自己却最喜欢喝鱼头汤,她会花半个小时的时间把半个鱼头吃得干干净净,最后只剩下几片大的头骨。
我没有办法像她那么细细得去吃,我一般都是囫囵着吃,骨头剔出来,细小的刺却被咽下去了。
 
我从不怕被刺扎,我只希望年年有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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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0 21:11)
标签:杂谈
                
 
偶尔去上海走动走动也不错啊。可是,城市太大太立体,地面的水平交通靠出租车,地面地下和空中的垂直交通靠电梯,剩下的,就只有靠双脚了。比如在偌大的正大广场,各个方向的交通线路其实是变换莫测的,那是设计师当初在玩弄着一系列的空间上的把戏,可是,任何一个初来乍到或者已经进入N次的顾客却已经被玩得晕头转向了。于是,我在想,未来的购物空间是否可以设置一个机械操纵室,每一个店铺都在三维立体网上占据固定的座标点,然后每一个顾客都坐上一把特制的椅子,想去哪层哪个方向哪个店铺都只需要输入三维座标XYZ,之后绿色发射键——前进。
对啊,想购物,上海的确是个天堂,无数个商场无数件商品无数个价格都琳琅满目得摆在那里,想据为己有,那只是一个意愿加若干的人民币的事。尝试一个人在这个巨大的水平和垂直空间网里游走,像那个贪吃游戏里的一张嘴,一边游走一边不停得吃豆子,无数的豆子在向自己招手微笑,却无论如何都吃不饱,万一遇上一个有毒的,也就一命呜呼了。
晚上,黄浦江上总有人放孔明灯,昏黄的灯光漂浮在夜空,被周围的摩天大楼映衬得格外寂寞。一个个寂寞被放飞了,却被地面上的眼睛不断得牵绊着,直到最后,一个消失在并不黑暗的天空,一个隐退进无比璀璨的万家灯火。
 
打麻将的时候最痛苦的一件事莫过于,坐你上家的人长着一只弹簧手。牌到他那里转不动了,打这张怕吃亏,那张又怕放炮。半天难得打出一张,总算摆了一张出来,捏在手里停了半天,却又拿了回去。你坐在他下家,无名火早就扑腾扑腾了。
其实很多时候,他是想拿张牌出来试探,一旦其余三家有一丁点儿的反应,他就趁牌还在手里的机会赶紧抓回去,再换一张打出来。
最近几年,麻将馆儿很是火爆。手堆的麻将桌已经退出了历史的舞台,现在都是全自动麻将机了。因此,以前噼里啪啦的巨大声音已经被包裹起来了,变成了一种翻炒爆米花的闷响。而且,无疑打麻将的速度也被大大的提高了。
什么都提速了,就连天津人去北京,时间都半个小时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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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6 07:44)
标签:杂谈
                          
 
天热,大晚上的街上还有人乱叫,汽车喇叭乱响,啤酒瓶子乱扔。关窗不透气,不关吧,早上一起来客厅里满屋子苍蝇,乱飞。
电脑像暖气片一样,刚打开一会儿功夫,键盘就开始烫手。换个电脑,打开中文程序,全部乱码成波希米亚语。
右边脸离鼻子水平6公分的位置,痘子疯长成直径2厘米的珊瑚礁。在浴缸里泡一晚上,玛丽怎么都进不去地图七。在wii上打了一个钟头的网球,最后竟然失手把操纵器砸向电视。
 
有点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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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30 01:29)
标签:杂谈

 

这次去朗香教堂,带着仿佛朝圣般的心情。

穿过了大半个比利时和半个卢森堡,最后进入法国东北les Vosges山区,来回开车13个小时,真正在目的地停留,竟不超过一个小时。那时正值四月份复活节假期,阳光晴好。老枝新叶,色彩的浓淡对比,光线的强弱反差,都使一路的风景美不胜收。

中间住宿了两晚,头一天是在nancy,然后是belfort,目的地Ronchamps介于二者之间而偏近于belfort.这里的饮食都带有明显的阿尔萨斯特色,猪肉制品很丰富,奶酪香肠口味也都偏重偏咸,加上酸菜一起,基本上就构成了一顿招牌德国菜肴。在Nancy的餐馆前竖立的大牌子,写着“猪脚”的比比皆是,如果把这拿到了西边别的地区别的国家,这简直是骇人听闻的事。

Ronchamps的发音接近于汉语的“洪尚”,可是在中国的建筑学教材里都一律得译成了“朗香”。这个类似于“香榭丽舍”,它本来就叫 les Champs-Elysées,在一些旅游小册子上还可以见到把这条马路翻译成“爱丽舍田园大道”的,这个其实要比“香榭丽舍”这四个字准确一些。champs的意思的确是田地和土地,而champs-Elysées源自希腊的神话,代表的意思就是天堂或者香格里拉一类的美好的地方。可是,翻译成“香榭丽舍”,实在是过于拔高境界,被赋予了太多的中国化的浪漫的诗歌般的意境。有如“佛罗伦萨”这个名字在徐志摩的笔下一度变成了“裴冷翠”,中国的书呆子们的确要比外国人心目的形象要酸腐和异想天开的多,往好里说,也就是浪漫的多。“月上树梢头,人约黄昏后”,“把酒问月,持螯赋诗”,“西湖龙井茶,虎跑泉中水”,如此种种,不胜枚举。且文人多拿花来自比自喻,梅兰竹菊,不懈与寻常人为伍,讲究出凡脱俗,这在国外的文学史上,是鲜见的。

“郎香”其实只是一个小村庄,和欧洲的所有村庄一样,安静得仿佛时间是停止的,甚至是倒退的。整个村庄最时髦的建筑应该算紧邻马路边的一个农业银行,很现代化的玻璃墙和它周围的所有房屋都格格不入。教堂永远占据着所有小型城镇村庄的制高点,老朽成一座巨大的后现代派与古典派的结合体。

 

等车开到了山顶,见到了无数次在书中,在网络上见到的郎香教堂的时候,我才立刻修正了我刚才的判断:整个村庄最现代最时尚的应该是眼前的这个建于上个世纪五十年代的占地只有几百平方米的小小教堂,它的现代感超过了停在它脚下的所有或高档或豪华的轿车或跑车,超过了经过的所有前来拜访它打扮得或休闲或富贵的游客或信徒,这种现代感甚至让面对着眼前的巨大雕塑的我觉得自身渺小。

 

而,所有的感受都是在安静中进行的!

教堂占领了山顶的制高点,环抱它的是周围绵连的群山,山谷中的狭长地带是村庄,在这里,安静得让你感觉到奇怪。而白色的巨大雕塑同时,用着一种怪异与荒诞的形体语言在做着某种精神意义上的诠释。所有的墙体都是不规则的,或者尖锐或者浑圆,上面开着大大小小的或突起或凹进的窗户。屋顶则像是翻翘起来的铁皮,弯曲的弧度如同修士的帽子,且并不与下面的墙体嵌合,而是保持了大概五到十厘米的缝隙。所有的墙体都是纯白色,海滩边风化多年的贝壳一般的纯白色,且不满了大小均匀的粗犷的混凝土颗粒,光线在褐色弧形屋顶,在不规则窗户的窗洞,在不规色的墙与柱,以及在这些混凝土颗粒之间制造了多个阴影,这些阴影更加加深了整个教堂的雕塑感。

 

所有的中国的教科书都不曾写到过,这一点也是我在绕到教堂南面才突然发现的,那就是:从南面的屋顶伸出来了一个横截面类似W形状的混凝土散水管,散水口离墙面大概半米,然后,在散水口垂直向下,是一个混凝土的水池,水池中间竖立了三个同样是混凝土的高约80到120公分的大小不一的金字塔。原来,弧形屋顶从北到南是逐渐倾斜的,所以,雨水可以被汇集到南边的出水口,然后在下雨天制造了一个瀑布与水池的景观。

对着水池,三口大钟悬挂在木制的支架上,有日式的风格,确切得说,钟与混凝土水池一起构成了禅宗的意境。我立刻想起了日本的枯水景观,用沙和石制造出来的水景,这种“道”的景观是以“静”为基础的,“静”能激发人的冥思,能产生人的感悟,能衍生出宇宙的大与无形,然后包容万物,而心静则让人比较容易感受到周围气象的万千变化。

 

 

在外面转了好几圈,才踏足进入教堂的内部。幽暗,静谧,神圣,永远是教堂不变的主题。一般传统的教堂是用内部空间的高,来反射出人的小,然后,用垂直上升的雕塑,绘画,线条去让人产生飞升的超脱感。显然,在这个小教堂里,它无法达到所需要的高度,却在光线上处处都有惊人的手笔。西边的墙体上大小不一或突出或凹陷的窗户大多数都装上了彩色玻璃,在室内制造了和其它教堂内的彩色玻璃一样所产生的绚丽的光线。屋顶和墙体之间的缝隙从室内来看,如同弧线形的灯管。有三个供主教使用的礼拜台分布在东西南三面,三面的墙形成了半圆形的空间,向上,正是从外面看来高于屋顶的白色的圆柱体。在他们的一面分别开有玻璃窗,光线从外面射进来,沿着内部圆形的,洁白的墙面向下投射,形成了一种舞台上制造的神圣的光芒。站在台前的人,从头顶开始到四周,都形成白色的耀眼的光。

 

在教堂附近的管理室内,见到了分别用英语,法语,德语,和日语出版的介绍朗香教堂的书,其中,日语版的封面直接就是三个汉语的汉字和一个日语的平假名组成的四个字“光之教堂”。从外面看,这是一座雕塑的教堂,而从内部看,的确是一座名副其实的光线的教堂。

 

站在教堂里,四周安静得就像万事万物都停下了脚步。只有山谷里的鸟叫从几百米远的地方清晰得传来。如同买回来的那本书一开头就说的一样:任何参观完朗香教堂的人都怀有一种复杂的心情。

这种复杂的心情让我在回去的路上忍不住回头看去,山顶上的绿树已经把教堂的小部分完全遮住了,高耸的圆柱墙如同一面消隐在海平面的白帆一样,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

 

的确是带着朝圣般的心情,我参观完了朗香教堂。这个20世纪最伟大的建筑之一,也是Le Corbusier的代表作。留下了任何或超大或豪华或现代的建筑都不曾留下过的,极度复杂且由衷倾慕甚至仰慕的心情。当2008年11月的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陷落如小宇宙般的三号楼偌大的体度与空间之时,我没有任何激动感。只是觉得在一个巨大的罩子下面,挂着中国国际航空,中国建设银行等等牌子的办公站如同一个个小蒸碗一样,以十分滑稽,无序和抵触的形式一个一个紧靠在一起。一粒沙可以反射出大海的影子,一颗眼珠则装下了整个世界,而在三号楼这样一个大而空的世界里,我只想要赶紧逃出去。

“山高月小,水落石出”,这种境界也许只能留在古诗里了。表妹乘车从唐古拉山经过的时候,当时正是午夜,她惊奇的说月亮竟然像一口锅那么大。有一天看京剧,觉得京剧里“走马”真是一件非常艺术的行为。拿着马鞭绕场一周,那就是骑马翻越了万水千山。而在朗香教堂里,一个白色的圆柱形墙体就可以制造出神圣的修道场所,一个雨水收集的池子则更演绎了世间的高山流水。

 

我总在想,我们到底在哪些地方表现得聪明,而又在哪些异常得滑稽呢。

在巴黎的一个花店,一棵打碗碗花被连根一起插在一个巨大的水晶花瓶里,竟然具有一种异样的美丽。打碗碗花,这种在我的记忆力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野草,从来都只是生长在采石场和荒郊野外,从来没有闪烁出哪怕一丝独特的光芒,而在当时巴黎的一个不起眼的花店里,让我眼睛一亮。

在一个网站里看到了贵州某地的一个农村小学,老师别出心裁得让小学生们用身边最普通最常见的材料制作成“时装”,而“时装发布会”就在学校的操场上。学生们的“设计”是花样别出,有用报纸剪的,有用树叶编的,很廉价,但是,我看不出那个常被人挂在嘴边的“土”字。那些“衣服”不是最实用的,确是最合身的,小孩子拿报纸比在身上然后用笔和剪刀“量体裁衣”,也是最艺术的,他们想法都是自由的——没有任何商业性质,利益性质的杂念,只是以他们自己的幼小的心灵去感受所有人趋之若鹜的两个字“美丽”。

 

然后,同样是在巴黎,在一个中国餐馆门前,两头雄狮的石像被等比缩放成了吉娃娃大小,一左一右摆放在门口,大门上则是缠绕着木雕的龙,龙身上紧紧缠绕着几层厚的塑料灯管,在晚上,这些五颜六色的色彩在龙身上不停得闪烁。

在北京,来自法国的建筑师用一个巨大的金属罩子罩在天安门广场的西边,左右从中间用曲线一分为二,解释说这个就是阴阳。遇见一个法国女建筑师,在住宅方案解释上,按照中国的风水理论去解释自己的设计,把三个卧室一个厨房一个卫生间分别用彩色笔标上金木水火土,然后五个箭头共同指向中间的客厅,说在此五大元素得到了汇聚。

 

。。。。。。

说了太多,总以为当时是一个释放,而过后来看,每一句话似乎都是多余的。

依旧记得十前在一本离当时已经出版了多年的旧杂志上看到的一篇文章,是拿一首中国古诗和翻译过来的法语诗做比较: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增,独钓寒江雪。

 

我吻你在清晨,公园的清晨。公园在巴黎,巴黎在地球,而地球则是天上的一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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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15 23:04)
标签:杂谈
                    
 
 
小北同学,不,是小北这个女人,最近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一下子从人间,从我的生活里,彻底得蒸发掉了。
“人走茶凉”以前总说这话的那个人不是我吗,我以前还总觉得请别人喝茶是一件麻烦事。烧水,准备杯子,勺子,糖块,柠檬,薄荷,还有像样的小点心。在国内的时候是不兴这一套的,国内不喝袋装的茶叶末,另外也不加糖,顶多也就磕点瓜子儿,噼哩啪啦的。
现在小北不在了,没人陪我喝茶,也没人听我吹牛,我一下子体会出生活里的寂寞与冷清来。
 
有一天,小北神秘兮兮得打电话来问我:“现在有两种唇膏,薄荷味和梨味的,你要哪一种?”其实我是不喜欢用唇膏的,除非嘴唇开裂摸上去就像摸到了榴莲壳一样我才抹点儿。于是,我说:哪个都不要。
“据说,这号称是世界上最好用的唇膏。”她知道我是很容易被“世界上最。。。”这样的句子所引诱的。
我最后拿到了那只薄荷味儿的,很普通的包装,至于功效离想象中的“世界上最好用的”要差得很远,可是价格是名副其实得对得起这句话。
小北的消费思想非常美国化,她能消费,肯消费,提倡消费,喜欢消费,人生口号是“不消费不能活”。夸张到了把香奈儿的香水拿去喷厕所,迪奥的口红可以当记号笔。
可是,她绝非什么大款,也不是傍了某个大款,平平常常的自己赚钱自己花不想也尽量不让家里补贴的那种。
她对什么都不是特别在乎。
然后,从她送给我的这只唇膏开始,我就认识了Kielh's契尔氏,和她一起把里面的东西买了个遍,她买女式的,我买男式的,本着“没有最高只有更好”和“买东西只看品质不看标签”的精神,最后,皮肤和钱包双向受挫。一大堆瓶瓶罐罐像做实验一样,每个都只用了那么几下,价格可能是别人一年的工资了,脸上却坑坑洼洼,都能分得清哪里是雪山,哪里是草地。然后,把它们全部送人,就留下块肥皂,洗脸用,洗澡也用,皮肤却光滑起来了。
妈的,男人可不得对自己狠点咋的?“呵护”这个词天生就不是为男人而制造的。
 
那段时间,和小北在一起,我们把“享乐主义”这个词发扬光大。喝酒,喝香槟酒,抽烟,抽大麻,进餐厅,选海鲜餐厅,逛商场,只逛春天或老佛爷。
有一天她感冒,卧床不起,打电话给我。我跑过去,用两欧元的鸡翅和几毛钱的土豆做了一锅菜,当然了,中间撒了很多大葱。一块钱的可乐和五毛钱的姜片一起烧得滚烫,几颗从国内买的双黄莲胶囊。
吃完饭,在我把碗和盘子洗完之后,她嚷着说吃冰激淋了。
快乐和钱不是成正比的。
冬天的时候,路边要饭的人排成了队。这里要饭的都是站着的,跟你说你好,然后说他很饿需要钱去买一个三明治,你给的话他会跟你说谢谢,就算不给也说再见并祝晚上愉快。
有一天,我们就这么走着走着,把兜里的硬币都散发出去之后,小北突然说:明天我得打工赚钱了。
“赚了钱,我要去西藏。”她补充说。
 
钱和理想这两个东西导演了多少人间悲喜剧啊。
有人说,我应该为生活而去工作,却不应该为工作而去生活。有人说,人生需要实现自己的理想。还有人说,人不能没有自己的事业。
人生哪儿有这么多的应该和不应该,需要和不需要,能和不能。
人就应该生活得快乐。因为工作而快乐也好,实现理想而快乐也好,有了事业而快乐也好,这些都是方式,却并不是目的。看看周围的人,有多少有钱人却活得很无味,有多少没钱人活得却很洒脱,有多少人被生活逼迫着去活着,还有多少能做到快乐得去活着。
 
小北消失了,没有任何提前通知就一下子突然人间蒸发了。打她电话,总是关机请留言,她一定是不在这个城市里了。
有一天下午,昏黄色的太阳照在沙发上,我就这么躺着,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等醒来,天已经快要黑了,看起来要下雨的样子,我却感到一种无限的寂寞,这种寂寞就像是我丢失了什么东西,这种寂寞也像是谁把我丢失了。昏黄色的太阳终于被昏黄色的路灯取代了,黑暗逐渐吞噬着宽厚的大地。每一栋楼房都被黑暗包围了,窗户里的灯光越来越少,越来越小,越来越少,越来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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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11 14:54)
标签:情感

 

 

 

买了两颗三叶草的种子种了下去,一个礼拜之后发了芽,长上来了两片叶子,有一片竟然是四瓣儿的。

这就是传说中的收获幸福吗?

 

难得有一个大晴天,把大大小小十来盆花都搬到窗台前晒太阳,另外,鱼缸也搬了过去,水草在耀眼的太阳光底下吐着泡泡,金鱼在水里游动的影子投射到墙壁上。

一切看起来多幸福!

突然,一个上下开启的柜子,门自动打开,迅速得砸到了鱼缸上。缸碎了,水流了一地,浸湿了地毯,鱼在桌子上蹦来蹦去。

它们的幸福没了,如今住到了一个塑料桶里。

 

市中心人流最密集的地方有一个餐厅,名字叫“每天的面包”,其实它也基本上只卖面包和饮料,兼卖午餐,主要都是一些蔬菜沙拉加火腿。这里每天都是人满为患,服务员忙进忙出的。

运气好,会有一个靠落地窗的位子。巨大的窗户上贴着一些字母,在太阳光底下,就像我的金鱼一样会在屋里的墙壁上,桌子上,甚至人们的脸上投下一个个的倒影。不同的是,鱼的影子是会游来游去的。

这里兼卖大量的不同品种的茶,只可惜,很不怎么样。也有豆浆卖,这个很中国。

他们的豆浆竟然还不错呢!

很香很厚很粘稠,没有多少豆的腥味,想必是加了一定量的牛奶,服务员端上来的时候会给红糖,这个倒是很新鲜。

冬天捧着一碗豆浆,加了糖的豆浆,夏天端着一碗凉面,加了芝麻酱的凉面,这何尝不是一年中的幸福?

 

上次从国内带来的那双布鞋,我几乎天天都蹬在脚上,天天在家穿,天不冷的时候,就穿出去。灰色的毛衣,亮条的衬衫,黑色的稍硬的牛仔裤,下面配一双轻便的北京布鞋,是从头到脚的轻松。

轻松的感觉,就像布鞋,是一种我们已经丢失多年的幸福。

 

幸福,原来就在不远处;走太远了,心还在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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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26 08:28)
标签:文化
圆明园铜铸兽首中的鼠首和兔首被拍卖出去了,一个电话买家以每个1400万欧元的价格买去的,最后总的成交价全部加起来估计相当于人民币2.7到2.8亿。一百四十多年前,它们不过是安放在喷泉旁边的两个“水龙头”,就像与其一起同期被拍卖的马蒂斯,毕加索的画一样,起初也不过是一块块画布上面几笔寥寥的油彩。
据拍卖会现场的人说,已故的服装大师圣罗兰Yves Saint Laurant是拿这两件兽首当床头柜摆饰用的,他在世的时候也许没有想到就这两件铜铸的“床头柜”能在今天在两个国家激起这么高的声浪,一股把国家,羞耻,荣誉,法律,自由,人权,名誉等等奢侈而代价高昂的词汇熔合成口诛笔伐据理力争严词厉调的声浪。
当然,代价高昂的还有金钱。
在没有更高的解决办法的情况下,金钱就成为了衡量艺术品艺术价值高低的最好工具,甚至很多东西被制造的初衷本身就不是为了“艺术”,又或者在当时也是件艺术品,只不过得不到更多的赏识,后来在某些舆论的宣传或者审美观点转移的情况下,最后升值了,被“炒”热了。
 
在国内,晚上去酒吧,不乏许多抽烟的女子。女人烟的牌子有很多,爱喜,摩尔,520,其中就有“圣罗兰”。我个人认为对于真正的烟民来说,烟已经成为了精神的寄托,就像粮食一样,家里没米了主妇会心慌,而烟民的口袋里没有烟了,他们就会失去了支柱而感觉到恐慌。许多女人出门逛商店,她们必然要挎上一个包,如果没有包她们是没有底气出门的,就像穷人们因为口袋里没有钞票而没有底气进五星饭店一样。
所以真正的烟民,他们在抽烟的时候,那从拿烟到点烟,到抽烟,最后到熄灭烟头,都是一套连贯的自然而然的习惯动作。这套动作可以不潇洒,也绝对不做作,他不会摆出一幅要人家看出他抽烟的派头,抽烟只是他个人的一个基本的习惯,就像鼻孔要出气那样的习惯。
而酒吧里面的许多女人则不同,她们分明是抽给别人看的,因为一股“潮流”里面带出了某个宝典:酒吧里抽烟的女人最性感,于是,引来了很多人的纷纷效仿,从精神上,她们其实是不需要烟的,她们需要的可能是男人,也可能是别人多看的那几眼。
 
从另外一方面看,很多男人也学习和参考了上面的宝典,因此,看到一个抽烟的女子,他们可能会多看上两眼,也许他们此刻有别的女人,或此刻并不需要女人,他们也会因为烟而给对方更多的关注。
 
所以,这个世界变得热闹起来了。
 
风雅是附庸起来的,高贵是装扮起来的,一个人可能少言寡语,只不过是被捧上了台面,于是大家都要认为他有“王子的气质”或者“公主的典雅”;一个人可能腰缠万贯,却奸诈无比,修养极差,可是无数人都要说他是贵族。就像台湾版的《流星花园》里的杉菜爸爸一样,前一秒钟还口口声声的“死鱼眼,凤梨头,流里流气得装太保”,后一秒马上就变成了“极品中的极品,贵族中的贵族”。
有时候,生活总要带着极其喜剧的色彩。
 
以前我是不喜欢湖南卫视的,总觉得调子定得太俗,现在,观看《快乐大本营》的频率是越来越高。以前是按照严肃的眼光去看《新闻联播》的,现在,看着看着我就想哈哈大笑。在感觉到郁闷的时候,我通常都会看这两个节目,我觉得它们真的是拍得很好笑,好笑的不是节目的本身蕴藏着多少包袱,而是有那么多人在眼前蹦蹦跳跳,有那么高昂的声音在用唱诗班一样的语气去直播时事的时候,我真的是从内心得感觉到好笑。有些笑料看完之后你感觉到佩服,甚至把它上升到艺术的高度了去欣赏它,去景仰它,直到最后景仰到脖子酸了,还是感觉到疲惫;有些笑料看完之后你感觉到轻松,最彻底的轻松就是什么都不去想,也不去回味,你不会总去念叨它,拿它当神一样去追随,去膜拜,而是觉得它们真的是为自己服务的,就像被别人刚给搓了个澡。
 
所以,从这个来看,那些面对被疯狂追随的明星在面对粉丝的声嘶力竭嚎啕大哭的时候,他们是有理由去从心底感觉到好笑的,而在面对这样场景的观众,也确实值得哈哈大笑的。
笑完之后,再去看,你真的会觉得它们离艺术的定义越来越远,笑完之后,再去想,你真的会觉得那些装得一本正经的艺术家和艺术品本身就像网站上的点击率一样,它不一定需要过高的品质和过多的内容,访问的人多了它也就跟着出名了,最后,也成神了,被高高得供起来了。
——就像什么时候你去问那些炒股票的“股神”所谓的股市走向,他们给出的答案永远都是一句“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去问那些经济学家们所谓的市场走势,他们最能明确的一个选择也都是“有待观察”。
你永远都不要指望有一个上帝有一天能真正得出现在你面前给你带来最大的福音,“耶稣”两个字能出名,那也是误打误撞的。
 
最后回过头看,看文章最中心的“主题”吧:圣罗兰和兽首。“圣罗兰”三个字出现在人面前的时候,你无法不把它和" 时尚与高贵”联系在一起,就像“法兰西”三个字出现在中国人面前,你无法不把它和“奢华与浪漫”联系在一起,也就像“中国人”三个字出现在法国人面前,他们都无法不把它和“人权和廉价”联系在一起一样。这个世界上的人啊,都是生活在这样唯心的环环扣环环的“印象”里。这个“印象”可能去威慑你,让你去景仰,也可能让你去威慑,抬高你的身价。
所以,看到“兽首”的时候,许多中国人就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
其实,“圣罗兰”是什么呢?穿上它的衣服,你不会飞起来,喷上它的香水,你不会贵起来,抽上它的烟,你也不会魅力起来,圣罗兰就是一个人的名字,仅此而已。“兽首”又是什么呢?说它是文物,更多的可能只是唤起人不愉快的记忆,说它是宝贝,更多得可能也只是一堆破铜烂铁。前天看一个新闻,一个条叫Q妹的“网络红人”拉布拉多狗被民工剁成了狗肉,狗的主人要求索赔,问题是民工和附近居民说狗是被汽车撞死的,并不是民工亲手杀的。最后,告到法院,法院的观点是:如果是民工杀的,就赔活狗的价值,两万,如果是汽车撞死的,民工只赔上狗肉的钱。
 
总之,这个兽首确实在最近热闹了一番。法国人抢走了中国的几个水龙头,最后要按照宝贝的价钱再让中国赎回去;中国丢失了几个水龙头,过了一百多年都念念不忘,还要坚持把它拿回来。这中间,法中媒体起了推波助澜的不可或缺的重大作用,硬是让一堆破铜卖到了一架飞机的价钱,相当于一个村的人上下好几代人好几辈子的全部收入。国耻是不能忘的,人要痛定思痛,或许在今天,游览故宫,能叫中国人感觉到自豪,踏足圆明园,则叫中国人感觉到耻辱,那么,去保利博物馆看兽首又能叫人联想到什么呢?也许,最刻骨铭心的,就是今天的这场拍卖会了,也有几年前多少人花重金回购然后慷慨捐献的壮举。
这几个兽头睁大了双眼,透过它们,倒印在里面的每一个中国人都有那么大的双眼,当然了,也有那么大的一个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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