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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们未必算的上是朋友,你知道其实我们常常挂在嘴边的一些词都是泛泛。

我的这些朋友常年在上地城铁与公司之间行色匆匆,无法判断接下来的夜晚他们将要去干些什么,相反从国贸的玻璃房子里出来的那些人倒是昭昭然。

他们大多都长了一张证件照的脸和一颗单核的心,脑子里想着一些奇怪的事情,其中的一位曾经用我无法拒绝的真诚劝说我跟他一起买了一对儿遥控直升飞机,那飞机打买回来以后再也没飞过。

他们中的绝大多数来自传统的理工科院校,对学校各个食堂的菜价了如指掌,也能准确地选择出周边性价比最高的串店,很多人在大三之前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但是都惦记过一个无法启齿的姑娘。

在学校里他们是不那么拉风的一群人,只有电脑宕机的时候姑娘们才会在手机里搜索他们的电话号码,每天说不超过十句话可是能在QQ窗口里敲上两千字。

在那些艺术类院校的朋友吃饱喝足拉帮结伙找人去工体的时候,我的工程师朋友宿舍门口都会伸进一个胖脑袋:你选匪啊,别进错图。

他们每天做的工作大概就是写代码,这个世界是属于0和1的,只要是三个步骤以上的事情请不要对他们撒谎,几秒内他们就能拆穿你的逻辑,但是生活中一些习以为常的事情倒可以随便说说,反正他们也不大懂。

朋友们大学毕业的时候都是单身,有一个在珍爱网上注册VIP的朋友兴奋地用了一个钟头给我讲了那个二外教酒店管理的意大利回来的天津姑娘,据说她身材高挑又漂亮。那天下午姑娘要带他去参加和意大利朋友的派对,他捋着白色衬衫的领口说我今天穿的是不是不够正式。

每次他们看见我的创可贴T恤都要围观一阵儿,如果你掏出一个智能手机他们第一句会报出CPU的主频,除了房价他们还关心整个欧洲的政治局势,但奇怪的是对证券期货基金定投一无所知。

我有些不着调的朋友总是喷着吐沫星子开心地谈着他在老家强硬的关系网,软件工程师们却老是自顾自地给我讲他们出生的那个总是泛着白雾的村庄。

他们总是那么地遵守规则,如果凑巧有一条近路能够直达终点但是需要翻越护栏,那么他们一定是那些绕着护栏走的人。

我独自站在导播间门口发呆的时候,他们都会走过来嘘寒问暖:是在看美女吗?这个时候我总是无言以对,我理解他们对漂亮姑娘有一些欲罢不能的记忆。

那些上学时候最瞧不起他们的姑娘人老珠黄的时候总是又会想起他们,她们撇一撇嘴唇都在说:还是找个踏实过日子的吧。

我多么期望我的这些朋友有朝一日事业有成的时候能好好摆她们一道,虽然这个几率太小太小。

我们能听懂同一个讲科学怪人的笑话,我想这是我和他们的共同之处,有时候我也可以理解他们那谨小慎微的生活,因为我也这样的过着,喝酒的时候也能听到一些发自肺腑的话,接不上话茬的时候我大可以微微一笑,因为他们也不是那么在乎。

可能有一天我会换一个行业做另外一种工作游走在另外一种圈子,当我觉得那个世界太夸张的时候,我还会想起我的这些工程师朋友,他们说过的那些可以按F5编译的话我也一直都会记得。

TE10的小回忆(2008-06-06 04:35)

    通惠河往南的那段破马路上,我把鼓棒插在短裤的后屁股兜里,帮沙加提着琴,每个人嘴里嚼着中南海,一帮人吊儿郎当的走。刚刚经历微波考试的种种波折,我们把乐队的名字定格在了TE10这个主模波导的名字上。TE10横穿我们的天线,电磁场,电视原理种种大牛B科目中,毛骨悚然。
   

    时值广院的小PUNK和SKR如火如荼,练琴房金属朋友的日益猖獗,我们正儿八经的坐到了一起,这个世界什么都老了,只有那些日子永远年轻。

   

    主唱老头。在毕业后的不到半个月里,半瓶啤酒下肚,老头拍着胸脯对我说:我是可以靠一杆笔吃饭的人。此厮谱写着高考作文满分的神话。真正认得这厮还是因为丫的字。在核桃林昏天黑地的日子里,当我发现文学版高产、高效的没交点竟然是这厮时,瞠目结舌。直到我们一起从定福庄混到人大,再从人大一起混到上地。

    主音沙加。最近一次见面是在公司产品中心门口的走廊上,我们在结束了共同的TE10之后又开始了共同的非编。我羡慕这个带着耳环满身骷髅的产品工程师,在每天下班之后可以尽情的喝酒,练琴,吹牛B。更羡慕我们仨在回北京后从地铁里冒出来的一次次小聚。

    节奏土豆,这个乐队里区别于流氓的人,鼓手是我,这个乐队里区别于土豆的人。

   

    排练被毕业间期的各种琐事冲淡了不少,但我们享受着每一个神经。在充分享受过程之后,我们被结果击醒,踉踉跄跄的爬上了广院那个最有名的小礼堂。。。

    
    我明白,我们为了证明自己和别人那么的不一样。为了那些整天泡在算法和电路里面的傻子们知道,我们除了为了混过考试,铤而走险之外,还有别的磊落,为了让自己知道我们闷骚的有模有样,为了让老师知道,我们把提高接受应试教育的经历,都放在了接受素质教育上,让姑娘们知道,我除了学习不好,别的都还好,为了让。。。


    那年夏天,TE10成立
    那年夏天,TE10解散 

    毕业是一次为了告别的聚会,关于你们的电影永远不会散场
    我把四年埋在这里,可未来在哪里生长
    我把青春留给这里,你们把记忆留给我
    没有我的广院,喧嚣一如往常
    没有你们的日子,故事都告老还乡

    那些夏花般灿烂的日子,终究无法不动声色地走开
    人生若是一次徒劳无功的环路积分
    也让我们努力画上一个完美的零
    忘记快餐厅的肉饼,也不可以忘记我。。。

干脆睡不着(2008-05-26 04:48)


    晚上喝了杯咖啡和凌晨三点隔壁房间女人失真的叫床声激烈碰撞。
    一根烟。。。
    TMD我晚上的美丽回忆竟然是这么一个凄惨的时代背景。平凹先生说的好:“(以下隐去若干字)”
   
    和邓狗扯了一晚上的蛋,扯来扯去还是那点烂东西。应个景儿,知识分子是不是就一定是一群在世俗物质化生存与文化夹缝中挣扎的群体捏?


    一个膀大腰圆满脸胡渣的鲁人认真地听一个闪亮眼影的星座小魔女娓娓道来,还不停的拍手赞许。

    这个命咋就那么神奇捏?
  
    。。。
   
    半个月没有更新工作日志。
    边挠头边扳着脚丫子,给你写一段撕心裂肺,一直酸到脚后跟儿,和还珠格格一样的爱情。

范儿(2008-05-26 00:54)

5月24日 温州

我:    8毫克,7块中南海。
老板 : 没货了。。。
我转身要走。
老板 : 等下,7块钱的烟还有好多种。。。

我匪夷所思的看了看这个面善的老板。还是没按住心里满腹委屈。
我   :我只抽那个。
    说老实话出差的日子里没有中南海我满可以用别的替代,更何况在南方中南海正经没有在北京好抽。这个尴尬的局面里我还是扭头撤了。让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更为尴尬对话戛然而止,变成我自己肚子里的屈曲牢骚。
    我无法明白这个没有任何恶意的老板为什么要用7块,10块的来衡量一个消费者的根本需求。反过来想我是否应该扔下一张红纸彬彬有礼的说:100块钱的,随便什么烟。


    我想到为什么伦敦人会在每天早上谈论天气,作为欧盟成员国又不使用欧元,不苟合巴黎的LV和GUCCI。就此打住,话说满了。。。
    请原谅这些无理的伪傲慢,谢谢。

媒体,还是你牛X(2008-05-21 10:54)

以下摘自老头儿的博:

NO.1

感谢今天默哀的时候大家表现得还算得体,让我知道奔在大街上的这些行尸走肉,在受了几天视觉上的狂轰滥炸之后,做出了应有的属于高等动物的应激反应。

好吧,让我们忍三天,然后,让我们继续为富不仁,落井下石,明哲保身,我看好你们。

每次到了劫难的时候,人总是容易迷失自我,听到周围的人每天谈论的主题,让我颇有刮目相看之感,我之前怎么就不知道你这孙子这么善良呢?

上个月某天晚上还闹着踢死楼下那条乱叫的小狗的老娘们儿,突然摇身一变就要为汶川掉泪了。

三九天儿看见老头站雪地里拉胡琴儿也能泰然走过的哥们儿,睡了一觉就有良知地欲罢不能了。

那些恬着肚子,拿回扣拿到手软的人,也能坐在饭桌上跟我这儿谴责豆腐渣工程了。

行吧,给你们个机会渲泄一下攒了十年没攒出二两的同情心。

有这闲工夫好好孝顺爹妈,对朋友仗义仗义,别背着媳妇儿出去找蜜,少两面三刀几回,

比你妈什么不强。


谁跟我说今天又哭了,我就抽你丫的。

就你妈你们这帮事儿逼,老脚着悲天悯人三分钟,就成耶稣了。


你看我,有闲工夫就积德行善,造福人类,我他妈说什么了。


真行。

NO.2

 

其实我想说,媒体的态度有些矫枉过正。

看看美丽人生就知道,什么是高明的处理方法。

我想不出,让一个刚刚从死亡线上跑回来的未成年人回忆一次被埋72小时的经历,有何人道可言。

如果新闻报道非要做成这样,才能感动中国,那我情愿被蒙在鼓里。

这次地震过后,不仅震中的人需要心理治疗,我想,许多天天守着CCTV的人也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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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摘自老头儿的博。

国殇,史无前例。

我敢摸着那些默哀的同志们的胸口替他们说:我真TM的是发自内心的!

    在得了些别人的抬举之后我们的民族认同感和归属感不管是不是理性,总归是茁壮成长了。总算在默哀那天的新闻里听到了这样的话:设立哀悼日顺应民心民意,向全世界昭示了中国政府和中国人民对生命的关爱以及万众一心救灾重建的决心。
    要么说媒体这个行业门槛低,有些2B记者领会不了精神就不要再用脚踩我们刚刚构建起来的民生和民权了。追着人家女交警一个劲儿的问:听说你在地震中失去了母亲和女儿,请问你是怎么样坚持工作的。。。

    这么多年了,开幕没有不隆重的,鼓掌没有不热烈的,完成没有不超额的,接见没有不亲切的。媒体也习惯了。出了这个框架连话都不会说。中央常委一个接一个的到现场了,媒体还握紧拳头玩命弘扬爱国主义,民族情节呢。广电总局连夜下发通知停止各地方台停播一切自办节目以及广告,全程直播中央台抗震救灾。国家媒体的舆论导向成了我们所有人的着力点,会带着每一个受到灾害和救助灾害的人思考。我们受过5000年民族情感的熏陶,我们需要关爱人性。

 

 

你想。。。贾。(2008-05-18 00:44)

 

    许久木有更新了。。。一个人泡在BOBO里,爱尔兰一杯。鬼博客里的LP连听十遍,自己又悄悄开了爵士。
    你丫剽窃了我当打之年的力作。于是我满眼失落,再也回不到那个用鼻孔瞧人的年代。对于老这个话题,就像我们当年炫耀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一样,笑在嘴上,疼在心上。

    原本是打算来写文档的,但是实在是太喜欢此时此刻的这个环境了,又加上瞧了瞧你们的博,一并写下来说给你们听。。。


    我左边是一个硕大无比的书架,内容涵盖水利气象金融军事数学电子,应有尽有,当然也包括宗教。说到这里,我们这些平时连蚊子都不敢杀的勇士也有抱头痛哭的时候。最近这是怎么了?那些让人鄙夷的哭和笑又都是怎么了?你们也都明白么?

 

    脑袋顶上一共五盏灯,其中三大两小。小的透亮,自己顾自己的直勾勾的把光抛到每一张咖啡台的中央,咖啡台都不大,正好照满,他处绝无光晕,恰到好处。大灯突显雍态,就像大英博物馆里中世纪的掠物,熏熏迷离,贵妇一般。地板油光铮亮,但贵妇的影子绝不会落在这个油光铮亮的地板上。
    我头依的这面墙用最最俗气的雍贵花纹壁纸包裹着,右边是一堵红砖墙,色调蛮搭。整个空间就像是一个被紧紧抱住的哥特教堂。


    我坐在一个正好可以把双手扔在电脑键盘上的面包沙发上,对面放着两张类似于萨达姆审判现场见到的高张背靠椅,我试想着这是一个多么奇妙的设计,让每一个在约会迟到的人坐在上面,首先在心里上就吃到50杀威棒。
    这半个空间没有一扇窗,手机一直不会乱响。在每每这样的氛围里面其实反而让人疲于去想。身旁就像放了一个土的掉渣的收音机,里面有个胖女人在唱歌剧。我在这个哥特教堂里游荡。
   
    

    这个上海帮和那个北京帮,去过的大致都是一个调调。

   

    忘了交待,墙上大的小的挂了若干油画,真人所作。基本上都看不懂,都做出售,价格不菲。最大的300元,最小的1000元。咳咳。。。
    一直排斥做各种各样的流水账,现在还是上了这个套路。因为我发现我确实画不了油画。举棋不定是不是将以上的呓语发到我的博客上,一回头看,也写了这么多了。事情确实这样,做不管是大的还是小的决定是,早已受不了思维的控制了。。。
    很多事情愈演愈烈,我又想起了嘎子的半岛铁盒。你拧过头来不耻的问我:“你还记得么?你不记得。。。”我一声没啃,在把头倒向另一侧之前就把眼睛紧紧闭住。脑子已经飘了好久了~
    不再单指每一位的雅尊了,我不晓得我想说的都说了么,不晓得我不想提的又都提到了么。保重。

    有个女的叫王若琳,歌唱的不错。。。

让人讨厌的意识流(2008-05-02 00:54)

第六场

       时间: 2008年5月2日23:47
       地点: 银锭桥南
       人物: 我,你

    我只坐了一小会儿,抬头一看,才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一大半。
    起身

    我: 你在哪儿?
    你: 。。。
    我: 你是谁?
    你: 。。。

小感(2008-01-23 20:35)
 

     最近看了篇文章,有些碎想法,拿出来念叨念叨。一个中产家庭幸福婚姻的典型化参考。虽说我和我们都算不上中产阶级的一分子,但除了生活的基本物质保障逊色些外,至少也接受了国家给予的正规教育。又即使教育的应试化体制化在我的身上一而败再而败。但也鸡鸣狗盗,围绕教育也建立了主流的价值观。

   说来说去这其实就是一个价值观的问题。

     一个美国归来的博士工作之余要求自己每天在10个小时内完成自己的全部工作,平时拒绝应酬,所有工作餐全部安排在中午,周末则是完全的家庭日。每年年初都会对全家的工作制定统筹性的安排,实际一点的,例如召开家庭会议。制定家庭年度总的“方针”比方:今年是“理财,安静,整洁”。明年是“运动,节约,浪漫”。家庭内部需在假期脱离所有社会关系。24小时,家庭内部每个人每分每秒的在一起。

     又让我想起来上个月在浙江台的一个情景剧里看到的另一个故事。夫妻二人为了使得在土地改建过程当中获得DOUBLE的利益而假离婚,其结果委屈的委屈,假戏真做的真做。俨然以闹剧收场。

     美国在80年代就倡导家庭为社会的最小组织单位。并通过宗教和道德约束夫妇为结婚须付出的忠贞态度。去年妈妈的一个朋友从美国回来,交流之间他也透露中国正经历着20年前的美国变革。经济极速增长的同时,中国人的传统价值观也同样需要回归。理由是我们不再为吃牛排还是打高尔夫球苦恼。只要你愿意,可以选择边吃边打。又说到另一个问题,茅于轼在07年以替富人说话被拽进新周刊年度十大人物。他倡导商品房作为商品参与市场竞争,就是给富人消费的,政府无权干涉。房价的问题不是政府的问题,是经济秩序的问题。在合理正规理性的前提下。

    离婚已经变成了个人资产重组。然而运作婚姻机器进行的交易是否对我们来说有那个必要?在事业和家庭当中选择家庭不代表放弃个人价值的体现,而是价值观的重塑。《越狱》里面我们觉得全世界的亲情都在美国。而我们还在干着欧洲工业大革命后要做爱不要作战的准文化大革命。

     以一句话结尾,也是最近看到的。和大家分享。那些年,我以世界为半径,丢掉了自己。这些年,我以自己为圆心,看到了世界。

妳的你 他的她(2007-11-13 22:39)
 

    熬了这么久,也还是啥都没熬出来。一个月出不了一个活。

   

    氰化钾和当当也就此歇笔,宣布回归。每每的谈话都从石康的博客开始,到嘘寒问暖结束。这回也按照惯例,WO猛然发现石康博客的引子里黯然写着“奋斗”二字,心又不禁一寒。

    从上海到温州,马不停蹄。好歹在北京歇了一周,碰了碰那些奋斗的可怜虫。
   

    氰化钾面带微笑的和我掰持着,等到我开着宝马的那一天,是不是得说服自己,我到底是二十岁的时候开着它开心,还是四十岁开着它稳当?抛开奋斗这个狗屁不说,我们每次都要掂量何老师的生意经可行性报告的份量,NI的你,他的她,她的他,她的她的他。。。你们都在干什么?即使没有到那个未来的未来,当我冷不丁的在街上碰到你们的你们的时候,会不会还像现在的现在这样,显得被长焦拉过似的恍如隔世,泾渭分明。
  
    老杀慢条斯理,但意气风发。我终于明白善待自己的脸真的真的有多么多么的重要。当所有的人把焦点都集中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如果还去关注别人。那么就是一个傻子。

   SUSU 说的对,这个世界有那么那么多的不公平。 我AI过你,但我依然要奋不顾身的去爱她。你叫过我,还是会恬不知耻的去叫他。我曾经战战兢兢迈过的桥,你绕开了。
我爱你,你又是谁?学了半天的新式唱腔,结果,想哼的还是以前的调调。
    今天听得这么一句话:这辈子到死,你都是我的女人,无论你和哪个男人在一起,你都会想起我。。。


    抽根烟睡觉! 安~    温州。13/11

公告
    
    你知道吗,郊外的一条大路认得我呢。有时候,天蓝得发暗,天上的云彩白得好像一个凸出来的拳头。那时候这条路上就走来一个虎头虎脑、傻乎乎的孩子,他长得就像我给你那张相片上一样。后来又走过来一个冒失的少年。后来又走过来一个木纳又丑的家伙,涣散的要命,出奇的喜欢幻想。后来,再过几十年,他就永远不会走上这条路了。你喜欢他的故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