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很偶然地看到了电视报初创刊时的情景,那种简陋的情景已经不是我所能料想。单张两版,如同现在的一些宣传资料。又看到了1999年时候的电视报,十六版的黑白报纸了,感觉依然简陋。
1989年电视报创刊,对于我已经是毫无经验,于是简陋也就简陋了,1999年的简陋则出乎我的意料,毕竟那时我已经经常在上面发文章了,在先前则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1999,2009,10年时间,10前的电视报已经给人一种沧桑感。
字典上对“沧桑”的解释是比喻经历了许多世事变化。我恍然。对于电视报而言,1999之后,应该是经历了彩版,加长版,再就是现在的杂志版之类种种变化。对于人心而言,变化则时刻在进行,但必须完成量变到质变,有了质变,大约也就有了沧桑了。
有一次在论坛发表了一篇纪念性的文字,关于丽水另一份报纸的记忆,这报纸停刊其实也就几年时间,但一朋友看了,对我说,一些事情不提也罢了,一提真就有了沧桑感。我深感朋友话语的精确。对于那份报纸本无所谓沧桑之有无,只在于存在有无,这种变化是可以让人
语文课上,一学生课前演讲,读了一篇文章,题目大约是叫“我第三”。文章的情节很简单,讲的是,一大学生在学校特别受欢迎,一群同学到他家,发现了他的座右铭就三个字,叫“我第三”,问了,才知道,第一是上帝,第二是他人。很显然,“我第三”与这学生的受欢迎有着密切的联系。
文章戛然而止,读的学生也没有进行说明,听的学生大约也只能明白个大概。
上帝为什么要排第一?上帝代表什么?
周国平说,人的精神性自我有两种姿态。当它登高俯察尘世时,它看到限制的必然,产生达观的认识和超脱的心情,这是智慧。当它站在尘世仰望天空时,它因永恒的缺陷而向往完满,因肉身的限制而寻求超越,这便是信仰了。
是的,所谓信仰,便是人对超越自身局限的渴望。
“顺着一条羊肠小路信步走去,穿过林间空地和灌木丛”,便抵达一处坟墓,“它只是树林中的一个小小长方形土丘,上面开满鲜花,没有十字架没有墓碑,没有墓志铭”——但,它是世间最美的坟墓。
这就是茨威格在《世间最美的坟墓》一文中,对托尔斯泰坟墓的介绍,并且,茨威格忍不住感慨,“他的墓成了世间最美的、给人印象最深刻的、最感人的坟墓”,“我在俄国所见到的景物再没有比托尔斯泰墓更宏伟、更感人的了”。
树林中的一个方形土丘而已,美在何处?何谓美?
如果土丘里埋葬的是一个流浪汉,土丘还是最美的坟墓吗
又一个轮回,又到授《我与地坛》的时候。又一次邂逅史铁生的那段文字:“在满园弥漫的沉静光芒中,一个人更容易看见时间,并看见自己的身影。”
我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会特别关注这一段文字,毕竟,在《我与地坛》中,直抵人心的话语,实在太多太多。
更容易看见时间,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史铁生在凝望上帝的窗户——他,独自摇着轮椅,进入废弃的地坛。然后是静静地坐着。看虫鸣,看蝶飞,数蝉蜕,玩味滚动的露珠……
在地坛的日子,时间自然也就如同静止了,时间的移动只能通过自己身影的移动而感受,缓慢而漫长!而在这漫长的过程中,足够他抚慰自己苍凉的生命以及探寻活着的理由以及勇气。
日子过得平淡又混乱。但正是俗世生活的原本面目。
既然生活都已经被撕扯成碎片,我所能记录的也仅仅是碎语!
一、
一段时间来我在沦落。或者是回归。
来自俗世生活的乐趣让我抛弃文字的乐趣。文字的乐趣有点虚无缥缈,像段誉的六脉神剑,时有时无,你无法控制,于是你也没法指望。俗世的快乐却是触手可及:从此你有了指望有了牵挂有了梦想有了追求。
很显然,当一个人安心于生活而不
我一般的习惯是过一段时间会用自己的几个笔名在网络上搜索一下。然后是无一例外会发现自己的一些稿子被发在了一些听都没有听到过的报纸上。诸如珠海某报,西安某报之类。
我还有的习惯是发现了自己的稿子被发在报纸上后又会无一例外地给编辑发邮件,写上诸如编辑您好,承蒙您厚爱,在某年某月某日某版发了我某文章,现在劳驾您给我寄过来样报和稿费。
你要稿我,我总是要收费的。稿了,怎么能白稿?所以,我索要稿费总是理直气壮。
令人沮丧的是,这样的邮件结局往往是如石沉大海,有去无回。这些编辑大约是早已经料定你天南海北的,你还能飞到我南部中国来下海或者飞到我西部来进行大开发?
稿了,若无其事,当做没稿——连嫖客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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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校办的日子基本是每天战战兢兢。就怕有疏漏,出差错。正如朋友说的,洗的碗太多了,难免会打破一两个。而我,则希望通过自己的战战兢兢来尽量减少破碗的个数。
但今天中午,终于还是破碗了,并且碗破了,自己还不知道。
接到老大的电话时,我正在家中午饭。电话中,老大问,下午的全市校长会的会议通知看了没有。我说,看了啊,也已经给你了啊。他又问,该准备的材料准备了没有?材料?什么材料?校长会议还要准备材料?心中一咯噔。老大又说,这会议每学校是要提供一贯彻落实市教育局五项行动计划的书面材料的,并印20份。紧接着问,现在怎么办?
我一看手表,是12点20分,而会议是下午2点。忙说,别急,我这就准备去。然后也不管老大的反应, 马上搁下电话,将手中的碗扔到了餐桌,飞车到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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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昨天晚上,老婆感冒了,其实甲流疫苗早打了,但还是戴上了口罩,今天中午,则在单位不回家,说是与家人进行隔离,避免传染给儿子。
我去接的儿子。在妈妈面前,儿子撒娇,任性,顽劣,在爸爸面前,则是恢复常态,像个小男人。回到家,坐着吃中饭,电话响了,儿子跑去接,是妈妈从单位里打来,问吃饭了没有,速度快不快,儿子大叫,我知道了,妈妈,你少说几句好不好啊,我要抓紧时间吃饭,吃完饭我还要写博客,别人都等着看我的博客呢。
还真别说,这两天儿子博客的热情的确高涨。中午回家的时候,我先给儿子看了《吕小厨写博客》,还有后面的一堆评论,基本都是夸儿子的,儿子
读一年级的儿子先是学会了看爸爸的博客。对着电脑,一字一顿地读。还不时地与我就里面的内容讨论几句。
读到《我死了,我的博客还活着》,开头一段是写电话号码的,有一句: “老吕死了,可,老吕的电话号码居然还活着。”他说,爸爸,你明明是写博客,怎么变成电话号码啊,你是不是写错了啊。我说,你看下去啊,看下去就知道了。儿子看下去了,看到最后,叹了口气说,原来你死了让我帮你写博客啊,那不如我现在就开始写博客吧,练好了,再帮你写。
于是便建立博客。
我问,你用什么名字啊,儿子说,那还要说啊,你是丽水老吕,我自然是丽水小吕啊,你还是吕大厨,那我就叫吕小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