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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层的亲吻(2009-11-08 21:12)

  这世间真是好玩的事情太多了。想起来总会让人扑哧一笑,这一天笑的喷饭。

  世间还有隔着八层的亲吻。

  这八层总是

 

 

巧遇(2009-10-19 14:36)

    韩国电视剧总安排一种巧遇的场景。通常是一个特殊的天气,在热闹的娱乐场,一个愣头青的女孩匆匆而过,或者是手里的东西不小心丢在地上,某个人帮他拾起,或者撞见某一个人。恰好这个人就是一个帅气的高个子单眼皮男生。于是女孩羞答答地不敢多看她一眼就慌忙离开,男孩绅士般地朝着她离开的方向礼貌地挥了挥手,再一转头时候,突然一个镜头,一个街角,他们又撞见了。

   故事常是这样开始。如果没有这样一次巧遇,他们就是陌路人。

   昨天还风和日丽,一件单衣把城市的姑娘们装扮得都和时尚杂志里的亮眼女郎一样,今天就突降10多度。也该凉了,十月份的沈阳,按以往的节气,该步入冬天了。一直以来都是那么暖,突然的降温让女孩们措手不及。天淅沥沥地下着雨。中华路新华购书中心附近正好是个蹩脚的地方,平常的好天气都很难打到车,更别说今天了。

 

心冷大于死亡(2009-10-11 20:51)

    最近有些心烦。确切地说,一见到她就心烦。盖奥对我说,你有哪一天不心烦呢?不,在家里,我边播放音乐,边打扫卫生的时候,是我最开心的时候,那时候,我几乎忘记了周遭的一切。那时候,就像个老年人回归童年的故里。有经历更让人兴奋和新奇。你有病,盖奥说,家,几年不变的摆设,是最乏味的场所,如果用温馨来形容我就不说你了,你好意思说兴奋和新奇。

   我现在才体会到,一个让你挚爱的事业突然觉得没有任何前途和希望时候的苍凉,打不起任何精神,就剩下无助,失落,像面对死亡时,眼前即便有一根救命稻草,你却甘愿放弃了一样,只因为活着看不见一丝光亮。

   朋友突然间问我,你想要做些什么?我说,要是能做自己想做的事多好。那么你想做什么呢?我问他,什么事情更能让一个人淡定,并打起精神呢?他笑了。编辑。

   编辑在他看来是最适合一个女人了,也是最低级无需动脑的工作了。

   本想从他那里找到一点满足感,或许让我淡漠的心重新燃起一点激情。但突然间,他的话,让我觉得自己更加悲凉,不,是发冷。我不过做着一个最低级的事情。

   不过,

    她叫鞠海娜,是我一生中见过的最不要脸的老妈子。她本来就是个老妈子。即便脸上刮了大白,头发修饰成短发,也显示不出任何干练。我认识她的时候,她38岁。一口南方口音。虽然说出话来拽出深圳的腔调,但是,骨子的乡音是改不掉的。

   都不怎么习惯了,从13岁就来深圳,如今都不怎么会说家乡话了。啊,屁!是的,她是从13岁就去深圳了,给自己脸上贴金呢,说自己去深圳打拼,小小的姑娘属实太不容易了。但你想啊,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除了卖身,还能做什么呢?

   因此,鞠海娜就走上了这样的道路。13岁来深圳,卖了自己的身体。不过我认识她的时候,她已经不从事那个职业了,因为38了,想从事也没人稀罕了,她自豪地说,她几经换了职业,都是自己努力的结果,后来年龄大了,做过老妈子,攒下点钱,然后开个个发廊和衣店。

   20多年的卖身经历,怎么会没攒下点钱呢?有个120多平的居室也算正常,于是她就觉得自己老牛逼了,在QQ刚开始用的时候,疯狂地迷恋了网络聊天,四处发嗲,装嫩,而且还起了一个具有色诱的名字“粉红回忆”,回忆个什么啊,回忆自己坐小姐时候让一百个男人做了的回忆吗?有

好久不见(2009-09-20 19:13)

下雨了。你会不会突然的出现,在街角的咖啡店。我会带着笑脸,挥手相见,坐着聊聊天。

要是再走一段林荫小路就更好了。

我只想说一句,只想说一句,好久不见。

呼吸(2009-08-30 14:00)

    那一簇簇的雪花,晶莹剔透,从高空降落时,因为天气有些热度,落在地上便很快打成了团儿。他帅得看上去不再是个男孩,因为身边有个稚嫩的跳起来的小姑娘,那是她刚满5岁的女儿。此时,面对她,他多了几分成熟的父亲的魅力,沉稳,健硕,就连微笑都透着憨厚的醉意。一双大手和一双小手从一处推动着雪球,从巴掌大的一小团开始,因为有女儿的参与,他才需要花些时间才能推成一个大的。他和女儿的目标是,堆成漂亮的雪人。

    女孩的笑声传出了很远,透过不远处灰色、高高的城墙的缝隙,传了进去。门口有穿着警服的“士兵”把守,即便是亡命之徒也很难冲破这道防线。

    近前,他们的车熄了火,静静地睡着了。

    他是第一次送那女人过

2009年08月23日(2009-08-23 21:24)

    有的歌词写的真好。那天偶然听见一女歌手唱信乐团《离歌》。不知哪里来的一丝感动。决定找来听听,信乐团给我的感觉就是喊歌,当然我听得更多的不过是让人震撼的《死了都要爱》,我们往往听旋律,却常忽略歌词。但似乎《离歌》吸引我的更是它的词汇。我在慨叹,词作者是用着怎样的情境投入创作的,才写下这样的动人的文字。

     信乐团-《离歌》

     作词:姚若龙
    一开始我只相信伟大的是感情
    最后我无力的看清强悍的是命运

    你还是选择回去
    他刺痛你的心但你不肯觉醒
    你说爱本就是梦境
    跟你借的幸福我只能还你
  

    想留不能留才最寂寞
    没说完温柔只剩离歌
    心碎前一秒用力的相拥着沈默
   

——你爱他吗?

——谁?

——琅钉?

——不爱。

 

——你确信吗?

——为什么总问?

——因为我在乎。

——那我的话你信吗?

——信。

——我确信。

 

——你再说一遍。

——我不爱他。

——以前爱过吗?

——我不确定。

 

——那么你爱谁呢?

——自己。

——你确定吗?

——确定。

 

——那你爱我吗?

——我不确定。

 

——以后呢?

——或许不爱,或许爱。

——为什么?

——爱是需要付出代价和考验的。

——什么代价?

——痛的代价。

——什么考验。

——伤的考验。

 

——你怕痛吗?

——怕。

——你怕伤吗?

——怕。

——你不敢说爱了?

——是,或许我心中没有爱。

 

——那你在乎过他吗?

——曾经。

——现在呢?

——不在乎。

——你确信吗?

——确信。

——有多不

    也许他只是匆匆路过。想起他的模样,我断定,他一定是北方人,而且是大西北的汉子。我没有故意去看他,因为我始终相信缘分。人世间总有莫名其妙的东西在左右你,强求倒显得生硬。

    师兄没有再和我提起我不带钱去喝酒的事。他和平时一样,钻图书馆,上课,做笔记,学英语。我讨厌了这样的学习方式,专业课我从来不读一本书,算二流的学生,我的绝大多数时间都泡在英语的学习中,因为对于英语我是万分恐惧的。

    我是怎么来到这所学校,恰是因为英语。大学毕业的那个时候,大家都考研,皮特考上了,我一定要考上,因为他是我的法定男友。我就是这么和自己较劲。从来不会想,嫁了他,我不也就是研究生夫人了吗?起初,皮特给我安排在研究生宿舍里,为了方便我的学习,我不肯,因为考上的同学总没有边缘的同学学习的更加卖力,看到他们潇洒和略有些得意的样子,我心里徒然生起自卑的情绪。

   “还在这住吗?下半年?”皮特问我。

   “坚决不住了。我压抑的要窒息。”我低头说。

   还记得那个和皮特一个导师的女同学,大嘴叉子、大眼睛,她

沈阳宝贝(2009-05-22 16:40)

1999 我偷看卫慧

一个CoCo和几个男人玩味

人们质疑她——上海宝贝

青涩地读懂

两遍

不平

是谁用显微镜放大了细腻的文字?

那个属于年轻的时代

本应自由 慌张 妄想 颓废 

 

2004 我俨然就是那个宝贝

痴迷世界的张扬和烟花的消费

一遍遍

看慵懒的宠儿

蜷缩着酣睡

原来它就挂在男人的配饰间

是紧追着红颜的流浪汉

这个长大的年代

让人甘心沉醉

 

2009 我忘记了宝贝的词汇

不经意会偷笑

晃动属于男人扬起的丰碑

晒晒年轻的心

捧起断续的回应

用甜蜜

呼唤故里

——我的沈阳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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