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lsu[订阅]
个人资料
梦想开出一朵花
喜欢的东西总在小憩的时间里被月光收走,渐渐失色。
学而时习之
遵道而行

新概念英语/流利英语

译道探微II

翻译讲座

译道探微

专业翻译高山仰止

sound of&nb
公告
我也:妖气凛然,正气不侵!
MSN密码丢失SKYPE不会用
QQ197294,28岁以下的
就不要加我了,谢谢。
 
分类
    内容读取中…
博文

WBA

你知道这是什么?

女子职业篮球联赛?我不爱?waiting but away

平平喜欢玩这个游戏,用想得出的所有单词对应缩略语。也不知道平平现在怎么样了,最后一次看到她照片,好象已经怀孕。别人告诉我,她和她丈夫并不幸福,我于是有些

他们永远特立独行(2008-12-06 16:46)
他们永远特立独行
  在路上·垮掉一代·达摩流浪者
  城市画报“在路上”出版50周年纪念专题
  
  开始
  1946年,克鲁亚克同尼尔•卡萨迪相识。卡萨迪是《在路上》主人公狄安•莫里亚蒂的原型。在“垮掉一代”伙伴中,他是一个“天使”兼“魔鬼”似的人物。1951年2月,卡萨迪给克鲁亚克写了一封长达23000字的长信,用自由联想的方式记述了他复杂的性爱关系。受这封信的启发,克鲁亚克花了二十天时间,在服用安菲他命后,坐在打字机旁用长达120英尺的打印纸写出了《在路上》手稿。
  
  
  手稿
   “我靠喝咖啡写作——安非它命,茶以及任何我所知道的东西都没有咖啡这样能真正激发脑力思维。” 克鲁亚克在给朋友的信中写道。从长卷手稿看来,纸缝是他后来用胶布粘贴上的;沿着纸的右侧有一铅笔划过的淡淡的线,表明他把纸裁剪过以便放入打字机。克鲁亚克喜欢把长卷像一条大道似的展开让朋友们看。长卷(手稿)的最后一段已不见踪影,克鲁亚克说是被一个朋友卢辛•卡尔(Lucien Carr)的狗咬掉的。
  
  自传体
  有必要对《在路上》
一个很自我的人(2008-06-16 21:45)

 

恩……我身边,有一个很自我的人……

想想还是不说了,透明度这么高,若是辗转地被当事人听在耳里,心里未免不痛快 —— 且,家训也有“静坐常思己过,闲谈莫论人非”高悬中庭。

 

歇了这么久不写小说不虚构情节,奇怪的抑郁却整天不离不弃。好象没有什么值得主动去做然后让自己很愉快的事。身体的病痛常来侵扰,没有根治的良方。也许离了城市,还原到乡村的生活会对我有所帮助 —— 可又不能完全是乡村,对于一个生存能力低下的人,乡村里现代物质的偶尔缺乏也许就是致命的暗伤。

 

成功减重,还原到去年十月时的样子。我希望自己还能再进一步,倚靠药物和小小的决心。近段时期内,就只有这一件事能令我专注了。

工作没有什么压力,倒是工作之外的很多事情,需要做,又一直拖延着。。做出来也算不上成功,对自己的信心被一场一场打压下去。工作上的人际没有什么关系,不擅长的我,视其如无物。

看电视,有人又口占一绝了:浮萍飘泊本无根,咫尺天涯君莫问。……可是摘不干净,左转右转,在某个夜晚某片沙漠又会遇见。可见不是无根的飘泊,根本就是蓄意的追踪与招摇。所以,电视看得我……

 

 

请带我回家。你闭着眼,当我是个小女孩,不要用美丽和丑陋来辨别我的容貌,你只看得见我会微笑、会大笑、会开心会忧伤会消沉会不发一言地走开。让你的手指保持35.8度的体温,我会紧紧依赖着你的温度,把你当成这段路程的航标。我只是你眼里,一个会哭会笑的小小的孩子。

我知道我们已经找不回那片缺失的天空。快餐化的生活渐渐在某个阴湿的角落开始卷曲着泛黄,再多的防腐剂也挽救不了越来越多腐烂的灵魂与行为。这个世界在走向两个极端。好或者坏,被看到了,却无人做上标识。

 

我不是此刻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弱小无力。挣扎着泅渡已经不只是为了自我的求生。你看对岸,你看对岸那些绝望的手掌—— 那些象苔藓一样汇满的,被人称为丰盛与沉积,那些因为生存而留下的附着物,已经再也构不成一种污染,而是成了一种更为广泛的,存在。

你说,我怎样才能畅快地呼吸,将头埋入水里,还是伸长了手臂向天?

 

此时,还有另一种事物每天都会消逝。此长彼消,有更多绝望与不安。

那个黑洞,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刻吞噬什么东西,什么时间才是个尽头。

网站倒闭了,所有的记录都

知识就是力量(2007-08-26 20:08)
吃到七分饱,睡到自然醒。最好是醒来发现自己在一间漂亮的大房间,220平带阁楼,阳光落地窗,面朝大海,背拥青山。楼上是婴儿室和主人房,阳台伸出去,晚上能听见海浪拍击千年巨礁的空灵之音;楼下除了客厅厨房还要有吧台和书房,出门是大院子,有长长的廊桥,尽头离海滩可以稍远一点,坐着,吊着脚,廊桥上面一路蜿蜒着什么花什么草,盖在头顶,不要招虫子来。落地窗外要放一张可以烛光晚餐的三人餐台,再有个研磨咖啡的小桌子也不错。大院子要足够大,可以请三五朋友聚会烧烤BBQ。
孩子“们”要乖——如果是双胞胎的话。父亲如果儒雅,希望是女孩子;如果贪玩,男孩子会更适合他的教育方式。我要用全身力气,爱这间大房子里所有的人。辞了工作,做家庭主妇也可以。要学家政、插花,从幼儿班的课程一直陪伴到他们告诉我不再需要我陪同。做一个好女人。
开车时要记得系安全带。把自己身体养得健康,下一步是把大家都喂得健健康康。
还要养花。从选购花籽开始,请教花农。当然每天还要买新鲜的花,也要收。
 
 
看,我会写字。会幻想。知识就是力量 —— 幻想也这么悠长。
 
小的时候记日记,无非流水帐加忏悔书,在每篇的末尾用寓言激励自己奋发图强。似乎那个时候就已经知道,日记是写给别人看的。
专属于自己的文字,只在很多年以后,用了身边谁也不知道的陌生名字,在无人窥见的夜里,一字一句跌进深海。
 
要个完全明白自己真身的影妖是个妄想。于是纵使与最懂你的人共有了心情,他也极可能随时将你的一句话误读,拂袖而去,衣不沾尘。孤独不是自怨自艾的慨叹,是每个人在极静极安宁的心境中会滋生出的一小团冰凉的真我。譬若道家的“元神”,只在天地灵气聚于一身时方能体察。大多数时候,作为群居动物的人,言笑晏晏,把手相欢,你方唱罢我登场,人生得意无尽期。大多数人,对自己体内的元神终其一生也懵懂无知,这样的生活,岂非幸运一世。
 
因而,无福的乃是我们。因有了某
钱上谈情(2007-07-22 22:52)
这是自称“老女人”的被子曾经用过的符号。诚实地把自己标注为一个俗人。
越来越多的人热衷于这样一个游戏了:网络里不再隐秘遮掩,想到什么便说什么,真实年龄、姓名坦荡示人,大声呼喊自己的渴望,恩怨是非统统交由人来裁决 —— 只是在我看来,这不过是试图用一小部分的真实来标注完全的自己——虽然算不得真正的实名制,却也是网络文明往前迈进了一大步。
 
看了很久棉被人与笑楚撕架。渐渐觉得乏味。又觉人生凄凉。棉被人三番五次说这是最后一次与你相争,最后一次却反复再现。想起最初在新浪女子公社看到她们在一起时,那张被各大网站争相转载的合影,孖生子般地要好,不禁扼腕。
是什么让彼此间渐生嫌隙?说不清道不明。似乎是男人,又似乎是钱。男人和男人的纷争,无非是女人、地位和钱;原来两个女人之间的战争,也就不外乎是男人、女人和钱。关乎男人的,是情爱;关于女人的,是友情;关于钱的,就很纯粹了。她们俩个,撕扯了这么久,谁也不能真正放下,哪
魔鬼的愿望(2007-07-02 21:09)
 
死神其实是个很孤独的家伙。他永远扛着镰刀,在人间踱来踱去。被他带走的那些人,都不能陪他聊天。无论冬天夏天,他都要穿着长长的黑雨衣,还戴面具,既然不可能被人看到,为什么还要吓人呢?他多半也是个自闭的孩子,从小,就害怕与人走得太近,所有被安排了这个职业吧?
 
拿走浮士德灵魂的那个魔鬼,收买人们知足的瞬间。他为什么要让时光停住才拿走灵魂?莫非他早就知道随着时间流逝,再美丽的灵魂也会变质?都愿意要最好的,最美的,最快乐的,最爱的…… 而且,要把握时间。
 
十几岁的时候,曾经和姐姐一起,在合肥的公车上遇到几个流氓。我被吓傻了,提前下车,在科大的侧门给大姐打电话。那时候手机还不流行,二姐跟门卫室的人说了不少好话,才打通了大姐办公室电话,她好象骂我们没用,好象又什么都没说。
十多年过去了。我已经有了双倍的勇敢,和双倍的自卑。幸福被时光丢掉,真心磨损成背弃,又在心情百般伤痛里添了无法抑止的叹息,日日萦绕。我多希望我心里有一个魔鬼,在我最美最快乐的瞬间把灵魂偷走,让我从彼时
说话给陌生人听(2007-06-14 21:09)
 
记忆的交集,有时甚让人难堪。現在回想几年前我在城市里被领着穿梭的样子,都已经模糊得近乎锈蚀了。如今看似熟悉的街道站牌,那时候不知怎么,怎样也认不识。姐带着我穿街过巷,从这条小路绕过去就是某某地方,我头晕眼花。现在再看,不过是从寿春路走到阜南路而已。可是再回去记忆里,那片路仍然陌生,好象它只存在于记忆,并不会在我如今所在的世界里出现。
 
去年或者前年做过的某件事,因着某种缘由忽然提起,只觉得象个梦一样,是梦里来过这地方,梦里曾与某人说过同样的话。梦是如今,不是当初。
相对而坐,空调略微凉,抱着的胳膊有些冰冷。散落在风中的,似乎是愉快的一场谈话,也许,是我们最轻浅的一次交流。是人变了,还是时间变了?一些隐藏的暗语被眼神忽略,或是抛弃。人心与人心的隔膜,永远不能被描述出来。
 
话语,只能说给陌生人听。亲密的人,伤害都是双刃剑。而因为陌生,彼此不必负重,更没有理由追问。我喜欢这轻巧。但是这尺度却不好掌握,如果太轻,如果太重,如果因为陌生便恣意张狂,如果人与人之间,都宁愿只是陌生……。
 
如何(2007-01-24 22:05)
我想知如何令雪地花开如何赤足走过
茫茫深海超乎奇迹以外
我想知如何叫记忆删改
如何以两手将水深海阔缓缓推开
让这路途内记住如何被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