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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morning I came up with the question
why people especially in Europe require the democracy so badly ,desperately or dramaticly.
While in China people were taught or asked to request the democracy by most developed countries.Despite all the policy tactics,whether does that means they are more lack of fair recognition than the eastern are.It is more easily for them to form a unfair or biased social environment than our society does.
I have to look back into the history to confirm my suggestion.the first thing came in my mind was the bloody,dark world filled in battles and migrations,and of cause the infectious diseases.while on our land where has been floods always,as so we need people to get together,build dams and dig channels.whatever the levels might found,we have an inherent recognition of sympathy on each other.
Here I do not want to focus on politics,I put more attention to the part of sympathy plays in our society.
开始用数位板作画,说实话,还引以为一种进步,但随之而来的就是不满的牢骚!毕竟,还是觉得:手绘是充满思想的飞扬的,而数位板是迟钝的绘画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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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5.18背后的目光
似乎我在为我的眼泪做记录:阳光迷人,丰饶着植被,树叶伸出千篇柔软的小手,那或深或暗的绿色,点缀上白色和蛋黄色的小花,飞扬着的柳絮,一条延伸的柏油马路,我一个人来回晃荡,对比着前些日子的自我“沉醉”和今天受到“激发”后发现别人对我的慷慨关心,自诩坚强的我也萌生了可能的我是如此脆弱的我,幼稚、自私且不负责任的我。突然间感到背后有好多注视的目光,这中感受,让我焦急地想哭,因为没有办法叙述我此刻的状态,它连着多少前因后果……
更好的自己,其实这始终是个幻想的状态,因为即使给我的二次重复选择的机会,考虑上当时的环境和自己的状态,1+1=2,永远是这么回事。我不知道我忽略了多少别人的关心,也从来不愿意去想对父母的亏欠之类的我认为“无谓”的情绪,自我的世界像是个深渊或峡谷世界,不会觉得它小但却是看不见高原和山脉。我开始明白,更好的自己不是你以为的那个可能的你,而是被亲人疼爱和被朋友关心的你。
更好的生活,我的保守主义来自对程式(pattern)的宗教般的信仰,生活是不是应该有某些程式?食物和衣服是不是应该有所固定类别,娱乐和工作是不是应该遵守一个路径,撇开个人原则不谈,这样的程式其实是一些定向的选择,轻松地免去了考虑的步骤。但又并不想固定死我生活的形态,因为当某一天,譬如今天:发现生活有如此可能的形态,就会嫌恶自己的那种一,极度的缺乏满足;又或是发现你的固定形态是你的偏执表现时,忍不住觉得生活充满讽刺意味。放弃一些需做考虑的选择,但也不固执于一种选择,看似有些矛盾,不如将其比喻作:一个动态平衡的过程,小的扰动是存在的,但系统有恢复平衡的能力。更好的生活,也许是轻松而开明的,某种意义上我认为保持对新知的获取是其要素,好比孤立系统永远是熵增的。
和自己说好不许轻易流泪的,但经不住,我想,这是一次饱含满足的眼泪,漫过了伤心,看到的阳光充满生活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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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3.26 女孩期待的变身
脑袋里浮想出许多动漫的少女变身场面,时间往往长达一分钟以上,然而每集都看,看不厌呀。也许,每个女孩的心中都有一种期待变身的愿望,所以这也可以解释女生嬗变的性格?不得不比较一下男性,来突出这种女生的特性:男生像一辆向前冲的赛车,路途会波折,但即使变形金刚不一定每次都使用相同的变身策略吧,即他们的重点放在了变形后的打斗上,类似一种磨练提升战斗力的方式。而女生的变身一用,最终结局基本就一步到位,所以女生的嬗变往往就是在几个不同的“她”之间切换,switch on/switch off.
继续讨论女生的变身证据:买衣服。女生执着于装扮,套装,正装,淑女装,萝莉装,朋克,复古……我都无法详数。也许恋爱中的男性,最好的应对对方式是知道喜欢的她是几个“她”,然后要配合这几位扮好最好的她。至于回报嘛,我想是你尝不尽的,为讨好你她是会做出她自己都想不到的变身倾向,在你面前的那个她其实是独一无二的,她不会再向任何一个人展现在你面前同样的她,所以她的情感已经凝固,只是on/off的问题。顺理可推出女生更容易花心,至少好感会泛滥;有人会反问男性的花心“大问题”,这不乏女生嚷嚷的结果,但用还原法演算下,难道这“大问题”不是女生更倾向于使用诱惑么?其实男女都好“色”,一个善诱,一个易诱。话题扯远了,目前本人处在ON的状态:物理实验女,狂啃各类理论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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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语句
2011.2.19
这次春节回家是希望调整自己疲惫的状态,所以选择了旅行
这次见到家人,发现一向活力满满斗着天生的肥肉,嘴角挂笑的舅舅比我父亲的白头发还要多了,婆婆也没能逃过病魔的肆虐,那个对每家超市菜品价格牢记不忘的太婆现在说话放缓了,还老自称记性不好,连训爷爷的声调都降了半调,中年父母关系恶化,我走了后就又分床睡了,我的弟弟比他姐姐聪明,送我走的时候冷不丁的给我准备了花儿乐队的“我在这儿等着你回来……”
这次出行我开始了闹独立,还一度一个人去旅游一天,在回程的路上我带上耳机,父亲在休息站的活动区召唤我,面带微笑地用有点别扭的普通话对我说“还是对我们好一点嘛,带到耳机没听到我们说话哇”,我其实听到了,只是,没搭理……母亲无数表情都告诉我她到嘴边的想训我的话都吞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她的沉默,更感性的说是沉郁。这个假期,我挨的训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少,是他们老了骂不动了还是不敢骂了,我说不清这些我离开后的变化,就像我无法听到的,消失的语句。
逃不掉的循环,我以为我的离开可以让我逃掉我已经看到的循环圈,可这次回来,爷爷聊起了他的高中女友,大学和三反五反;听说了另一个爷爷的以往地主家事;了解了时值98事件毕业的舅舅拒绝分配去鞋厂工作丢档案的经历……在父母亲身上看到了爷爷的踪影,而我有在自己的身上嗅到了父母的味道,然而岁月呀,一个当年的愤青对我说“你少愤青了”,当时我们被导游带到一家珠宝店,店员神吹一通时被我的小话打断了……
回程的路上意外迷了次路,不知为什么,那条路上的风景我记得格外清晰,迷幻我的是那远方的未知,然而车头掉转,回到了我们来的路,原路返回出发点,快到家时弟弟蹭着椅背吼着“回狗窝我咯”,疲惫再次袭来,是我老了么,旅行的味道我已品不出来了……
致读者
作者 【法】波德莱尔
译者 钱春绮
愚蠢和错误,还有罪孽和吝啬,
占有我们的心,折磨我们的肉身,
我们在培养我们喜爱的悔恨,
就像乞丐们赡养他们的白虱。
我们的罪孽顽固,我们的后悔无力;
我们想让我们的忏悔获得厚报,
我们快活地走回泥泞的小道,
以为廉价的眼泪会洗尽一切污迹。
三倍伟大的魔王在恶的枕边,
总把我们迷惑的精神摇入睡乡,
而我们的意志,像贵重金属一样,
被这位高明的化学师化成轻烟。
正是恶魔,拿住草中我们的线!
我们从可憎的物体上发现魅力;
我们一步步堕入地狱,每天每日,
没有恐惧,穿过发出臭气的黑暗。
像一个贫穷的放荡子,狂咬狂吻
一个老妓女的受折磨的乳房,
我们一路上把秘密的欢乐偷尝,
拼命压榨,像压榨干瘪的香橙。
一群恶魔,仿佛数不清的蛔虫,
麋集在我们的脑子里大吃大喝,
我们一透气,死亡,看不见的大河,
就发出低沉的呻吟,流进我们肺中。
如果匕首、毒药、放火以及强奸,
还没有用它们那种有趣的构图
装点我们可怜的命运的平凡画布,
那是由于我们的心,唉,不够大胆。
可是,就在那些豺狼、豹子、猎犬、
猴子、蝎子、秃鹫、毒蛇,就在那些
我们罪恶的污秽的动物园里
尖啼、怒吼、嗥叫、爬行的怪物里面,
却有一只更丑、更凶、更脏的野兽!
尽管它不大活动,也不大声叫嚷,
它却乐意使大地化为一片瓦砾场,
在它打哈欠时,一口吐下全球。
这就是无聊!——眼中噙着难忍的泪珠,
它在抽水烟筒时梦见断头台。
读者,你认识它,这难对付的妖怪,
——伪善的读者,——我的同类,——
我的兄弟!
告读者
作者 【法】波德莱尔
译者 郭宏安
读者们啊,谬误、罪孽、吝啬、愚昧,
占据人的精神,折磨人的肉体,
就好象乞丐喂养他们的虱子,
我们喂养着我们可爱的痛悔。
我们的罪顽固,我们的悔怯懦;
我们为坦白要求巨大的酬劳,
我们高兴地走上泥泞的大道,
以为不值钱的泪能洗掉污浊。
在恶的枕上,三倍伟大的撒旦,
久久抚慰我们受蛊惑的精神,
我们的意志是块纯净的黄金,
却被这位化学家化做轻烟。
是魔鬼牵着使我们活动的线!
腐败恶臭,我们觉得魅力十足;
每天我们都向地狱迈进一步,
穿过恶浊的黑夜却并无反感。
相依份额贫穷的荡子,亲吻吮吸
一个老妓的备受摧残的乳房,
我们把路上偷来的快乐隐藏,
紧紧抓住,像在挤一枚老橙子。
像千万蠕虫密匝匝挤到一处,
一群魔鬼在我们脑子里狂欢,
我们张口吮吸,胸膛里的死神,
就像看不见的河,呻吟着奔出。
如果说奸淫、毒药、匕首和火焰
尚未把它们可笑滑稽的图样
绣在我们的可悲的命运之上,
唉!那是我们的灵魂不够大胆。
我们罪孽的动物园污秽不堪,
有豺、豹子、母狗、猴子、蝎子、秃鹫,
还有毒蛇,这些怪物东奔西走,
咆哮,爬行,发出了低沉的叫喊,
有一个更丑陋、更凶恶、更卑鄙!
它不张牙舞爪,也不大喊大叫,
却往往把大地化做荒芜不毛,
还打着哈欠将世界一口吞噬。
叫它“无聊”!——眼中带着无意的泪,
它吸着水烟筒,梦想着断头台,
读者,你认识这爱挑剔的怪物,
——虚伪的读者——我的兄弟和同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