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lsshzlvivi[订阅]
个人资料
评论
读取中...
图片幻灯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我回来了~(2008-03-14 18:19)
还以为这个窝已经丢了呢~~好险,终于回到介个“家”咧~!
难得闲暇,就晒晒心情吧……
 
虽然日复一日的忙碌着,甚至时常让自己有喘息休息的机会,但却总会觉得自己在虚度光阴。
压抑的梦想,艰辛的生活,坎坷的路途……
难道人生真的注定只能在苦难中挣扎吗?为什么梦想好像星星,那么美,看似很近,却又难以触及。
面对生活的压力,我不知道我这条追梦的路还能坚持多久,只希望能有你们一直陪着我,这样,我才能一直走下去。
 
哎……我郁闷!!(2007-10-22 15:36)
 本来这几天一直在出差,都是抽时间上来看一眼,今天比较轻松,就顺便来看看这个已经被我“荒废”、冷落了好久的BLOG,没想到却看到了让我气愤莫名的留言!
曾发上来的两首很拙劣的原创歌词,本来一直乏人问津,今天竟然看到有人留言说是我盗版了别人的歌词,还骂了很难听的话!!!我真的气坏了!
有必要吗?我又没有要用这两首歌词去做什么?其中一首是为了一本新书《离歌(死了都要爱)》而苦苦想出的歌词,灵感来源于信乐团的《我活着》;而另一首《真的假的》则是一次坐车的时候突然灵光一闪想到的!之后闲来无事,就发了上来,当个存稿。
本来我的这个窝也不是要争什么点击率的地方,只是自己的一个窝,一个让朋友们知道我近况,或来关心问候一下的地方而已。我有必要去盗版别人的歌词非发到这里说成是我自己写的吗??!!我又需要这样做吗???或者换句话讲,这两首幼稚的词值得我去“盗”吗?!!呵呵……我真是被气到笑出来!!
虽然不知道这个匿名留言的人是谁,但如果你真的那么“义正词严”的话,我等着你找出“原版”的证据来给我看!!!
 阿信,低劣、粗陋还是率直、不做作?
我分不清,也勿需去分辨。只知道自己已经在她声嘶力竭的高亢歌声中完全臣服。
从爱听他的歌开始,才去注意到唱歌的人。滥情、未婚爸爸、没责任感、暴躁……关注后才发现他竟然是个被无数负面新闻所包围的男人。
蓦地恍惚了。
深情得令人心痛的唱着《死了都要爱》、《离歌》的是真的他,还是传闻中那众多不堪过去的人是真的他?过去,对这样的男人我总是会毫不犹豫的唾弃的,但如今,却徬徨了……开始去为他的一切“缺点”找借口,不为向别人解释,只为自己继续接受他……
挣扎过后,总算豁然开朗。既然原本跟他是不可能有何“交集”的,何必去为他生活中是怎样的人而计较呢?嚣张也好,狂妄也罢,我要看的是舞台上的他,听的是他触动人心的歌唱不是吗?!
期待着他的歌
听说,雨季来了。(2007-08-17 02:30)
 

屋外的雨淅淅沥沥个不停,已经几天了?三天?五天?或是更久?
听说,雨季来了。
忽然发现好多人都忙起来了,好多人已经好久没见过,好久没聊过了,我也好久没有去怀念、想念好多人了。
难得的轻闲,习惯了的寂寞让我再次想起许多已经尘封的东西……
这几天忽然不想码字也不想赶稿甚至不想接触与写作有关的东西,只想暂时的回到进入这个圈子前的日子,平淡、无聊、游荡的日子。跟朋友在熙熙攘攘的繁华街道间闲逛,在雨中不急不徐的漫步,坐在KFC或者M叔叔“家”里神聊、发呆……呵呵,那些一去不复返的日子哟。
时间真的是奇怪的东西,它可以冲淡许多东西,也可以酿醇很多东西,它可以改变、带走很多东西,也可以还原、沉淀很多东西。我从未奢望过能够抓住它,或让它为我做片刻的停留,只因我是个太过懂得面对现实的人,是个太过典型的“蝎子”,

额开始翻唱啦~(2007-08-17 01:10)
 这是偶的另一个空间:
这是偶的“麦客”:
里面都有额翻唱滴歌,大家有兴趣可以去听,但后果自负哦!
 

第十章 重逢不相识 雪落泪沾襟

 

“霆轩哥哥……”

“情儿,我们找个没有江湖、没有打打杀杀的地方过完这一生。”

“恩,没有打打杀杀……”华斩情呢喃着答道。

“情儿,我一会儿去见义父,你先自己四处逛逛吧。”

华斩情刹时泪眼模糊,想大声的说“不要去!”却又发不出半点声音。

“我去去就回,别担心!如果你不想出去,就在这里乖乖的等我回来。”

华斩情想要伸出手拉住将要离去的柳霆轩,却发现手臂好似有千金重一般的费尽她全部气力亦抬不起半分。

“情儿乖,我一会儿就回来。”

看着渐渐消失在光芒中的温柔身影,华斩情的泪已决堤……

“霆轩哥哥……不要,不要去!霆轩哥哥!”华斩情呐喊出声,猛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陌生的娇美少妇关切的眼神。

骆蓉双手握着华斩情冰凉惨白的手,激动的道:“情儿,你终于醒了,你终于醒了!怎么样?胸口还疼得厉害吗?”

华斩情挣扎着想要起身,可才抬起头来胸口便传来撕裂便的巨痛,直痛得她一阵头晕目眩的重又倒回床榻之上。

骆蓉心疼的取出手帕为华斩情因巨痛而渗出细密汗珠的额头轻轻

 

第九章 祸起黑雪山 旧怨叠新仇

黑雪山。

一座位于西突厥境内荒芜之地的黑色山脉,方圆百里内不仅无人居住连飞禽走兽都不见半点踪影,终年无树无木、花不生草不长。黑色的山,黑色的石,黑色的土……连片片洁白的雪花落地后也即时化作黑色。

一身异域服饰的华斩情负手而立,远远看着那仿佛终日被团团诡异黑雾笼罩着的黑雪山,秀眉轻锁。

“教主,下雪了,您回房歇息吧。”仙凤柔如水、暖如风的声音响起。

华斩情转身面对仙凤,和煦如暖阳般的笑了,轻拍了拍那纤细的肩膀柔声道:“小凤,此行迢迢千万里、一路风霜,又是到这蛮荒之地,当真是苦了你了。”

仙凤双颊嫣红,低垂着头福身道:“教主言重了,能为我圣教尽一份绵薄之力乃仙凤之幸,何况是与教主一同行这千万里路,共经风霜雨雪,即便在这蛮荒之地,仙凤非但无半分苦怨之意,只觉得……只觉得……开心得紧呢。”

华斩情思虑片刻后,再度负手背对着仙凤看向那一片神秘莫测的黝黑之地,缓缓道:“这黑雪山诡异得紧,从此向前,便再无人烟……明日你便留在这里等我们,做个接应吧。”华斩情始终不忍心让仙凤这般美好的女子身处险境,或者说,若不

 

第八章 善恶终有报 天地易新主

一辆朱红色的马车穿过密林来到空旷的草地,平稳而快捷的冲向已混战成一团的人们。驾车的男子不怒自威,大喝一声,直震的一众人耳中嗡嗡作响,洪亮浑厚的声音道:“天地教众住手,莫再伤及无辜!”

一时间,不仅天地教众人停了手,所有人都静了下来,齐看向飞驰而至的马车及马车上那有如王者归来的中年男子。

除了武天耀、武天文仅躬身施礼外,其余天地教众均跪倒施礼,数百人齐声道:“叩见教主圣尊。”

马车停在对峙的两方人中间,武天罡跃下马车抬手示意天地教众起身后,正视着走向自己的柳苍昂首道:“二师兄,多年不见,可还安好?。”

柳苍笑得慈祥和蔼,直视着武天罡的双目却迸出骇人的阴寒,“托四师弟的福,过得还算安生。”

看着在自己身前约一丈远处停下脚步的柳苍,武天罡扯出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浅笑,缓缓道:“三师姐可还安好?”

柳苍脸上刹时罩上了一层寒霜,咬牙切齿的道:“她十余年前便已经死在你手中了!”

“哦?”武天罡显出一脸迷惑不解,轻蹙剑眉道:“若真如二师兄所言,那么……”

华斩情理不清此时的心情,是喜悦或是委屈?

 

第七章 风云醉仙城 只手难遮天

墨蓝色的夜空中闪亮着的点点繁星将清冷的残月衬得分外皎洁、明亮,银色的光辉流泻而下,将夜幕中寂静的万物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色光晕。

华斩情独自坐在洞口处双腿静静的倚着石壁下垂着,对脚下的万丈深渊视而不见,抬头望着一弯月牙发呆。

幽暗的山洞内原本躺在地上昏睡着的白煞不知何时已经醒来,凝视着月光下倍显孤单的背影,心中闪过几分熟悉……

“少主果然医术高明,属下已经感不到半点恶毒困扰了。”白煞浅笑着打破山洞内仿若已盘桓了千百年的寂静。

华斩情没有起身也没有回头,只是用经漫长等待洗涤后分外淡定的声音道:“幸好柳苍剑上的毒只是寻常的‘半日毙’,也幸好我身上有‘还魂散’能解此毒,不然、不然……这里虽然是绝佳的藏身之地,但无草无药……就为了保全我一人的性命,你便不管自己的死活了吗?”

白煞倚着石壁坐起身,黑暗中看不清那俊美面容上的表情,平静无波的声音道:“属下这条贱命不足道哉,自是保得少主性命为重。”

华斩情翩然起身一步步缓缓走向白煞,依旧沉静的声音道:“孙大哥常说‘人命至重,有贵千金’,但我知道,就算是千万两黄

 

第六章 白虎煞神现 血染栖凤山

朵朵缓缓游曳的乌云被镀上了一层灿灿金边,它遮去了漫天如洗的蔚蓝却终挡不住耀眼夺目的骄阳之光。

华斩情孤零零的僵立在飘柳山庄中的广场上,虽被数百位视之为魔女的正道高手围绕、声讨着却没有半分惧意,只有无尽的迷惘、哀伤以及那难言愈的悲壮……

忽然,一阵怡人馨香传来。跟着,片片随风飞舞的白色花瓣如雨滴般飘然落下。十余名白衣人随着纷纷散落的白色花瓣雨一同从天而降,分落在了广场中央。

十二个英挺威武的白衣男子分作两列负手而立,一个服饰华丽,看上去不过十八九岁的少年居中而立。

忘记了争辩与声讨,全场的数百道目光尽皆汇聚到了这个白衣少年身上。不仅因他除了一身白衣之外如流银似的白眉白发,更因那副阴柔俊美之极的绝世容颜。这广场之上莫说男人,便是算上柳如嫣在内的一众女子也不及其之美。

少年将众人惊艳的目光尽收眼底,也不言语,俊美得不可方物的脸上始终挂着若有似无的浅笑。

半晌后,柳苍才率先回过神来,一时忘记了礼仪客套直接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白衣少年并不急着答话,一对深邃、泛着淡淡冰蓝色光晕的眼眸扫视过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