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车,站在一个路口,背着大书包,张徨失措。目的很简单,找一个有无线网的地方,赶一份作业。
然后拦住两个上班族,问附近可有星巴克。他们左右看看也弄不清方向。我道谢要离开。其中一个人非常迅速地阻止了我。
“哎,你等等,为了小姑娘,我给打个电话问问。”
当时有点受宠若惊。这人已经真的掏出电话开始打了。然后让我等着。
我开始和另一个人聊天。知道他们是做**材料的,打电话的那个人是他的经理,他们一个来自湖北天门,一个来自兰州。
连打了3个电话,终于有点弄清了。经理提出要带我过去。我依旧受宠若惊地跟上了。走了一个路口,七拐八拐,终于看到了星巴克。
经理指着招牌问我:“快看,终于找到了!”又回头招呼另一个人:“还不赶紧走,我们迟到了!”于是俩人跟我说:“再见!”
有时候,陌生人更温暖。
孤独症状一:上课的路上看不到熟悉的面孔,周围都是陌生人,不想去观察他们,也不想去认识他们。走到哪里都想念以前的同学,以前的朋友。
孤独症状二:宏博公寓的偏远和黑暗,使得出行不便,想要跑步、逛街、吃喝的时候,都被时间和行程限制,最后只能继续待在寝室里蜗居。
孤独症状三:以前的朋友都离开了这里,目前的我还没有心情去找新朋友。
上课要翻山越岭,可是我还是想上课,避免在宿舍里面对电脑。
最近只想看书,看传播看单词看小说。
我从堆积的文字中可以透彻看到很多本质的东西。有人对我说,跟你聊天可以显露灵魂。
这句话使人震撼。最近很少想到灵魂这么深刻的东西,宁愿关注满天的阳光而不去考虑精神和生活。
对我而言,旅行的意义在于那些储存在脑中的片段、画面会在不经意地时刻出现,引发猝不及防的怀念、感动。
我常常想念清江的水,平静而碧绿的江面可以屏蔽掉一切欲望,站在船头撑开水面前行,只会不住地惊叹:好美啊!一种惊心动魄的美,让人满是感动,心也会“砰砰”跳个不停。
有时候是必须的责任,有时候又成了不堪承受的重担。
我面对过很多的眼泪。小时候会害怕它,大一点会觉得烦躁,现在只想一滴滴把它们收住。
Family真的是一个特美好的词,怎么可能会变成重担呢。可是不管如何调整,阴影总会再现,新的莫名其妙的问题总让人泄气。
很久以前觉得自己很轻松,后来认为自己很悲惨有些额外的重担不该我来承受,再后来发现无药可救只能靠自己,到现在了强迫去理解:没有什么负重是不可承担的。
我还是非常羡慕那些完整丰满简单的Family。诸如回氏大家庭,我常常被它感动地身心通透。
如果不喜欢,大可不必看。
若是在别人身边看别人写的东西,没必要发出奇怪的声音奇怪的评价,不管这是否是真实的评价。带有个人感情地去评价别人的感情,这样没礼貌的举动,只会让人恼羞成怒。
还是那句话,我并未期望与人在此有心灵的沟通。我在与自己对话,你们只是闯入和偷窥者。
临到毕业季,才会将过去的大学四年生活看得清清楚楚。那些匆匆走过的时光变得清晰可人,并没有因为转瞬即逝而显得捉摸不透。我能说,四年里大部分的娱乐时光我坐在宿舍里看电影,不是为了刷新豆瓣上的“已看电影”的数目,而是为了一次次放松神经,一次次刻意寻找感动、伤心、快乐、幸福等各种情感,一次次打发一个人的寂寞时光,一次次寻找发掘好电影的满足感……
这是我大学四年宿舍看电影的真实总结。
四年锻炼之后,我忠心耿耿地热爱上这种很私人的观影经历。默默在豆瓣上一页页翻看适合自己口味的影讯,安静地等待迅雷不急不缓地拖下一部部电影,最后的时刻,独自一个人,抱着腿或斜倚着,看完或长或短的片子,流泪或欢笑,所有的感情都是个人的。
观影
(2010-01-04 11:23)
床单和睡意一起塞进洗衣机
哗啦哗啦
拉开两层的窗户
太阳和雪光汹涌奔来
踏着厚厚的积雪
纷扬的雪花从头顶钻进了内衣
高跟鞋敲打菜场湿腥的地面
厨房里煮着香气
一锅鲫鱼豆腐汤
这是宅居的第三天。在一个依旧陌生的城市,一间有小阁楼的房子里,靠窗户的大床每天很早就会迎来北方冬天的阳光。早上醒来,然后继续昏睡,手机在一手之外的地方,不断有短信、电话的震动声,我一直以为是在梦里的响动,完全睁不开眼去看它。
外面呼呼的,似乎有风声。阳光透过双层的玻璃,穿过浅黄色的窗帘,在屋子的墙壁上慵懒地停歇片刻。我起身又烧了一壶红枣姜汤茶,想让自己在特殊的日子找点健康和安心。
昨天下午,被刺眼的阳光勾搭着想出门。于是换了大衣,穿上高跟鞋,搭条围巾就慢慢下楼了。高楼大厦挡住了北来的风。老头们在超市门口的小广场晒太阳,熟悉而永远陌生的口音,那时候,我抬头看着湛蓝湛蓝的天空,不知道身在何处。
继续往前走,却在
最近有三大毛病。
一是总感又冷又饿,端上饭碗后一口也吃不下去,或是吃点东西马上胃难受。
二是一到天黑就想洗澡,总想洗得干干净净坐下来才舒服。
三是,太冷静。
(2009-12-09 22:23)
或许传情达意,文字还是隔了一层。每每从big
man
那里看到关于写我的字,都被整得特伤感。终于,我从“三三”不断演变,最后沦落为“某人”了。在看到这个的时候,头脑里开始轰鸣想象。林黛玉的“亲疏论”,纳兰容若的“初见论”,我的“亲密无间论”。不管怎样,我臆想不断,把自己变成了“杯具”的化身。偶尔一次,看到big
man 说看到我重新写字了,情绪有点失控,摔门、流泪。我当即惊惶失措掉下了眼泪,不知道怎么关切怎么过问。big man 还是 big
man
,我还是我。现在呢……或许不过是刻意隐藏自己,躲在洞里不敢真实露面的傻瓜,被人耻笑罢了。从前不在乎别人的关注,现在也不必在乎别人的任何评价体系的变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