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我是黄昏时分到栝州的。
一走出车站,我就发现自己迷路了——在黄昏的暮霭里,我印象中的栝州,像一团被下足了发酵剂的面粉,往四周膨胀了好几倍,那些耳熟能详的楼房、街道,像一副哗啦啦洗过重新码放的麻将,早已面目全非。而我记忆中的人,像这个时候的太阳,也早已面目模糊隐入了城市建筑的巨大投影里。
当晚,我在丽阳门公园的亭子里蜷宿了一夜。第二天,我漫无边际地四处游走,像一个无所事事的流浪汉。我身上的衣裤是10年前的,仿佛明代的人到了清朝,与满街的服饰格格不入。但这不是我所考虑的,现在的我急需找到一个落脚之处,然后是一份可供果腹的工作。我看到一家外买店招送货工,试着凑上去。来栝州几年了?有暂住证吗?老板只问了两句话,就像见了苍蝇一样把我赶了出来。
我继续沿
(2012-05-05 08:33)
备注:2008年,在流泉的“刺激”下,本人阔别十年后重操拙笔,2011年3期《文学港》刊发了回归后的第一个中篇小说《塑模》。巧的是,2012年3期《文学港》又刊发中篇《无处可逃》。感谢流泉的关心和提携,感谢《文学港》副主编江晓骏老师的厚爱,让在丽水写作“爹不亲娘不疼”的我感到无比的温暖。

当春天的喧闹和夏日的繁华过后,我们可以放慢步履,沿着括苍和梅田古道,漫步仙渡的山山水水,守望秋天的丰盈和冬季的澄澈,抑或,回溯旧时丽水北乡的漫漶时光。也许,在我们细数迢遥岁月的时候,历史的巨大回响,就会在我们的双指间激荡而起。
而仙里,注定要成为我们眺望中的一叶桅杆,成为我们往事追忆时的一册黄页。
从仙渡乡政府所在地葛渡出发,往北去仙里,路随溪流蜿蜒,两边青山夹峙,茂竹修篁,树荫蔽翳,仿佛向着历史幽深的腹地行进。
仙里距葛渡3公里,四周群山环护,村依山坑水而
备注:《白角外人物》共5篇,分别在《丽水日报》《处州晚报》《丽水电视报》发表。后在诗人流泉的鼓励下,合成一个短篇。流泉还帮助向《野草》杂志推荐。评论家他他在《白角外》系列写作过程中,提出很多行之有效的意见和建议。感谢流泉和他他。
长篇小说
谢方儿 1983年的成长(连载) 4
中篇小说
杨 猎 裘光大 47
短篇小说
纪江明 白角外人物
69
詹政伟 喝好,说好 79
双城记
少 梅 你说,咋整(短篇小说) 91
朱建平 找一个叫杨花的人(短篇小说) 99
专栏
柯
(2012-04-05 14:53)

现任丽水市莲都区文化馆馆长、中国舞蹈家协会会员的王晓津是一位顽
强的女士,她曾把自己置身于倡导有利于大众身心健康的排舞活动这一体育事业中,而排舞在当初并不为丽水市民所知晓。但她没有气馁,在同事们的支持下,凭着自己的毅力和不懈的努力,终于使排舞这一舞种为丽水市民所知晓和接受,并不断得到发扬和光大,成为丽水广大市民陶冶情操、强身健体的舞种。应该说,是她首次成功地把排舞引进了丽水。而在成功的此时,她没有沾沾自喜,却把成功化为动力,又一次向自己陌生的领域进发。她根据自己在丽水引进、培训、普及排舞和
(2012-03-10 14:55)

各位领导、各位来宾:
大家上午好。
首先,我代表中国文史出版社责任编辑吕潇潇,代表丽水市明天出版策划中心,对《当梦想照亮现实》一书出版发行表示热烈地祝贺。
山路雨添花,花动一城春色。北宋著名诗人秦观描摹处州城的这句脍炙人口的诗词,用来形容
900多年后今天的丽水城,依然丝丝入扣。虽然持续一个多月的绵绵阴雨,让我们凭添了许多寂寞和
备注:《下马街》在《丽水日报》、《今日松阳》发表后,引起松阳各界广泛关注。近日,松阳两会召开,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纷纷建议和提案,要求对下马街进行保护和开发。现转载人大代表吴岳平的建议文章。
下马街位于松阳县城东,是一条文化底蕴深厚,历史悠久的老街,古时是处州府通往南昌的通济古道。
下马街上有一座赫赫有名的程氏宗祠,在南宋绍熙四年(1193)、嘉泰二年(1202)、嘉定元年(1208)、淳祐元年(1241)程氏兄弟程榆、程樟、程林、程机等四人,在48年中分别高中进士。松阳城东程氏一门四进士,一时荣极乡里,名扬朝野,成为南宋时期的传世佳话。其中程榆官至中奉大夫职秘阁,朝廷爵封程榆为《松阳开国男》食邑三百户,同时颁额旌“儒林之坊”于程榆门首。当时皇帝还御书将松阳县城东门改为——光华门,意为光耀乡里,教化四
备注:前几年写过一稿《古井无波》,发表于《处州晚报》,并被海峡文艺出版社收入《作家笔下的丽水》一书。近日回松阳,在汤光新老师处得阅《旌义敦煌洪氏宗谱》,心中许多迷团得以解释。遂重写《古井无波》,与广大文史爱好者共享。感谢汤光新老师。
“古井无波”是一座牌坊的名称,建于清道光六年(1826),为旌表庠生洪溥侧室孟氏立。
牌坊坐落在松阳县古市镇城头街门楼边。城头门楼是古市镇的“北门”,旧时处州府通往江西南昌的古道,穿过古市镇,经由此门出城。牌坊立于街边,不管是踌躇满志的达官显贵,还是辛苦恣睢的贩夫走卒,在经过城头门楼时,即使是不经意的一瞥,也要停下前行的脚步,将目光驻留在牌坊那硕大无朋的四个字上面。
一天,父亲李开晴拿给我一摞文稿,叫我抽空帮忙看看,我随手翻开浏览。有手写稿有打印稿,更多的是手写稿。父亲交待我除了定稿入编,再予以分门别类,做个目录。
尔后在很短一段时间里,我认真阅读完全部文稿。当掩卷的那一刻,我真的为我的父亲之壮举深深感染而慨叹。那么多的诗文,古代的近代的当代的,他是化了多少心血和精力才“积攒”起来的啊!父亲真是一个“有心人”。
在此之前,大均乡主要领导交待我父亲把散落在民间的关于描写大均人文景观的诗文集中起来,然后出书。早已了然于心的父亲满口答应。我曾怀疑是否有足够的篇章单册成书。父亲用瓷实的口吻说,我一直在搜集,应该差不多了。
没想到,父亲真的就把那洋洋洒洒十数万字的文稿递到我手里,摆在我的案桌上。其实,我知道父亲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初从另外一个乡校调回大均以后,就开始酝酿搜集有关大均的诗文。
大均是我父亲的故乡,一个生于斯长于斯的美丽地方。昔有“景宁最高学府”、“小溪明珠”之称,今有”浙南芙蓉镇”、“畲乡之窗
浙江省原有八大高腔,目前以声腔剧种形式仅存松阳高腔、新昌调腔两种。松阳高腔班活跃于元、明、清三朝,在近六百年的风霜雨雪里,曾北上安徽,西到江西,南下福建,东至沿海各地演出,这发轫于松阴溪畔的独特戏曲,给多少人带去了欢乐。
松阳高腔历史悠久,根据中国音乐家协会会员刘建超考证,松阳高腔始于元末明初。事实上,松阳高腔在松古平原诞生,并非“平地惊雷”。古有道家之唱,源出于道观内所唱的“经韵”即道家布道之唱。唐代松阳出了一位名道士叶法善,唐高宗信奉道教,诏叶法善留京都,供奉甚厚,唐睿宗封叶法善为鸿胪卿,赠越国公,居京都景龙观。《太平广记》记载:叶法善与唐玄宗同游月宫,听紫云曲。据传唐玄宗还与叶法善一起演戏。叶法善晚年在家乡松阳的卯山建观,唐玄宗赐名“淳和仙府”,并高筑戏台做“道场”,其音乐称“道教音乐”,俗称“道士调”。松阳高腔许多音乐渊源于道教音乐,故高腔艺人中就有叶法善是松阳高腔开创者的流传。
松阳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