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lsl21333[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图片幻灯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音乐播放器
博文
后院拾拾遗 37(2009-12-03 22:46)

到底要模仿还是要创新

 

女孩子喜欢跳舞,纽纽也不例外,上幼儿园之后,每周有两个半天的舞蹈课,从周一开始,她就急切地等待着那两个半天的到来。

纽纽他们的舞蹈老师姓潘,是一位中等个子,非常苗条的女孩,接手他们班时,刚从幼师毕业,活泼漂亮,班里的孩子个个喜欢她。但她教舞蹈时非常严格,第一堂课,好几个孩子因为要完成规定的压腿动作,把腿压痛了,偷偷摸起了眼泪。

纽纽因为没哭,得到了表扬,当天就高兴得不得了,发誓“长大了,一定要跳得像潘老师那

又说艾滋(2009-12-01 15:27)

今天是世界艾滋病日,第二十二个。

于我来说,早已不记得这些细致的数字,但这一天,总也忘不了。像这天的主题一样,3年前开始,世卫已确定,不再改变:遏制艾滋,履行承诺。

五六年前,我们也曾有过一个关于艾滋的承诺。那时的我们四个,充满责任感,充满信心,一定要为遏制艾滋出力、奉献。

这份承诺我们一直在履行。也总感到力不从心。该改变的仍旧没有改变,许多人打着关心艾滋、探讨艾滋、报道艾滋的旗号,发泄自己的猎奇私欲,给他们,他们的他们带去无数痛苦,甚至死亡。

今年的形势更为严峻,地方政府的风向转了,国际项目少了,服务艾滋的钱物也少了,虚假报道多了。

王说,甲流也掩盖了艾滋。专家由于得不到重视而放弃了艾滋。

而艾滋,却通过过于开放的大门,向更多的家庭、更多的人走来。

没有了屏障,步子会迈得更大。

王说,最担心的那一天,将是感冒的人群中,检出大批的艾滋。

他的预言从来都是有根据的,今天的情形他在5年前就说过,当时我也不太相信,孔和覃也说他瞎说。可现在,比他的预言还要严重。今年L检出的HIV阳性者,三分之二来自手术病人及孕产妇。

阻止一种疾病的蔓

后院拾遗 36(2009-11-27 11:34)

琴声悠扬歌声嘹亮

 

纽纽说话较早,不到一岁,已经能完整地唱《世上只有妈妈好》。但她对器乐并不敏感,直到小学二年级,才开始学钢琴。

纽纽学琴,是受她同学的影响。有一天她对我说想学钢琴,我只当她是一时心血来潮,敷衍地答应她“好啊好啊,我支持你”。没想到她却当了真,拉着我陪她四处去找老师。可找了四五位都不满意。见到彭老师时,已是好几周之后了。没想到他以一曲轻快的《牧童短笛》,就让纽纽干脆地下了决定:“就是彭老师了,我

事情过去快一周了,那个小小的身影还是挥之不去,停下来的时候,很自然就会想起她那有胆怯又有些老成的样子。
上个周五的中午,在L火车站的军人候车室等待回家的城际列车。候车室里的人较多,我拣了靠边的位子坐下,身旁还有一个空位,放着我的提包。
人越多的地方,对我来说是越清净的地方,谁都不认识,我正可以按照自己的习惯去做我最喜欢的事。从包里拿出一份报纸,自顾自地看了起来。
几分钟后,总是感觉我身旁有个小小的人影在晃动,我突然意识到是不是我坐了别人的座位,赶紧抬起头来,发现是一个小女孩。这我才放了心,不是占了她的位子。因为她和她的父母坐在进军人候车室的门口,我进来的时候就有印象了。
小姑娘穿着粉红色的棉衣,蓝底白碎花棉裤,扎着四个小辨子,两只又大又圆的眼睛,所有进入那个玻璃门的人都被它们进行一番检视。
小姑娘站在我的身边,把两个小手指塞在嘴巴里,仰着头看着我的眼睛,有点怯生又有些接近的样子,就是不吭声。
“你想和我坐在一起吗?”我放下报纸,笑着问她。她点点头。我赶紧把提包拿起,把位子让给她。她没说谢谢,就半侧着屁股坐了上去,然后像小学生一样,把两只小手平放在滕盖

等待甲流(2009-11-23 22:25)

梓铭说我不再像以前关心她,原因是上周她发烧几日,我没能回去照顾她,周末也没有特别为她准备什么。

我也有这样的感觉,正在发烧的那两天,我的着急也似乎停留在嘴上,没有往心里去。

过去的我,是怎样的呢?我会一天打无数个电话去询问,找她的老师、找她的同学了解情况;放下工作,从外地赶回去;或者把妈妈请过去,把梓铭接回去;或叫同学帮助照顾……

总之,不会像现在一样无动于衷。

我是忙于工作吗?

当然,这是最好的借口。可是,要请假还是可以的,何况梓铭的症状八九不离十是甲流。他们班已有多名同学出现那样的问题。她从上初中以来,就没有这样发过烧。她已是高三。我没有理由不着急、不去关心她。

可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在心底打了无数个问号之后,我突然想起,这似乎是我等待已久的事件一样,似乎一直在期待它发生。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不正常的思维。

从目前的哨点单位监测情况来看,谁都有可能感染甲流。梓铭自然难以逃避,她的学校早就有了传染源,现在又发展到班里,能够躲得过的又有几个?

当然,我还抱着侥幸心理,想到迟得还不如早得,早得早过去。只要病毒不变异,她就不会再感染了

后院拾遗 35(2009-11-19 23:21)

有故事的老师才是好老师

 

纽纽动不动就会提到遗传,说到基因,比如她的物理成绩总不理想,她就说这是遗传了我“恐物理”的不良基因;她的性子急躁,她说这就是遗传了她爸爸的暴脾气。这并不是因为她掌握了多么深奥的生物知识,而是受她小学的自然老师影响,从小养成的一种习惯。

纽纽小学的自然老师姓贺,教他们时刚从大学毕业,长着一张娃娃脸。初次见面,并不是每个家长都会喜欢的那种时尚女孩。她的衣着打扮非常潮流,染成栗色的短发,烫成玉米须须状,如果不是上课、不是在校园,她会把紧束脑后的发卡取下,任其自由飘洒,即使在二十米之外,你也能从人堆里一眼把她找出来。

 

成年(2009-11-18 23:12)

女儿今天生日,18岁,一个标志性的生日。从今后,她是她自己了,我的监护权将失效。

18岁意味着什么?意味独立,意味着自由,还是意味着从此需要承担更大的责任?

这是她经常问的问题,也是我时常想起的问题。

我的18岁已经很模糊,虽然也是在学校,但知识与常识与金钱都贫乏至极。

18岁之后,仍然懂得太少,学得也太少,糊里糊涂地过着。

女儿他们已经大不一样,生活丰富多了,想法也复杂多了。可她偏偏说,她不想过18岁的生日,不想长大,不想独立……

只是我怎么也想不起,当时我18岁的时候,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想法。

其实现在的我,也希望这一天很长很长,她不会那么快就是18岁。不然,眨眼过去,她将像一只老鹰,划过我的头顶,飞向自由的远方,不再听我使唤。

我无法回到她的身边,陪她过生日,也无法给她送去生日礼物。

这正好,我不用承认她已经满了18岁。

发烧(2009-11-17 23:21)

到处都有人发烧,还以为可以躲过,梓铭最后还是中招了。

上周六那天上午,他们刚刚打了疫苗,中午还说没事,只是打针的阿姨有些古板,非要给她打左臂不可。但她是左手行动多于右手,想请她打右臂,谁知坚持原则的护士阿姨说,你用哪个手写字都得打右手,令她又好气又好笑地嘟哝了好久。下午准备去接她时,车子又出了点毛病,只好请她自己回家。

不知是不是让她自己回家,路上耽搁太久的原因,一回到家,她说不舒服了,头晕,想吐,疲劳。量了体温,可并不高。我只好调整晚餐,给她加大喝汤的量。吃完洗完,她也就说好了不少。

而此时,她的三四个同学,以及曲盛也高烧了。

梓铭还在庆幸说,全靠体质好,打疫苗的副作用难不倒她。

次日,天更冷,她不愿多穿,又去了学校。我下意识的给她带了点感冒药去。

晚上去学校,又淋了一点雨,但睡觉时还是没说不适。

昨日,周一的中午刚一下课,她说发烧了,37。4度左右。一听就吓了一跳,最担心的事还是出现了。只好嘱咐她吃药、休息,下午,阿祯又送了药去。晚上,她已不能去晚自习,虽然体温不算高,但她还是担心是甲流,传染他人——痛苦时还能遵循基本道德,总算不错。晚

多事之秋(2009-11-15 22:41)

元说,他可能是胃出血,已经连续三四天拉黑便了。

我一听就吓了一跳,不学医的他,连自己都知道问题所在了,为何还不快去医院?这个年纪惹上这个问题,可不是小事。惟求上帝保佑平安无事。

说过之后再想想,我们这个年纪的人,谁又在乎过自己的健康?他的父亲刚刚去世,生意忙碌不已,儿女需要牵挂,应酬一天也不能耽误,连睡觉的时间都要半争着眼,哪里又有时间顾得上自己?

昨晚,曲还打来电话说,我们即使同在一城,也常常一两个月见不上一面,越老怎么越没有时间?

是啊,我们的时间去哪了?

如果真要计算,一天24小时没有一分钟是浪费的。可没有浪费,也没有做出什么事来。真正工作耗费的也不多,剩下的时间都被切得七零八碎,甚至连静下来钉一颗扣子的时间都需要挤。

真有那么忙吗?谁也不相信,特别不是同一个年龄段的人,说代沟也好,说理解也好,身不在一处,心自然也不会往一处想,没有体会,也就无法相信了。

前几天闭也谈到,我们来到世上到底是为了什么?好大的话题。但想想也还真该考虑一下,一事无成,转眼已近迟暮之年,来到这个世上除了增添了地球的负担,给别人带了麻烦,还有什么?

或许

后院拾遗 34(2009-11-12 00:43)

纽纽的英语老师

 

教过纽纽的英语老师,已经不下十位,每一位都很有个性。但她常说的“我的英语老师”,却是特指她的一位英语家教,这也是纽纽至今请过的惟一家教。

纽纽上小学二年级的时候,突然提出要我给她请一位家教,并且强调说:“就是来家里教我学习的老师。”我可从来没有这个打算,但纽纽认为这是一件很好玩的事,因为不久前她的同桌请了一位家教,每天下午的最后一节课,就在学校门口等着她,然后陪她一起去练网球。这位同桌自从有了家教,就有说不完的故事,每次练球回来,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