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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置顶:余华:长篇小说的写作(2009-04-04 20:45)
长篇小说的写作

长篇小说的写作

 

相对于短篇小说,我觉得一个作家在写作长篇小说的时候,似乎离写作这种技术性的行为更远,更像是在经历着什么,而不是在写作着什么。换一种说法,就是短篇小说表达时所接近的是结构、语言和某种程度上的理想,短篇小说更为形式化的理由是它可以严格控制,控制在作家完整的意图里。长篇小说就不一样了,人的命运,背景的交换,时代的更替在作家这里会突出起来,对结构和语言的把握往往成为了另外一种标准,也就是人们衡量一个作家是否训练有素的标准。
    这是有道理的。由于长篇小说写作时间上的拉长,

我爱过的诗(二)(2009-12-24 09:09)

  “妻如玉,女如花,清晨的呼唤和灯下的闲话,想一想会叫人发傻”,这是戴望舒的一首诗,偶尔不经意时,它会从脑海里蹦出来,一个人想一想,在心里读,并且用普通话。所谓爱过的诗,就是留下深刻印象,偶尔顺口还能吟上几句的。戴望舒还有一首“我用我残损的手掌”,那时也常常背。他是在狱中向往延安,不知后来他去了没有,如果去了他也许会后悔的。象他那样柔情似水的知识分子,延安不适合他。

  

        过旧居 戴望舒

 

       这样迟迟的旧影

       这样温暖的寂静

       这片午炊的香味,对我是多么熟稔

 

       这带露台,这扇窗

       后面有幸福的窥望

    

我爱过的诗(一)(2009-12-21 15:23)

很早的时候,抄在小本子上的。已经忘记了,不记得是谁的诗,也忘记了诗的名字。这是我最早背诵过的一首,虽然不太著名。“东风吹逗着柔草的红心,西风咽没了夜莺的尖唱”。当时没有整本整本的诗让你读,偶而的一首却记的牢。柔草的红心,那是秋天了。原来它是王统照的一首:【雪莱墓上】,当时正爱着雪莱,那个英国的青年诗人。

 东风吹逗着
柔草的红心
西风咽没了夜莺的尖唱。
春与秋催送去多少时光,
他忘不了清波与银辉的荡漾。

 墙外,金字塔尖顶塔住斜阳。(一)
墙里,长春藤蔓枝寂静生长。
一片飞花懒吻着轻蝶的垂翅,
花粉,蘸几点青痕霉化在墓石苔上。

 安排一个热情诗人的幻境:远寺钟声;
小窗下少女织梦;绿芜上玫瑰娇红;
野外杉松低吹着凄清的笙簧;
黄昏后,筛落的月影曳动轻轻。

 “心中心”(二),安眠后当不曾感到落

网谈男人(2009-12-21 09:49)

 

杂谈 

 


抽烟、喝酒、花心、好色、爱面子、不负责任、邋遢、吃着碗里的看到锅里的-----这是女人对男人的评价。

 

男人的一生是干涩的,人们往往只看到男人丰富、灿烂的人生,而忽略了背后他们在生活这口大锅里被煎熬的过程。有经历的男人看上去总是别有一番意味,那是他们经受过热火的洗礼后,才炼成“男人”,那淡淡的苦涩和清香就是男人的“魅力”。男人总是把心紧紧地收拢、层层包裹,他积累一生的隐秘与痛苦被自己牢牢收藏,不愿与人言说。

 

 男人首先是人,其次是丈夫;是父亲,是女人的家,是孩子的天;是一根柱子,是一棵草;是动物,

网谈女人(2009-12-19 10:06)

杂谈 

 

漂亮女人迷死男人;放荡女人爽死男人;温柔女人爱死男人;有才华女人勾死男人;有钱女人玩死男人;当官女人弄死男人;女人的天职就是整死男人!

当今女人标准:

1:好女人:有丈夫有情人;

2:坏女人:只有情人没有丈夫;

3:堕落女人:没情人没丈夫,但有男人;

4:孤独女人:只有丈夫。

感叹女人:

漂亮的不会下厨房;

能下厨房的不温柔;

温柔的没主见;

有主见的没女人味;

 

豪友(2009-12-14 21:35)

 

天寒地冻的,伊雪半小时之前说,今天要安静。但不到半个小时就改主意了,一拍脑袋,说出游。不到10分钟,就召集了一群豪友。溯洛河而上,也不知要去哪儿。路上说起,伊爱是出过国的,去了亚非欧好几个国家,一听把我羡煞。遂鼓励伊雪,好好干,干大些,将来当个贪官,逃到加拿大,姐们我去看你,趁便大家拿。伊雪不干,说俄心态不正,要出国也不该拿我牺牲呀。

途中伊爱要吃农家饭,然而不是季节,农家都不做饭。没法,到街上吃了一碗凉粉,还有麻花。回来伊爱请大家汗蒸。坐在笼子里,心甚恐,天,商朝的炮烙之刑,大抵如此吧。遂非常警惕,坐在门边,一待有灾,立刻夺门而出。看她们都蒸得津津有味,也不能辜负伊的好意吧,于是发明一好方法,把浴巾垫在地上,再好好品尝一番烙之刑。

出来意犹未尽,异口同声去搔扰伊金。在她家,又铺天盖地一顿好吃

小城人生(2009-12-14 09:31)

 

1、  一天一捆柴,不黑不回来。看着饿着哩,可是歇着哩。

2、  有事的都去办事,没事了再来上班。有爹的看爹,有妈的看妈,有娃的看娃。

没爹没妈娃长大的,凑一桌打牌!

你请我,我请你,郊游,宴饮,其乐也融融,不知今夕何夕;没人请的,都来给我种菜偷菜!

3、东家娶妻,西家嫁女。他爹去世,他妈三年。今天打顶,明日乔迁。

一年365,都是好日子。

搬着电话本齐搓,按住葫芦瓢抠籽。

有人乐在其中,趁机发一笔小(大)财。有人无可奈何,打肿脸充面子。

有人苦不堪言,一月工资去了大半。张嘴要钱的,理直气壮,忍痛上礼的,理屈词穷。说是人情,其实是无情,说是风俗,其实是恶俗。看似温情脉脉,其实是不讲情面。好象是天经地义,其实是人为造成。人人都被裹胁着,一年又一年。

偶感(2009-12-09 09:00)

1、男人必须有本事,女人必须有头脑。

2、表面上可以很不正经,但骨子里一定不能不正经。

3、人人都可以玩世不恭,但那是玩给别人看的。如果你真玩世不恭了,那最后被玩的说不定就是你。

4、说同样的段子,有时是妙趣横生,有时是低级趣味。

5、真和水掺在一起,有时是真有时是水。如果没有真,那就纯是水货。......

爷爷性情古怪,爱发脾气,爱瞪眼睛。母亲、四妈这边亲戚,包括奶奶那头亲戚,都很少来,逢年过节,婚丧嫁娶大事才来。“不愿见你爷那死脸!”母亲说。在我的记忆里,我几个姨没在我家住过。但爷爷对自己的妹子、姐、女婿、外甥却很亲切。

爷爷脾气怪,本村人很少来我家串门,天一黑把街门关上,谁摇门环都不开。他在院中只应一句话:“干了一天活,都死乏死乏的,

二爷早年在县城店铺当伙计,俗称“熬相公”,稍有积蓄就自己开个店。解放后公私合营,二爷成了公家人。每年总有两段时间回村里,一是过年,二是收罢秋。
  早些年,前边二奶在世时,二爷回来的次数多一些。二奶娘家是南湾村的,离我村不远,往西走5里地,过去好阳河就是,娘家兄弟、娘家侄子常来常往。二奶娘家过事情,我们这边倾巢出动,我随母亲去过,是给二奶的娘家妈过七十岁生日。那天,吃罢宴席,散场了,二奶娘家人发落客人走,三岁的我突然哭着喊着,一只小手指着前面的人挥舞着。大人谁也不清楚我的哑语,还是二奶看明白了,原来我是要掂礼盒子呢。那个年代,走亲戚都

董家村姨奶家,祖母的三妹子。姨奶家住在吉家湾村,人们习惯叫下河村,有一座很大的院落,进她家院子,中间经过一条高深土巷,过一座大院落,通过一个长长土洞。姨奶家隔墙还有一家人,院落也很大。姨奶门前有三孔大窑,离干店集镇近,外地过往牲畜贩子多在此歇脚,姨爷管吃住,管牲畜料。他们给姨爷掏店钱。另外一眼窑,姨爷租给镇上税务所吉龙住山西解州人,一家五口,颇有几分姿色的媳妇,两个出落标致的女儿,一个乖巧的儿子。那年夏天,最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