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西平教室推门走出来的时候我又闻到了那种熟悉的气味。
空气清醒又迷幻,让我的步子不住的摇晃。
我总是慌乱,歇斯底里的到处翻找它留下的暗示。
可是它一次次的捉弄我,我坚强的时候它遗弃我,我灰心的时候它却紧紧拥抱我。
任我无数次在它面前跪下,哭着祷告,它从不愿回答。
而越祷告越是强烈的惧怕,越大声越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心里只好又沮丧。
努力撑着不愿入睡时,梦却已经盖上我的双眼。
这是我的三月份。
时间仿佛很慢很慢,可是脚下却是无法停住的。
睁大眼睛吧,因为看着看着它就会不见了。
命运在我猝不及防的时候抓住了我,欠了它的它今天要要回去了。
荒谬吧荒谬吧,我又要倾家荡产的陪它赌博。
该死的,
命运是一个反复无常的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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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风雨哈佛路 |
分类:影——斑斓是梦的衣裳 |
这一年最大的好处是让人知道生命是种奢侈。
活得一成不变就会太干燥。
它导致的空洞和焦虑都是不值得被爱的。
而看见的悲剧和失败
却让我更有脚踏实地的感觉
生命永没有办法停止在某一刻的灿烂或萧瑟中
偏偏
这些挫败让我更加愿意
去体会
而不是去忍受生活
孩子们
不对号入座是读小说的第一要素啊
叶菀和沈漫漫是一样的人。
有人说她们是女王。因为她们聪明老练,你永远找不到她们的缺点也永远伤不了她们丝毫。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每个女孩都曾活在梦里,只不过有一天梦醒了,她们只好擦干眼泪为自己而活。
叶菀与何远见面的那天,叶菀在焦头烂额的安排迎新晚会的节目单,而何远恰好陪朋友来参选主持人。一见钟情说的就是他们。
何远的事,本来叶菀自己还在犹豫,但是后来无意中看见何远一个人在专心致志的替她改工作计划,一阵幸福感袭来,从此定下心来跟了他。但叶菀不喜欢何远的那个朋友,那人穿一身颜色奇怪的Kappa运动服,主持的气氛虽然还算活跃,可是下了台来人却毛手毛脚的。见面第一次就贴着叶菀的脸问她有没有男朋友,气的叶菀当场跟他翻脸。和何远走到一起以后,叶菀说是为了避嫌,顺手把那人的主持资格刷了下来。这男生倒是单纯,每次见到叶菀仍旧心无芥蒂的向叶菀打招呼。
这年头的英雄很少,有难来临的时候,男人不拖你下水一起背黑锅就不错了,期待他们抛下一切来救你简直是妄想。或许正是因为看多了这样的男人,这年头的女人们渐渐都学会了自立。自己买钻戒,自己置房屋,自己开车上街。
叶菀就是这样的女生,虽然是长卷发小裙子的标准打扮,心里却很刚硬,似乎没有什么她做不成的。喜欢的人说她自信独立,不喜欢的说她周身常透着一股狠劲。
而何远显然温和的多,人前是富有号召力的社长大人,私下里心细如发。他帮叶菀背包,买饭,送大包的零食到楼下,宁愿自己拎四个水瓶也不允许叶菀也拎一个。一次叶菀要去常州实习,何远就说送她去。叶菀以为到车站就好了,结果何远一直陪她上了长途车直送到单位楼下,看着她上了楼才赶车回学校。
回学校以后已经很晚了,何远只好翻墙进宿舍楼。宿舍里拉闸了,何远摸着黑竟然进错了宿舍,直躺在另一个男生的身上,两人都被唬的叫了起来。第二天叶菀听说了笑得肚子生疼,直骂他笨,可笑着笑着不知怎么的又哭了起来。或许这就是造物主的神奇,外人看来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互相之间却觉得值钱的很。
而沈漫漫的事比较复杂。她大一的时候和一个叫孟金的男人恋爱。两年半里,波折不断,她自己也说如果拍成电影一定赚足眼泪。大家都认定这两人有戏,毕竟孟金大漫漫7岁,结婚似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就连叶菀一直在替自己物色漂亮的伴娘裙子,笑称要卖身要免掉自己的份子钱。可是意外的是,半年后叶菀外出旅游的时候听说孟金结婚了。她很纳闷,说不可能啊,漫漫说孟金在印尼谈生意啊。回来以后才知道孟金的确在印尼,但是是去跟另一个人度蜜月了。
而沈漫漫遭遇了劈腿门分手门和男友结婚门的三重打击,已经一个人在床上躺了半个月。叶菀和何远去看漫漫,她眼睛里布满血丝,掉出来的眼泪仿佛都是血色的。久久的沈漫漫才从牙缝里挤出句话,那个女人也就是有点钱吧。叶菀听了只觉得心脏被人一把揪起来。而站在一边的何远,紧紧抱着额头哭出了青筋的叶菀,仿佛要把她的头深深按进自己的胸口。
后来沈漫漫羡慕的对叶菀说,你和何远的感情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了。看着你们我都觉得我白活了,你们千万要好好的啊。叶菀大笑,何远这家伙,你要的话我就让给你嘛!
何远站在边上不明所以,听了这话脸都白了。两个女孩再也忍不住,捂着肚子笑成一团。
女人的美丽只有这几年而已,这么好的时光出卖独立,纯属无奈之举。因此如果有女人独立你也不用羡慕,她们的眼泪都在无人的角落里。
那天是五一放假,沈漫漫的高中时代的同学筱姍来了,于是漫漫就带她逛校园。路上人很少,筱姍问起孟金,漫漫镇定的说,我们不合适,分手了。筱姍很意外,只好抱歉的笑,过了一会又说,我复读一年,很多事都不知道呢。漫漫谅解的点点头。筱姍又说,今天过来是等我男友,一年没怎么见面,终于又要高考了,他非要送我回家,说是践行呢。
沈漫漫陪着弯着眼睛笑。那天中午阳光很暖,她站在空空的大路上听着筱姍讲和男友的故事。筱姍兴致勃勃的讲,阳光下柔软的发丝仿佛升腾出淡褐色的薄雾。漫漫看着看着就出神了,觉得这样真好,感情就是要干干净净的,即使外人看来傻一点又有什么妨碍呢。
也不知过了多久,筱姍发觉沈漫漫在发呆,就问她在想什么。漫漫笑着摇头,随口问她,你男友叫什么名字的?她笑,何远何远!高中的时候不是天天跟你说他嘛!
何远?!漫漫怔住了。
一霎那沈漫漫全身的细胞都醒了,整个脑袋里空洞而混乱。只有心里在大声的叫骂SHIT! SHIT!
她不知怎么突然害怕起来,胡乱编了个借口就走。走了一会儿又不甘心,绕到教学楼上,向下看筱姍究竟去了哪。
可是筱姍哪也没去。而是何远自己走过来了。
她不禁悲哀的想,这一次,命运的手也许真的过于沉重了。
远远的何远拥着筱姍走了。而她终究也毫无选择,拨通了叶菀的电话。
先开口的却是叶菀,昨晚何远和我分手了。何远说他还是不习惯两个人一起。
沈漫漫一愣,鼻子渐渐酸了,“小菀……也许我知道真正的原因。”
那天夜里叶菀没办法睡着。不仅因为分手,更因为不愿意相信他们分手的真正原因是另一个女人。
夜里她发了一条很长的短信给何远,何远没有回。叶菀麻木的等信息等到天亮,恍恍惚惚地仿佛看见她珍惜的一切都已经倒在她面前,永远都不再起来。
是谁说过的,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东西摔破了给你看碎片。
她不能理解为什么所有人都不愿意给她一星半点的暗示,而非要让她沦为这样一个彻彻底底的笑话。
而何远的解释是如此的苍白,他说,“小菀你怎么骂我都可以,你值得更好的人陪在你身边。我的确是混蛋。可是我没办法和筱姍说,她马上要上考场,我不能害了她。你是个不一样的女孩子,你坚强,独立,没有我你还会是你。我知道筱姍不是这样的。”
叶菀哭不出来,拿着电话沉默了很久很久。
“我只恨何远是何远。”最后她对沈漫漫说。
后来的叶菀变得很沉默,再也没有谈恋爱。但她也没有纯粹的过着一个人的生活。她有很多男生围绕在身边,她叫他们“朋友”。很多人看不下去,说叶菀你明明有很多的选择,自己什么条件都好,干嘛要这样糟蹋自己?又或者你还在等何远?
叶菀抬抬眉毛,他?他不值得我等。
偏偏她后来又很认真的问沈漫漫,我是在等何远吗?
漫漫不知怎么回答,只好看着她摇头。叶菀看着沈漫漫,轻轻的叹气:我不知道谈恋爱还有什么意义。
这也许不能怪叶菀。
一般来讲漂亮的女孩子都会配上一个不甚发达的头脑,叶菀以前觉得这是男人强加的讽刺,但是后来她常常思索这个问题,并得出结论,上帝对女人做了一件唯一正确的事。女人只应该存在两种:漂亮而没头脑的或者是不美但极内秀的。这两种女人都是有可能获得真爱和幸福的,可是那些夹在中间又不肯舍弃小聪明的女人,却面临着无穷的难题。
她们永远弄不懂为什么每个男人在一开始无论多优秀,最后却都是一样的。更讽刺的是她们心气太高,根本无法视而不见。
唯一的办法似乎只有不断给自己打气:
下一个,下一个男人一定是真正不一样的。
三月清晨的风吹在人身上是柔和而酥痒的。叶菀一个人提着两个热水瓶摇摇晃晃的在路上走。她和一群人彻夜在外面K歌,清早刚从外面回来。路过运动场的时候她饶有兴致的停下来向里面看。一个穿奇怪颜色运动服的男生和一个女生在台阶上坐着,女生穿着粉色外套,羞涩的很可爱。
那男生远远看见叶菀,大声的叫她。她想起来第一次见何远的时候,何远身边有个的穿奇怪运动装的男生。大概就是他吧?原来就连他也有女朋友了。叶菀赶紧转身,仿佛她根本不认识什么叶菀。
而她的眼泪却慢慢的掉了下来。
大概,也只有它们是从来不会骗人的罢。
回来上网想翻几张好看的摄影做壁纸,结果搜到了这个
先是看到《棉花糖上的日子》

和《钢琴师和歌唱家》

附上他的空间地址:马良
http://maleonn.spaces.liv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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