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的路上要走一段地下通道,通道两边摆满了各式的小摊儿,经过时我总会放慢脚步东张西望一会儿。看钱包的时候旁边一小伙子问卖表的大哥说:“有风骚点吗?”我一惊,天啊,这是要买表吗?我看了一眼卖表大哥的,既想做成这单生意,又对这个顾客的要求摸不着头脑,看着面前的一堆表,拿起一个,小伙子摇摇头,又拿起一个,小伙子又摇摇头。卖表大哥试探着问了一句:“风骚点的,啥样人戴呢?”,小伙子说,就是风尘女子戴的那种。
卖表大哥终于被小伙子打败了,估计以往的卖表经验能让他满足各类人的需要,可是“风骚型”的手表想破脑子他也找不出来了。小伙子没得到满足,身影渐渐消失在风尘里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吃花生豆,我用筷子夹了一颗刚要放进嘴里,只听得“吧哒……骨碌骨碌……”快到嘴里的花生豆掉到木地板上,然后滚出去好远。筷子悬在嘴边,我看了一眼岩岩。此君低下头在地板上巡视了一圈儿终于找到那颗花生豆的终点,猫着腰捡起来扔进垃圾筐里。处理完毕,此君很藐视的斜了我一眼,我赶紧假装没看见似的急忙低下头继续吃饭。
第一颗没吃到心有不甘,小心翼翼的夹了第二颗,将要进口时,只听得“吧哒……骨碌骨碌……”快到嘴里的花生豆又掉到木地板上,滚出去好远。筷子悬在嘴边,我心里打鼓,怯怯的看了一眼岩岩。岩岩低下头在地板上巡视了一圈儿终于找到第二颗花生豆的终点。他抬起头,怒目圆睁的突然用手指指着我“你……你别吃了,要吃用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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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家进楼门时,两个小朋友戏闹着跑在我面前,因为铁门太重,女孩拉了一下没拉动,男孩刚想上前拉时,我先于他把门拉开,小姑娘蹦蹦达达的先进去了,我撑着门示意那个小男孩先走,小男孩很有礼貌说让我先走,我在他们面前就是个大人,怎能先走呢,撑着门推了他一下让他先进了门。
往楼道里走时,小男孩按着电梯按钮在等我,我走快了几步,进了电梯跟他说了声谢谢,我在电梯里按着开门的钮等他进来,他还在外面按着按钮,我问他,你怎么不进来啊,他说还有人呢,过了几秒钟,迟来的人终于进了电梯。电梯门关闭时小男孩却没进来,想是和小女孩又玩什么呢。
小小年纪就如此的知道礼让别人,真是个小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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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早上上班的时候经常在地铁口碰到那个收报纸的老大爷,有一次我路过时,他和善的对我说了句“上班啊!”我也和他打了个招呼就匆匆的赶路了。
昨天早上上班,出地铁上台阶时,远远看见老爷在台阶中部身旁放着个大包收报纸。我走台阶慢,想着快经过他时再跟他打招呼,没成想,我一抬头,老大爷提着大纺织袋快速的移到地铁口旁边。
我心里挺不落忍的,为了给我让路,那么大年纪了提那么重的包还走的那么快。
路过他时,大爷还是那么和善,对我说:“下雪了,走路要小心啊!”我对他摆摆手,笑着对他说“知道了,谢谢大爷!”离开时,心里告诉自己,下次在再碰到大爷时在他对面的那一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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翛然:天啊! 我大学同学有一个悄悄地和男朋友领了证,结婚了,初恋。
花朵:哈哈!又有感触了。
翛然:是啊,好感触啊...... 有的人怎么就走那么顺呢!
花朵:人各有命啊!
翛然:这姑娘是典型的又单纯又善良,真为她高兴啊!
花朵:多好啊,老天没让这种女孩经历太多也算是成全。
翛然:嘿!人各有命。
花朵:你说老天爷考验我们什么呢?经历那么多,是上天的恩赐?
翛然:恩赐吧,感受痛苦或者幸福都比多数人的激烈。
一大早起床开窗,让人毫无准备的窗外飘起了大雪,急着大开窗子,一直看一直看,直到冻的哆嗦才钻进被窝。
靠在床上上网,看到陈琳走了,感动与悲伤仿佛就在一秒之间。
已经不太会为自己的事情难过了,令人难过的是这个世界太变化无常。
三、四岁的时候,生活在一个山清水秀的大山沟里。记得那是个黄昏,我下山的时候夕阳就跟在我身边,远处军营的大喇叭里传来“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我挺着小胸脯,仰着小脖子,雄纠纠气昂昂的,一副对未来无限憧憬的样子。
六岁的时候生病,每天爸爸陪我去换药。卫生所在一个山坡上,旁边就是个很大的湖,换完药我和爸爸就会玩打水漂儿的游戏。爸爸很厉害,轻易就能在水面上飘起四五朵水花来,我学他的样子,也就能飘起一两朵水花。在山坡上常常会看到一个穿着一身绿军装的男人手牵着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
上小学的第一天妈妈给我穿上了胸前带花边的粉色小衬衣和膝盖处缝着两只小熊的紫色裤子,从那天开始我才觉得自己象个城市的小姑娘了。
二年级夏天的一个傍晚我和小朋友们在楼下玩,看见卖冰棍的来了就扯着嗓子喊:姐!姐!我姐从三楼的阳台探出头,问我干啥。“给我五毛钱,我要吃冰棍!我姐望了望楼下的冰棍车,转身回屋,不大功夫就从阳台扔下一个火些盒来。拿到钱,买到冰棍还高兴的向姐姐晃了晃。
升入三年级的那年秋天第一天返校,天气已经很冷了,我们的校园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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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6的时候早早就醒来,下地去开窗时,被眼前的景色惊到,楼下的一片绿荫中有两棵的树顶已变成了金黄色,在朝阳的照耀下,散发着金灿灿的光,我来了兴致,趴在窗台上看了好大一会,为了留住这美景,转身去取相机将这美景拍了下来,想着空闲的时候放到博里来。
下午去九朝会开会,拍片时显示卡满,只好删掉一些不重要的,翻到这张时有些犹豫,删还是不删呢,心想着,反正它在那儿,明儿可以补拍,就坦然的把它给删了。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要补拍时,又被眼前的景色惊到,那两片金灿灿不见了。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直找,一直找,眼前只是浓浓的绿荫,再找不到那两片金灿灿的黄了。明明是昨天还在,怎么一天的光景就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