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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福安第一个有记录的诗人。你的
《草堂吟》穿越了千年
仍在人们的头脑里,熠熠发光
那天我到灵岩寺,只见被垒砌的
墙缝里,仍有石雕的狮子
在顽强地灵动。几经焚毁,几经
重建,不知经历了多少朝代
而只有你的英名永存
从廉村到长安,近万里的路途
依靠两只脚,是如何走过来的
不可想象。那时还有野兽
还有盗匪,还有不可见的风波
而你有的, 只是心中的那一点信念
以及不停的跋涉
但事实证明,信念是不可战胜的
与皇帝对诗,只是历史的小小插曲
辅导着皇帝长大,也只是
不值炫耀的斑点
你从崎岖处走去,从光明处回来
你的越来越巍峨的形象
才是历史给你的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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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河流在日夜流淌。它从源头取来了
水滴,它从终端取来了
云气。它从中间,取来了钓竿
水滴在不断变化。它经过了岩石的
摔打,它经过了别的事物的
挤压,当它在芦苇丛里流淌时,面目是全非的
总有一天,水滴会壮大。它举起了船头
举起了水轮机的旋转。当江豚寻求它的庇护时
它用身体覆盖了它们
一条河流总会到达目标的。尽管经过了多少枯竭
多少弯曲。当它到达目标时,显得
很平静,是一道水到达另一道水的平静
再次的奔腾开始。通过天空,水滴还原为
水滴,再次的摔打,再次的挤压
再次的面目全非
天空是赤裸的,它毫无牵挂
有时它牵挂一朵云,但不久就飞走了
有时它牵挂一只鸟,啁啾了一会儿,不久也就消失了
倒是它牵挂的一些树木,它们
低伏于天空的低处,对天空构不成存在的意义
倒是在天空下,疾走的一些动物,它们的
存在或消失,牵动了天空的心
已经消失或濒临消失的,比如恐龙,巨齿虎,豹,狮子
大熊猫等等,还有那些还在草丛里行走的
大头蚁,它们的消失,也只在一悬念之间
天空还会牵挂一些雨,一些雷电
一些逝去又返回的人,他们的出生和成长
当天空无所牵挂时,有时又会发大脾气
天昏地暗的时刻,人们在颤抖中
接受了天空的审视
天空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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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努力活到了99岁。那天我去看望她
她双颊凹陷,眼瞳无光
我知道她将不久于人世
果然,过了几个月就传来了噩耗。期间她儿子
还外出旅游,去甘南
回来,她还好好地没事,我就怕途中出意料
哺养了6个男孩,一个女孩,在孩子爹酗酒
赌博,不顾家庭的情况下
支撑起了这个家,使一个个孩子茁壮成长
我和她其中的一个是同学,放学后我们会
切磋学艺,谈理想,互相鼓励
在一个知识不受重视的年代,我们追求着知识
后来我们都得到了成长。成为理想中的
较好的自己。他回忆中说,清晨我总是看到
通往我家的路上,总是走着踽踽的你
我看不到她的脸。她已被一张黄布全身
覆盖,我向病床上的她鞠了三鞠躬
一个百岁老人就这样去了,见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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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间挑夫
他们在浓雾中来去,把扁担挑得
咯咯地响。扁担上一头搁着
桐油,一头搁着茶叶
海在远处呼唤,海会向他们呈献
鱼,盐,以及海外漂来的
煤油的影子。煤油会让一个小山村
剥蚀黑暗,哦,那时不叫煤油
叫洋油。山路随着扁担起伏
有时候,他们会碰到一个亭子
啜一口水;更多的时候
得不停地踩着石阶,一步一步
在浓雾中抬高担子,直到担子高过山巅
他们心里的号子才减弱下来
在闽东,自寿山至莒州至建瓯
二百多公里的山路上
活跃着这一帮人。当我试图走近他们
浓雾已将他们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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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间挑夫
作者:闻小泾
他们在浓雾中来去,把扁担挑得
咯咯地响。扁担上一头搁着
桐油,一头搁着茶叶
海在远处呼唤,海会向他们呈献
鱼,盐,以及海外漂来的
煤油的影子。煤油会让一个小山村
剥蚀黑暗,哦,那时不叫煤油
叫洋油。山路随着扁担起伏
有时候,他们会碰到一个亭子
啜一口水;更多的时候
得不停地踩着石阶,一步一步
在浓雾中抬高担子,直到担子高过山巅
他们心里的号子才减弱下来
在闽东,自寿山至莒州至建瓯
二百多公里的山路上
活跃着这一帮人。当我试图走近他们
浓雾已将他们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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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程
一条河流在日夜流淌。它从源头取来了
水滴,它从终端取来了
云气。它从中间,取来了钓竿
水滴在不断变化。它经过了岩石的
摔打,它经过了别的事物的
挤压,当它在芦苇丛里流淌时,面目是全非的
总有一天,水滴会壮大。它举起了船头
举起了水轮机的旋转。当江豚寻求它的庇护时
它用身体覆盖了它们
一条河流总会到达目标的。尽管经过了多少枯竭
多少弯曲。当它到达目标时,显得
很平静,是一道水到达另一道水的平静
再次的奔腾开始。通过天空,水滴还原为
水滴,再次的摔打,再次的挤压
再次的面目全非,见证了它不甘屈服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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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是赤裸的,它毫无牵挂
有时它牵挂一朵云,但不久就飞走了
有时它牵挂一只鸟,啁啾了一会儿,不久也就消失了
倒是它牵挂的一些树木,它们
低伏于天空的低处,对天空构不成存在的意义
倒是在天空下,疾走的一些动物,它们的
存在或消失,牵动了天空的心
已经消失或濒临消失的,比如恐龙,巨齿虎,豹,狮子
大熊猫等等,还有那些还在草丛里行走的
大头蚁,它们的消失,也只在一悬念之间
天空还会牵挂一些雨,一些雷电
一些逝去又返回的人,他们的出生和成长
当天空无所牵挂时,有时又会发大脾气
天昏地暗的时刻,人们在颤抖中
接受了天空的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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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收集了我的汗水,以及
我弯曲的身影
整整两年。当我试图用镰刀
割去它与天空的联系时
从中飞出了一只飞虱,它白白的身体
映衬着阳光,越飞越高
把一片稻田,也驮在了翅膀上
傍晚,回家了,挑着稻杆有如
挑着夕阳,一个小年轻过来帮忙,挑了好长的
一段路,可惜以后再没见到他了
直到梦中,那片稻田仍压着我的梦
让我的呼吸变深,变长,变重
直到长出花蕾,变为一只雏蝶
翩翩起舞
《》七月风景线
芭蕉叶覆盖的七月
在雨声中渐渐肥大了 飘溢的芳馨
在树林和村舍之间回荡
雨中渐渐驶近的航船
仿佛来自悠远的历史
被岁月拍打的痕迹依稀可见
一船生命散去之后
留下思想被时间锤炼得越来越成熟
以致芭蕉的叶子覆盖不住
渐渐地露出峥嵘
显示珠光宝气似的珍贵
被无数图书馆般的脑袋所收存
任何力量也荡涤不去
拖动一块古老的土地驶向收获季节
那是一种怎样的风景线啊
雨中的芭蕉渐渐肥大了
仿佛伸手可触
《》在 山 中
一
在山中,我们走了很远,直到
一只鸟斜下来
穿过我们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