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悼高捷老师

人常常有追悔莫及的事。高捷老师10月13

（作者附记：青年之家作家李骏虎的长篇小说《母系氏家》，有一个引人注目的特点，就是向传统小说写法回归、向民间生活回归。这是一种“后撤”，也是一种“突进”，从中可见当前创作的一种动向。）

回到民间生活

——读李骏虎长篇小说《母系氏家》

三年前我在一篇文章中说：“当下山西文学匮乏的，正是那种对包括地域文化在内的传统文化的创造性继承。我们的不少作家，还没有自觉地从周围环境和脚下的厚土中，获得新的资源和动力，拥有表现它和批判它的思想、艺术能力。”^① 读李骏虎的长篇小说《母系氏家》，我更坚定了自己的这一看法。骏虎的这部新作，是写他记忆中的、过去的、消失了的乡村生活的。大约就是他的故乡——晋南洪洞县一个平平常常的村子吧？小说中叫南无村。但作者没有表现这个村子的政

（作者附记：有“文学青年”，也有“文学老人”。72岁的武保祥老师的写作，真把我感动了，刚为他的小说集写了序言，贴在这里，请朋友们指教！10月11日）

《武保祥小说集·序》

读武保祥老师的小说，让我感动、让我思索。感动的是，武老师已是“古稀”之年、且有病在身，但他坚持写作二十多年，越到晚年干得越来劲，颇有“渐入佳境”之感。他八、九十年代写散文、写报告文学；新世纪初学写小说，五、六年时间创作了二十余部中短篇小说。起初，我很担心他的小说能否写下去，能达到什么样的程度？但读过他自荐的七八篇作品，我真有点吃惊了。他的小说题材广泛、思想纯正，写法严谨、文笔老练，显示了一个生活在底层的老文化人的生活情状和思想风貌，体现了一个执著的“文学老人”（不是有“文学”青年的称谓吗？）的坚韧意志和进取精神。让我思索的是，

（作者附记：山西的重量级作家成一，2001年出版了《白银谷》，八年之后又出版了《茶道青红》，都是写晋商历史，古色古香而又凝练浑厚，希望大家读一读。闷热之夏，你会觉得宁静、幽远扑面而来。2009.7.31）

传统叙事艺术的回归与创新

——评成一长篇小说《茶道青红》

近年来，小说创作中有一个引人注目的现象，即有些作家溯流徂源，回到中国的古典小说，大量汲取传统叙事艺术的精华，以建构一种民族的、本土的小说文体。但这种“回归”式的创作，并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没有对古典小说艺术的把握，没有对所表现的生活内容的熟悉，往往会弄出一种不伦不类的东西来。只有那种具有多方面素养的作家，才有可能写出真正的历史小说来。成一的长篇小说《茶道青红》（作家出版社2009年1月版），是一部用8年时间打磨出来的

（作者附记：当前乡村小说创作依然坚挺，城市小说创作虽然热闹但内里空虚，这个现象值得思考。关于乡村小说创作，有一种避实就虚、走向“精神”的倾向，写了一篇东西请朋友们批评。09.7.23）

当乡村成为我们的“精神家园”

城市在神速地膨胀、发展，无数的农民、农民工义无反顾地投入它的怀抱；乡村在急骤地萎缩、衰落，一个个村庄成了老人、孩子留守的“空巢”。这就是中国当今的现实，我们已进入一个城乡一体化、城市高速发达的时代。然而，被誉为时代的镜子的文学，却呈现出一种迥然不同的景象。在整个文学创作中，乡村小说依然长盛不衰、一路飘红。2008年举行的第七届茅盾文学奖评奖，四部获奖长篇小说就有《秦腔》、《湖光山色》等三部作品写的都是农村题材，即是明证。城市小说虽然热闹，但总是难成正果。这是一个有点蹊跷、值得探究的文学现象。而在全部乡村小说创作中

沉沦与觉醒

——1966—1976年短篇小说论

充满矛盾的写作

十年动乱时期，作家的创作往往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左右为难、矛盾重重。电影剧作家张天民在“文革”结束后，对《创业》在“‘左’‘右’之中摇摆”的创作状况的回顾，很有代表性，他说：“《创业》当然也处于这种摇摆之中，但当时的社会环境，我更多地向左，向左……  其中，写人、写个性、写感情的因素还有，但已是十分克制，为保存作品中的一点‘人性’，我从剧本到拍摄过程中，经过多次斗争，有时与批评者大喊大叫，获得不走群众路线的罪名，至于其中的削足适履，硬加阶级斗争的情况，是很明显的。”⁴这番话深刻地显示了作家创作时的矛盾心理和身不由己。其实，不管是中老年作家，还是青年作家，在底层社会和民众中的切身体验，对既往文学特别是对“十七年”文学的继承和借鉴，都会促使他们站在一个

（作者附记：有人说“文革”时期的文学是一片“空白”，这其实是一种“误读”。研究“文革”时期的短篇小说，深感当时是有文学的，且作品很多，非常复杂，值得我们重读和深思！2009.7.5）

沉沦与觉醒

——1966—1976年短篇小说论

非常态下的“独放异彩”

文学史上有一个耐人寻味的现象：当社会处于剧变、转折的时候，往往是短篇小说的活跃、兴盛之时。譬如“五四”时期、建国初期。1966—1976年的“文革”十年，国家动荡，文化崩溃，文学荒芜，然而短篇小说却奇迹般地呈现出“独放异彩”的景象。此时的短篇小说，以自己的独特“优势”，实现了同政治意识形态的紧密结合，或者说已变为一种政治文学。政治的需要，迅速地促进了它的普及和发展。以至到“文革”后期，一些作品蜕变成了“阴谋”文学。同时，作为一种

（作者附记：周立波是一个过去时代的作家，今天的读者读起来也许觉得隔膜。但他在一个剧烈而复杂的时代对文学的孜孜探索，特别是他对文学的民族化的探索和对现代小说精华的借鉴，依然值得我们研究、思考。今天民族化也许被置换成了“本土化”，不管怎样，这是文学中的大问题。2009.7.5）

熔民族形式与个人风格为一炉

                             &

（作者附记：有人称史铁生为“小说家中的小说家”。有如有人称陈寅恪为“教授中的教授”一样。史铁生是一位纯粹的、有深度的、超越现实的小说家。近期读了他的大部分小说，又写了一篇综论，我觉得在他的创作、在他的思想中，确有很多值得我们学习的东西。2009.5.8）

困境中的梦想与探寻

——试论史铁生的小说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