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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感恩(2007-09-04 12:36)
  学会做个会感恩的孩子.感恩的人,总能发现生活的美.看看以前写的文章,知道那个时候的自己原来心是敏锐的,远不是现在这种麻木了的状态.我不是来这里,干这份工作,是为了要感受生活的吗,那为什么要把这些最重要的事情都抛下了呢.我的理想是什么?我心中的道义和正义.应该坚持.真不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不再那么关切我的老师了.虽然把这一切感情抛开,这对我实在是有益无害,但唯一不能抛开的,是他对我的帮助.是他教会了我一切,我所干的一切,学会的一切,都是跟他学的,都是向他学到的.这不可以,也绝不能够忘记.哪怕他有很多缺点,但他始终都是我要报答的人,我要感恩的人.感谢生活赋予我的一切.我要的一切和我所喜欢的一切.也许我本是个贪心的人,嫌这一切不够多,我要很多的关心和爱.很多的关心和爱.但首先要给别人关心和爱啊.....
采访手记--执信中学(2007-06-04 20:27)
    回到执信,为了采访77届的教师。
    走进那栋呆了六年的教学楼,竟觉得有点陌生了。三年竟是这么久。这里的老师,这里的一草一木,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
    在过道上碰见初一的班主任,后来高中又教了我三年的数学。这么久没见面,自是惊喜。但是发现他两鬓已白,已找不到那个大男孩儿的影子了。记得初一那会儿,他还是刚教了三年书的小年轻嘛,一转眼,就是八年。时间过得真快。本来说过年的时候要去看望老师的,却总在忙碌,记得最后一天春节假期的晚上,在火车站的广场上,冷冷的冬天,广场上尽是穿梭的回家的人。直播车里车外忙碌着的摄像师傅,在等待下一场直播的间隙。我还在想,恐怕今年是去不了了。
    校园里的荷花开得正盛,莲叶也都扬起脸,张望着过路的行人。
    我们走在路上,行色匆匆,不知疲倦,也不会停下脚步。
广州最牛的钉子户(2007-06-03 15:39)
 
难道拆迁方真的在用“共有财产”换取拆迁户的“私有财产”吗?
敬请关注《采访实录》之《房产证的故事》

 

荔湾区龙津东路一带三年前已经通知拆迁,周围的房屋早已经基本拆完,就剩下潘先生还在这栋小楼坚守到现在。收到法院五一之后要来强制拆迁的通知,他在门口挂起横幅,上面写着“荔湾区建设局拆毁我屋”,后面还有三个红色的“惨”字。门口还有一封用红色油漆写成的遗书,遗书里说,“誓死保卫我的家”。腐朽的木门,生锈的铁窗,这间有着百几年历史的老宅,今日被贴满标语,似乎这里已经不再像是一个温馨的归属,而更像是一座抗争的堡垒。潘先生说他到现在都不肯搬,是因为他发现,拆迁方提供给他选择的几处住宅单位,在房产证房屋所有权性质一栏里,无一例外都写

钉子户采访手记(2007-06-03 13:09)

    第一次独自拍片。拿上地址,就出发了,心里多少有些忐忑,因为不知道将会遇到什么,不知道在报纸上看到的这个老潘是个什么样的人。在门前写遗书的老潘,想象中一定会是个凶恶的阿伯。我拍他,他会同意吗?但不管怎么说,我已经出发了,就只能往前走。后面已经没有了退路。

    到了地点。拿起摄像机,刚才的一点犹豫突然间消失了。很沉着。很冷静。很清楚自己要干什么。调查了解真相,是记者的职责。理直气壮,也没什么好怕的。

    老潘并没这么可怕。相反,他很斯文,像个知识分子。起先他并不让我进屋。后来聊久了,他放心了,才小心的把我请进屋。解释说前几天来了些假记者...获得被采访者的信任,这算是成功采访的第一步。

    采访进行得很顺利。

    这是些写在片前的话吧。。。

归去来兮(2007-04-29 19:51)
    五一,很多同学都回家了,AllSHARE组织应该还要去访问康复村的,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来。归来。想起我们下午做纪念卡,我的卡片封面用碎相片作装饰,被敏说很有后现代风格。记得水伯在一群人中间最早记得我的名字,让我觉得很亲切。记得送贺卡的时候,我说“祝大家身体健康,开开心心!”他们接过卡片的表情让我印象深刻,是感怀,感激,欣喜,幸福,要开开心心的,要健健康康的活着,这就是最大最好的祝愿。有时候想想我们健康的人,面对挫折时逃避、悲观的态度,与他们生存的勇气和信念相比,真要觉得惭愧。健康就是最好的资本,而我们有时却不懂得珍惜。
   
回忆童年(2007-04-29 08:39)
    星期六和彦子去逛街,从流行前线到中华广场。中午到明记要了两碗牛腩河粉。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味道,让我不禁忆起童年。我的小学就在这一带度过,明记的对面就是中山三路小学窄窄的校门,里面四棵大树把整个校园遮蔽,从外面只看到浓浓的绿。那时候早上妈妈踩单车送我上学,有时候来不及吃早餐,快到学校,妈妈就在明记给我买一碗牛腩粉,让我吃完了再去上课。这份特殊待遇在当时的我看来是很奢侈的。
     我总会想起陵园西,那条很长很长的路,一到三四月就有满树的木棉花,我们小孩子总喜欢拾起一些,回学校当键子踢,或者是拿回去晒干以后可以入药。到花开过后就可以看见满街纷飞的棉絮,我还捡过好多回去把它们塞在一起做成小枕头呢。
    每回来到这里,都让我想起童年,想起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的时候,想起我是从哪里来的,而今后又将会去哪。
   
Challenge(2007-04-29 08:36)
  生活越来越忙碌,最近广告课的小组作业非常challenging,给文明办拍公益广告.大家frighting.
 
 
探访康复村(2007-04-22 20:38)
   
     新沙,风景秀美,我们穿过小树林,沿着菜地和水道边的土路。到了码头,再乘船到对岸,再走上一段路,才是康复村。
     番禺新沙康复村,在这里生活的老人,很多从小患病,他们的手、脚,甚至是脸、鼻子和眼睛,都有些畸形。躺在病床上半身瘫痪的婆婆,大小便失禁,需要人照顾,她的床边绑着一条麻绳,来帮助自己翻身。现已90几岁的张丽娟老人走路总得弯着腰,每天都习惯到田里干活,她习惯了,别人拉都拉不回来。待人很热情的水伯,一直陪着我们走家串户,临走还硬是塞给我们两梭香焦怕我们路上饿着。还有很会唱歌的冯伯,他唱歌的时候,冯婆婆坐在他身边,带着几分羞涩的微笑。
 
一个时代的艺术(2007-04-18 23:56)
    丹纳在〈艺术哲学〉中曾说过,任何形式的艺术,都是时代精神和社会风俗习惯的产物。有怎样的时代精神,就有同样的音乐。比如希腊的悲剧,产生于共和城邦激烈斗争的时代;及公元前六世纪的亚洲,公元后三世纪至十世纪的欧洲,那时候的人们处在悲伤阴暗的情绪当中,觉得活着就是受罪,因而那时的音乐也以描写悲哀为主。也许,我们也可以用同样的方法来了解现在的音乐。总体来说,现代的流行乐总给我过于浅白的感觉,也并非说这样不好,因为音乐本来就很难妄下定论的评判好坏。但歌词缺乏内涵却几乎是通病。也许这本来就不是一个深刻的年代,一切都是快节奏,不由得你深刻。最简单的,最通俗的,就是最好的。它不需要占用太多的时间去仔细品位,它不是一杯上好的功夫茶,而只是一杯KFC里的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