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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我一直认为,评价不握有权力的普通历史人物,应有“历史的宽容”。从大的历史的角度看,普通个体的人生往往是被局限乃至型塑的,他无法自主选择进入或是跳出他从中成长起来的特定社会和历史。雷锋作为“常识意义”上的“好人”,对得起自己的道德选择就足够了,他无须为政治负责。那些试图让他承担政治债务的,都是玩弄政治的流氓。
不过,我同时也非常反感对雷锋的政治宣传和塑造,因为根本来说,它只是权力假道德之名维护自身的手段而已(我不是说这种宣传不具有道德目的和道德上的意义,而是说道德在这种情况下是服从于政治目的的),因而它很大程度上的虚假性既掩盖和抹杀了雷锋道德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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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对活熊取胆者基于动物权利理论的辩护,在逻辑上是不一贯的。因为如果你承认道德判断是可普遍化的话(某种意义上,这个原则是绝对和不容争辩的。因为我不能说,在某种情况下你应该这样做,但在相关类似的情况下我却不需要这样做;不能因为我和你仅仅是两个不同的个体,就推论出在完全相关类似的情况下,你负有某种道德责任,我却不负有——除非我能论证,我和你之间由于存在某种区别,处在不相关类似的情况下,或者说,我们俩的非道德境况是(无关)
一些人毫无顾忌地将吸毒与同性恋和淫业相提并论。我认为这可能流于简单了。我个人原则上支持后两者合法化反对前者合法化。
微博文存档。
关于“专制体制下造公权力的谣是否正当”的问题,写一点自己看法。(以下的造谣和传谣都指专制体制下针对公权力的造谣和传谣)
早在微博上发过,再发这里,权当存档。
关于谣言,说一点自己看法
谣言对应的英文为rumour。
最近看托德 莱肯的《造就道德:伦理学理论的实用主义重构》。第五章谈到了实用主义的社会批判理论。结合阅读,就好的社会批判应该是内在还是外在的,写了点感想。顺便说下,翻译比较差劲。
社会批评应该是内在的还是外在的?如果一个社会批评家与他所归属的共同体享有共同的价值信念,也就是说他批评的正是他享有的价值信念,那么原则上他的批评如何能发现这个共同体的错误的实践,并进行规范
19日发在微博的长文
小悦悦事件引发了对18名路人道德冷漠的强烈谴责。一般而言,如果我们基本公认“路遇受伤者应该实施救助”是一条道德规范的话,那么这种道德谴责就没有错。但是,如果要使这种谴责是深刻的并且具有充分的理由的话,我们就应该搞清楚下面两个问题:(1
英国马克思主义理论家伊格尔顿(Terry Eagleton)今年4月13日出版了新作《为什么马克思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