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许琦的博客里看到转载有她的“故园徽州网”上“异常火爆”的十余万字的长帖--《一座山和一个城市的故事》,匆匆一读,感觉在此众声喧哗之时,当初不知天文地理的官僚们犯下的难以饶恕的过错所造成的近三十年来一直遮着掩着有关徽州与黄山之所谓“争论”到底可以堂皇地说清楚了。如此,我当初应约而写发在《合肥晚报》(1999.3.3)参与讨论的文章不用隐藏在“阴暗的角落”里了吧。当时合晚出于并不知究里的善意,正在组织有关黄山市体制的讨论,就像那些年里通常的所谓讨论--且多是在“两会”期间发起--一样,总是要把徽州和黄山割裂开来的言论占了上风,说话者不是名人就是小人。如合晚的那次参加讨论的作者中就有我尊敬的欧远方先生和《人民日报》记者李辉,特别是李辉那篇《天下从此无徽州》因了他的文名传播得相当广泛。《合晚》用了将近一个版发了我这篇文章,(个别针对李辉说话的字句编辑作了处理。)应该说,我此文虽然不可能击中此荒诞问题的命门--内心何尝不极清楚--但在当时对于善良者的谬论和小人的歪理还是有着相当大的杀伤力吧。文章见报后,涉入黄山市体制问题极深的杜维佑老人打电话给我,说他自己住在稻香楼,他们几个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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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山李平易 2012-04-28
01:10 星
真正意义上的乡村,这时候鸡早就叫过头遍了。虽然已经服过一次安定,竟然还了无睡意,且试着打一篇“规范”短文--即拿去就可以在副刊上用的较为齐整的文字好了。
重想起这个两年前就触景生情产生的文章题目是晚上在皎洁的月光下散步时想起了各种媒体对光棍节的报道和商家的广告,原来,这竟是我们中国人新生出的节日,不是舶来品,西方今天是老兵节,很多国家在晚上十一点十一分时会举行庄严的仪式,老兵节设在这天因为这天是一战的停战日。关于光棍的热闹是中国人的热闹--其实这一天结婚,结束光棍生活的年轻人很多,反正在城市,这是一个相当喜庆的日子,和最底层的永远只能打一辈子光棍的老汉、中年人和后生子无大关系。如果有关系,他们肯定会觉得这个节日很可恶。
于是我想起了两年前去过匆匆一览的那个没有鸡鸣的村庄,这个村庄有着数量可观的光棍;和数量可观的光棍可有一比的是这个村庄还有着为数不少的智障者和双重残疾者,当然光棍和残疾者有许多是重合的。
这个村庄是现在颇有名休宁县白际乡,一个乡处在白际山脉南坡,高低错落着头十个小小的自然村,全乡人口不超过两千,距离县城有一百多里,
昨晚在线看了独立电影《光棍儿》,导演郝杰,三十岁,演员就是他村里的真正的光棍们,在那个什么资源都没有的口外穷村
2011-11-08 17:28 星期二晴
既然有了“全民记者”、“公民记者”的提法,记者节也可以视作是全民的节日,至少是以网民为主的人民的节日了吧。事实上,今年以来,国际、国内我们能看到那么多的天灾人祸的场景和报道,特别是视频和照片,很多震憾人心的新闻多为没有注册的“公民记者”所为,从日本的大地震、海啸和核泄漏,一直到北非的变局,卡扎菲从仿佛固若金汤到从水泥管道里爬出来受戳,很多画面我们能看到,并给予各各不同的评价和分析,都应当拜当代科学技术的飞速发展所赐。有了方便的工具,越来越多的普通人主观上也都有了记录、报道的意识。全媒体时代当一个“全媒体记者”并不需要注册,只要你想并有能力就行。
网络是虚拟的,但呈现的世间千姿百态却是真实的,有谣言很正常,没有网络时,谣言也可以满天飞的。
在当下,注册记者--和别人的区别,除了这是自己的一份职业,一个有时有的地方可以当门票使用的记者证,和普通人已无大的不同。客观地说,从前
昨晚和今天是西方或者说是基督教子们的万圣节,和南瓜、面具、游戏、糖果紧密相关的“鬼节”,近时来,一上邮箱就会有跳出一条和此节相关的广告或图案。不过这洋鬼节和我们自己的鬼节--中元节差不多,活着的中国人并不是太重视。因为看到鬼节新闻,昨晚随便翻了本清人俞蛟的《梦厂杂著》,里面的《齐东妄言》一卷多记鬼事,巧的是翻看里面数折,有旧时读过的折痕,--可能当时就是翻到这些而买的--一则《鹾商》记徽商程某豪侈,常大宴宾客,某日为自己祝寿,客人来得太多。某远客来迟,安顿至一冷落边屋。夜里有丽人来伴,因酒酣而受之;次日模糊中忆起,迷惑,夜里窥得一无首妇人摸索而来,至某角落寻得一头颅安上。客骇以应,并告诉主人。原来是这主人美丰姿且好在外渔色,主妇“殊色”因受冷落而“私于仆”,妾亦“无一贞”。程竟不觉。偶悦邻妇,百计搆得之。后秽行败露,程杀之并使身首异处。不料,不贞者化为鬼魂仍然本性难改。这是一个老套的从仇富仇商心理出发而杜撰的笔记小说。这类以富人奢靡
零五年曾贴在书话,同时学着提交至此处,但似乎还不明白使用这博客。当时记得那么仔细是想着可当作“素材”吧。九九年老胡择取大部在《天都周末》连载了数期。全文寄当时《合肥晚报》周坚女士看,她也觉得有点味道,希望我能按照连载的要求重新处理一下,有可能连载。大概是我感觉不太好弄,就算了。今天整理文字时在某个文档下面发现了完整的一周记,看一遍,想想十三年前偶然地驴行,却原来我也还能算是一个如今时髦的探险式旅游--驴行的先行者呢。
还是完整地放在这里好,拜托!
清凉峰日记
十月二十六日
今天早上根本不会想到晚上会赶到歙县清凉峰自然保护区的工作站来住,一日经过也算是显示了自己隐藏得几近消失的性情。
上午近十一点时,去图片社复印点东西,顺便问声老严在干嘛。得到的回答是去清凉峰了,但也许现在还没有走。我听了便试着往他家打了电话,果然还没有动身。先前我曾几次同他敲定,去什么地方之前先招呼我一声,怎么事到临头又忘了?他说你真要找苦吃,那就快点准备吧,我十二点半出发,过时不候。问他在山上打算呆几天,他
昨下午接北京政委电话,问是否在肥。这两年来皖电话联系,不巧都不在一地,这回是巧了。于是同gaoai往见,原来就住在很近处的电子学院的“科技交流中心”--即电院的招待所内。政委依然精神抖擞如故,为各种退休后的事业而奔忙。这次是来参加安大徽学中心主持的相关年度会议。先来造访的有安大历史系退休老教授赵华富老先生--今年已八旬有二,山东口音听起来有点累,但思维是清晰的,对大事物的判断或者说直觉亦是明白的。见极厚一册打印的会议材料,有徽州事徽学研究人员名单一串,他们有人已至会议处,有的正在途中,但亦有些似乎在此界中人名字未见。叙谈中,想起午时有老徐电话一个,说的话题当然同此会毫不相干,但他却是黄山市徽学会的正式工作人员,不免和赵老先生言及满棠先生和老徐,老先生对他们是熟悉的,对其中一些人事杯葛也是了解的。政委盛情留我们吃“军中之饭”,其中一样可能是最便宜的小吃“电院烧饼”极为可口。饭后就在席上请教政委若干书法上的话题,受教不少。
叙谈中,赵老先生自然亦随便问我何以不参与“徽学”,自然以没有学问之老话回答。政委言及,大体据实说了自己从八十年代的启蒙、反思的路上无法回
天涯博客近来多点不开,这回时间算是长的了。开始并无说明,昨天看到抱歉的一句话。今天试点,到底可以点开了。我对此博客已经产生依赖,很多所谓流水文字只有登陆后才能打出。并且只要稍作修饰,拿去发表一点不丢脸。--实际上我有若干流水就是在我还来不及修饰的情形下就被友人拿去见了报。因此对其点不开,郁闷当然会严重。看不少天涯网友都在说“我们去新浪吧”,新浪当然未必好,我也不喜欢那里太热闹。但是既然是网民,又把手写的日记活儿丢了那么多年,总得有个去处安放自己的魂与魄吧。
既然可以点开,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