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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父亲节了,可是没法给父亲任何安慰。

头白鸳鸯失伴飞。

 

 

《梦境》(2009-06-13 16:55)

 

清晨时分梦到母亲,从睡梦里哭醒。

凌乱而奇异诡谲的梦境鲜丽如画,一帧帧在脑海里复现,真实如屏幕上的电影。

辽远深邃的天空,高低起伏的草原和丘陵,时间和生命像掠过去的风,一转眼到了天边,夕阳西下,夜空变幻。

各式的声音容貌,有人哭有人笑,不着边际,毫无联系。

 

 

 

 

《广济寺·冥诞》(2009-06-09 13:10)

 

今天是母亲六十冥诞。

周末去了广济寺,爱那里的安静、干净与清净。到了才想起正是阴历十五,上香、诵经、祈愿的日子。看着黑压压人群随着梵唱齐齐叩拜,平日的荣光与潦倒、悲伤与欢喜,都在这里化为如许简单的姿势,不能不让人心生感喟。

 

夹在众生之中燃三柱香,投入香炉,不许愿望。

法海真源,如如境界,烟气缭绕之下,开始即是结束。

圆通殿里,观音像前,供一盆鲜花,康乃馨、白菊与百合,听接待的师兄说:阿弥陀佛。

 

有敬畏心,却不虔诚;皈依无门,几番零落。

我留不住一个,就留不住下一个。

如果失去的还不够多,何不把我也带走。

 

 

《广济寺·望儿山》(2009-05-18 21:35)

 

周末去了广济寺。大概因为不是旅游景点的缘故,西四路口街市算得上繁华,寺内却非常清净,比起八大处甚至是法源寺来,独见一份幽远。这里是中国佛教协会所在地,周末都有高僧讲经说法。可惜去得迟了,濒于尾声。香客骆绎不绝,但人声寂静。

各处大殿前,长长的跪垫,时有游人叩拜。不知道为什么,许是不能近前,佛祖面目都看不清楚,朦朦胧胧的隐在光晕之中,只观音影像真切。

跪下去的时候仍然忍不住泪,抬头却见小童子模样欢喜。到底是谁接引了谁,到底是谁陪伴了谁,受尽苦难,行大愿力。

 

今天是母亲五七,冥间一切起居用度,要在这一天送过去。望儿山上,母亲看我们最后一眼,从今以后,她要自己上路。

总想着为什么母亲是这命运,昨日大难都过去了,竟不能坐享天伦。

可是仔细想来,百城烟水遍地因缘,是我们福薄缘浅,有母亲庇护的时日,只能到这里。

 

 

捧着一束康乃馨,却不知道要放在哪里,要送给谁。

 

北京法源寺,原为唐代太宗敕建的悯忠寺,现在是律宗寺庙,中国佛学院所在地,专门培养青年僧伽,传戒法事。历经1300年,几经变乱,仍隐在教子胡同南口的街市深处。

出来时天气尚早,预报的中雨还未及来,风中裹挟着清凉意,一时处处菩提。

走过长长的胡同,门庭厚重,贩夫走卒与车水马龙都倏然远去。殿宇高台,莲花常开,诸佛仍在,万法亦空,善男子信女子个个虔诚,什么都不曾改变。

看佛祖宝相庄严,看菩萨妙相玲珑。求如所愿,愿如所求,可我不知道自己要求什么,跪下的那一刻泪落如雨。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不是我所能够的,来这里只想说:妈妈,我来看看你。

中轴线上铺开6700平米的七进六院,如潮的红尘中,拜了观音,又拜阿弥陀,只不拜地藏王菩萨。佛祖灭度之后,弥勒降世之前,菩萨曾立誓曰: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清明忙种麦,谷雨种大田。由春城至京城,自北向南,铁路沿线渐渐出现碧绿的麦田,和各种不知名的花木,枝叶都已成荫。桃红柳绿,色彩缤纷,那么绚烂,而我的世界只剩下黑白。

镜框里母亲眉目安详,长明灯陪着她一盒灰骨,香火缭绕,跪子女四人。她过了这个清明,却没过这个谷雨,荠麦弥望,坟草青青,恰是头七。

去年的4月30日,母亲查出肝癌,已入晚期,医生判定最多11周。至今年4月14日,她坚持了近一年,殁于呼吸及肝肾功能衰竭,内脏大出血。

是药三分毒,克癌患亦损内脏。最后的349天,她天天以药为食,日复一日,日日蚕食,不啻于百毒攻心。每一次把药端给她,都觉得心如刀绞。明知道是一场无望的挣扎,失败是必然的结果,却还是寄希望于一碗黑褐色液体。而她,想已心如明镜。

母亲一生,似乎专为与疼痛作战。她是过敏体质,对于消炎、镇痛及麻醉药物都有过敏倾向,连最普通的青霉素都被列入忌用药品。一年里,所有的疼痛她都是独自忍耐,凭借自身的意志

 

《炮灰遍地,哪一个是我们自己》之《师团对决》

文/小 皮

 

 

(三)生与死

 

乱离人不如太平犬。

战火纷飞,异族入侵,山河破碎之下,个体生命如蝼蚁草芥,生与死都成无足轻重事。

 

军人之命,与国同殇。

 

虞啸卿轻生死。

南天门之上的隔江对峙,敌众我寡。虞啸卿认为龙文章辈退已失据,若强行渡江,连天险亦为敌所趁,是以希望他们玉碎成仁。因为,现时的每个中国军人都是该死的,包括他自己。这是命里事,分内事。

至龙文章带着散兵溃勇退回禅达,虞啸卿愤怒,亲自带兵弹压、庭

 

《炮灰遍地,哪一个是我们自己》之《师团对决》

文/小 皮

 

没把《团》剧仅仅当作战争片看。未避免思路受影响,也没看过任何评论。借用龙文章的话,我们之前没见过,我不知道各位的好恶,所以这些文字纯粹是个人好恶。另外,文字完全就电视剧中演员所呈现出来的观感而言,不评价小说文本。

 

引·人人顶着张忠义面孔,内里有几颗报国真心

 

远征之军,之路,之战,不是气壮山河,而是寂天灭地。

《团长》散记(2009-03-13 13:08)

 

    断断续续看了《我的团长我的团》,先随手散记,等都看完之后再写评论。

 

    《张译念错字?》

    龙文
章带领炮灰团深夜山林鬼魅袭击的那段,张译念的旁白更带有戏nue(?谑?)的成分
    
因为视频卡住,只听到他念这句,看不到字幕,不能确定是否错字。

    如果真错了,文艺青年

 

 

《我的团长我的团》马上就要在四家卫视登陆,一大批宣传活动如火如荼,近期《凤凰网·非常道》要采访编剧兰晓龙。一直对这部剧有期待,也有疑惑。除却演员的表演和理解,其实更想知道这位怪才编剧想要表达什么,当初很为他那个为演员量身定做的模式抵触了一段。于是偶然的机会跟何东老师交流,他说这个问题是他肯定会问的,而我这点疑惑他当初也有,但看过电视剧之后就理解了。于是我还是要从这部剧本身找答案吧。

《团》剧的背景和故事都比较深沉,数十年前抗日烽火,丛林草莽滇缅远征,不是山葬人而是人埋山,总让人想到孙立人将军、戴安澜将军,甚至是冯白驹将军。所有曾经孤军奋战在国境线上的将士,加官晋爵人人艳羡,血染征衣另有其人。

《团长》的书还没看,一直等着谁送我一套,带主创人员亲笔签名的更好嘎嘎。主要是不想看这种由剧本而来的小说,那样的话我宁肯看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