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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多几句话(2009-09-14 23:12)

    除了要感谢家人,感谢爱人,真的非常非常感谢我的朋友,我的兄弟。

    婚礼比我想象的要完美,我说的不完美的其实在婚礼之外,但婚礼上最让我遗憾的,是在朋友们发过言之后,我没能向台上和台下的朋友们鞠上一躬。

    能让我自豪的东西并不多,其一就是能拥有这样的友谊,这种甚至已是亲情的友谊。

   

……(2009-09-14 13:22)

    前日在家完婚,算是不但合法,也合情合理了。

    婚礼比想象的要完美一些,也比想象的要不完美一些。

    近日读李师江《福寿春》,觉得写得很不错,比他之前的《逍遥游》那样的青春期的写作要高一个层次。李师江在序言中说:

    耐心、笨拙、诚实、细心,这是我目前能想到的要写好一个长篇的质素。

    洞察力可依赖,灵感最不可靠;执着最要紧,而才气最容易把自己骗倒。

    慢,是纸本小说的一种美学;忍,是纸本小说的一种品质。

    李师江还说:反高潮是一种觉悟,一种境界。

    嗯,我是说,这些也可以形容爱,形容婚姻。

“我必将失败”(2009-08-27 15:42)

    瞿秋白在《多余的话》题辞中引《诗经》中的话:“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我们怎样去“知”瞿秋白呢?赴刑场路上,瞿秋白一路唱红军军歌和国际歌,就义之前,高呼“共产党万岁”。如果没有《多余的话》,瞿秋白的形象就是一个信仰笃定的革命烈士了。这《多余的话》,真正是“多余的话”。

    瞿秋白说,他成为共产党的领袖,只是“历史的误会”。他的兴趣本在文学,只愿能“研究中国文学,将来做个教员度过这一世”。但因为学了俄文,渐被历史的潮流裹挟,甚至处于风头浪尖,终成了影响一时的政治家。瞿秋白并不能胜任做政治领袖,他说自己像“一只羸弱的马拖着几千斤的辎重车”。在政治之外,他一直旁骛文学,不能专情,因而也难以积极地去学习游弋于政治生活的本领,难以负起领袖的重责。他说自己是“脆弱的二元人物”,工作上只求无过,喜好妥协,他把这归因于自己的地主阶级的“绅士”出身,“假惺惺的仁慈礼让、避免斗争……以致寄生虫式的隐士思想”,难以克服。他拷问自己说:“无产阶级意识在我的内心里始终没有得到真正的胜利的。”

    瞿秋白难以驾驭复杂的政治,他备受煎熬

创世记:笔记一则(2008-12-09 00:07)

一:男权制的世界

 

    神以男性的肋骨来制造女性,而善变的、不坚贞的女性听从蛇的诱惑,拿善恶果给自己和男人吃,神终于下了断语:“你必恋慕你丈夫,你丈夫必管辖你。”

    创世记的谱系,一直以父系的血统来排列。其中许多事迹,皆能与中国文化的观念引证。如嫡子制,如母因子贵。亚伯拉罕的正室撒莱初时不能生育,以使女夏甲为妾,育子。“亚伯兰与夏甲同房,夏甲就怀了孕。她见自己有孕,就小看了自己的主母。”雅各娶利亚、拉结姐妹,他本爱拉结,但利亚多子,拉结只能低利亚一头。利亚和拉结都以自己的使女给雅各为妾,使其育子而提升自己的地位。类似这样的故事在读惯宫闱斗争的中国人看来,一点都不陌生。

    多子多福,这是中国人习见的观念,创世记中亦如此。神祝福亚伯拉罕,对他说:“你向天观看,数算众星,能数得过来吗?”又对他说:“你的后裔将要如此。”神祝福雅各,也说:“你的后裔必像地上的尘沙一样多。”后裔,意味着生命力的延续。人世短暂,短暂之获得意义,即是通过生殖。叔本华说“生殖意志”,或同此意。叔本华说,性冲动来源于生殖意

……(2008-12-05 11:20)

    晚上返校,在路上听小莫主播的《音乐名人堂》,最近做的是“改革开放”三十年的流行乐回顾,今晚开始播“摇滚篇”。当然听到了老崔,老崔的几乎每一首歌我都听过不下100遍了,可是在这北京的冬夜,冷冽的刺人心骨的空气中,还是听得不能自已。我走过一条昏暗的街道,看到一只塑料袋被风吹起,在空中旋转,它飞得比一层楼还高,而后消失在路灯黄色的灯光中。很自然得想到高晓松给老狼写的词:“像一只塑料袋在飞翔。”

    老崔的歌,我已很久没专门复习了,没闲暇的时间和心情专门去听,可这样在路上,这样不期而遇,还是像被远远抛来的石头击中了。后来竟然还听到了唐朝《太阳》的原版:《粉雾》,这是一个演唱会版本,还是张炬唱的。这是除了《传说》,我唯一听到的一首他主唱的歌。想起歇斯纪念他的歌:数一数生日烛光,是你24岁的年纪……

    我踏上公交车,引擎的声音是那么响,我想让耳机更贴近自己,于是低下了头,紧紧捂住了耳朵。

27(2008-12-04 23:20)

    24时,写过两行句子。“24,像个绝望的萝卜,像个破掉的旗子。”

    那么27,像一把镰刀,追逐着一只逃亡的鸭子。

摩登记(2008-10-03 01:11)

                                   

第一天

 

神经少年和雀斑少女

 

    我想写一部爱情小说,名字叫做“神经少年和雀斑少女”。想了想,还是写成儿童小说吧;又想了想,还是写成童话故事吧;又想了想,还是写成科幻小说吧;又想了想,还是写成武侠小说吧;又想了想,还是写成奇幻小说吧;又想了想,还是写成恐怖小说吧。于是在想象写了一部恐怖小说,名字叫做“神经少年和雀斑少女”。

    这是我看到了一个戴着厚眼镜的可爱的雀斑姑娘,又回忆起了诱导社的那张“呕吐少年”时想到的。

 

他的耳朵张向世界

 

    摩登组织的太扯淡,两点开始排队,到四点多才入场,没看上最想看的AK47;厕所总是人满为患,为了排出液体,我只看到了最后两分

    卧床三日,读王振孙译《欧也妮·格朗台》与《高老头》,接连读了两遍。说来惭愧,这是我第一次读巴尔扎克。

    年少时气盛情长,读西方的小说,那些描写社会广阔卷轴的经典现实主义作家,总是没有耐心去读。十几岁的时候拿起过《高老头》,可开头几页关于伏盖公寓的描写就把我吓倒了,从此没有拿起过。今次再读,又有了“少读……,老读……”之感。多年前怎么读不进的老杜长诗,现下约略能读出一点滋味,读巴尔扎克也是如此。

    翻开首页,还是得面对冗长的环境描写。有时我不禁怀疑,如老巴这样,在油灯之下,手拿鹅毛笔,怎能有如此耐心——这是我们今日坐在电脑前以每分钟100字的速度敲字都不曾拥有的耐心。我从前读小说,凡遇这样的描写,大都是扫上两眼,略过不读。用热奈特叙述学的术语来说,描写属叙述的“停顿”,即故事时间为零;用罗兰·巴特的区分,此种描写属“指示体”,用以提供人物环境的相关情况,而那种讲述情节接续的部分,则是“功能体”。我们喜欢读的,自然是“功能体”,而“功能体”在一部小说中占比例越大,小说的可读性和娱乐性就越强。然而,在19世纪的现实主义作家眼中,

失眠(2008-07-05 03:38)

    今日本来极困,一场雨后却睡不着了。1点多上床听收音机,听到台湾一个女子乐队,很像yeah yeah yeahs,yeah yeah yeahs有那么迷人么?那么多人都学她们。大概今晚喝茶太多,屡次推门出去上厕所,让几只蚊子伺机进来了。一个个在我身边摇动着身上的桨,孜孜不倦地起降。小时候看《我们爱科学》,见过一张放得极大的蚊子吸血时的照片,特别像中东沙漠地带的采油塔,矗立在荒芜的土地上。雨过后天气竟又闷热起来,加上蚊子的骚扰,索性起床,点燃了一支蚊香。

    我妈有点精神衰弱,早些年比较严重,经常半夜爬起来吃安眠药。而我其实很少有失眠的时候。第一次失眠是大学时候读《红与黑》,一下读到了早上4点多钟。那还是我读的第一本繁体竖排本,上海文艺出版社罗玉君译。记得那本书好像是1979年版,很奇怪怎么那个时候还有繁体竖排。

    依照“疾病的隐喻”,失眠也应该如肺结核一样,隐喻着一种多愁善感的、文学化的气质,或者是勤于思索、为世事或人心这样的大事焦虑的品格。林妹妹既有肺结核也失眠,一晚上睡不了一两个时辰。毛主席总是秉烛达旦,不得不靠安眠药在凌晨睡去。但我总记得妈妈如何在平庸

端午节(2008-06-08 23:28)

    端午节一直是我不太喜欢的一个节日,因为我不喜粽子。北方的粽子只有一种,糯米加白糖加红枣,我不喜甜食,每到端午,家里却总有许多粽子,不得不食,非常痛苦。到了南方才知粽子也可有肉馅,也可做成咸食,有一次小晕从故乡惠州给我带来几只粽子,至今难忘。

    忽想起我老家县城北向四五里,有一村屈姓,其村有一很大的龙王庙,每年二月二为大庙会,摩肩接踵,为我县一大节日。其屈姓不知与屈原有无渊源。

    过节只是混过,全不知这节有何意义。有人说端午是中国诗人节,也罢,帝高阳之苗裔兮,屈子苗裔不知何方。我就是怀念几只粽子,觉得值得说一下,并呼吁北方食品业提高粽子工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