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我:
fan:
我:
fan:
我:
二、
W主任:你放心开吧,我们的车都上过保险。
我:
办完事情回来。
N司机:小W可以单飞了,胆子也够大。
Z主任: 嗯,以后可以不用给你配司机了。
我:......
三、
恐怕一个原本坚强的人受了挫,可以自己静静地躲到一边去舔伤口,疗失落,旁人一嘘寒一问暖,反倒崩塌了意志,红了眼眶,不由得软弱。
不知不觉,常联系的一圈儿朋友渐渐多变为长辈级的人物,大多相隔甚远,我编辑好一条条短信发送出去,相继得到的回复或恬淡,或关切,在我总有种脉脉不得语的别样温情。
广州的天气这些天颇为怪异,撑着伞在街上走,不知道是在遮阳还是避雨,常常是从艳阳高照下走到了倾盆大雨里,风云突变完全当得起这个“突”字!接完Z老师的电话,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透进来,心情顿时又明朗了许多。
我意外想起过去快要一年的那次午宴,在这个翻阅着《小团圆》,午后阳光强烈的广州六月,我裹着毛巾被,盘腿坐在开着冷气的房间,窗帘幽闭了屋内光线,漏进来的那束金色阳光恍惚了悠悠时光流金岁月。
昨日良宴会,欢乐已难具陈。但我清楚难忘次次日宴会,左边是谁,右边是谁,对面坐者又是谁。我尤为记得当时谈话,我想起席上一位出版社社长是如何地给予我建议,建议我考到陈子善老师名下学习现代文学,陈子善老师又是怎样建议我如何地做好准备与补习工作。我当然还记得自己曾经一度被燃起的热情与斗志,到最后又如何因为我一贯的懒散与消极而泯灭蹉跎。到如今,不过一声叹息,一个不知意味究竟似笑非笑的颓然表情。
“雨声潺潺,像住在溪边。宁愿天天下雨,以为你是因为下雨不来。”——生活叫人流泪自欺痛苦留连欲罢不能的时候,还要安慰说服自己乐观相信机会还会有的,没有什么是完全浪费的,甘心于不甘心。生活终于在一番曲折后教人清晰,到底是满目山河空念远了,到底幻想终究是幻想,努力与付出必不可少,舍得舍得,到底是先有舍才有得啊。
很久以前看过一部电视连续剧,叫《女人不是月亮》,记住了里面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儿“扣儿”,再后来,一部《汉宫飞燕》,其中的“赵飞燕”更是让我觉得美艳不可方物,当然那是孩童时的眼光,不过现在看来,对这个女演员的感觉还是一如从前的甜。她叫赵明明。
从前我对自己喜欢并自认为好看的女演员会产生一种模仿欲,后来这种习惯渐渐淡了,但是从此留下的影响是延续至今的。
明明很漂亮,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有些向右歪,这一点不知道其他人是否发现,但在当时的我看来越发增加了她的迷人之处,她扮演的赵飞燕,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投足,如同一个美人儿的典范被当时的我迷恋至极。因为这个迷人的小细节,我开始模仿,说话时,微笑时,并且歪的方向也一致,不仔细看,不会发觉,镜头定格时,会明显,这也是在几次试镜之后才被发现,那一刻,我觉得有些东施效颦,过犹不及。(本博最后一篇博文有照片,拍的是镜子里的自己,尤为明显。)
当然,有些机会过去了就过去了。不懂是不是因为太相信宿命,我总觉得命运如此安排总有其原因,它引导
拉丁舞老师的手伸过来的时候,我竟然有些不好意思地将目光移向了地面,“可以请你跳支舞吗?”我搭过手去,舞步旋转,我能够感觉到的身体有些僵硬。哈,大概是明亮的落地玻璃窗外有双眼睛注视着的缘故。fan带我来这个健身中心,说是给我开朗情绪,有益身心来着,看我整天整天地在电脑前坐着,腰酸背痛肩膀疼,人也病泱泱的,不如等待工作的时间里锻炼下身体。高温瑜伽教室的人数已满。在经过有氧操,民族舞之后,终于等到了多功能操室当晚的最后课程——拉丁舞——W大小姐我尚且还是有点基础的。
民族舞的时间里,我跑出去对各种好奇的器械选择性尝试了下,锻炼得我热气腾腾,大汗淋漓之后身体倒是轻松了不少。主教练黄健(以后被我称为口香糖),指导我测试了下身体指标,身高165cm,口香糖说,这个测身高的不准,需要加1.5cm,我一惊,难道又长了不成?fan先生在旁边坏笑:“165加1.5等于166.5,四舍五入,167,167小姐!” 然后转换到另一台机器上进行人体成分分析,47kg,W小姐竟然营养缺乏——身体水分含量、蛋白质、无机盐、体重、骨骼肌、
生平第一次看见父亲在我面前落了泪;生平如此感动朋友与我的道别,离愁别绪,祝愿问候。
——只是这一刻,道别在我已经讲不出口。
我坐在那里静静流泪,我觉得自己很幸福,真的幸福。
你说感慨人生不是奔波就是闲愁。我说人间爱恨情仇怎的才下眉头,又是别样滋味上心头!
生活啊,你是想让我更懂得,更慈悲么?那么,此刻不说了然于心,至少能够透彻哪些是我该珍重。
呵,我知明日入苍冥的那一刻,眼泪又会是怎样的一发不可挽留。
相逢的人都会再相逢,何况相知相熟可爱可敬的朋友。
千言万语——一声珍重。
这篇文章搁置了半月有余。继续写来,已是悲欣交集。既是开了头用了心的,还是给它个完整结局。敝帚自珍地发在自己的博客里。
机缘凑泊,梅庵书苑里重逢旧雨初识新朋,时光已悠然流转至槐花飘香的季节,当日天气阴转小雨透着些微凉意,香气也清冽了许多。
踏进书苑南门,循着琴声缓步深入长廊尽处,转眼望去,如约而至的多是故人,唯独一位老先生,眉目和善可亲,方框眼镜愈加深邃了炯炯眼神,我疑惑是否遇见了哪位旧相识!猜度间他抚琴讲解,谈笑自若,听的人无不叹服景仰,心下恍然,眼前这位可不就是成公亮先生么!
虽是初次拜识,然在琴社耳濡浸染久了,古琴界的前辈先贤还是知晓几分的。成公亮先生先后从梅庵派琴家刘景韶、广陵派琴家张子谦学琴。因其细腻深沉的演奏风格,被日本当代哲人加藤周一先生称为
进好香,我长久跪于殿内佛像前,请求原谅。我双手合十,颔首低眉,经声佛火两凄迷的那一刻,眼泪终于忍住了没再掉下来。
走出寺院,隐入人群,有人跟上来,我没有习惯性摆手示意她离开,任她边走边讲:“姑娘虽外表冷漠,大姐看出你心内慈悲,现在正处于一个过渡期,我知你心中隐忍事情万千,但不够魄力,不过姑娘是个外柔内刚的人,一切将要好起来......”我停下了脚步,转过身,谢谢她。
红尘万丈,我不过初试深浅。我感谢指点我成长,通透一切的所有人和事。感念因果轮回,报应不爽,我希望我的祈愿能够给那些善良的人们,需要的人们以回向。
站在熙来攘往的十字街头,我百感交集得泪流满面......
讲个故事。
话说我与fan就这么走丢了,在一个非常大的商场里。
可是,可是这商场实在太大,我凭着自己感觉去寻找服务台,未果,放弃了,于是我拉住某位从我身边擦肩而过的身穿工作服的小姐,请她带我去服务台,我说我要广播寻人,小姐先是惊讶继而茫然,于是我也跟着茫然起来。但是她很快恍过神来说:“噢!那里!你跟我走吧。”我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跟她走到了地下超市,我醒悟过来:“这是超市的服务台吧?”“是啊!”小姐很无辜地看着我。“噢谢谢!”我抬腿就往楼上跑。又开始继续寻找服务台。话说,就在这个时候,大厅里回荡起悦耳的激动人心的广播:“请wys小朋友听到广播后,到......来,你的家人正在等你!”我悲喜交加,一路在人群里穿梭,看到fan向着人群里张望的神情,泪奔......
我跟fan说我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