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位老师告诉我,人这一辈子最大的缺点就是活在自己的思维里,没有旁人。
当时听到这句话,没有半点惊愕,也没有半点自省,反而觉得这是属于别人的缺点。
可是到真正遇到实际情况的时候,才猛然发现自己身上居然也有这一缺点。
人贵有自知之明,识时务者为俊杰,彷徨片刻,心内暗涌酸潮,一种欲说而道不明的心情。
最近过得很开心,因为遇到了一个对的人,一个对我很好,为我付出很多的人。
金牛座的性格是感性且易感动的人,我曾经在心里告诉过自己很多次要对他好。
可是到了后来才知道自己做的有多么的不够,还多疑。清醒过后才知道自己的错。
性格上的差异需要两个人共同磨合,我总是一大堆的大道理,可后来才知道是纸上谈兵,没有付诸行动。
吃一堑长一智,我希望我们不要因为各自的缺点而慢慢疏远对方,所谓的爱就是理解,宽容与包容。
这次我是真知道错了,对不起。
I'm Sorry。。
我通常都会在深夜里倾斜自己的情感,因为更加真实,如此恬静。
好久不见,我的博客,每次看到你,我总会一直思索一个问题,那就是,你为一个不爱你的人奉献这么多有何用意。当他需要你的时候,你毫不犹豫得过来听他倾诉,当他不需要你的时候,会把你抛到九霄云外。你承载着他的世界里的点点滴滴,他只是会在满腹心事的时候来找你谈心。无可厚非,奉献是伟大的。
我试着想表达些什么,可是我又不能,烦琐的心情是需要实质来衬托的,而我的心是被挖空的,里面没有阳光,没有空气,只有散发出来的阵阵腐朽的气味。所以答非所问,词不达意。
我试着努力去改变些什么,可是我不能,我的能力仅限于在自己的世界里去救赎逝去的灵魂,而躯壳一直在阴冷潮湿的地下洞里享受所谓的“光明”,所以用心良苦,终究毙命。
生活是阳光的,我时刻警惕的告诉自己。海浪敲打着岸边的沙粒,退潮后,依然宁静得如此安详。
当我十年后,回首不堪的岁月,我是会笑着告诉自己,你的确不是池中之物,因为你懂得在十年前放下身段。
或许是正处于低迷却忙碌着的生活吧,人也变得沉寂与慵懒了。兴致当头,打开了时隔近半年未登录的博客。如果不是提示中显示着登录成功,或许我认为我已经忘记了登录名与密码。事与愿违,有些东西是难以忘记的。正如苏童小说里的袁青山,难以忘记的只有自己知道。
以前朋啊友就告诉我,当你心情好的时候,你可以写篇文章来与大家分享快乐。心情不好的时候,也可以写篇文章来诉说自己的烦恼。秉烛长谈是好的,但是缺少了那份人味儿。所以后来我就自觉的摒弃掉所有的心情,压在心里让它自己消化,直到肚子越胀越大,才知道有的东西不是自己一个人能完全消化的。
有幸借着新浪的平台,让我在博客中诉说这段匪夷所思的故事,白话说出来会显得淡然无味。所以我决定用故事来说明。
从前,有一个人在自己家的院子里生活,劳作。他家院子有一块田地,他在田里种了很多蔬菜,经管田地是他每天的工作,起早贪黑,忙碌得不可开交。院子里的蔬菜长得又快又好。当他看到自己的劳作成果如此优秀,他偶尔会露出一丝微笑来勉励自己。这个人会偶尔在家喝点小酒,来放松一下疲乏的身体。所以有时第二天会起来
是时间分岔了我们,还是我们分岔了时间,两年前的我们形同陌路,两年后的再次相遇,我还在原地,而你已经不在。如果说时间可以治愈一切伤口,经检验证明,说这句话的人只是在欺骗自己。两年后,我还是会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如果已经释怀,为何泪腺还是不停使唤的挤出泪水。在深夜的酒吧里,我上演了一场哭戏,观众的目光投在我的身上,感觉我是一个可悲可笑可怜的人。我仰望着头,忍着不让泪水流下来,可是它还是会顺着脸颊流出来。等待,无尽的等待,你还是在让我等,两年前,我等待,两年后还是让我等待。等待这个词已经演变成空头支票,我以前就已经不相信等待。可如今我还是等了,懦弱的自己,悲戚的灵魂。我无时无刻不想找块地洞钻进去,不让世人的眼睛看到如此的我。可恨的DJ,放着万芳的新不了情,我累了,于是我走了,从东门大桥走到繁华的春熙,人烟寥寥,天空还在下着雨,哭干了的泪水已经不再是咸味,而是泛着苦味的液体。
老友的感情经历和我几乎一模一样,我们走着,昏黄的街灯打在我们两个脸上,没有光圈。我们曾经是如此的狂妄自大,在感情面前,我们却一文不值。夜已深,却没有回家的念头。我们相约来到了M.H酒吧,驻场
周末的午后,一杯Santos让我想起日本的女歌手Lisa ono。
一直很迷她的音乐,喜欢那种穿梭在回忆的淡淡清凉,毫无杂质的纯粹。
Georgia Georgia On My Mind
或许在每个人曾经都住在Georgia,那里曾经战乱纷纷、人心惶惶。
却总盼望宁静的夜晚那棵古榕树,在树下能弹琴写诗,那该是多么美好。
狂喜狂悲过后总是会换来诡异的静谧,在我们每个人的心底都充斥着种种矛盾。
大浪会过去的,在我们的意念里没有泛泛波澜,因为只是我们的意念。
幻想者的内心世界是孤独的,我们其实只是在大肆宣扬意识自由。
例如天空出现白马、水里出现巨龙。
平心而论,很多人做到了这点,试问,谁不怕寂寞、谁会在寂然的同时大呼畅快?
掩饰只是虚伪者的道具罢了!
四月份的天是蓝的,是被炙热的太阳烤得发烫的。今年很特别,让我们感受到了四月份的寒冬。很冷的天,没有朝气,哭丧着脸挂在我们头顶。我们是否还会拾起冬衣继续过冬?阴冷的天,人的心情是坏的。
恰如天气,最近悲喜交加的事还真多。大的小的,杂的碎的。真是东边日出西边雨。过渡期很快,让你难以适应。还好抗击打能力的提升有助于消化这些琐碎的事情。
朋友间的联系少了,不为别的,心灵相交的朋友不需要时时联系。我是在概述友情观,不过赞同这些观点的人往往只有个别。
近期的哲学思维让某些朋友误认为本人要出家当和尚,我想了一想,却笑了。一个六根还未净化,大脑还装着数不清的情感杂碎的人如何进入佛门?我可不想挂着出家人的名义到处招摇撞骗,玷污佛家经论可不是一个信仰者的做法。不过我倒是纳闷他是如何将佛理和哲理结合在一起的,两种理论虽有异曲同工之妙,却无联系紧密的结合。
我是愚者,以为经历了会有所改变,可是到后来才发现,人的性格不会因为经历同类事情的次数而有质的变化,充其量,只能说量的变化。因为一个人在同类事情上摔了跤,一个有改观意
海水与火焰
一座城市的生气湮没在嘈杂沸腾的环境里是不可理喻的。城市里的人是多么想要享受田园风光,哪怕是些许就好。不让自己沉沦,沉沦在时代的漩涡。生活来源于自我与周边环境。自我是独特个性的形成,周边环境则是不规则物品的发展趋势。海水与火焰,难舍难分。人们对它们是有感情的,可是情何以堪。
学者复制着城市的发展轨迹来作文章,所以造就一大堆人的盲目推崇。他们用鄙夷的眼神告诉人们,社会是何样,你们就得怎样。可是有些人天性怪癖,好争好勇,善于创新,精于批判,即使得不到认同,他们也无所求。他们仅仅只是在享受生活罢了。
“锦里”的老外肆意得坐在人潮拥挤的小酒吧喝着喜力啤酒。驻场的女歌手唱的是70年代的乡村音乐。
演皮影戏的小朋友深夜还在工作,目无旁人。巷子里的川菜馆子还在夜里招揽游客。
前两天推荐一个朋友去丽江游玩,他回答他不喜欢那种明明山清水秀却有很多灯红酒绿的地方。
对于这点,我只能哑然。
夜
(2010-01-13 21:33)

图片来源:新浪娱乐
徐怀钰改当律师助理的新闻,犹如晴天霹雳。这个让我喜欢了十几年的女艺人,终于不堪忍受娱乐圈的
丑陋低俗的娱乐方式,站起来了。这个唱着“我是女生”“怪兽”“飞起来”“分飞”等众多耳熟能详的歌曲的女艺人是坚强的,倔强的!12年前的徐怀钰被滚石高层翁孝良老师发掘成为艺人,出了销量破百万的专辑,成为大街小巷传唱度最高的歌曲。而如今的徐怀钰,则是坐在律师事务所,当起了没有薪酬的律师助理。此中缘由是出于合约问题。徐怀钰终于站出来了,要为自己讨一个说法。
由此,大篇幅的报道都说徐怀钰会弃娱从律,答案显然不是。徐怀钰的性格、个性我太了解了。这样一个不肯服输,一副打不死蟑螂的小强性格牵制着她。她会那么轻易放弃自己的演艺事业吗?即使这个娱乐圈已经是千疮百孔,破陋百出。以我对她的了解,她是不会放弃的。多年来,徐怀钰一个人肩负着养活一家人的负担。偿还台北天母千万房贷,妹妹在
每个人都有一张皱褶的书签,当你翻到那一页的时候,你才发现,它已累如蹒跚。
回家已是数日时光,心里翻涌着不同往日的心情。
此时不比往日,相思红豆开遍心田的是对家殷切的归盼。
幼时的忙碌是快乐的,风风火火的行装包裹犹如走南闯北的孩子,一切都懵懂,一切都迷惘。
周国平说过,“一个不曾用自己的脚在路上踩下脚印的人,不会找到一条真正属于自己的路。”
可是当你真正脚踏实地踩在这块斑斓耀眼的土地上,你会发现,属于你自己的路也仅仅是一方寸土,那里是否宁静安详或者繁华闹热?是否如心所愿?又否认荆棘刺骨?
大学的日子,毕业的日子,生活的日子,在眼前浮现出清晰的轮廓。
幼时的乐园,长大的理想,在那个褶皱的书签里,没有翻开。
还是停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追求的不是理想与乐园,而是一个接一个的生活影像。
生活是无奈的,追求的东西往往都在你触手可及的时候与你擦肩而过。
我们是否还会微笑着说,没关系,我们可以再努力一点。
权,然后知轻重;度,然后知长短。物皆然,心为甚。做人做事首先就得先称又量,综合比较
量力而行,
享受一段静谧的时光,恰好的气氛在暖暖的灯光里升华。
拨去多余生活的影子,现实的充斥在理想的境界里得不到拉扯。
一个人的随心所欲是多么美好,在风轻云净的世界里,如此熏风解愠。
车水马龙、繁花似锦。我们都在自己的世界里峰回路转,辗转徘徊。
何时抵达心中那仅存的一块栖息小地?
在途中,尽管满地荆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