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2-15 15:18)

站在窗前,仰望西斜的太阳,刺眼,没有温度。
一如,心的寒凉。
一个浪漫纷呈的节日。
一个无关痛痒的电话。
我不知如何面对,只能莫名的,恨自己。
一夜,辗转,不安。
站在太阳下,沐浴在四射的阳光中。
看到快乐在舞蹈。
心底,涌起更深的悲伤。
想要努力,嗅出幸福的味道。
却满眼,都是苦涩的气息。
驱逐着微不足道的快乐的尘埃。
温暖,渐去渐远。
即使如太阳般炽热,都无从在我身后投下一片明媚。
心的疼痛,犹如扭伤的脚踝。
看似不经意见留下的伤痛,长久绵延。
哪怕一粒小小的石块,亦能让这久远的痛,再次彻骨。
让你在自以为遗忘时,提醒着你,伤,仍在。
看着扭伤的脚,烦躁。
想试图动一动,无果。
我不知道,会不会就此落了病根;我想,是不是再也好不了了。更深的烦躁袭上心头。
大街上,偶尔跑出鞭炮声。
有的急促,有的绚丽。
又是一年春来到。
而我,只能静卧在家,看着扭伤的脚,烦躁。
屋外,有小孩子蛮横的哭闹。
我嗅出了空气中,有硝烟的味道。
不知是何时,飘进了我的心里。
引爆了我的烦躁。
我仿佛又看见了。
夜里,我抱着小孩哭泣,内心是那样彷徨,孤独和无助。
脆弱,在整间屋子里蔓延。
我多么渴望这只是一场梦。
待梦醒时,我还是那样年少,你还是那样年轻。
没有扭伤,没有哭闹,没有梦魇。
烦躁,莫名的烦躁。
内心何时才能归于平静。
(2011-10-19 19:43)

岁月流逝,无法抗拒。
即使不甘,即使不舍,也阻止不了这一年,这一岁的到来。
该来的总是会来。
上午,在车上,一路沉默。
心中忐忑,没有理由。
下午,在会见中见到了我哥。
我好高兴,真的,只有这样一句简单的通俗的语言才能恰当的描述出我当时的心情。
我真的真的很高兴。
从小到大的心结没有了,陌生感没有了,他就那样亲切的站在我面前,抚平了我心中所有的忐忑,也抚平了我这么多年来的悲伤与难过。
原来我是这么容易被温暖的一个人。
又或许在我哥的眼中,我现在才是真的长大了?
无论理由是什么,有这样一个结果就已足够了。
晚上,回到酒店。
没有和任何人联系。
放着歌,望
(2011-10-12 14:47)

再平静的表面也遮不住汹涌的暗潮。
许是这假意的祥和维持得太久,以致当这样的事件再次发生时,有人再也不愿忍耐,终究是把这翻滚的潮水掀了起来,一路高歌前进,撕裂了平静,也吞噬了一切的理智与情感。
剩下的,只有歇斯底里。
那人却开始害怕了。
潮水似脱缰的野马,撒欢而去,早已挣脱了她的控制。
她不知道,它会奔向何处,更不知道,所经之处的人们,又会被这潮以怎样的方式裹挟着,一同流向未知的地方。
那人,颤抖着,又开始发了狂的呼喊着。
只是,无人懂。
除了,那撒得正欢的潮,用它的狂盖过了世间的一切声音。
于是,她看着,懵懂的人们,惊慌而去。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那人的心被一片片的击碎。
(2011-05-23 16:18)

时间被无限延长,生活的节奏越来越缓慢。
周围无时无刻不在发生着变化,叶子枯了又绿了,太阳冷了又热了,朋友笑了又哭了,我丧失了一切的感知。
无意中,看到好友妈妈突然离世的消息,有种措手不及的感觉。
给好友拨打了电话,两头沉默,此刻,我是那样的语拙,不知该如何安慰。
良久,只说出一句,放假,回去看你。
好友说,好。
放下电话,大脑空白,此时终于觉得好友结婚生子是值得庆幸的事情,至少,在这样艰难的时刻,有他,还有她。
生命将一直这样延续下去,幸福着,残酷着。
心态日复一日的苍老,文字日复一日的干涩。
偶尔会看看同学的博,意气风发,干劲十足,越发显现出自己与世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每次读到这句,都感受不到诗人断魂的伤在何处。而今,这感觉却是那样深刻的印在了我的心里,再也挥之不去。
家里,对清明,原本没有太多的关注。只是每年,哥哥们都会回去。
今年,借着家族的清明会,我们全家人也踏上了回乡扫墓的路。
一路行来,车内气氛轻松而和谐,没有太多伤感。
两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老家的院子门口,下车,环顾四周,一切竟已是那样陌生,陌生得我连自己的家门都未曾认出。
斑驳的大门,腐朽的铜锁,残缺的木窗,站在屋外,老屋里只余几根木材,二十多年过去,脑海里还依稀记得一家人坐在老屋,围着桌子吃鱼的情形,而今,物是人在,内心为何还是如此伤感。
我们都离开了,只留下老屋孤独的在院子里,承受着年复一年的风吹日晒。
哥哥早已在院子边等着我们,一家人拿着香烛、纸钱,而我则小心翼翼的拿着要烧给爷爷的房子,来到了屋后爷爷的墓地。
之前就听爸妈说起过,爷爷的墓地很早前就被别的人家占了去变成了菜地,所以现在谁都不知道爷爷具体埋葬的位置,当时听了,觉得也没什么,只要心里一直记着爷爷就好
时间不会驻足。
其间,搬家了。花费气力把所有东西打包在一块儿 ,然后又花费精力把所有东西分散归置在新住处的各个地方。
原本以为很艰难的事情,也不过如此,就这样完成了心目中搬家的大事。
真好,这下,至少两年可以不用漂荡了。
新的住处,房间小了很多,结构却是更加紧凑;夜晚,有风掠过,还能看见飞机在不远处的天空起起落落,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天气好的时候,长江也会在眼前若隐若现,原来,俺住的是“江景房”。
其间,开始打游戏了。半生不熟的操作,急坏了带我的师父们。哀己不幸,怒我不争,依然我行我素,在游戏中拙劣的穿梭。
生活愈发凌乱,古人闻鸡起舞,而我闻鸡而眠,亦是同等辛苦,原来,游戏也不是这么好玩的。
其间,回家了。依旧召集着以前的三两好友,每日里在外吃吃喝喝,虽然吃的是小吃,喝的是饮料,却也恍惚有一种灯红酒绿的感觉。
这似曾相识的感觉让我有了一丝惊慌,时间以它不紧不慢的节奏掠夺着我们之间的情谊,直至某一天,再回首,觅不见他人踪迹,徒留我孤独的身影。原来,君子之交淡如水,是用来自我解嘲的。
转眼,年就这么从我们身边走过了。
这可能是我有生以来过得最为混乱的年,假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不曾记得在这样一段时间里我曾经做过什么,去过哪里,见过谁,时间仿佛跳跃了,我遗失了假期。
昨夜,和同事一起去楼顶看了烟花。心中感慨万千。
这里位置极好,烟花呼啸着冲上天空,在我们的上方绽放,开出一朵朵绚丽的花,或若流星,或若星星点点的萤火,或若灵动的光影。
仰望热闹的天空,我又看到了上一个元宵节,独自一人站在街头,烟花在远处的天空中不停的绽放,想要与人诉说,才发现自己那么孤独。
烟花燃放的最后一刻,像是要极力留住自己的美丽,一颗接一颗,燃烧出了它们最为华丽的舞蹈,我们是那样的欣喜若狂,手舞足蹈着,大声尖叫着。烟花燃尽的最后一刻,伸出手,想要抚摸它们的美丽,想让这一刻成为永恒,但终究化作了烟,飘散......
天空突然就寂静了,喧嚣之后的寂静是最让人恐惧的,至少我是如此。望着那些灰色的烟,缭绕,妖艳,表达着它们离去的不甘,直到不见一丝痕迹,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抑或,真的、只是我的幻觉。
晚上,躲在床
此刻,总觉得应该写点什么。
一次次的回到这个博,一次次的迟疑的敲打下文字,却又一次次的删除,终于,放弃了这份徒劳。
似乎再也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形容我此时的狼狈。黑夜里,停不住的是我无声的泪。
我是否应该庆幸自己还有眼泪。
我承认,年近而立,我慌乱了。
混乱的生活并没有因为而立之年的即将到来而变得有序。
感情,依然在写三字经。得不到,放不下,理不清,剪不断。我知道,这次我爱得太用力了,所以注定会伤得很深。曾经一次次徘徊在街头,吹着冷风问自己,会不会后悔这样用力的去爱。答案是那么坚定的两个字,不会。
爱他,是经历了太多无奈与软弱后才聚起的勇气。老天爷给了我这样一次爱人的勇气,而我把这勇气全给了他,尽管最终收获的是满心的伤痕,可在这伤痕里也处处都有曾经爱过的美好回忆。我知道我不应该奢求太多,我知道我也没办法再去奢求太多。
写三字经的感情,注定是得不到祝福的。我们的爱情也早已走到了死胡同,只是我们都太不忍心转身,所以忍着痛撞墙。别人是撞了南墙才回头,而我们,百撞不回头。继续,是死路;转身,至少他会活着。早已明白这
雨,停了下来。
努力地想要穿透这浓烈而惨淡的白雾,看到阳光的痕迹。
却只有刺骨冷洌的寒。
午夜十二点,一句生日快乐,呆愣了几秒。
心心念念,最后却还是遗忘了这一天。
打开久违的博,看到了麦的更新,她,难得的回了这网上的家。
虽在城市中穿梭,心却安定,所以文字安静。
读一段阳光下的温暖文字,品一杯雨夜里的苦涩咖啡。
时间在静默中流逝,年华在流逝中老去。
心,化作一粒尘埃,低贱到地里,看尽岁月沧桑。
以安然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