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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子、迪奥的戴妃彩盘、Coco摩登小姐香水,还有自己做的某人的照片海报缩印后用很精美的相框表起来了,还有俄罗斯纯黑巧克力,娇兰的焕彩流星球,还有纪梵希的九宫格.......
我知道这段感情对我来说很有可能无疾而终,但是......
人总是希望自己爱的人过得好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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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如某人所说:我是个十足的懒货。2009年初的几天,很忙碌,奔走于各种秀和应酬,穿着被朋友们暗自讥笑的老套衣服,没有一点契合新年新气象的元素。无所谓,对别人的时尚观品头论足可能是一种囿于自我的傲慢,倦于自我修饰从某种角度可以看做是一种简约高尚的谦和,两者中和一下,足以让人活得更坦然无忧。
又看了一遍《时尚大帝》,又被雷了一遍,但是这种“雷”易于把你从狭隘的自我推崇中拉到现实中去:你以为自己很时尚?别傻了,去看看KL吧!招牌大墨镜、头梳光鲜马尾、十指满戴戒指,全世界所有最美丽的男人和女人,总是梦想能获得Chanel艺术总监拉格菲尔德的赏识,因为他宠爱著男人、更激发女人内在的美丽,只有他懂得如何赋予每个人不同的魔法。堪称时尚之神的他的生命只为设计而活。几乎不需睡眠的他,惊人到竟连梦境都满溢著无限灵感;他的梦境,甚至还曾让他以此规划了一场全黑系列的服装秀。究竟带有怎样的魔力?他为何能够独领时尚风骚?又为何一出手便教世人惊艳疯狂、趋之若鹜?答案似乎只有一个:无解……或者全在乎个人理解。
收到一封来自巴黎的明信片,很感动,并以此作结,真希望自己的下半辈子(或者下2/3辈子)能在这个时尚之都度过,哪怕只是浪迹街头的游吟诗人,也要时刻沐浴左岸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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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遥,
最近怎么样?一切都还顺利吧?还在没日没夜的加班吗?不用说你也应该知道,没错,我正在巴黎,今天是第十天了,明天就要飞去斯德哥尔摩参加个冬季发布会。
这个时节的巴黎依然很迷人,古典、时尚不仅属于春天,艺术、浪漫在这这里已经跨越季节形成一种常态。塞纳河上各有风情的桥、香街和凯旋门的夜景、各种品牌店的灯火辉煌,我实在经不住诱惑给自己买了件Chloe皮衣,刚买完就后悔了。前几天见到了《时尚》法国版的主编,我的法语不好,只能用英语向她提了个简单问题:What is vogue? 她也用很简洁的一句话回答:It is what you believe。所以,这也是我要对你说的,相信自己,你是最好的!明信片太小,就写到这,回头寄给你在斯德哥尔摩的照片,祝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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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也祝大家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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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一中戏疯女问我:“你为啥减肥啊?老娘认识你的时候就这样,霎一瘦下来还不习惯哪。”于是我拿纽约时尚女魔头安娜.温特的一个癖好作为答案甩给了她。温特说过,她不会雇用一个胖子,哪怕这个人是顶级天才。
不就是比得瑟么?论据要高档,辞藻要时尚,结论也要无懈可击……
去年的7月,得瑟累了,决定不写搏了,于是这里变成了杂草丛生也寸草不生的地方。现在却突然发现,自己还是最适合爬格子,即使是用来得瑟。卡尔维诺说得很棒,轻逸是最高的境界,是沉重后的境界,这也是一种方式。因为,得瑟,应该是很轻逸的生活方式吧,是一种与“在麦迪逊大道脱下了它的法兰绒大衣,一头扎进牛仔裤、皮夹克、锁链、摇滚乐和派对中去”的大形式主义截然不同的心灵松弛。
前几天一家时尚网站的主管突然打电话问愿不愿意去帮忙,被我婉言回绝。在充分享受得瑟带来的乐趣之前,我不会触碰内心最核心的领域,哪怕只是做做表面文章。时尚,是需要积累的。伊芙.圣.罗兰用了50年,成为了世界上最著名的同性恋,卡尔.拉格菲尔德和马克.雅克布斯腻味了十几年,还是干不过这个时尚界的新生儿。这就是命,时尚的命,你要是出生在中国,命更苦,一个只会PS的小伙可能会在大都会和蓬皮杜开个展,画了一辈子的美院老教授也许拿着2000多的退休工资无名终老……
好歹我们没有被名所困。或者你也会说,我才不得瑟呢,我不向往Gucci或者纪梵希的生活,只习惯穿一件白色的三线牌子的开衫,里面是一件秀水淘来的D&G。那无所谓,算我对牛弹琴。
得瑟嘛,要有水平,而人,有时候的确需要外在来衬出内心……
所以,放轻松些,在最后的机关被触发之前,我们画的都是皮,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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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08年最后一个周五的晚上,推掉一切活动,安静的坐在机房里,写出了第一个iPhone程序,很小,只有小一千行的Objective-C,却是第一个,验证完毕,回宿舍睡到凌晨,接着聆听北三环嘈杂的汽车声……
拿出手机,这个让安静生活充满无数杂乱的东西,7条未回短信,除了约吃饭,就是约狂欢,态度都很诚恳:年底了,大家都要放松,忘掉烦恼,联络情感。
登上MSN,立刻被丁丁同志拉去下周一晚场滑雪。看见老肖,先向他祝贺一番,然后他回复我一句让我感动不已的话:我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碰见ZL同志,劝他节哀顺变。有时候,我会想,我死了,会有人哀悼吗?
已经连续两天没吃主食了,只吃水果、蔬菜和蛋白粉,圣诞的油水估摸着已经消耗完了,继续减肥,几个月,这回是真的,诚恳的。
其实我并不懒,我很勤奋,只是有些事情没有勇气直面,而已。
记得很清楚《非诚勿扰》里的一句台词:他折磨你,你又在折磨我。
电话里和小姨和好姨约好春节去新加坡,自游行,想透透气,去哪无所谓。其实还是最想去北海道,尝尝白巧克力,去函馆看看夜景,泡泡汤。
2008年,我是很幸福的。每一次听到那些熟悉的旋律,都会回想起在场馆奋战的日夜。
2008年的岁末,我仿佛看到了又一片曙光。
突如其来的经济危机,曾经让我绝望,我哭过,很委屈地哭过,并不是自己不够努力,只是造化弄人。
我努力学习着,努力工作着,努力充实着自己,我不会像某些人那样只会空谈自己的智慧,我学会低调,悄悄地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偶尔回去刷夜,但收敛了很多,我知道青春是不应该在享乐中度过,我会强迫自己去图书馆,去自习室,一直到晚。
我努力维系着各类友谊,我撇开了那些不值得交往的家伙。我辜负了很多人的厚爱,也伤害了……我要说声对不起,我无法违背自己的心。
晚上和小林同志打了怒长的电话,这孩子终于得到了第一个offer。真的很替她高兴,她的经历是我无法复制的,我的勇气只有那么一点点而已。
年底,不再约饭,不再约夜店,不再约……我要静静的想一想,去珍惜我应该珍惜的。我要努力强大自己。
2009年,来吧,我等着你。
我会逃走,但不会像个羸弱的逃兵那样。
没想到今晚纪录片《南京》的放映竟然满场,差点迟到的我,又只好席地坐在走道上,歪着脑袋把九十分钟的电影看完。倒过来写这个观影的感受,在映后照例的提问时间里,倒数第二个观众站起来问导演,中国政府有否对这部电影提供支持?导演很幽默地回答,他们给予同意的支持,然后加了一句,这是我们拍的电影(“It’s our film.”),而这句话,也概括了我对这个纪录片的整个观感。
《南京》一片主要的着眼对象是南京大屠杀期间、仍留在南京城里、不顾危险尽一切力量保护中国平民的几位善良勇敢的西方人士,其中有著名的德国西门子商人John Rabe(《拉贝日记》的作者)、金陵女子大学的校长Miss Minnie Vautrin、美国人George Fitch、Robert Wilson、John Magee,等等,影片重新找演员来扮演他们,作为纪录片的主叙述者,讲述他们建立难民区(Safety zone)的过程和亲眼所见的日军暴行,基本依照一天一天的时间推进,内容非常详尽细致,包括对几位幸存者的访问,回忆他们的亲身经历,也都很细节化,这是影片的一个长处。
另一珍贵之处在于,影片在日本和平组织成员的帮助下,寻访到当年参与进攻侵占南京的皇军士兵,让他们在镜头前讲述了自己曾对南京百姓或士兵施下的虐行,可除难得有一位表情稍有凝重以外,似乎没有一个人在言语中流露出明显的悔意。不过对日本否认历史的清算,并不是该片的主旨,所以在这方面没有更多的展开。
如果从探讨“南京大屠杀”这一历史事件的角度看这部纪录片,人道主义关怀的出发点诚然可赞,但总体而言,过于温和而乏善可陈,对战争的反思,只是停留在很浅的层面,一笔带过战时国际社会对日军暴行的缄默不干涉,一笔带过战后日本人参拜靖国神社、颠倒历史的行为,当然这些不是影片的重点,简略提及,可以理解,只是自己主观上,觉得有点隔靴搔痒的乏味。
不过,影片的结尾终于还是让我感到了几丝不舒服。拉贝、Miss Vautrin、George Fitch、Bob Wilson……,他们的勇气和善行,确实令人敬佩和铭记,但是不是定要透过那些幸存者口中频频的“转世活佛”“再世观音”来强调和塑造他们不平凡的英雄形象,也许值得斟酌。换个角度看,或许这正恰好符合了美国一贯视已为全人类救世主的“国际警察”心态,使影片很易被美国观众接纳。
“南京大屠杀” 的惨剧不只是中国人的事,也是整个人类历史必须正视的一页,对它的记载、复述、研究和反思,绝不是仅凭一部纪录片就能一劳永逸的,借用导演Guttentag自己的话,《南京》是美国人拍的(或者说,拍给美国人看的)讲南京大屠杀的电影。但观它在华人世界掀起的轰动,不禁让人发问,这说明和暗示了什么?可能才是这部纪录片给我们最大的深思和反省。
“然而无奈的是,爱情是盲目的。当我们爱上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奋不顾身的无怨无悔的把自己扔进一个巨大的沼泽,然后深深的不能自拔,越陷越深。直到渐渐的失去自我,养分力量甚至生命都被他吸了去,才发现自己当初可能跳错了坑。”
也许,到最后我们失去呼吸的时候,也只会用诸如“爱无论对错,至少有喜悦感动”这样的陈词滥调来安息自己的灵魂。
我爱你,这与你无关。
我等你十年,不会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