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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文/剪嘴鸥
看完《云水谣》之后我迷惑了,究竟哪一种爱情才是幸福的?是陈秋水和王碧云的爱情,还是陈秋水和王金娣的爱情。我也没有像人们形容那样感动得哭泣,心底只有一阵阵地困惑袭来。是两个人共同生活在一起的那种爱情幸福呢,还是两个在心底苦苦恋着,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的爱情幸福。
我真的迷惑。
诚然我有被王碧云对爱情的忠贞和守候感动,其实在骨子眼里是希望她和陈秋水有情人终成眷属的。然而,漫长和无望的等待让人憔悴,让人揪心。
所有的爱情故事刚开始时都是无限美好地。一次擦身而过,一次回头,一次凝眸,一次名字的呼喊,都让人砰然心动,都让人无限神往。英俊明朗的陈秋水和纯洁不胜娇羞的王碧云的开始,浪漫得让人狠不得换了我们自己去经历这份爱情。他们最后一次相见时,抱在一起痛哭,王碧云把一颗戒指戴在陈秋水手上,又送给他一支笔,叫他给她写信。这一次分别,何日相见?谁都害怕这个没有答案的问题。最后,王碧云被她父亲强行带走,一步一回头。她被塞进了车子里,车子发动,徐徐地前进着,天下着大雨,陈秋水在后面追赶,一路跑着叫:“碧云,碧云”。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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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21 21:29)
 张小娴在文章里面说,分手不要选在冬天,冬天寒冷又漫长。两个人就算没有了爱情还可以相互取暖。女人的体质通常很弱,一个人睡到天亮被窝里面都是冷的,这时候男人比暖水袋管用。她说,聪明的女人就是赖也要赖过冬天才分手。
  最近一个好久没有联系的朋友在网上遇到我,给我发了好几张他新房的图片。有卧室,大厅,厨房和洗手间的。卧室的墙壁和窗帘配的都是淡淡的紫色,大厅厨房洗手间都呈一种暖色调,很浓厚的家的味道,几乎可以嗅到两个人的温暖。朋友发图片的意图是在得到我的赞美。毕竟这些图片显示出来的效果是他辛苦了几个月的成果;毕竟努力了之后两个人终于有了一个自己的窝,一个用来存贮两个人的温暖的地方。很理解他的心情,两个人都是从身无分文打拼到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新房。他们和他们的爱情都不容易,对此我不能吝啬自己的语言。我说,很温暖。
  两个人的温暖尤其珍贵。
  大多数城市的冬天都很冷,一个人,除了寂寞还有寒冷。两个人坐在燃起炉火的屋子里(其实城市里早已经没有了炉火,但还是怀念那份感觉),可以亲吻,抚摸和拥抱,如果那时候的爱情浓烈得足够做爱的话,也是一桩美事。就算那不是爱情,只是暧昧,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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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17 19:57)
昨天给面面大叔打电话,他很惊喜,仿佛我有几个世纪没有和他联系了一样。面面大叔又在电话里跟我谈起他的风流事。说,只是Q上聊了一会就约定吃饭然后上了床。又说,那个女的还是很传达统的。我说,靠,这种女人都叫传统,中国女人没有一个不传统了。他说,他指的是在床上。
我说,面面大叔,其实你已经够幸福地了,有瓶奶和你俩个人异城地恋着又双方都有家庭了,却一年还能见两三次面,一次能呆着十天半月,并且这一起个头就两三年了,这简直是求神仙都求不来的。他说,可能还要维持一辈子呢。说的时候是沾沾自喜的口气。
面面大叔似乎是一个生性就风流的人,一路走到哪都充塞着乳房的际遇。但是他能和一个女人这样地恋着却又胜过那些恋一个丢一个的男人。正如他所说,既便只是暧昧也需要缘份。
记得曾经在一本杂志上,中国的那个口哨女王说,爱情像事业一样也讲究机会,那机会也会稍纵既逝,最适合你的那一个人一辈子也许只会出现一次,如果没有抓住便永远地失去了。(当然也可能退而求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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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剪嘴鸥

前天陪姐她们去了一趟琼海的博鳌。在玉带滩上,他们都在照相。我一人坐在沙滩上,脱了鞋子把光脚丫子埋在沙堆里。看着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因为是黄昏时分了,海浪不算太大,只在万泉河的入海口翻滚着一层层浪花,白白地,此起彼伏。尽管这个地方我来了N次,但它在我眼中依然是美丽的,远山和云朵也显得亲切,风温柔地拂着脸颊。

静静地坐着,手捧着沙子看着它慢慢地从指缝间漏下去,漏下去的除了沙子还有时光。沙子欢快地跳跃着落在我的小腿上,痒酥酥地。看见有人站在风中打电话,太远,听不见在说什么,只有脸上的幸福似曾相识,恐怕幸福长得都是一个样子。是在给远方的那个人打电、话。

大海、沙滩、椰林、河水、轻风、云朵、浪花、小船、夕阳、欢笑声、剪影,哪一处不让人心生温柔;哪一抹风景上没有涂抹满爱情的色彩;哪一种声音不想捕捉下来说给他听?

对一个人的爱情在此刻会把心膨胀得满满地,你会温柔地想起他对你的好来。

也曾经听说过,到了海南的天涯海角一定要给心里想念着的那个人打电话,告诉他,在天之涯海之角有一份爱在漫延在疯长,告诉他,你有多么爱他。也许那句话一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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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20 13:04)
文剪嘴鸥

生命是一场虚无又繁杂的过程,在历史的长河中,人生这场过程宛如一阵轻烟。连一阵风都算不上,风有可能从春天刮到冬天,从南刮到北,从村头刮到村尾,而生命的轻烟顶多也就是从一棵树飘到另一棵树的距离。想到这不仅让人悲伤。尽管生命只是一场过程,但在这场过往当中,每一个生命都渴望活出精彩,活出意义来;在这两棵树的距离当中,我们也期盼这阵轻烟能飘荡出优美的姿态来,能舞出一段动人的舞蹈来。

生命是一场旅行,从起点站出发,其终极目的地却是死亡,这是一个不能深究的问题,深究下去只能让人沮丧。

生命在等待中出发,在等待中遭遇每一个环节,从婴儿到儿童到少年到青年到中年到老年到死亡。

生命就是去赴那场死亡盛宴的一个过程。

于是,我们出发,一站一站地往前走。当我们忽视最终的目的地是死亡时,我们兴高采烈地前进,经过每一个站点,遇到每一处风景,碰到每一个人。这场旅行中的遭遇其实都可以算作偶然,因为只有死亡这种结果才是必然的。

我们每来到一个站点结果都会发现,这些和我们想象太不一样了,都不是我们想要的,但是我们不得不继续前进,于是我们渴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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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剪嘴鸥

今天从网上下载了《断背山》又看了一遍,居然和前次看影碟有不同的地方。影碟里面切尼斯和杰克第一次在帐篷里的画面,先前只留了摇曳的光火,接着就黑屏了,只剩下咳嗽,喘息和碰撞声,这给人很强大的想象空间和感染到了一种妙不可言的意境。可这次看到的却有画面和动作,反倒失了真一样,不甚美了。

两个牛仔在断背山放牧,因为寂寞,寒冷,工作环境恶劣,而相互依存产生了感情。在断背山那起伏的群山下面,在那背上泛着温柔色泽的羊群边上,在青草地里,阳光下,火光旁,渡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

放牧结束后,两人分手。杰克在倒光镜里看着切尼斯一步一步地离去。天刮着风卷起路上的尘土,切尼斯走了几步,便依在一个角落里干呕起来,恰好有人走过来看,切尼斯狂怒,叫他滚蛋。

男人的痛苦用了另一种方式来表达。

切尼斯回到家乡跟未婚妻结婚,很快又有了两个女儿。天天在孩子的哭泣声中和零碎的工作之中过日子。四年后突然收到杰克的明信片,于是又联系上了。杰克开着车子来看切尼斯。两人见面就躲在墙角热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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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01 22:32)
文/剪嘴鸥

思 念

思念是想起鸭脖子的味道

是辣得嘴唇红艳后的娇媚

思念是根没吃完的棒棒糖

是甜过之后的口渴

思念是池塘边柳树上的蝉鸣

        正午时齐声咶噪

思念是一张照片,一串手链

照片向右,手链向左

思念是门洞上的猫眼

      只看到一个人的眼

 思念是讨价还价

一个声音说,别想了

另一声音说,再想一次

也许是最后一次

成交,思念得意洋洋

 

爱 情

爱情是稀饭吃一口少一口

爱情是一个人醉一个人醒

爱情是在心里面恨恨打一个人

然后扔掉,再捡回来

   如此折腾

爱情是一把水果刀

放在厨房的白瓷盘里

随时准备制造伤口

爱情是一张沙发床

一个人睡太挤

两个人睡还剩半边(怪事,有个人一定掉床底下了)

爱情是大话西游里那经典的台词

 

婚 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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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剪嘴鸥
  偶很少八卦的,昨晚看了第十二届中国电影华表奖的颁奖晚会忍不住想说两句。偶的话题总逃不出男人女人的。
   昨晚走红地毯的女人们给俺的感觉就是怎一个“老”字了得。不得不感怀,青春易逝,容颜易老。
  现在通常说一个女人是狐狸精不见得就是贬低,恰恰相反,这其中还有赞的成份在里面。能做个狐狸精,首先得漂亮,又不纯粹是漂亮,是娇柔,是妩媚。女人的美,美在一个媚字。就算不十分漂亮的女人,如果媚也是让人动心的。是眼睛,是头发,是身姿,是一举手一投足之间就流露出来的一种美,一种风韵。灵秀,飘逸,静中带动,动中透静……
  宁静,陈好,袁立,江珊,王姬,蒋雯丽,都是偶喜欢的。可是昨晚出场,让偶有点伤感。不都说岁月如一把刀子吗,怎么没把她们身上的赘肉给一一割去了。这里面袁立尤为最。她出来时,偶都不敢认了,胖得一塌糊涂,现在不是猪肉涨价了吗,就不能少吃点,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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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剪嘴鸥
  那个下午在公园的椰子树底下,一位父亲张开双臂把他天使般的女儿温柔地拥入怀中,然后亲吻。我坐在一个长木椅子上像一个偷窥者一样贪婪地盯着他们,微笑不由自主地爬上我的颊脸,心底那根最柔软的弦被这一幕轻轻拔动了。我想起了自己,人是最会联想的一种高级动物,往往会由别人起起自己,由此想起彼。
  在我的记忆中和父亲最亲密的接触是我五岁那一年,那次我生病了肚子疼得厉害,父亲背我去看医生。我一直记得那个晚上的月亮很白,枯燥的白色映在地上,父亲背着我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大姐跟在父亲身后一路小跑。大姐后来说,那晚的月色如我脸色一样惨白,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她以为我会死去。她跟一路就嘤嘤地哭了一路。那一次没有母亲,我们都离开母亲在一个距离她有三百多公里的城市。
  记得父亲的背部很宽阔,上面全是汗水,凉凉的。父亲几乎是跑着在行走,他已经顾不上大姐了。
  从那以后我再也搜索不出父亲背我或者抱我的记忆,我依然会生病,也有很严重的时候。我能记起来的是父亲总是用一辆自行车推着我上医院,就是很平的路或者下坡时,父亲仍然不会骑上自行车,他怕我在车后座摔下来,他总是小心翼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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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27 12:41)
 文/剪嘴鸥
   今天在报纸上看到中国作协主席铁凝五一结婚的消息。她说,一个在等,一个也没有找。她还说,爱情是什么?爱情是无法言说的,所谓爱情就是当它到来的时候,其他的一切都将落花流水。
   铁凝在1991去拜访冰心时,冰心问:“有男朋友吗?”
   “还没有找。”
  “你不要找,你要等。”
  就是这一段话,我读了好几遍,一种感动突然涌上心头:是的,你不要找,你要等,等那个生命中能够和你相依为命的人;等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斓珊处的那一刻。
  冰心和铁凝说的话,看似简单,却包含着一种意境,是智者的语言。使人对爱情婚姻恍然大悟,原来,你要一直去等,等那个人来牵你的手,然后一起幸福。
  一个在等,是一种很美的境界。等到花儿绽开的一瞬,想想会有多美,所有的孤独寂寞在那一刻都值了;一个在等,内心是充盈的是丰满的,期许如同阳光般地灿烂;一个人在等,心无旁鹜的安然使得爱情到来时更加流光溢彩,然后,彼此热泪盈眶地说“就是你了,一直就在等你。”
  我所知道的一个等爱情等得最久的人就是张爱玲的姑姑。她在年青的时候就爱上了一个有家庭有妻子的男人。那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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